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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在乌尔姆没有被俘、在布加特与柯屠索夫会合的奥军,现在也撤离了俄军,柯屠索夫手里只剩下了这支力量单薄、疲于奔命的部队。已经谈不上去包围奥地利了,柯屠索夫此刻唯一想的就是如何躲开敌人主力,避免全军覆没,希望和俄国的后续增援部队会师。

十月二十八日,柯屠索夫带着部队渡过多瑙河,到达左岸,第一次住守下来,和法军主力隔河对峙。三十日,俄军向法军的莫蒂埃师团发起猛烈进攻,并击败了敌人,第一次缴获到了战利品:许多军旗、大炮和两名敌军将领。俄军在半个月的退却之后第一次停下来,经过这场艰苦战斗,不仅守住了阵地,而且击退了法国人。虽然俄军破衣烂衫,疲惫不堪,无精打采,还由于掉队和伤病减员三分之一,虽然克雷姆斯的大医院和一些大住宅都改成了野战医院却仍然容纳不下全部的伤病员,——虽然面临着许多困难,在克雷姆斯的驻扎和对莫蒂埃战役的胜利,还是大大地鼓舞了战士们的士气。在大本营和全军上下都流传着一个最乐观的、但是却不太真实的传闻,说来自俄国的增援纵队马上就要到了,奥地利人打了大胜仗,拿破仑也被吓跑了。

昂得列公爵在会战中手臂被子弹擦伤了皮。战斗中,他就站在阵亡的奥军将领施密特的身边。会战后的一天夜里,他被柯屠索夫派遣到奥地利宫廷去送信,充当信使,这不仅是一种考验,并且还是晋升前的一个重要步骤。

夜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在昨天会战时所下的一场小雪中,黑色的道路更加显得醒目。昂得列公爵坐在马车中,回想起那场战斗,回想着总司令和同志们的送别,他情绪激动,好像一个人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到了所期待已久的幸福的开始。

奥国的宫廷已经从维也纳搬到波历昂。昂得列公爵到达波历昂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他发现街道两旁全是楼房、灯火通明的商店、住宅明亮的窗户、路灯和川流不息的马车和行人,是那种能使过了一段军旅生涯之后的军人最为之心醉的都市氛围。昂得列公爵虽然昨夜未睡,但在向宫廷走去的时候,却觉得比昨天还要有精神。战斗中的细节又生动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他在心里准备着向弗朗茨皇帝的简单陈述,生动地想象着皇帝可能向自己提出许多问题,以及自己将怎样应答。他以为会被马上带去见皇帝,但是,在宫廷的大门口,迎面跑出来一位官员得知昂得列公爵是信使之后,就把他带到了另一道门。

他被带去见奥国的陆军司令。坐在大桌子后面的陆军司令在低头阅读文件,在开始几分钟里一直没有去注意进到房间里来的人。昂得列公爵觉得,也许,在陆军司令所关心的所有事件中,柯屠索夫部队的行动是最不能引起他的注意的,也许,他是在故意要让俄军信使产生这样的感觉。“是柯屠索夫司令派来的吗?”读完文件后,他才问道,“我希望能有好消息,和莫蒂埃交手了?打了胜仗了?正是时候!”

他接过那份紧急文件,带着急切的表情阅读起来。“啊,我的天哪!施密特!真是不幸!真是不幸啊!”

读完文件,他看了看昂得列公爵。“我非常高兴,您带来了好消息。当然,皇帝陛下会接见您的,但今天太晚了。谢谢您,休息去吧。我会通知您的。”

走出宫廷时,昂得列公爵觉得,胜利所带给他的一切愉快的心情,现在都被他交给了那位陆军司令和他那些恭敬的副官们了。他的思想解放了、轻松了:他感到会战已经变成了昨天一种陈旧、遥远的回忆。

[十]

昂得列公爵在波历昂住在他的密友、俄国外交官庇列比那儿。

庇列比是一个年约三十五岁的独身男子,和昂得列公爵属于同一等级。他们在彼得堡以前就认识,但在昂得列公爵上次跟随柯屠索夫来奥地利时,他们才更加亲密起来。和昂得列在军界是一个前程无量的青年一样,庇列比在外交界也是前程远大。

两位青年坐在外交官华丽的书房里亲切的交谈。“我得向您承认,我实在弄不明白,”昂得列公爵说,“马克全军覆没,麦金大公和卡尔大公连连出错,只有柯屠索夫获得了真正的胜利,破灭了法军不可战胜的神话,但陆军司令居然不想了解详情!”

“可是这样,我这里指的是我国的皇宫,和你们的胜利又有什么关系呢?”庇列比微笑着说,“你们的胜利好像是故意来让我们看的。你们放弃了奥国首都,不再保卫它,我们大家所尊敬的施密特将军,你们却让他中弹身亡……您要承认,没有比这样的消息更让人生气的了。此外,即便是你们获得了光荣的胜利,对于战局又有什么意义呢?现在已经晚了,维也纳已经不攻自破了……”

“什么?奥地利被占领了?”“不光被占领了,并且,拿破仑已经住进了奥地利首都的皇宫,并且,我们亲爱的弗尔布纳伯爵已经前去找拿破仑求和了。”

昂得列公爵这才恍然大悟,他的克雷姆斯会战的消息,比起奥国首都被占领这样的事情来,就是小事一桩。但他以为,这仍然不意味着战争已经结束。

“但我以为战争即将结束了。”庇列比说,“战事不是由你我决定的。关键问题要看亚历山大皇帝和普鲁士国王在德国会谈的结果。如果普鲁士加入同盟,再逼迫奥地利,那就会有流血战争。假若不然的话,就要考虑在哪个城市签订和约了。”

“您当真以为战争已经结束了吗?”昂得列公爵问。“我是这么考虑的。奥地利已经吃了亏,许多省份遭到俄国士兵抢劫,自己的军队已不复存在了,都城已经陷落,它是要报复的。凭我的直觉,我感到我们已经受骗了,他们会与法国展开拉锯战,单独缔结秘密和约。”

“根本不可能!”昂得列公爵说,“这也太卑鄙了。”“那您就等着看吧。”庇列比说道,他放松了脸上的皱纹,表示谈话到此为止。昂得列公爵走到为他准备的房间,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松软的沙发床上,枕着香喷喷的枕头。这时,他才感到,那场由他来报捷的战斗已经离他遥远了。现在萦绕在他脑海中的,是与普鲁士的结盟,奥地利的背叛,拿破仑的胜利,是明天的朝觐和检阅,以及弗朗茨皇帝的召见。

[十一]

第二天,昂得列公爵醒得很晚。起床后,他想起了昨晚的谈话,想到了今天的觐见。为了这次觐见,他换上了很久没有穿过的全副礼服,他精神抖擞,活泼潇洒,吊着一只胳膊,来到了庇列比的房间。房间里有四个外交官,耶彼里泰·库拉金公爵是使馆的秘书,昂得列公爵以前就和他熟悉。庇列比这里的人都比较年轻、快乐而又富裕,在首都或在这个城市,他们组成了一个特殊的社交团体,庇列比是这个团体的首领。显然,这个团体的兴致与战争和政治没关系,只与女人和官场有关。在这帮人无拘束的谈话中,昂得列公爵立刻就看出,耶彼里泰是这个团体中的丑角。他还想到,为了自己的妻子他几乎还嫉妒过这个丑脚。

“那么,各位,”庇列比对大家说,“鲍尔康斯基是我们的贵客,我们应该尽最大努力用当地的生活款待他。假如在首都的话,就会好办一些,可是在这个偏僻的小城市就困难一些了。”

“我恐怕无法享受你们的款待了,各位朋友,我该走了。”昂得列公爵看了一下表说。

“你去哪儿?”“去见你们的皇帝。”

“您见了皇帝时,要尽量多说夸奖的话,”庇列比送昂得列公爵到大厅时说道,“他十分乐意接见人,但是他自己并不喜欢讲话,也不怎么会讲话,您去了马上就清楚了。”

[十二]

侍从武官来传昂得列公爵,说皇帝现在召见他。弗朗茨皇帝站在屋子中间等着他,让昂得列感到惊讶的是,在开始谈话之前,皇帝似乎太慌张了,不知说什么是好,并且满脸通红。

“您讲讲,会战是在什么时间开始的?”他急切地问。昂得列公爵详细做了回答。在这之后,他又提了几个十分简短的问题,如“柯屠索夫身体健康吧”、“他什么时候离开克雷姆斯的”等等。皇帝提问时的神色,表明他提问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提出一些关于数量的问题,而这些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途。

谈话很快就结束了,皇帝对昂得列深表谢意,还鞠了鞠躬。昂得列公爵走出来,马上便被官员们围了起来。亲切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热情洋溢的话语也不断地向他传来。和庇列比所说的恰好相反,他带来的消息被大家愉快地接受了。对方决定举行一次感恩祈祷,柯屠索夫被授予玛利亚大十字勋章,全军战士也都受到了奖赏。昂得列公爵受到各层面的邀请,他整个上午马不停蹄地去拜访奥地利的要人们。直到下午四时许,昂得列公爵才回到庇列比家。

“哦,哦,您得承认这真是好极了,”庇列比对进来的昂得列说,“他们没有遇到抵抗就渡过了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昂得列公爵焦急地问。“法国军队越过了奥尔斯珀防守的大桥,桥没有被炸毁,缪拉正沿着大道向波历昂方向开来,他们今明两天就会到达这里。”

“假如法军过了桥,我们的军队就会彻底完蛋,我们会被拦腰斩断的。”这个消息使昂得列公爵感到既痛苦又高兴。刚一听说俄军置身于如此绝望的境地,他就马上想到,替俄军解围的人只有他,这就好像是使拿破仑成名的土伦战役的重现,它将使他从无名军官的行列中脱颖而出,给他打开一条通向光明前程的康庄大道!一边听着庇列比的讲话,他已经在考虑着他如何回到部队,如何在部队干部大会上提出那唯一能够拯救部队的建议,如何由他孤身一人来完成这个计划。

“您现在要去哪里?”庇列比突然对站起身来走向房间的昂得列公爵说。

“我要马上回部队去。”“您不是还要住两天再走吗?”“我现在必须马上就走。”“您干吗急着要走?考虑考虑,您能留在这里,干吗非要回去。等待您的,无非是两种情况,”庇列比皱了皱眉头,“要么是还没等您回到部队就已经讲和了,要么就是柯屠索夫军队的全军覆没。”庇列比感到他的说法是完全正确的,因此舒展了脸上的皱纹。

“这个我没法判断,”昂得列公爵冷冷地说道,心里却在想,“我必须回去拯救部队。”

“亲爱的,您真是一个民族英雄。”庇列比说。

[十三]

当晚,昂得列公爵向陆军司令告别之后,就动身回部队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哪儿才能找到队伍,还担心在去克雷姆斯的路上会特别危险。

在波历昂的全体政府人员都在急匆匆收拾行装,大件的物品已经被运送到了奥尔米茨。在十字卅附近,昂得列公爵的马车驶上大路,俄国军队正沿着这条大路极其匆忙、混乱地行进。路上挤满了各种车辆,马车根本没法通行。昂得列公爵又渴又饿,他向哥萨克军官借来一匹马和一名士兵,穿越俄军的大车队去找总司令和自己的行李车。在路上,他听到了很多关于俄军处境十分险恶的消息,而仓皇逃跑的官兵也证实了这些消息。

昂得列公爵蔑视地看着这个无章无序的混乱队伍,各种车辆你挤我撞地夺路而逃,挤满了泥泞的道路。道路两边,到处都能听到,各种车辆的吱呀声、马蹄的嚼嚼、鞭子的呼啸声、车夫的吆喝声和官兵的叫骂声。路边随处都能看到剥光皮和未剥皮的死马,散了架的大马车,车边坐着一些在等待着什么的士兵。到处都能看到落队的士兵,他们跑向附近的村庄,去抢夺老百姓的东西。指挥行军的军官们在车队中跑来跑去,他们的声音几乎淹没在那片吵闹和喧嚣中,从他们的脸上能够看出,他们对整顿好混乱的秩序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打听到司令部所在的村庄,昂得列公爵绕了进去,找到了总司令所住的农舍。柯屠索夫和鲍戈拉杰奥、维拉泰尔住在一块。维拉泰尔是前来接替阵亡的施密特将军尸体的。还没进门,昂得列公爵就已经听到了柯屠索夫那不满的嗓门和其他一些人的声音。

昂得列公爵向那扇传出声音的房门走去。他正要开门,屋里的谈话声停止了,有人打开门,门口出现了柯屠索夫的鹰钩鼻子和胖胖的脸庞。昂得列公爵在柯屠索夫的面对面站着,但是从总司令那只独眼中的神情能够看到,繁重的心事和乱七八糟的麻烦事完全控制了他,他的视线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蒙住了,他直视着他的副官的脸,却一时没有认出他来。

跟在总司令身后的是鲍戈拉杰奥,他看上去还算有精神,他个子挺矮,身材瘦削,有一张东方人的脸庞,神情自若而又有些呆滞。

“昂得列向您报到!”昂得列公爵大声地重复了一遍,同时把信递给了司令。

“哦,从首都回来的?挺好的。等一会儿,等一会儿。”柯屠索夫和鲍戈拉杰奥来到门廊前的台阶上。“公爵,再见,”他对鲍戈拉杰奥说,“上帝会保佑你。希望你建立奇功。”柯屠索夫的脸忽然变得温柔了许多,眼睛里涌出了激动的泪水。他把鲍戈拉杰奥拉到跟前,用戴着戒指的右手给他画着十字,并把肥胖的脸颊伸了过去,但鲍戈拉杰奥并没有吻他的脸,却吻了吻他的脖子。

“上帝保佑你!”柯屠索夫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向马车走去,“跟我同坐一辆车吧。”他对昂得列说。

“司令大人,我希望我留在这里也许对您有点用处。请准许我留在鲍戈拉杰奥公爵的部队里。”

“上车,”柯屠索夫说,当他发现昂得列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就又说,“好军官我自己更需要。”

他们默默不语地走了一会。“我们还有好多重要事情要做,有好多重要事情要做。”他似乎看透了昂得列的心事。“如果明天他的支队能够回来十分之一,我就谢天谢地了。”柯屠索夫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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