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淡定是一介武夫,什么都不留意,可谁又知道淡定本来的身份可不是表面上的武夫这么简单?他善于观察,虽然性子轻浮,却在阳光留意的事情上面却不含糊。
若想知道醉安府里面的时期,最好的方法当然是问淡定。
“那兄长,我们又要做什么呢?”
“静观其变,顺其自然。”
在妹妹面前的清寒自然是这么说着,但实际上他自己却另有想法。
下了船,清寒和长安往摘星楼走去,那里才是他们四师兄妹的地盘。
……
“没想到,淡定真的把这件事情给做好了。”清灵的女声在偏厅里面想起,“当初给他这件事,不过是想着他会没这么多时间留在府上,也没打算真的就能——”
“白公子现在都已经去了西厢房收拾自己的行李了,你现在才来说这话会不会太晚了?”另一个女声打断了她的话,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诶呀,七岚我就是说说,说说而已。这样的结果,我当然喜乐见闻啊!”
“我猜啊,你肯定想白公子多留几天,好让淡定在鬼鬼闭关的这些日子里面能找到事情去做,那就不会整天烦着你们。”七岚极为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慕清欢那点心思一点都没掩饰,或许说是懒得去掩饰。
“我才没有这样的意思,七岚你别胡乱猜测!”慕清欢反驳道。
坐在一盘喝着茶水的江日晚没有对这样的对话发表什么言论,只是默默坐在那一旁,当一尊雕像。
“七岚说的可是真的?”刚跨进偏厅的大门,淡定就听到这样的对话,想说不问也是难,
“才没有这回事!淡定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慕清欢想都没想,下意识去反驳。
不过,到底是胡说八道,还是一言中的,真的之后又慕清欢知道了。江日晚喝着茶水,如此想着。可是淡定也不是好糊弄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是那里出身的人了……
闻言,淡定只是轻飘飘的看了慕清欢一眼,没说信也没说不喜。
这偏厅忽然就静了下来,这怪异的气氛知道白子槿出现才被打散。
“你真的要回去?可是想好了之后要怎么做?”慕清欢也是看过那本《寻安》的人,自然知道白子槿的困惑是什么。
“在下打算下回家一趟,找父母商量再决定以后的事情。”白子槿淡淡笑着,那时候被归墟一逼再逼,总算是破开了云雾,了解了自己的心思。“归墟公子说得对,我确实是忽视了家人的意愿,不该留书一更就独自出来闯荡。或许在他们的眼里,我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做。只要跟他们好好说一说,或许就会有答案了。”
“那我送你去城门吧!”淡定自动请缨。
“嗯。谢了。”
看着两人离开,七岚又开口:“淡定有什么不好?要你这样把人赶走?”
“要怪就怪他本来姓黎,也是那里出身的人……”观察力太好,只会提早暴露她的秘密。后半句慕清欢虽然没有说出来,七岚也猜到了。
这句话可是给了江日晚很大的一个提醒,淡定出身那个地方,对于观察、推断有一定的能力,或许他能跟淡定坦白,然后去问问他心中的疑惑。
“过几天就让淡定去城西,那边需要人看着。”江日晚说了几句,就离开了偏厅,走往后院。
慕清欢听到这话,喃喃自语:“城西吗?倒是一举两得……”
……
淡定把人送到城门口,那里却有一位穿着红衣的女子在等着。
他蹙眉,问:“幕落姑娘来这里做什么?”
“等人呗!”幕落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样。
把自己也没有参合到里面去,跟淡定道别:“若是以后在下还有机会来到长安城,定要好好逛一下。淡定公子就送到这里吧,告辞。”
他头也不回地往城门走,幕落直起身子走到淡定身旁,问:“早上才把《寻安》给你,这傍晚,人就要走了?这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啊……”
“那还是多亏有归墟,不然也没这么快。”淡定盯着白子槿的背影,淡淡回道。
“听硅谷那个人说的话,你们好像忘了告诉他一件事了吧?”幕落看着白子槿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口,一个刘丽秋从城门滚出来,就在他们的身前停下。
“那件‘离开长安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事情。”
淡定上前拾起那小小的琉璃球,眼前忽然多了一些景象,看完之后,沉默了。
幕落没有发现淡定的异常,继续问:“听说今日清寒和长安来找过你?他们有说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想知道就自己去摘星楼问他们去。”说完,淡定就转身回醉安府,留下幕落一人。
“啧,想要撬开清寒的嘴比登天还难,本姑娘才没有这么蠢!”幕落低声骂道,风一吹,那个位置上就只剩下一片树叶而已,
……
“日晚怎么来东厢了?”
江日晚闻言抬头一看,一个穿着蓝衣的姑娘正坐在假山之上,翘着二郎腿,一是玩世不恭的样子。
江日晚有些迟疑地问:“你是……醒着的?”
“自然是醒着的。”
“三魂不在,痴傻成性,柒魄怎么可能会醒着,是我疯魔了。”江日晚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在意,直接走了过去。
听到这样的话,柒魄没好气地反驳:“我虽然三魂全失,但好歹也是能庆幸一阵子的好不?!”说完就跳下假山落在江日晚的面前。
“可就算是我说给你听,你又能做些什么!?”江日晚听了这句话,才认真起来。
柒魄一脸怪异,问:“难不成你还想找鬼鬼说去?!你不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吗?!”
江日晚脚步一顿,“你竟然知道!”
“清欢以为我是真的傻,不小心说漏了嘴。”柒魄耸肩,甚是不在意地说着。
“……”
“我虽然是痴傻,但还是有记忆的。”
“醉安府里面有细作。”江日晚语出惊人。
“哈?”闻言,柒魄一惊,道:“不是说你有病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