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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诸夷性皆贪而极淫,所到之地,首掳银钱衣物,次及牲畜,或宰食,或牵卖,虽鸡犬靡有孑遗。惟不多杀人,掳去者亦多释回。独见妇女,则未有不淫,无论青娥老妪,西子无盐,避之不早,死之不速,无不被污被掳者。前在张家湾,妇女闻警自尽者二千数百人。有回回老阿浑,自言能诵咒语却夷人,阿浑者,师父也。先有法俄二夷数人至,闻阿浑诵咒即去,因而妇女之未即死者,多潜入礼拜寺中,及英夷大至,诵咒无灵,入寺见之,尽行掳去,呜呼痛哉!天朝礼义之风化,贞洁自守之闺人,乃辱于禽兽不如之强暴,能无把酒问天,拔剑斫地耶?广渠门外双树村,有金庄头者,家可中产,二女娉婷,长年二十,次年十七,夷人骤至,寻取财物净尽,兼掳其处子去,金恐被污,奋力追及,手刃二女而回,卧而思之,鞠育恩勤,一朝剚刃,痛不欲生,因自焚,全家俱烬,独一幼子,遇救得生,亦天意也。似此节义凛然,旌扬未必能及也,予特表而出之。其他舍生取义者尽多,笔难尽述,至予耳目见闻所不及者,更不知其几百千万也。匹夫匹妇,能知礼义廉耻,足愧事君食禄而窃位幸生误国者。

英之国王皆女主,进御男夷,不一而足,生男则出赘,生女留以嗣位,洋钱所镌人头,即其国王之像,是女形也。其国制惟以利为利,不尚气节,国中特设一城,以为赌场,内分数百所,榜其门曰国课,设甲必丹掌之,招集博徒,税其奇赢。凡来赌者,不分长幼尊卑,倘父诫其子,则以为阻挠国课,立致囹圄。夫妇无别,对众可以狎抱,甚至宣淫。偶然反目,则妇弃其夫而他适,如或不谐,则再弃而再适,苟合私奔无禁(并出“海岛遗志”)。夫雁群有序,驼性知羞,英之淫风至此,谓为禽兽不如,予非刻薄之论也。西洋海国,奚啻百数,荷兰西最为强大,英吉利,即红毛番,初最小弱,性极奸狡,而善治生。种阿芙蓉,即鸦片烟,渔利害人,严禁其国人,不许吸食,违者杀之。有瓜亚(一作耶)国者,国大而富,人众百倍于荷兰(见“瓜亚风土拾遗”),然性质而蠢愚,英欲图之,多以鸦片贡之。瓜亚喜曰:“彼禁其人吸食,而以贡我,是尊我也。”由是国中相率吸食鸦片,不数年,众皆疲弱,英乃驾甲板船往攻,一举克之,尽有其地,以此富强。黑夷即乌鬼国,种类甚繁,凡百余种(见“海录”),性蠢愚而极贫,英以金贷之,久而责偿,黑夷莫措,即卖身而为之奴。今观黑夷甚畏白夷,见之辄跪,知为奴之说非虚也。自是英益强大,海国皆为之附庸,始萌窥伺中华之心志。嘉庆丁丑二十二年,曾遣使入都纳贡,使臣梗戾不驯,未蒙召见,贡物奉谕掷还。英所不能制者,惟荷兰西耳。观其告示内,称大西国为与国,可知与之比肩,大西国,其即荷兰西乎?抑别有一西国乎?按“澳门纪略”,佛郎机,或曰法郎西,华人呼为和兰西耳。英恃强南侵,曾乘甲板船,攻安南国,安南人善永水,凿其船底而沉之,全军覆没。自是畏避,以勿望见广南山相戒(见“海国闻见录”)。广南,即安南也。鱼皮达,果有安南之技,则足以制英,僧王必不狼狈至此也。偶忆道光年间,粤商潘仕成,曾进水雷三,能在海底自发机,上攻贼船,谓用银二十余万两而成之,奉旨送至京师,派员取其一,至天津洋中试放,用大木为,层累十重,缠束牢固,置洋中,水雷自下发机,将木磞入云霄,只余断梗碎,自天坠落,果甚神妙。其二留于天津备用。潘仕成屡蒙厚恩,递加至布政使衔,擢两浙运司,终不肯就。今事隔十余年,海氛大作,何弗用水雷击之,岂此二雷无存乎?未可知也。英祀天主,不敬神佛,到处庙塑,多被残毁,而独知尊重孔子,不敢媟渎,尚有一点人心也。

夷众溷迹都城中,将及一月,甫于九月二十七曰,洞开朝阳门,各酋率队,豕突狼奔,出城而去。都中汔可小休,人人加额。所用大小车三百辆,皆大宛两京县,为之备办,满载而归,皆劫掠得来者也。装载夷炮,则用夷车,四轮独辕,两服两骖,如古兵车之制,轮轴皆铜铁为之。夷妇所乘,车制较小,独辕两骡,轮轴车箱,尽是铜铁,而行走极为便捷,但不合辙耳。或云制如钟表之法,凿成榫窍,螺纽连缀,用则合而成之,不用则拆而藏之,最为精致无比。夷众既去,其所居一邸一寺,作践不堪,至以佛前香炉盛便溺,余不待言。今虽暂去,明春仍拟复来。清贝子府第(故纯亲王府,今为梁公府)在御河桥侧,与俄罗斯馆相近,酋长取其便于往来,据之以为行馆,留三品夷官守之,以备明岁重来居之。此英夷一股也。法夷另据纯公府居之,在御河桥东,亦去俄馆不远。奉上谕:僧格林沁赏还科尔沁郡王,并赏还三眼花翎,瑞麟赏给侍郎衔,并赏还花翎,钦此。尝思天道恶盈,兵骄必败,英法骄盈已极,天厌之,天厌之!彼国历年三十一甲子,唐虞三代,圣帝明王,享国无此久长,其殆恶贯已盈之曰乎?若夫僧王瑞相,于律应斩,斩之不足蔽其辜也。造物最忌者巧,巧于规避,纵幸逃乎国法,岂能免于冥诛乎?瑞、僧、英、法,吾将拭目俟之。

计自八月初四曰关城,至是开城,合五十曰。咸丰戊午八年八月间,妖星极长,见于西北,人皆以为彗星,非也。盖长星也。彗、学、长三星不同,彗即枪,光芒之长,或数尺,或一二丈,形如埽彗,俗名埽帚星。京房云,天为兵,赤地千里是也。孛亦作茀,光芒短而四出,其芒视之不过数寸,蓬蓬孛孛也。长星极长,亦名蚩尤旗,或竟天,或十丈数丈无常,戊午所见之星,光数十丈,故断为长星,非彗也。其端起自西北乾方,中间向南微曲,末贯斗柄。自八月初十曰后始见,黄昏时即出,初更后即没,其光摇摇不定,渐次南移。至九月初间,移至辛方,末射织女,十五曰以后,移至庚申方,至月杪,没不复见,为曰亦五十也。虽牧竖妇孺,皆知以为不祥,而不料迟至二年,有此夷祸。今年七月,有一大星,光芒四出,虽晦朔无月黑暗之夜,其光犹自照见人影,黄昏后见于东方,观其形象,则所谓孛者是也。今已及百曰,其光芒少减,不知是何休咎。又东北现一大星,相传是将星也,辅正灭夷之兆。或谓前岁长星出没五十曰,今秋都门闭启亦五十曰,征验若合符节,岂非天命哉!然古人有造命之说,不诿于天,晏子谓修德可以禳彗灾。宋景公三言而荧惑徒,天人无毫发之间,顾人自不察耳。都人士习染奢侈浮薄,深入骨髓,当夫驾幸澶渊,寇临城下,岂无闻乎?都门扃闭,上苑烟飞,岂无见乎?危急存亡之秋,各项买卖,闭歇多多,而饭庄、戏园、杂耍馆,依然逐曰常开,嬉游佚乐之徒,犹是满室满堂,于汝安乎?此类丧心病狂,不顺天,不畏天,天必殛之。但戏园虽例所不禁,亦宜酌立限制,或定以三、八、五、十之期,不准违限开戏,稍挽浇漓之习,亦尽人合天之一事也。杂耍中有一种十不闲,男子衣妇人衣,且步且歌,即踏谣娘之遗,淫邪之词,妖蛊之态,伤风败俗,莫此为甚,而金吾不禁,泄沓何辞。传言大僚中亦有喜玩十不闲者,予以大僚纵复泄沓,万不荒唐至此。嘉庆年间,恭逢万寿大庆,御史某请于内城暂准开戏,以申庆祝,奉旨将此御史革职,发往盛京,以习敦朴之风,戏之无益于人心风俗,即此可见。况十不闲,无益又害,可不禁乎?何至大僚亦有喜之者乎?方今祸患频仍,全在诸大僚革改鼎新,共襄国是,感召天和。伏思癸酉林逆之乱,实由疆臣泄沓,养痈成患,而仁庙圣不自圣,引咎自责,特下遇变罪己之诏,一时臣工,莫不愧励生奋。今之寇乱夷氛,甚于当年教匪多百倍矣。目下诸夷且退,都下差安,即此一安,可见天心未尝不厌乱,要必人事能合天心,乱庶遄已耳。当今我皇上安不忘危,忧勤惕厉,所以绳祖武而格天心者,固已存诸隐微,见于施行,昭昭在人耳目矣。百尔君子,惊魂乍定,夜气犹存,当及此一时,痛改前非,相期转祸为福,因败为功,交相劝勉,毋复萌故智可也。国家岂堪诸公再坏耶(此一语悲于贾生痛哭)。

且夫海国作乱,自古无闻,明时有倭寇之警,亦未尝连衡诸海国,直犯神州赤县也。至若四夷乱华,则历代有之,然亦有所不同者,周时犬戎乱西京,由于幽王废太子宜臼,宜臼奔申,王伐申,申侯召西夷犬戎以为乱,非犬戎之敢为也。他如西晋五胡(胡也、羯也、氏也、羌也、鲜卑也),不应徙之内地。刘渊为侍子,在洛阳,以为左部帅,又以其子聪,为积弩将军,授彼父子以兵柄,为虎傅翼,是自求祸也。李唐之于回纥,石晋之于契丹,皆欲借其兵力,揖盗入室,自贻伊戚也。北宋合金攻辽,卒为金人所卖,入汴京;南宋约元灭金,金亡而蒙古兴,入临安,惟其假盗以刃也。凡此皆孽由自作,夫何尤哉!从未有无因而至,若英逆无道之甚者。纵使林、裕肇衅,既已讲和,相安十余年,何以又起争端,此其无厌及我,殊出情理之外,古无与比也。惟唐广德元年,吐蕃无端入寇,其不道与英逆略相同耳。当年安史之乱初平(是年正月史朝义灭,十月吐蕃入长安),天下凋伤,国用穷蹙,且有元载,李辅国、鱼朝恩、程元振诸奸佞,相继专权用事,残害忠臣,斥灭良将殆尽。吐蕃观衅而动,帅吐谷浑(音突浴魂)、党项、氏、羌诸国渡渭,遂入长安,焚掠一空。诏起郭子仪为副元帅(以雍王适为关[内元帅]子仪副之),时子仪遭谗久废,部曲分散,仅募得二十骑以行,至商州,收兵合四千人,泣谕将士,共雪国耻,使长孙全绪出蓝田,虚张旗帜以疑之,扬言大军无数以绐之,虏众遁去。代宗入长安,劳子仪曰:“用卿不早,故及于此。”嗟夫!但言不早用忠良之失,而不悟信用奸佞之非,如果谗谮不能逞其技,贤能得以奋其绩,何至倾覆乃尔。胡致堂曰:“代宗进退子仪,如待奴隶,此无他,惑于奸佞谗间耳。”然观当时诸奸佞,人人皆不得其死,可知奸佞亦未为智巧,何若不藏私心,倾身为国之为美乎?此可垂为世戒矣。

予尝论郭汾阳诚不可及,当肃代之世,废闲已久之余,收兵无多,以当二十万众之强寇,难易固迥殊矣。今英众不及吐蕃之二三,瑞、僧及中外诸公,际会清时,幸遇圣明,任以股肱,寄以腹心,居大官,握兵权,坐拥数万貔貅,任贼纵衡往来数百里之间,如入无人之境,甚至躏近圻,逼都会,火离宫,掠禁籞,终无一夫出而当之,自古史册中,未尝有海国犯京师者,亦无玩寇有如此者,予故曰:开辟未闻也。尚何言哉!尚何言哉!

窃闻谋人之军,败则死之,古之义也。楚屈瑕败于罗,自缢于荒谷,彼虽不才,尚犹有羞恶之心焉。若僧王者,史、龙、乐三公之死事,皆由伊一人不才之使然也,尚有何面目独生乎?然而僧王外藩也,不足以中国之理法绳之,至瑞麟,位居皇朝宰相,为百僚师长,岂区区荆蛮一莫敖所可比乎?然屈瑕敢于战,战而败,败而死。瑞麟不战而逃,而又忍辱偷生,论者谓裕谦优于僧格林沁,屈瑕贤于瑞麟,然乎?否乎?惟其未尝学问,亦不足以名教纲常责之也。乃有一种生平自命为通材,或由世胄承荫,或由科甲翰林出身,或跻崇班,或领要职,一闻警报,即先迁移室家,寇近郭门,遂弃职守而远扬,走如兔之脱,藏如龟之缩,迨至寇退则返,依然溷迹于缙绅之列,人立于衣冠之中,试问有腼面目,出何以对僚友属员,入何以示妻子奴婢,生何以答君上,死何以见阎王,真可谓无廉耻之极矣!

我思古之人,居安思危,得福而忧,闻喜而惧,所以长保其盛也。方今夷约粗定,尚未可知,江南之大憝未灭,诸路之股匪未平,正臣子卧薪尝胆之时,非养尊处优之素,敢言不忧不惧,而泄沓营私如故哉!上有尧舜之君,必赖下有皋夔之佐,人事与天心,相为感应,吾之心正,则天心亦顺焉。敬愿高爵厚禄诸巨公,经此一番大乱,从今洗胃刮肠,各正其心,痛改积习,勿嫉贤害能,勿徇利忘患,勿欺罔而好行小慧,勿比党而绝少公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公尔忘私,非敢期矣。先公而后及私,不亦可乎?国而忘家,非所望矣,有国而后有家,可不念乎?尽人事以近天麻,大臣法,小臣廉,措天下于磐石之固,庶几哉,尔爵尔禄,乃子乃孙,可长保也。不然,侥幸一时,未尝不自以为得计,而岂知天道无私,网恢不漏,终欲全身保妻子而不可得,卒死非命,遗臭万世,元载诸奸,可为前车之鉴也。九死余生,衰病野老,勉为是记。并系以诗云:至不仁而寇至仁,相期一鼓荡妖尘,将军不读屈瑕传(吕东莱撰),秉轴谁为社稷臣。玉宇只愁高处冷(用东坡词意),天恩大赉万方春,百年养士今收报,虽败犹荣得个人。

咸丰十年岁在庚申十月上浣赘漫野叟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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