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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赏誉

曾公鲁修元史时,景濂为总裁,极推曾博雅。尝坐论至夜分,叹末学之空虚,伤古道之寥落,辄相视冁然一笑。严陵徐尊生曰:‘南都有博学士两人,曾以舌为笔,宋以笔为舌,实相俪也。’

正统间,文贞为西杨,文敏为东杨,因居第别之。文定郡望,每书南郡,世遂称南杨。西杨有相才,东杨有相业,南杨有相度。故论我朝贤相,必曰三杨。

邵二泉云:论名臣,于正统、景泰间,刘忠愍敦君臣大义,章恭毅明国家大纪,于肃愍建社稷大功。皆愿为执鞭而不可得者。

李南阳尝曰:‘皋陶言九德,王翱有其五,乱而敬,扰而毅,简而廉,刚而塞,强而义。’彭惠安公赞翱:‘淡然无欲,不识姜姬,而况苞苴,孰我敢施?古三不惑,于公见之。’人皆以为确论。

丘文庄不屑一世,每称蔡介夫学醇行洁可方古人。

晦庵刘公语人曰:‘在仕途肯读书究理,惟杨方震、蔡介夫耳。’

世称丘文庄不可及者三:自少至老,手不释卷,好学一也;诗文满天下,绝不为中官作,介慎二也;历官四十载,仅得张淮一园,邸第始终不易,廉静三也。

陈宪副伯献称林文安瀚曰:‘贱者即之,不知公贵,卑者即之,不知公尊,不肖者即之,不知公贤且智。非意相干者即之,始知公凛然不可犯也。’

石文隐为诸生时,与兄户部东滹公俱有文名,李文正每曰:‘诸后进可托以柄斯文者,其石氏季芳乎!’

邹东廓为野亭序摘稿云:‘正德辛未,益试南省,受知于野亭刘公。逾月,公赐敕扫先茔,亟趋以别,公握手语曰:“吾归不复来矣,子国器也,善自爱。宁直无媚,宁介无通,宁恬无竞。”只此三言,可以观野亭矣。’

世宗在藩邸时,献皇帝语之曰:‘吾楚有三杰,若知之乎?兵部尚书刘大夏、大学士李东阳、杨一清也。’(行略)

胡世宁荐詹事霍韬,云:‘荐贤如不及,论事常有余,孤忠劲节,近世鲜俪。’

企羡

宋景濂四持文衡,得人为多,接引后学,惟恐弗及。色温气和,近之者如大寒之加重裘,盛暑之濯清风也。天下之能文者,多经先生指授,朝廷英俊,咸以先生为法。初奉敕教文华生数十辈,至是出参大政、为御史之列郡者相望,四方士得一见先生,夸于人以为幸,承一言之赐者,人辄改观视之,不敢与齿。士大夫言当世有德者,必曰先生,而天下之人无贤若愚,咸推先生为大人长者。及先生归,上面发后学无师之叹。盖先生之道,内诚外恕,一出于正,故上下信服若是云。(行状)

吴公名祐,字伯宗,幼而颖悟。乡先达葛元喆曰:‘此儿玉光剑气,终不可掩。’洪武三年乡试,明年礼部廷对,皆第一。

廖道南曰:‘予游翰林,见有亭一区曰柯亭,有柏二株曰柯学士柏,何其流风遗泽令人永矢勿谖也?盖其孤介之节,刚正之气,所渐被者远矣。’

薛文清为御史时,每至三杨门,止投刺而去,三杨慕其为人,恨不得一见。后访于朝班中谁为薛御史,始识其面。其见重于人如此。

刑部尚书杨宁、都御史张纯,初以才力相尚,及与瑄同事,叹曰:‘如薛公,当于古人中求之。’

吴文定未遇时,受知于徐武功,有人来乞墓志,公曰:‘若欲名宦以荣亲耶?欲传世之文耶?’其人言:‘为亲不死计,正欲传世耳。’公曰:‘若是则吴宽秀才,其文足传世者,盍往求之?’

刘东山邑举人张某,会朝鲜使于鸿胪寺,使见其贯趾,因问公起居。某诘其故,曰:‘吾闻中国有李西涯、刘东山。’某复扣其优劣,使画地,徐曰:‘是何待言?’乡人令广中,遇安南使者入贡。问曰:‘尔乡刘司马远戍西鄙,今安否?’其为夷狄所重如此。

岭南人游国学者,北士必问曰:‘游白沙先生门否?’以一字一墨为验,而因以轻重其人焉。壬寅,先生别都御史朱英于苍梧,英预约束参随官,先生至,掖之从甬道出入。先生力辞,英叹曰:‘古帝王尊贤之礼,有膝行式车者,况区区乎!’若中贵谒先生庐,至江浒却肩舆,走数百步。庚申,朝廷遣官使交南,交南人购先生字,每一幅易绢数疋。入京师时,经南安,知府张弼仿曹参师盖公礼以待先生。左布政使周孟中甫下车,即谒先生于白沙,欲请先生入省,南面坐,受拜咨问,以风一方,先生辞,不果。贺给事钦执弟子礼,悬先生像于内室,有大事必启焉。进士姜麟以使事使贵州,特取道如白沙,以师礼见先生。出曰:‘吾阅人多矣,如先生者,耳目口鼻,人也,所以视听言动者,殆非人也。’至京师,有问之者,对曰:‘活孟子,活孟子。’(行状)

崔铣跋何粹夫书:‘何子超卓之见,具此三书,可谓前无古人矣。何子守身之洁,一介不取,蹈道之坚,终日不俟,俗缘时态,扫除尽矣。吁,可仰哉!仆矢心竭力,企其一二,而愧未能焉。’

嘉靖初,朝鲜国奏:‘状元吕楠、主事马理为中国人材第一,朝廷宜从厚遇。仍乞颁赐其所为文,使本国传诵为式。’

廖道南曰:‘予为编修时,值杨邃庵柄国,见其奖拔善类,练达事几。每奏报虏情,羽檄旁午,一夕十疏,口占指授,悉合神算。’

恬适

永乐十八年,吾绅升行在礼部右侍郎,命初下,文皇帝顾谓尚书吕震曰:‘此朕昔所造就,今日得人用矣。’于是自六卿以下,皆走贺于其家。绅一室萧然,了无供具,惟一再进茗而已。司寇金公曰:‘叔缙欲学向敏中耶?’众皆笑而起。

正统五年,杨公士奇求归未遂,与馆阁同志者七人倡真率会,叙略曰:‘世以文学仕,而得入馆阁者鲜,馆阁而得其僚之德同志合又相与,壮老不相违离,尤鲜也。今学士七人,在馆阁或二三十年,或四十年,皆历事四朝,德同志合而以自幸,于是皆老矣。正统戊午,士奇年七十有四,建安杨公六十有八,南郡杨公六十有七,文江钱公六十有六,安成李公六十有五,临川王公六十有三,泰和王公六十。遂仿唐、宋洛中诸老真率之会,约十日一就阁中小集,酒各随量,肴止一二味,蔬品不拘取,为具简而为欢数也。以是岁二月六日肇事序仍以官者,在馆阁不改旧也。顾在坐者,文雅风流,道义相发,如群玉交映,可谓盛矣。而士奇最老,犹厕于列,能无愧乎?因赋近体四韵,且属和章,以备他日馆阁故事云。’(文敏公年谱)

吴文定被选宫僚,人动色相贺,公独蹙然曰:‘我何以当此任?’及日讲内殿,尤世所荣,而公辞之再三。及掌制久,众望公柄用,当道忌之,邅回不进,意公亦不能少无望。公曰:‘吾初望不及此,今处此甚安之。’众议为之冰释。公未遇时,下第回,闻母病急奔,过关不待报。辖关主政拘留,公不为意,以诗上之,云:‘献策金门苦未收,归心日夜水东流。扁舟载得愁千斛,闻说君王不税愁。’主关者惭而释之。

吴文定好古力学,至老不倦。于权势荣利,则退避如畏。在翰林时,于所居之东,治园亭,莳花木,退朝执一卷,日哦其中。每良辰佳节,为具召客,分题联句为乐,若不知有官者。

鲁文恪以祭酒告归,乃辟小园于梦野台之东,凿池筑亭,杂莳花木,为游息之所,总名之曰己有园。客至,则葛巾野服延坐,或泛舟呼酒,三数行,自歌古诗,有物外之趣。自作记曰:‘盖吾材类樗,而今复病,是加之朽也,樗而朽,盖无所用之。无用则无所属,吾其属吾矣,吾吾属吾,园始为吾有也。苟药物能吾扶,孰使吾不乐?’观此,则公之风致可知矣。(己有园集)

刘野亭自制墓志,其略曰:‘归之日,有先公敝屋数楹,城之南有别墅一区,田百亩,桑、枣、榆、柳百余株。继又于居舍后凿小池,放一舟其中,每当春暖秋晴,病起意适之时,或驾舆登墅,或张席命舟,徜徉自放于水云林月之际。其所获赐,余则岁分十之三四,以颁诸流离贫饿者。间尝进元嗣,谕之曰:“吾老且病,没之日,勿请葬祭谥赠,勿干名笔为诔文诗挽,有一于是,吾不汝子矣。”文成,或者乃曰:“公筮仕几四十年,所历非一官,各有所职,今何为不书?”盖予虽以文翰着衔,其所职,则启沃辅翼,有关于上下者颇重大,予于是无一能效焉,书之,徒以自贻愧也。公孤穹阶而居之,若不能一日安者,盖予性峭直狷介,既无功业以为显明之资,又乏低昂以为植立之地。不即去,则罪日大,愧日集,士夫清议,并以先所有者而夺之矣。归而居家,虽杜门谢客,然犹有车马游从之乐,有贫饿周恤之惠,若未能绝意于世者。盖游从之乐,所以章上之赐,周恤之惠,所以侈上之恩,外此则非所知焉。其不敢有恤典文诔之请者,盖无实德而尚虚名,此予平日所深耻者。今若是,使予昭昭累士夫之余议,冥冥为地下之愧魄矣。尚幸有不死,可持之以见先祖考于九泉者,自揣平生无大过,此心无少负焉耳。其铭曰:呜呼野亭,胡为而生?胡为而仕?胡为而归?胡为而死?盖其生也,穷天地之委和,其仕也,滥皇明之介祉。考诸己,考诸人,则归有余裕。委者还,滥者收,则死获所止。呜呼,世有为野亭嗤者,曰如斯如斯,后有为野亭嗟者,曰乃尔乃尔。’

东江致仕还家,即筑一傍秋亭在西园中,乃次子伯庸新造宅,尚未徙居,中多隙地,可以莳蔬也。东江日处其中,课僮仆锄灌,农桑辑要一书,涂抹删改,细书于行间及额上皆满。其书房中,见其以药瓢贮各色菜子,悬之梁栋间,不下数十种。夫以侍郎家居,绝足不与外事,闭门闲适,学为老圃,若将终身焉。东江之风流大节,亦过于寻常万万矣。

阎禹锡云:‘薛文清先生平日奏疏,削其藁皆不存。一日检阅旧书及读书录,束置架上,为诗曰:“七十六年无一事,此心惟觉性天通。”忽遘疾弥留,正衣冠危坐而逝。’

王文端公致政家居,年踰八十,每与夫人各乘肩舆,循观阡陌,子孙称觞上寿,备享晚福。一日,坐观澄江洪涨,谕子孙曰:‘初东里先生不欲我同事内阁,时不能平。然使我在内,则天顺初元,当坐首祸,今日安得与汝曹观水为乐哉!’

李文正当国时,每日朝罢,则门生群集其家,皆海内名流,其坐上常满,殆无虚日,谈文讲艺,绝口不及势利。其文章亦足领袖一时。正恐兴事,建功或自有人。若论风流儒雅,虽前代宰相中,亦罕见其比也。

邵锐,正德初礼部第一人。改庶吉士时,逆瑾擅政,与焦芳、刘宇相结纳,芳子黄中、宇子仁皆为庶吉士,未几俱授编修,锐以甲第列仁上,亦并授焉。锐耻与为伍,具疏辞免。会兄钦力沮之曰:‘以会元而得史职,亦分耳,何辞为?’俄丁艰归,瑾败,革传奉官,亦并及之,非其罪也。后起官江西、福建学使,抑浮躁,奖恬退,士习一变。官至太仆卿,即移疾归。制行绝俗,而耻于近名,然闇然日章,世归其贤。没之日,笥无数金,田仅百亩,遗命勿干恤典。赠副都御史,谥康僖,盖公论云。([一]浙江通志校记[一]此‘邵锐’一条。是重印本抽去‘衡山病起遣怀二律’条补入。‘衡山病起遣怀二律’已见卷五方正类末第二条。原为复出。)

杨升庵书壁云:‘老境病磨,难亲笔砚,神前发愿,不作诗文。自今以始,朝粥一碗,夕灯一盏,作在家僧行迳。惟持庞公“空诸所有”四字。’

何公瑭家居,庐舍不过数椽,敝衣疏食,日以观书玩道为乐。当世达人公卿,亦罕接见,惟王浚川、吕泾野诸公至,屏从造庐,雅谈终日。为翰林时,古朴衣冠,不事藻饰,而文美在中,志存当世。既忤时俗左官,卒以人望致仕通显,又复乞归。杜门扫迹,官司礼馈,悉却不受,其于货利,若将浼焉。

规讽

方孝孺为翰林侍讲,典国家大政。同郡王叔英时为汉阳知县,遗书曰:‘凡人有天下之才固难,能自用其才者尤难,如子房之于高祖,能用其才者也,贾谊之于文帝,不能自用其才者也。子房之于高祖,察其可行而后言,言之未尝不中,故高祖得以用之。贾谊之于文帝,不察其未能而易之,且又言之太过,故大臣绛、灌之属,得以短之,于是文帝不获用其言。方今明良相逢,千载一时,但天下之事,固有行于古而亦可行于今者,如夏时周冕之类是也。亦有行于古而难行于今者,如井田封建之类是也。可行者行之,则人之从之也易,难行者行之,则人之从之也难。从之易,则民乐其利,从之难,则民受其患。此君子之用世,贵乎得时措之宜也。’孝孺深然之。及与政,又辄慕古王政,即欲见诸事,以故多纷更,卒无成效。

李侍郎绍,江西安福人。与人交,必推心置腹,务尽忠告。察后进志于学者,奖借诱掖,惟恐不至。处僚友间,劝善规过,言直意尽,虽衣冠不正,举止失度,亦必告焉,而人不为迕。其忠实心,诚信于士大夫也。[一]

(校记[一]此‘李侍郎绍’一条,是重印本抽去‘解学士缙应制’条补入。‘解学士缙应制’条已见卷之四调护类第一条,原为复出。)

瑞安高氏墓有穹碑一通,吴中太湖石所砻,碑阴锯纹朗朗而欹。闻宣德间,永嘉黄少保淮葬父,锯其半为神道碑,锯且尽,高之裔孙某曰:‘相公取之薄矣。’黄问故,高曰:‘恐后人复欲锯耳。’黄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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