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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与叶天瑞在一起,就像回到了学生时代。他每天都在给我讲一些革命道理,并告诉我一个人的一生一定要有所作为。他的话就像春风那样沐浴着我,让我蠢蠢欲动。他说:“你先回去开展农民运动,等到你有一定规模时,我介绍你参加中国共产党。“他这么一说,仿佛给我指明了一条道路。我在迷惘中,忽然看到了光明。那天他带我去他工作的民国日报社,我知道《新青年》搬去北京后,他就一直在民国日报副刊做编辑。他曾向我约稿,可我回乡后既没有去做乡村教师,也没有再写过白话文,我哪里能写出什么优美的白话文来?民国日报副刊编辑不少,叶天瑞带我走上嘎吱嘎吱响的木楼梯后,那个小房间里坐满了人。他们有的在看稿,有的在聊天。叶天瑞对他们介绍说:“这是我的同学许长根。“他们就朝我笑笑,也不说话。坐在叶天瑞办公桌旁边的一个剪着短发、脸蛋像苹果一样圆的女编辑,从上到下打量我后,问:“从乡下来的吧?“我点点头。她自我介绍说:“我叫尹玲娜。“我回她道:“我叫许长根。“我在上海住了半个月,若不是母亲让弟弟来信找我回去,我还想再多住几天。我很想找到我的小伙伴章荣初,这一趟上海行,我没能找到章荣初感到深深遗憾。

那天,叶天瑞把我送到黄浦江轮船码头,我们站在岸边,一直聊到轮船拉响汽笛。我走上船舷时,他还挥手告诉我:“我回到上虞后,一定会抽空来荻港村看你,你可要把工作做好。“船开了,很大的风把我的长衫吹得像旗帜那样飘舞起来,而一身西装的他,站在岸边挥着手目送我。船,一会儿开出很远。我的思绪也随着船的开动而飘荡起来。

我忽然地有了一种责任感。我明白那是对革命的责任感,而革命在我们村庄还未兴起。然而没想到的是,我们这一分手就成了永别。

母亲见我回来了,高兴地拉着我的手问长问短。她说:“上海有些什么,上海的女人都穿些什么?“我说:“上海有外滩,有南京路,有大世界,有外国名牌小轿车,有轨道电车,有洋楼别墅;还有穿西装的男人,穿旗袍的女人,也还有穷人和乞丐。“母亲眼睛睁得大大的,十分惊异地问:“还有什么呢?“我说:“还有花布。“我从书包里,拿出一块藕荷色的花布来。母亲接过花布看了又看,笑眯眯道:“真漂亮。上海的花布真漂亮。“母亲爱不释手地捏在手里,仿佛第一次见到上海花布似的。

我除了给母亲买礼物,还给师傅独眼龙买了两瓶酒。独眼龙见了酒呵呵笑道:“我们天天盼着你回来呢!你不在,这精武会也不像精武会了。“我说:“我人在上海,心里牵挂着师傅和精武会呢!“师傅就被我逗得乐开了花。他举起右手拍着我的肩膀说:“来,师傅再教你两招。“我就跟着蛳傅,啪啪地学起拳来。一打拳,我浑身都来了劲头。我忽然想我们村庄的革命力量,应该诞生在这精武会中。有了这想法,我就像找到了革命根据地一样,心里踏实起来。

父亲去世后,弟弟一直没有去省城考学。在我的引诱下,他也参加了精武会。母亲看着我们每天早上到村东头,跟着独眼龙舞刀弄棒叹气道:“若是你们父亲活着,看见你们这样不思上进,会被活活气死。“我知道母亲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总有一些出入。你看她目睹我打完一套十二路潭腿,就非常惊讶地说:“嗨,你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呦。“我说:“这是真功夫,硬本领呢!“母亲便不再吭声了。

母亲进入蚕月,我就忙春耕了。我牵着家里那头硕壮的耕牛,在田地里劳作,就像父亲从前的样子。从前父亲总是说:“清明前后,种瓜点豆。懵懵懂懂,清明下种。谷雨栽早秧,季节正相当。过了惊蛰节,春耕不能歇。谷雨前,好种棉。深耕一寸,多收一囤。秧好一半谷。田要深耕,儿要亲生。冬水油菜命,春水油菜病。过了正月正,落地都生根。冬天不受冻,春有壮牛用。“父亲的话,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田要深耕,儿要亲生“。我想我讨了老婆,一定要生一打儿子。

我们家蚕月,就像女人坐月子一样,所有的门窗都紧闭着。哪怕不养蚕的睡房,也关得死死的;而且不能有外人来,怕邪气入侵。于是那些找我报名参加精武会的人,只好安排到村东头练武场地。如果是雨天,我们就到村里的演教禅寺去。

有一个雨天,我们精武会十多个人,聚集在演教禅寺里。我看了一下名册,本村的和外乡的精武会成员,已经有五十余人了。这让师傅独眼龙眉开眼笑。如果每天人到齐的话,练武场上就热闹了。那些来练武的大部分足十八九岁的青年农民,也有壮年和孩子。李阿二、庞九斤、丁一松、高大年、严家辉、杨鸿庆等,都是本村贫农。他们没读过书,但朝气蓬勃、血气方刚。练武这行当,好像特别适合他们。我喜欢有血性的农民,几乎与他们无话不说。他们问:“许会长我们明天到哪里练武?“他们一声声的叫喊,令我特别开心。有了这样的师兄弟。我们村的革命活动便莲蓬勃勃地开展起来了。那些日子,我组织精武会中不少青年农民成立了农民赤卫军和渔民友谊社,并创办主编蚕桑报。,那天我们农民赤卫军的全体成员,举着口号标语,从获港村出发一直游行到县政府。有了我在省城时”一师学潮“的经验,我大着胆子鼓动他们喊口号。我们从早上到黄昏,整整一天的游行,虽然没有见到县长,但造了声势;大家说这就是一种胜利。回到家,我与弟弟情绪都特别好。母亲说:“一天没见你们兄弟俩,干什么去了?“我说:“没干什么,在田里劳动呗。“母亲使用狐疑的目光望着我,眼神仿佛像箭一样穿透着我的谎言。

村长许跃辉亲跟目睹了我们的游行队伍,那日他正好去县里开会。

他想长根闹什么闹,想带领农民造反吗?他忽然地感到了某种危机,心里惶恐不安。几天后,我正在客堂低头吃饭,他从蚕房里出来对我说:“长根,你成立这么多组织干什么?你带农民游行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想跟北伐军闹革命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二叔这个村长?“我说:“我们没有人不把你当村长?“他说:“那你听我的不要再去游行。“我说:“好吧!“他半信半疑地反背着双手,走出门去了。我冲他的背影做了个怪相。我想北伐军已经进占浙江,他是怕我们起来造他的反吧?

这年春耕,我种了几亩早稻又在菜园里种了不少蔬菜瓜果。我每天都去田头锄草、施肥,那儿亩田产都是父亲置下的。但为了筹备干革命的活动经费,我偷偷地卖掉了两亩田。母亲知道后骂:“你真是个不肖子孙?你怎么就像个败家子一样?你二叔说你成立了不少组织,想带领那些穷光蛋造反?这可是要杀头的事。“我说:“姆妈,穷人渴望翻身得解放,过上有饭吃有衣穿的日子。我带领他们闹革命,打击封建势力,减租减息,惩办土豪,完全是一件好事。“母亲说:“你读书读到屁眼里去了?人家是没饭吃要造反,你有饭吃就不要去弄出事情来。听姆妈的话,不要再去组织什么活动,不要惹麻烦。“我噢噢地应着,母亲知道我不会听地,但她见我很乖地应着,心里便舒畅些。其实,我们母子的脾气很相似。我没有听母亲的话,宛如母亲不顾一切要与二叔产生那不目鼬叁越家族规矩的情感一样。我们的个性中,都有着任性和固执。

蚕桑报就办在我的西厢房里。那天蚕桑报二版,刊登了母亲在蚕房里养蚕的照片,母亲见了高兴地问:“这是我吗?这是我吗?“我说:“怎么不是,我的姆妈是村里最能干的姆妈。“母亲便自豪地说:“嗯,我的儿子也是村里最能干的儿子。“说着我们都呵呵地笑起来。我的床上常常摊满稿件,而床下塞满报纸。我们从编辑到印刷,都是我与弟弟两个人办,经费自然也是由我们自己筹备解决。稿件有投稿的,也有约稿的。但那些宣传革命的文章,却是由我按叶天瑞的来信和指导撰写的。我写的革命文章,发表时都化了名。

我选择了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去海宁盐官镇扩大蚕桑报的发行。

我想让盐官镇政府和中小学校,征订我们的报纸。盐官镇对我并不陌生,它是一个看钱塘潮的地方。在汉代时,那里的老百姓就已经开始晒盐制盐了。

去盐官镇,我走在钱塘江畔,江面翻卷着浪花,一浪一浪颇为奇观。

我望着江面汹涌澎湃的钱塘江水,斜着身子往前走。我没想到在江畔这样宽广的地方,也会与人相撞。那个穿着大襟花衣衫、扎着一条独辫的女孩儿,被我撞得往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她旁边同样扎着独辫儿、穿着蓝袄的女孩儿冲我说:“你怎么不长眼睛?你歪着头看什么?“我这才如梦方醒,去扶倒在沙滩上的女孩儿。可穿蓝袄的女孩儿狡黠地说:“别碰我们小姐。“我本是好心,被穿蓝袄的女孩儿这么一说,不免气嘟嘟地道:“嗨,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我碰她什么,我是去扶她。“蓝袄女孩儿毫不示弱:“谁知道你按什么心?“我的气突然冒了上来,吓唬她道:“你,你这小、头,伶牙俐齿的,再说老子就揍你了。“”谁怕你啊?“蓝袄女孩儿倔强地说。但那个被她称为小姐的女孩儿说:“小娟别理他,我们走。“她们便转身往前走了。说起来难为情,我被小姐的大屁股迷住了。她走起路米屁股相当有弹性,一扭一扭的。我倏地追匕去,改变了一种态度道:“嘿嘿,你们别走那么快,我又不是坏人,问问路可以吧?“蓝袄女孩儿说:“去,去去,别跟着我们。“我讨好她们说:“给你们一份蚕桑报吧,这是我主编的。“那个被称为小姐的从我手里接过报纸说:“吹牛吧?看你像个粗人,哪会编报纸?“我见她小看我,一着急有点结巴地说:“骗你是乌龟,是大灰狼,是小狗。“两个女孩儿见我这么说,哈哈笑起来。我说:“你们笑我干什么?

我就是到盐官镇来找你们镇政府,宣传我们蚕桑报的记者。我要找个小旅店住下来,你们能告诉我哪里有小旅店吗?“小姐笑眯眯地慢条斯理地说:“原来是记者啊!我们这没有小旅馆。只有客栈。“我说:“我要的就是客栈。“我与她们边走边聊。那个穿蓝袄的女孩儿朝我做怪相,把舌头伸得长长的。我们穿过了一条小街,叉穿过一条小巷后,来到了风情街。

小姐家就住在风情街上,而大名鼎鼎的陈阁老宅也在这条街上。我知道陈阁老宅就是清代大学士陈元龙的故居,也是传说中乾隆皇帝的故乡。我问小姐道:“风情街有客栈吗?我想住风情街上的客栈。“蓝袄女孩儿说:“你想得美?就是有也不给你住。“我说:“嗨,你这小丫头讲讲理?我惹你什么啦?“我与蓝袄女孩儿斗嘴着,小姐忽然在一扇黑色铁门前停下来,冲我手一指说:“前面就有一个小客栈,我们到家了,你自己去吧!“小客栈里人不少,乱哄哄的。外面是酒馆,里面才是住宿。我穿过酒馆,到里面住宿处订了一间房,然后在小酒馆里要一碗洋春面。小酒馆放着四张八仙桌,凳子全是长条凳,还有两只大黄狗在桌边款款踱步。坐我旁边的一位老人,在喝一瓶白酒。下酒菜只几粒油氽花生米。

他对我笑笑说:“年纪老哕,借酒消愁呵!“他这么说,我便知道他一定儿孙一大堆,有很多不顺心、不如意的事情。我说:“老爷爷,您年纪大了要少喝一些酒。少喝才能既活血又养身。“他谠:“好啊,好啊,我孙子也有你这么大,已经娶媳妇了呢!可惜他们都不孝顺。“我听了老人的话,心里隐隐地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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