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5436200000038

第38章 玉如解围

孙玄被高峻狠力丢在墙角里,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痛楚由屁股沿着后背直上后脑,脑海里七荤八素地翻腾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差着声道,“本官职位再低过你,可也是在州府听差。我出去了,是不假。难道说一州之事,就只有你高大人的事情算是急的?本官去了哪里,还要和你一个牧监报告么?”

被他这样一问,高峻心头也是一愣,心知是自己被这个孙玄不疼不痒晾了多半天,心中急了,若是玉如在身边,不知她会如何处置。再怎么说,人家也算是一位上官,州里的事情还不是由了他乱说?

孙玄见自己的话见了效,由地上爬了起来。心说,索性再给你往大了说说,不但要让你知难而退,而且你跌我这一跤也不会轻易放过。

于是说道,“本官一早知道了高大人的事情,感觉此事非同小可,限于本官的职权不好擅自作决定,想着也只有去问别驾王大人。可是我去找王大人的时候,王大人正与吐蕃大首领松赞大人在一起。”

梭赞到西州的事,已事先通报过西州府,这个孙玄是知道的。他以为只要说出了吐蕃首领松赞,那么别驾大人的行踪就有了交待,“本官见到王大人的时候,王大人正忙了接待松赞大首领,并命下官作陪,下官怎好不听?因而下官午后才回衙……怎么,高大人不会认为你的事情会比西州对外交往的事情还重要吧?”

高峻脸上方才因为气愤而涌上的一片胀红,此时又被难堪所代替。他虽然知道松赞在西州的事情,但是从昨晚自己与柳玉如回来后,松赞今天一天的行踪自己并不知晓。也许这位孙大人所说是属实?

高峻正在迟疑不决,只见门外人影一动,见是柳玉如走了进来。

她见高峻去了也有一阵子,不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心中挂念,移步过来。一进门,就见孙大人的书案四脚朝天,文卷、笔墨撒了一地。孙大人的脸上印了一道宣红的掌印,再看看高峻面红耳赤的样子,知道是这头驴子又尥蹶子了。

于是对孙玄一个万福说道,“孙大人这是怎么了?是尊衙要搬家么?”

孙玄理理衣服,正色对柳玉如说道,“本官公务回来,被这位高大人不由分说,蹬了书案,打砸了砚台。就算本官愿意立刻为你们办理批文,也是不可能了……不过本官会将此事如实禀告别驾大人,至于高大人你如何赔付户衙的损失、要接受什么样的惩处,也要等下官与别驾大人说过才知道。”

接着又道,“本官刚才受了高大人的一巴掌,现在只感觉头脑晕晕胀胀,已不胜支持,还请二位闪上一闪,让本官找地方休息片刻。”

柳玉如一听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如果现在就由了孙玄离开,不但批文一事会无限期的拖延下去,高峻也会有不小的麻烦。她把高峻拉到一边,低声问了几句,然后回身说道:

“两位都是朝廷命官,同披绿袍。为了一件公务闹成这样子,真是不大好看。眼下郭都督刚刚离开西州两天,别驾王大人才接手主持日常事务,你们两位就打翻了户衙、抓破了脸皮,实是不把王大人放在眼里。不知王大人知道了会怎么发脾气……”

柳玉如的话说得句句在理,而且不知不觉之间,就将今天这事情的责任移到了孙玄、高峻两人的头上。

孙玄由着柳玉如的话势一听,也觉着事情再往大里闹开,只不定姓高的这小子会干出什么事来,弄不好把屋顶掀了也有可能。

他猛然想起别驾的兄弟王允达所说的那件事情,心中也就怕了起来。真闹得不可收拾,无论是王别驾,还是郭都督,首先会将他二人各打五十大板。

那样的话,自己身为州里的官员,会比这位高大人更加的脸上不好看,也显得自己无能。正在迟疑间,又听柳玉如问,“孙大人,小女子方才已问过了高大人,高大人说,孙大人多半天未来坐衙,是陪了别驾大人一起去接待吐蕃大首领松赞大人,这样的大事比起我家高大人的事情来,我家高大人的事真得再往后放上一放……”

高峻听了柳玉如的话,猛然间心头一明,说道,“不如我就与你去问问松赞,看看你孙大人是否真的去干了这件正事!”高峻正要再往下说,柳玉如一手抱了他的胳膊,另一手似是无意地抚在高峻的胸前,用眼神示意他。

柳玉如的手抚如一阵清风,压平了高峻心头的涟漪。高峻心领神会,打住话头,却见孙玄的脸上涌上一片赤红,有些结巴地说道,“我看高大人是、是自在惯了,一点规矩都不讲……你你以为松赞首领的府第是你的马厩,想去就去……”

看了他的表情,高峻与柳玉如当下就明白了几分,看来孙玄是扯大旗做虎皮了。须知谎撒得越大,慌破的时候难堪也就越甚。

高峻心说,非得去看个究竟,去问问我大哥。如果你真的去陪了大哥,那讲不了,一切的责任我都担了,姓高的自会任凭你们处置。若是你有半句虚假,看我不拆了你姓孙的鸟巢!

正想开口,就听门外有人喊道,“西州别驾王大人到——”

王达自听了兄弟的诉苦,内心中早已不爽。再加上王允达添油加醋,说什么“我都报了大哥的名号……”王别驾就更是觉得憋闷。心说高峻呀高峻,我知你与郭都督的关系,也知你长安城中的后台,本想与你多多结交。可是你也太不给我面子。我官职再小,只是个西州别驾,可那也是凭了脑袋别在腰带上拼来的。我惧你势大,不敢与你正面冲突,但是从此不给你顺当还是做得到的。

正好孙玄过来,说知了高峻来西州批文一事,遂对孙玄言语间数次点拔,看着孙玄会意而去,着实自得了一番。午后再想起此事,生怕孙玄把事情搞砸了,再惹自己一身不是,那可就不美了。因而起身往州府而来,正好碰上这一出。

王达进门一见高峻,马上满脸笑容,一抱拳道,“高大人还记得下官么?十五那天我们还一起喝过酒的。”又一看屋中一片狼藉,吃惊道,“孙大人这是何意?”

高峻回礼,把事情略略说过一遍,就想看看王别驾怎么说。

王达冲了孙玄脸一沉道,“高大人的事,我曾一再地吩咐你,说下边的牧场想多做些事情是好的,我们州府的官员一定要急事急办、不可拖延,你看你是怎么做的!”

孙玄一见王别驾对高峻一见面,又是抱拳又是问候,心头就是一沉,看来王达与这位姓高的牧监早就认识。但是上次在郭都督宴请碎叶城使者时,从七品下阶的孙玄根本就没有资格入席,也就不会认识高峻。心里隐隐对王达有些不满。

再听王达又把官样话拿出来说,心里骂道,“你说得倒好,不可拖延,不可拖延怎么你非拉了我吃那顿中午饭,席间又是谁尽放些无味的屁了,你知道这姓高的牲口惹不起,又不提醒我,摆明了是让我冲在前面!”

孙玄心中不爽又不敢说,还得捏了鼻子替王达圆谎,“王大人,我都说了,今天一天来,王大人都在陪了吐蕃松赞大首领。下官也去作陪,因而才怠慢了高大人,可是高大人不由分说就把我这里砸翻了,想想下官也挨了高大人一巴掌,真是有些气闷!”

高峻与柳玉如都侧耳听王达怎么说。王达心里骂道,“孙玄呀、孙玄,我才要使唤你,你却将我摆到了火上。这么大的事,我若不来,你都不会与我说在前面”。

他的余光注意到高峻和柳玉如倾听的神态,脸上一乐,也不去说明接待松赞的事情是实是虚,只是对孙玄说道,“我与高峻兄弟早就相熟,也怪我没有及时对你提起,才有了今天的误会。高大人平日里脾气好得很,要不是你无理在先,高大人绝不会闹成这样,当下之急,是把你这乱糟糟的地方弄好,马上把高兄的事情办理一下才是正理。”绝口不提吐蕃、松赞等事。

高峻不依不饶,对着王达问道,“王大人,孙大人说他一去半日,是奉了大人之命,一同陪同接待吐蕃松赞大人,可有此事?”

王达变了脸色,冲着孙玄厉声斥道,“孙玄!我看你是越来越不着调了!西州府历来有个规矩,凡涉及对外蕃之事,要严格控制消息。绝不允许随意泄露,不许口无遮拦、挂在嘴上乱讲。你却把这事泄露于县、牧官员,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孙玄受了王大人的呵斥,心中有苦难言,脸憋得通红,说不上话来。王达也是籍此堵住高峻的嘴巴,要是高峻再问,那岂不是也成了口无遮拦?

依高峻脾气,非要把事情问个底掉才行,他感觉柳玉如的手再次在胸前微微一动,忍住了下边的话。心说,罢了,就不再揪了不放,只要你乖乖把文批给我就饶了你们。

谁知此时,一个衙役进来报道,“王大人,外边有吐蕃丞相禄东赞找柳中牧高大人。”

王达心中惊奇,这位禄东赞他是知道的,是吐蕃数一数二的人物。他点名要找高峻,不知高峻与他又有什么关联。忙起身出外迎接,高峻、柳玉如、孙玄一起随了出来。

原来这么一番吵闹,外边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见吐蕃丞相禄东赞,领了几人,站在府衙大门口处,他的兄长禄且乃也随在身后。有两架牛车,上边装了黑压压、毛乎乎的两砣东西,离远了又看不真切。

禄东赞一眼就看到了高峻,先是略与王达见了礼,就对高峻说,“高大人,我们松赞大首领昨天只顾了把宝刀赠你,却忘了一样东西。今天想起,派出下官专程送来。”

又向了柳玉如道,“高夫人昨天走了之后,我们甲木萨倒是又念叨了好几回,让高夫人有空过去再聊天。”

高峻问道,“禄东赞大人,我松赞大哥有什么事忘掉了?”

禄东赞一回身指了两架牛车,说道,“按我们吐蕃的规矩,这两头牦牛就应该是高大人的。这不,松赞大人想起,让我马上送了来给高大人。”

“呵呵,禄东赞大人,不知我大哥今天都忙了些什么,这会儿才想起来送牛。”

“还能有什么大事,此次我们松赞大人只是为带了甲木萨到西州散心,推绝了一应公事应酬……昨晚大首领只是仔细欣赏了高大人所赠虎皮,倒是对华夏风物感慨了几回。对于结交了高大人这样一位兄弟,感到十分的快意。”

高峻心中也然明白,孙玄这小子欺自己不知情,拿了此事搪塞。从禄东赞的话语中,已经很明显的知道,松赞并没有参加什么公事。那么孙玄所说一定是假的了。

“禄东赞大人,下官有一事不明,正想请教,还望大人不吝赐教。”

孙玄在旁边听了毛骨悚然,只觉得裤裆里一股热流急冲而出,一咬牙半路憋住。好在外边有官袍罩了,天黑又没人注意到。

连王达也是头脑中一片空白,暗自庆幸方才自己没有顺了孙玄这小子的话顺竿爬去,不然不得连尿泡都得摔碎?

柳玉如知道高峻要说什么,她深知在官场上,须留的脸面一定要留足,她生怕高峻这驴子再将事闹得不可收拾。急得她狠命地一掐高峻右臂内里的肉,痛得高峻暗暗一咬牙,嘴上问道:

“我已经两次听禄东赞大人提起甲木萨,也知道这是对我朝文成公主的称呼,但是却不知内中意义怎么讲。”

“呵呵,这个么……甲,就是‘汉’的意思,‘木’是女的意思,‘萨’是神的意思……”

“合起来就是汉女神……”高峻自语道,“在下已目睹了公主的玉容,此一称呼,再恰当不过了。”禄东赞颔首赞同。

柳玉如暗暗松了一口气,赞叹高峻的反应敏锐。不过想他又让自己惊了一回,心中气不过,又在高峻右臂上同一处狠掐了一把,比上次更加了几分力道。

同类推荐
  • 我是崇祯帝

    我是崇祯帝

    穿越成了明末崇祯皇帝!(无系统,无金手指。)到处是饥民,天灾,后金,流寇,皇帝还非常的穷,明末地狱的难度啊!(崇祯帝):朕既然受命于天,天降朕于大明,朕一定要做一位圣明的天子,爱百姓,爱大臣,爱国家,简称三爱。(众大臣):呸,这皇帝脸厚心黑,还忒不要脸。(众富豪):俺们赶快捂紧钱袋子,装穷的走起!(众宦官):皇帝陛下?呵呵,一言难尽。……(崇祯帝):江河所至,皆为汉土;朕思之所极,也皆是我大明的国土,朕乃世界大皇帝!(众大臣):臣等一脸懵逼,陛下您咋不上天啊?
  • 大宋帝国三百年:赵匡胤时间(全3册)

    大宋帝国三百年:赵匡胤时间(全3册)

    第一部全景式解密大宋帝国的诗史巨作,揭开一个被铁蹄与悲情遮蔽的惊艳盛世!与世休息,使城市经济领先世界三百年!优容士人,令儒学历经千年后走向巅峰!重文抑武,让后嗣十七帝受尽异族欺辱!战场杀伐,帝王权术,帷幄诡计,传奇秘闻,思想智慧……《大宋帝国三百年》中每一页都充满着动人思想!是治世方略、商战兵法、政治宝典,更是大时代的命运密码。
  • 三国之飞将再世

    三国之飞将再世

    一人压诸雄,一戟镇万兵,三国时期武力第一得吕布,却屡屡为他人所利用,最终身死白门楼为人所叹惋,而当一个现代的灵魂与吕布发生碰撞之后又会发出怎样的火花,是一切重蹈覆辙,还是权力美人收入囊中,一切都在故事中。
  • 日本人与中国人

    日本人与中国人

    邻人恰似一面镜子,照出不熟悉的自己。日本家喻户晓的历史经典,带你走进“菊”与“刀”之外的日本。这是一部独特的日本论,也是一卷东瀛与神州大地古往今来的趣闻怪谈史略。日本华裔作家陈舜臣一生在两个故乡、两种文化之间徘徊,边缘人身份让他领受命运的桎梏,也使他以绝无仅有的生命经验和生动的“复眼”视角,洞见两国历史传统的差异与交叠,遂成妙语连珠、谐谑天成的中日文化随笔。他从遥远的古代折返现代的中日文化接点,在历史与现实之间随意驰骋;要以“遗书”的心情,写下阻碍中日两国相互理解的原因。重新认识邻人,亦是抽丝剥茧地审视自己。我们这对邻居——长短相补,此为天命。
  • 小县令很忙

    小县令很忙

    推翻秦二世政权的不是刘邦项羽,是一个叫燕赤霞的年轻人。韩信没有在三十五岁死去,活到九十六岁,历经六世同堂。而他,魂穿异世,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美男子,怎奈何,身负重任……“启禀大人,张小姐和豆腐西施说想要见您。”“去回话,你家大人下乡去了,有事就找吴达。”潘见轩揉着额头说道,抬手翻看案牍上的公文,其上都有朱笔批注。点头,没什么事,该去体察民情了!
热门推荐
  • 魔魂创世

    魔魂创世

    生存,或者毁灭。血与火,刀与剑,神与人。魔法与魂力,三个少年的成长之路,不一样的魔魂世界。魔魂世界里,人们修炼魔力与魂力,两者构成了这个世界的两大职业体系,而在此之外的是——魔魂师。传说中,魔魂师千年一现,并必定导致世界倾覆。上一个千年,世界即将倾覆之际,魔魂师突然消失,如今新的千年到来了……
  • Misc Writings and Speeches

    Misc Writings and Speeches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狗坟

    狗坟

    西北风呼呼呼地刮着。下乡检查农田基本建设的车队经过抗日村时,县长牛希东心里突然有些发紧,仿佛车队不是爬行在崎岖的乡村土路上而是进入了一个混沌得有些发憷的世界。他问左右:“这是抗日村吧?”有位午部抢着回答:“牛县长您记性真好,对基层这么了解,这是抗日村。牛希东对这种不适时机拍马屁的话投有继续回应。他巴不得赶快从村头绕过去,但不久心里某个部位却被荒郊外一个兀起的新坟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一股沁骨的凉意使他的脊背有些发冷,凭着对农村乡土民俗的了解,他马上推断出这是谁的坟了。他有些伤感地说:“同志们,都下车吧,我们看看这个孩子。”
  • 重生空间之农门娇妻

    重生空间之农门娇妻

    莫名成为古代童养媳一枚,还是被亲爹打包送上门的,沈茹来不及适应,就被疑似‘重生男’相公给盯上了。翟邵庭只是抱着弥补的心理,想让小姑娘有个锦绣前程,结果越来越上心,就放不下了,只好把小姑娘当成了手心里的宝宠着,一宠就是一辈子。“翟邵庭,你休想!““媳妇乖,我会宠你一辈子的。“……
  • 青瞳

    青瞳

    青瞳,这个名字很多时候都被我记起,连着记忆,带着疼痛,汹涌澎湃的把我包围。第一次见到青瞳,他在阳台上弹吉他,眼神寂寞苍凉,像那个喝了醉生梦死的东邪。他轻唱,歌音如一片响雷,声声的响在我的世界。一开始,我就知道这是一次畸形的倾慕,可是却像陷入泥潭般越陷越深。
  • 都市圣手神医

    都市圣手神医

    林天本是公司里一个小员工,因陷害而被开除,就连老天都不给脸色,让他倒霉。但无意中,林天激活祖上留下的玉佩,拥有无上医术。能起死人肉白骨,更能杀人于无形。他可拳打黑暗王者;脚踢系统附身的草根;打得过深山走出的妖孽少年;干的过身负逆天功法的天才;秒的了重生都市的至尊仙帝。他横扫一切,却是最强的神医!
  • 寄僧寓题

    寄僧寓题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穿越时空之:霜悲雪

    穿越时空之:霜悲雪

    一朝穿越,既来之则安之。原本浑浑噩噩的现实人生不如意,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更举步艰难,大户人家的勾心斗角不适合她,只想平淡得走过这一生的酸甜苦辣。平淡吗?也许,与他这一世也不平淡……
  • 李自成第三卷:紫禁城内外

    李自成第三卷:紫禁城内外

    八年,与各路农民军首领聚会河南荥阳(一说无此会),共商分兵定向之策。遂转战江北、河南,又入陕西,在宁州(今甘肃宁县)击杀明副总兵艾万年等。旋在真宁(今正宁西南)再败明军,迫总兵曹文诏自杀。九年,在高迎祥被俘杀后,被推为闯王。领众“以走致敌”,采取声东击西、避实击虚的战法,连下阶州(今甘肃武都)、陇州(今陕西陇县)、宁羌(今宁强)。旋兵分三路入川,于昭化(今广元西南)、剑州(今剑阁)、绵州(今绵阳)屡败明军,击杀明总兵侯良柱。
  • 观自在大悲成就瑜伽莲华部念诵法门

    观自在大悲成就瑜伽莲华部念诵法门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