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船斋杂记》(卷下)张鲵渊跋《荣阳郑府君夫人博陵崔氏合祔墓志铭》曰:“此志传以为崔、郑同穴之验。吾乡董元宰、陈眉公两先生皆未深考,亦复传讹,语具《品外录》、《容台集》中。余宰浚,访得原刻,初犹以谀墓薄之。眉山王恪,好古士也,共余以《会真》年月参之此碑,则此崔夫人者,计其平生,尚长双文四岁,然后一破此疑。王君谓:‘博陵、荣阳,世为婚媾,何必莺、恒 ’斯论笃矣。而予复谓:‘郑君姓名,本传不载,岂实甫、汉卿辈其言不足征信耶 况郑又讳遇不讳恒也。第此碑入地千余年而始出,出又百余年而予两人为之辨其诬,文之行世,固有幸有不幸哉!’”(庸)按:《旷园杂志》谓郑太常恒墓石出在成化间,眉公《古文品外录》载其文,为《会真记》辨诬,陈大士《巳吾集》(卷十四)《郑恒古志后跋》、亭林《金石文字记》皆从之。《野谈》则云:“近内黄野中(按:内黄属彰德,浚属卫辉,虽邻县而地异。)掘得《郑恒墓志》,乃给事中(顾记作衡洲司法参军。)秦贯撰。其叙恒妻,则博陵崔氏,世遂以崔为莺莺。余按:《会真记》虽谓莺莺委身于人,而不著名氏。郑恒之名,特始见于《西厢》传奇,盖乌有之辞也。世以墓志之名偶与乌有之辞合,而郑恒之配又适与莺莺之氏同,遂以墓志之名为莺莺,误矣。”是秦志郑恒之名偶与传奇合,崔夫人不必卽《会真记》所乱之莺莺,忠穆之前已有辨之者。钱竹汀氏《金石文字目录》(卷三)云:“又一本,文字与此同,惟郑名遇,疑皆好事者为之。”《中州金石记》则云:“恐后人得郑遇碑,改为郑恒以衒世者。”二碑俱在浚县,皆与忠穆跋合。且志云:“大中九年正月十七日病终,享年七十有六。”据《侯鲭录》《元微之年谱》,双文生于德宗兴元元年甲子,下距大中九年甲戍,正七十一,此崔夫人实长双文五岁。张跋作四岁,盖第取《会真记》校而未考元谱也。《随园诗话补遗》(卷七)云:“读秦贯所撰郑恒志,方知唐人小说原在有无之间,不必深考。”祁骏佳《遯翁随笔》下,作:“魏县西北五十里废冢志铭。吏崔吉白于县令邢,置邑治前。恒字行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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