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醒呀?”妙手儿心急地在床前走来走去,眼睛看着床上的姑娘,嘴巴还不忘催促药罐子。
冯三娘白了妙手儿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看你晃来晃去的,心烦!幸亏目标小!”
“你~~~,你个老婆子~~~~”妙手儿本来就着急,又听冯三娘在哪儿说风凉话,气得口不择言。
冯三娘听妙手儿骂自己是老婆子,噌地一声站了起来,刚要开口大骂。
坐在椅子上悠闲地逗着怀里的女娃的莫老大开了口:“别吵了!看娃娃多乖,是吧,小乖乖?”说完,怀里的女娃竟然发出咯咯的笑声。冯三娘和妙手儿也不再敢不多,毕竟莫老大的威信还是很大的,谁让自己的武功不如人家的好呢,不然也可以混个老大当当,威风威风!
这时,最急的当属药罐子了,自己可是响当当地保证今早会醒的呢,但是一定要沉住气,先把把脉。
宋晓凤忽然觉得自己全身疼痛,禁不住疼的哼出声来,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正好好睡着觉,怎么会全身疼了呢,不行,得叫妈妈:“妈,妈,疼死我了,呜呜,妈~~~”
药罐子的手还没放到那位姑娘的脉上,就听见姑娘大叫妈,吓的退了好几步远,头上惊出了一层细汗。其他几个人也是吃惊不小,从没见过刚醒的人那么大声地叫喊,一个个伸着脑袋站在药罐子后面吃惊地看着床上的人。
宋晓凤感觉叫了几声,没见妈搭理自己,忍着疼痛,勉强睁开眼睛,嘴巴里叫着:“呜呜,好疼!”但随即闭了嘴巴,因为看到的是一顶破旧的蚊帐,自己明明新买的蒙古包粉色蚊帐怎么会变成破蚊帐?宋晓凤不可思议地甩了甩头,正巧看见两米外四个服装怪异的人带着吃惊的表情看着自己,顿时惊叫起来:“啊~~~~,鬼呀~~~~”,然后惊得一动不动看着对面的四个怪异的人。
四怪更是被宋晓凤给唬的一愣一愣,这姑娘好奇怪~~~~
“哇~~,哇~~~”莫老大怀里的女娃哭了起来,这才使大家都回过神来。
药罐子到底是神医呀,勉强镇定地说道:“姑娘,你醒了!感觉身上的伤怎样?”
宋晓凤吃惊地看着面前的一切,见这个人问自己身上的伤怎样,才忽然意识到刚才的吃惊使自己忘记了疼痛,眼泪汪汪地颤声说道:“全身好疼!”
宋晓凤真是搞不清楚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是在自己的床上睡觉,怎么会醒来在这个鬼地方,而且全身好疼。
药罐子见床上的姑娘眼泪汪汪,真是我见犹怜,模样比冯三娘当年的模样还要让人喜欢,其他的几个人的感觉也是一样,估计只有冯三娘心里最不舒服了,女人天生看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就嫉妒。
药罐子看着宋晓凤,安慰道:“姑娘,你摔伤很严重,昏迷了二十多天,骨折了好几处,疼痛是难免了!但是如果再好好地修养个把月,肯定可以下床了!”
“啊?昏迷二十多天?还骨折还几处?这~~~,这是怎么回事呀?”宋晓凤吃惊地问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可怜,疼死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