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4791500000016

第16章

吴陋轩(嘉纪)居泰州安丰场,炊烟时绝,把卷不辍。近海多暴风疾雨,所居污洼,每水至,恒及半扉,井龟尽塌。陋轩诗云:“绝无暇日临青镜,频过凶年到白头。海气荒凉门有燕,溪光摇荡屋如舟。”盖纪实也。其人笃于性情。兄嘉经为仇者所杀。值国变,仇不得报,为立嗣。越二十余年,始得收骨归葬。有诗纪事云:“二兄呼五弟,荷Θ随我发。尔我将老死,应收三弟骨。行行见废墟,荆棘何翳郁。饥鸢啄狸骼,野蔓牵人膝。二十八年来,始有家人迹。朽榇在何处,形骸杂土木。肢体拾容易,砂砾乱爪脊。拨剔到天暝,全躯乃无缺。呜呼甲申岁,兄祸生仓卒。身饱强横手,命尽少壮日。官长来相视,行路色惨戚。磊磊譬人头,指日白刃割。哀笳忽四起,铁骑来万匹。野积战士尸,城流杀人血。群凶出狱门,亦各操钹。依倚猛虎区,见者咸竦栗。饮恨归去来,待时卧蓬摹。次男名瑶琴,

襁褓兄爱惜。众谋立为嗣,此支庶不歇。四岁离所生,命仰伯母活。不悟大人心,怜女不怜侄。绮襦拥外孙,儿也足无袜。弱肤受风霜,毵发丛蠛虱。惫极走还归,持抱生母泣。我时实贫窘,寸心与谁说。今年儿齿壮,摧残膺疾。媒妁不议昏,徭役长被责。敢望吾宗大,仍愁兄祀绝。冤魂久飘零,今日就窀穸。菱菱乡树近,沃沃水茭碧。死者抱痛眠,生者吞声哭。报警事已矣,斜阳阡陌。”陋轩诗多质语,此篇尤宇字血泪。

越甑底山有乡塾师,佚其姓氏,乡人但称日“先生”。顺冶丙戌,王师入越,与乡人约曰:“吾不复食矣,当活埋我,若等为备两缸覆之。”乡人贻曰“诺”!越日索缸,乡人犹置之,以为戏也。先生遽命于山阳辟圹,置缸端坐,令封好。乡人如其言。又越日,乡人呼“先生”,犹应诺。乡人曰:“为先生出之。”曰:“入,不可复出矣。”连呼五日皆应,至六日,遂绝声。越人称之日“甑山高土”。黄梨洲赋《甑山士》云:“甑山士,甑山士,甑底山头授书史。人生何用读五车,但须一识忠孝旨。轺车北来饮江水,金凫银雁飞都市。越国风尘高蔽天,两缸覆我甑山前。上有碧落下黄泉,冥冥长夜年复年。普天绝无乾净地,甑山犹存土一篑。”又,郑婴垣者,年八十一,无妻兼无食,性高介,不干俗,冻死雪中。李潜初与之友,赋诗伤之云:“贫居傲性不干人,楚楚衣冠回绝尘。昨夜雪中骑蝶去,白云堆裹一遗民。”二者皆奇节也。潜初明亡后避居龙湫,亦往往绝粮。绩梭鞋,俟天目僧至,偿其直,易去。康熙十一年卒,年八十一,预知卒日。乡人私谧“介节先生”。

梨洲早岁袖长椎入都,为父忠端讼冤,锥奄党,杀狱卒。迨马、阮骤起南都,为奄党劾逮,大兵南下得免。佐鲁王军事,事败名捕,幸不死,乃归里著书。康熙戊午举词科,掌院叶公方霭以诗劝驾,谢之。后叶公监修《明史》,复徵,以母耄辞。然史局大议必咨之,《麻志》经其手定。朱竹坨议仿《宋史》立《道学传》,以其言而止。所居两遇火,在一年中。《二月遇火次渊明韵》云:“长松缚茅字,乱石开南轩。夜半有明烛,停午无烟燔。三载镂头滑,花药满春前。坎止复流行,心迹异方圆。年荒避盗贼,旧居姑且还。春风吹野火,红焰涨遥天。新诗焦泥壁,老树夭长年。颓园寒瀑响,上锉月中闲。遂令长往计,牢落难贞坚。故书出焰中,叶叶如荷田。惜此复幸此,不废食与眠。吾当訾遗山,卖书乃买园。”《五月复遇火叠韵》云:“局促返旧居,鸡犬共一轩。缩头下雨,眯眼龟中燔。南风怪事发,正当子夜前。排墙得生命,再拜告九圆。臣年已五十,否极不终还。发言多冒人,举足辄违天。半生滨十死,两火际一年。莫言茅屋陋,宾客非等闲。鬼目不相,而逊华堂坚。其理不可解,辨说空田田。作者刘伯绳,为我不安眠。仆本方外人,岂终保邱园。”颇似东坡和陶之作。梨洲与苍水契,《哀苍水》诗云:“廿年苦节何人似,得此全归亦称情。废寺醵钱收弃骨,老生秃笔尚琴声。遥空摩影狂相得,群水穿礁浩未平。两世雪交私不得,只随众囗一闲评。”沈挚未可多得。其于遗民皈佛者有贬辞,曰:“是不甘为异姓臣,而反为异姓子也。”故所许止四明周囊云一人。

李公(振磬)仕明为御史,巡按湖广,城陷被执。闯贼与同里同姓,称以“长兄”,必欲降之,迄不屈,遂遇害。《明史》谓其降贼。康熙三十年,陕西学政许孙荃奏自其事甚详,且请入祀乡贤,《陕西通志》亦记其被执不屈及裕州遇害事。《志》成于雍正十三年,而乾隆四年告戒之《明史》乃沿讹书之,后来陈鹤《明纪》亦沿袭,未及订正。陕人近有《表忠录》之作,邓守瑕()题其后云:“仙李蟠根共米脂,一家跖惠各分支。冤如通敌袁经略,志在成仁史督师。衮锁从来无信史,辎轩已请祀乡词。堂堂忠义关公论,续笔何人更正之。”史之不足凭如是。

相传三月十九日为太阳生日,盖遗民故老以是日为明思宗殉国之辰,相率私祭而隐饰其词。常熟陈芳绩(亮功)父鼎和,避地语濂泾,尝与顾宁人结邻。鼎和与其室先后即世,皆以三月十九日。芳绩有《追痛》诗,极悲恻,宁人依韵和之云:“一生愁恨集今辰,尚有微躯系五伦。泪尽宛诗言我日,悲深鲁史笔王春。山头马鬣封孤子,犬上龙髯从二亲。留此一丝忠孝在,三纲终古不曾沦。”“帝后登遐一忌辰,天仇国耻世谁伦。那知考妣还同日,从此河山遂不春。宏演纳肝犹报主,王哀泣血敢忘亲。人寰尚有遣民在,大节难随九鼎沦。苏州徐文靖明季殉节,二子昭法、贯时俱守父志不仕。尤西堂为贯时作传,言其少时自称“三十六帝外臣”,与芳绩相类。有明一代,宋学最盛,故多气节之士。而昭代于采薇抗节者,涵容无闲,亦往史所稀也。

陆翼王徵土,学本黄陶庵,己未举鸿博入都,梦陶庵手书“碧血”二字以示,醒而愧悟。入试不终卷,以违式罢。徐健庵赠句云:“早年讲舍依黄宪”,谓陶庵也。居京师时,内直诸臣每徵问故实不能对,辄就翼王询之,检对无一误。故李汤孙《送翼王南归》诗有云:“山中大隐徵宏景,海内奇书问邺侯。”翼王少师侯雍瞻,陶庵授命,侯亦被逮。翼王急挟其孙檠出,且检取侯氏先著及雍瞻兄弟著作凡数十束,载小舟入越。事平,乃与檠俱返。周子仿赠诗云:“君是左徒门下士,来相对哭途穷。遗孤袁粲萦愁日,亡命王成赁保中。书馆三余淹夜雨,客颜一瘦怯秋风。结交世上黄金满,四海何曾及此翁。”即谓是事。张朴村为翼王志墓,具纪之。

或赠李映碧诗云:“孜献徵文重石渠,蒲轮远贲定何如。班彪自昔能编史,范粲终知不下车。北部姓名钩党后,东京人物《梦华》余。惟应独拜江边榻,公论凭开井底书。”时徵映碧修《明史》也。映碧仕明为御史,有直声。徵书至,坚辞不赴。是诗若微讽之。李ウ章为明诸生,甲申之变,北向痛哭,焚其青衿,自号“汾曲逸民”。国初徵遣逸,有欲论荐者,赋《处子吟》谢之。其诗云:“东邻有处子,夙明《烈女篇》。字人尚未嫁,而乃失所天。痛兹生命薄,守贞期自全。毁容绝膏沐,矢志穷益坚。爱人贵以德,姑姊莫相怜。”廊庙求贤之盛,山林抗节之贞,论者两美之。

吴县潘文勤得《顺治捂绅录》,为纪文达旧藏。李越鳗侍御题长古云:“章皇御宇十八载,百官名簿犹流传。河间好事广文献,袭以锦韬函以檀。覃溪梧门各孜索,如摘经史争钩元。或据庶常殿辛丑,或证西樵居学官。互相参订决龙纪,孝陵代嬗重光年。侍郎癖古甚前哲,得之不啻珍珠船。竭来示我发函读,官制半与明相沿。我稽圣祖初继极,勋戚备政颇自专。复改殿阁为三院,学士称大仅六员。又停御史出巡按,尽畀督抚一事权。此册殿合辅臣九,聊城去位衔犹联。内外台列按臣职,姓名无一留雕镌。援以定岁更知月,实在夏季秋以前。只惜涿州长揆席,黑头奄孽犹余坛。次辅吴江亦媪相,《贰臣传》里徒赧颜。一丞一令落岭崤,清端忠毅名长悬。岂非爵秩本外事,不因贵贱分愚贤。”“涿州”谓冯铨,“吴江”谓金文通,“丞”、“今”谓傅忠毅为韶州同知、于清端为罗城令也。是录异于后来官制者:大学士九,学士二十四,分殿、合、院,列内阁后;各督、抚、巡按,并附列都察院;巡按虽裁,尚存其衔;太常少卿兼满祭酒,常丞兼满司业,为顺治十六年奏定。裁蒙占祭酒、司业,设满监丞,为十七年奏定。又,武进士选侍卫,亦派大教习。记之以资孜证。

归安严修人(允肇)《河夫行》云:“山东六郡良家子,一日长驱走千里。问言河决淮泗间,点取兵夫城市。郡符昨下点行频,欲行不行官吏嗔。耶娘妻子走相别,分别督送黄河津。去年地震河岸塌,白日波涛没城郭。浮尸漂骨委道旁,可惜淮南万村落。今年南国太阴雨,翻江掣海风潮恶。此邦之人遍苦早,上脉如焚废耕作。纵有锄犁少壮丁,那堪老椎填沟壑。嗟哉河夫汝勿忧,官给汝直惟汝求。美酒百斛羊万头,上田下田皆有秋,归来积栗如山邱。君不见宣房筑宫瓠子塞,穿渠溉田到南北。”河夫之制防自明,其法,沿河按户出夫,始由愈派,继乃折银,闾阎苦之。国初兼行召募法,量绐工食。顺治九年封邱之决,以工钜,故行愈派,且协徵邻省,所集大名、东昌、兖州及河南了夫以数万计。康熙九年,以大修,用夫三万余,由江南、山东愈派协济。十二年,以抚臣佟勤僖奏,专停河南佥派河夫。厥后裁减岁夫,广增兵额,一切以河兵任之。民脱其累,工收其益,则河臣靳文襄倡之,而于襄勤成之也。

于清端官牧令,即以廉吏著称。其自罗城移官合州,资斧无所出。一瞽者相从不去,以卖卜所得资其行。沈确士纪诗云:“合州最遥远,有如上天去。官橐无一钱,那能达前路。愚民业卖卦,得钱助长官。长官不我嗔,送官到双关。”清端传,瞽者亦传矣。其督两江,骑一马赴官,别无慊从。齐次风题其《单骑赴官图》云:“曾闻于谨赴朝参,慊从无过骑两三。千载文孙持虎节,一僮一马向江南。”在官好微行,遇白须伟貌者,群相指自慑,官吏望风改操。确士诗云:“金陵帝王州,繁华甲诸郡。莠民杂其间,奸宄日豪横。长官惟营私,有罪何暇问。公来迅疾行雷霆,强梁恶少难藏形。巨魁投窜余谴责,儿童妇女称神明。公从何处得踪迹,传说市肆常微行。戟门晨开喧角吹,聪马行来众人避。愚民争看真青天,咄咄如闻诧奇事。白须桢颜一老翁,前宵共饮屠沽中。”清端周知民隐以此。然行之久,亦易涉遍听。圣祖于召对时谕之曰:“为政当知大体,小聪小察不足为。”睿见远矣。

顾黄公《赠于太守》五言排律有云:“仓卒炎方变,奔逃隘路尘。荏苻何反覆,山砦本嶙峋。深入腾单骑,旁搜借两甄。汾阳铁面具,诸葛白纶巾。苦志扶颠沛,奇谋动鬼神。群凶嫠面服,开府受降频。慷慨孤忠泪,艰难百战身。论兵从白发,拜命且朱轮。”谓清端守郡剿寇事也。初守武昌,有大冶贼黄金龙者,通吴藩构乱,匿故役刘君孚家。事泄,君孚恐,遂反。其党多椎埋亡命,官兵为所败。清端知众未协,驰往,近贼巢止宿,榜示胁从自首免罪,投首日千人。贼势孤,欲降不决。忽传呼“太守来救山中人”,清端单骑入贼巢,坐定,问:“君孚老奴安在?山中雨水禾稼若何?若良民,何为从贼取屠戮?时酷暑,若父母妻子匿何所?得无苦耶?”众皆罗拜泣。既而曰:“热甚!”索枕,鼾如雷。寤,又嫂骂:“老奴何为久不出?客至,乃不设酒脯。”君孚初惧见绐,匿山后,伏弩待。至是,出叩头受抚,即日降其众数千。询知金龙在望花山,即令导行,掩不备,擒斩之。嗣移守黄州,贼目何士荣等拥众数千逼郡城,驻军皆赴湘,无可守。清端知贼众仰士荣进止,集乡兵得二千先攻,擒次目陈鼎业。士荣大举来犯,分两翼夹战,自以锐卒冲其中坚,火及须不避,径夺贼旗,贼大溃。士荣左臂断,就擒。得贼名籍,悉焚之,贼党解散。于是,股匪悉平。自誓师至是,仅二十有四日耳。尝自直抚入觐,召对询及,公对曰:“臣惟宣布威德,无他能也。”圣祖南巡回銮,赐诗云:“服官敦廉隅,抗志尚孤洁。”清端当之无愧。

同类推荐
热门推荐
  • 特工重生奇遇记

    特工重生奇遇记

    一个特工重生为一个农村女孩的故事,主角因捡到一枚双蛇共舞的玉佩而巧遇蛇族王子,从而开始了人类和异类剪不断理还乱的恋情,复杂的原主身世让女主经历了很多困难,随时随地的被亲人,朋友,情敌算计,女主还是乐此不疲的赚钱,虐情敌,扫除一切障碍。
  • 灵千狐

    灵千狐

    现代某小国公主意外穿越到波澜大陆成为灵家小姐,可是这接踵而来的恩怨情仇是怎么回事?哼!想算计本小姐,你就做梦吧!
  • 安禄山亡命长安

    安禄山亡命长安

    大唐玄宗皇帝李隆基,平定三次宫闱之乱,经过二十多年的励精图治,开创了中国历史上有名的“开元盛世”。但是,在他的心底,有一种强烈的不满足渐渐滋生。这种不满足是什么,连他自己也一时弄不清。天宝十年的夏天,他的这种感觉,竟像日甚一日的酷热,越发强烈起来。尽管宠妃阿环能歌善舞,亲信太监高力士善解人意。
  • 快穿之主神大人莫作妖

    快穿之主神大人莫作妖

    特工替身落歌,在最后一次任务中暴露身份牺牲,被快穿系统009绑定,开展了做任务赚功德值之路……但是,她家主神大人动不动就要结果气运子、崩剧情,她该怎么办?在线等,十万火急。
  • 畏宠潜逃:这个王妃有点刁

    畏宠潜逃:这个王妃有点刁

    他之与她,是幼年的微茫之光;她之于他,是那年的记忆浅淡。他是龙之九子,是南国最不受宠的皇子,离宫五年,一朝凯旋,他平定荒漠之乱,扳倒当权之人,登基称帝。她是荒漠里最小的公主,八岁丧母,十六岁成为南城中最富盛名的花魁,她是九王侧妃,却在九王称帝后,销声匿迹,无人寻得她的踪迹。*“世人都道你睿智无双,却不知你这记性竟不如那三岁孩童。”“世间万物,记一人足矣。”她一直以为来日方长可以解决世间万事,却不曾想人之一生,也许等不到来日,也错失了方长。
  • 无悔乾坤

    无悔乾坤

    本来一个很平凡的少年无意发觉自己的身世,背负重大解救父母的责任,依然踏上寻亲之路,一路风雨无阻…本小说主人公符合作者的性格,内骚但不失正义,灵活不失大意!切看无悔怎样登上世界巅峰…新人写书,多多关照…谢谢
  • 萌宠狐妃:殿下,请自重

    萌宠狐妃:殿下,请自重

    “女人,救命之恩,不是该以身相许的吗?你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吗?”某男斜躺在树枝上,看着困在阵法的女人道。某女一阵的无语,她,21世纪的黑客天才,被人陷害致死,穿越到了一个废物大小姐的身上,谁知道她才来的第一天就惹上了一个危险的男子。他,摄政王,传言他嗜血,无情,喜红衣,可是眼前的人又是谁?某女扶着腰哭诉道:“传言不可信啊!”
  • 焚书

    焚书

    《焚书》是明代思想家李贽“异端”儒学的结晶,是反理学、反传统、反教条的檄文。它启迪与鼓舞了当时及后来的进步学者,对人们解放思想,摆脱封建传统思想的束缚,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因而被统治阶级视为洪水猛兽。
  • 穿越之民女为妃

    穿越之民女为妃

    从有记忆以来,她就是一名杀手,一次任务,她身死魂穿,附到大锦朝乔家三小姐身上——谁说穿越女都要舌灿莲花?不好意思,她只会用刀剑讲话。……天家无亲情,世家大族又何曾有情?她一心只想脱离家族,为此不惜暴露“孤魂野鬼”的身份,只愿被逐出家门,谁料便是孤魂野鬼,家族也想把她最后一点价值榨取干净。既如此,她也不会再客气。只是,那个时不时跳出来挡她道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男主面冷心热,女主人冷心更冷,要把这么俩人凑在一起可真是不容易啊~~)
  • 台湾地区参与国际活动问题研究

    台湾地区参与国际活动问题研究

    本书通过对两岸政治关系定位和台湾地区参加国际活动问题的研究,试图从本体论和方法论的角度,分析两者之间的密切关联,并提出两岸政治关系定位模式运用于解决台湾地区参加国际空间问题上的路径与方法。本书从一个宏大的政治框架和政治背景的视角来看台湾问题,在方向、思路和视野方面,对我们认识和解决台湾问题,有着重要的借鉴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