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5508200000004

第4章

半小时后,余熙一个人回来了。小树奶奶望望她身后,“小树呢?”“上学去了。”余熙语调平静,没抬头。

“出什么事了?”小树奶奶小心翼翼追问。

“没什么,一点小事。”余熙洗干净两手,进厨房,接了春儿手中的活儿。小树奶奶跟进去,余熙已经套上围裙在拌肉馅,表情淡淡的。小树奶奶不好再问什么。

一个小时后,一百个饱满结实的馄饨摆在了案板上。余熙用几个饭盒装了,让春儿给朱贝丽送过去。她到苏嫂店里给朱贝丽打了个电话,告诉她,馄饨送过来了。末了,问:“你说的那事,我想、我想快点见面。”

电话里,朱贝丽愣了一刻,随后反应过来,笑得天花乱坠了。“哎,我说余熙,是你吗?我怎么觉着像另外一个人啊。有你这句话就好办了,明天吧,我马上通知那边。”

“今天吧,今天我有空。等你电话。”余熙不等朱贝丽说话,挂了。

朱贝丽

朱贝丽挂断电话,愣了半天神。余熙肯定遇到什么事了!太不像她了!原来说给她介绍个人,慌得什么似的摇手。今天是怎么啦?昨晚也不对劲,在电话里吞吞吐吐的。

春儿送馄饨来,朱贝丽拉住她:“你余阿姨最近没什么事吧?”春儿迟疑一下,“不知道。”看春儿那副怯生生的表情,朱贝丽知道肯定问不出什么。

她转身给李兴泉打电话。李兴泉是朱贝丽办服装店执照时,朋友介绍认识的,工商局办公室的副主任。中等个头,身材匀称,白净脸儿,一看就是那种生活舒适、注重仪表的男人,时时处处将自己收拾得干净、体面。李兴泉五官中最有特点的是嘴,红润极了,活像女人擦了口红的诱人红唇,加上他的下嘴唇格外饱满厚实。

一个月前,朱贝丽在超市碰见他。一个人,头发有些凌乱,胡子也没刮干净,形象显得怪异。两人站着寒暄了几句,都有点心不在焉。朱贝丽心里直觉得奇怪,难道自己看走了眼?一周前,朱贝丽从朋友那里得知,原来李兴泉刚离婚。说是不能生育,女方提出离婚,李兴泉起先不肯,结果闹得旁人都知道了,终究还是离了。当时一听,朱贝丽的眼睛就亮了。这不正合适余熙嘛!

朱贝丽给余熙去打了电话,告诉她男方叫李兴泉,“和你家杜,名字里同一个字呢。也算一种缘分吧。晚上六点,在豪客家族,他请吃西餐。记得穿上我给你买的裙子,围上那条黑色网线披肩,化点淡妆!”余熙说句“好”,挂了。

余熙来得很准时。果然按她说的,穿了上次那条黑色连衣裙,配了黑色镂空披肩,衬得皮肤光滑细洁,只是没化妆。

朱贝丽和李兴泉早到了一刻钟,是朱贝丽要求的。她知道余熙,不会像有些女人那样故意拿捏架子晚点到。李兴泉见到余熙,挺绅士地和她握一握手。起身给她拖好椅子,待她坐下了,才回到位子上。

李兴泉的头发恢复了飞扬状,脸面也刮得干净。朱贝丽一见,舒了口气。余熙很沉默,基本上不说话。李兴泉主动将黑椒牛排切好,放到余熙面前,又准备帮朱贝丽切,被朱贝丽拦住了。她笑道:“李主任,你照顾好我这个姐姐就可以了。她呀,人漂亮心也好,就是话不多。”李兴泉连连说:“那是、那是”。余熙表情一直淡淡的。

朱贝丽恨不能扯过余熙,给她换一副表情。心里嘀咕:你当还是和杜生泉谈恋爱那时节啊,你当满世界男人都像杜生泉喜欢矜持一点的女人啊。你这样子,活像人家欠了你似的。

不过,看起来,李兴泉似乎很满意。

吃完饭,朱贝丽拎起包,莞尔一笑道:“我先走一步,家里还有点事。你们慢慢聊。”说着,拿眼看余熙。还好,她没有起身跟着走的意思。倒是李兴泉,又绅士地一直将她送到楼梯口。朱贝丽悄悄问:“怎么样?”李兴泉一笑,红唇咧向两边,居然透出股羞涩劲儿。朱贝丽从一个大男人脸上看到这么种表情,觉得滑稽,也松了口气。

晚上,朱贝丽将手机关了。心里去了一块病似的轻松。

第二天,朱贝丽直到晚上也没等到余熙的电话,忍不住打过去,不无得意地问:“怎么样?我的眼光还可以吧。”

“还行。”余熙的声音淡淡的。朱贝丽觉得不满足,“你该怎么犒劳我这个功臣啊?这次,我可不是几碗馄饨就打发的哟。”

“好,不管成不成,都请你吃大餐。”还是淡淡的。

“说什么鬼话!人家对你可是非—常—满—意。他条件不错,没得挑的,我要不是有了宋,就留给自己了。咯咯咯……”朱贝丽嘻嘻哈哈地。

那边静默一刻,传来余熙淡淡的声音,“嗯,再说吧。我挂了。”话筒里传来“嘟——嘟——”声。

“搞什么鬼呀!”朱贝丽嘀咕着收了线。她原以为余熙会热烈地感激她,至少也会主动说个谢字,虽然她俩之间实在没这个必要。还有最后的那句玩笑,她以为余熙会回嗔她,没想到热脸碰到的是一堆冰疙瘩。朱贝丽忍不住跑到宋跟前诉苦,宋拍拍她的头,别尽想着你那位虞姬了,还是想想我们的克隆店吧。

朱贝丽让店里的两个女孩,在店门前搭了个简易摊,服装全清到摊子上三折甩卖。店里开始重新装修。宋联系的装修公司,工程都交给了一个叫力哥的人,他自己准备到上海去学习克隆手艺,顺便带回一批原材料。宋说武汉那边的装潢生意因为刚签了一笔大单,进了一批材料,一时拿不出多少钱。朱贝丽一口气取了七万给他,一方面是工程款,一方面是跑上海的费用。接钱的时候,宋表情歉疚,朱贝丽娇媚一笑,腻在他怀里,“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再说,我可就生气了。”

店里没多少事,朱贝丽闲在家里倍感无聊,吵着也要一起去上海。宋开始不同意,说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为此,两人还闹了两天别扭。后来,还是一起去了。

等朱贝丽回来,已经快过十一了。她正想着和余熙联系一下,看看那边进展如何,突然接到了李兴泉的电话。

李兴泉在电话里问:“那个,余、余女士和你说什么了吗?”“哎呀,你就叫她余熙吧,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你们没见面吗?”“见是见过,可……这样吧,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请你吃西餐吧,见面再说。”

李兴泉说的事儿,让朱贝丽笑瘫在豪客家族的沙发椅上。

“你知道那天,就是我和余、余……”

“余熙!”朱贝丽果断地打断他。

“哦,余熙第一次见面那天,你走后,我刚回座位,她就说,明天你能帮我个忙吗。我一听,心里那个高兴,见一面就让我帮忙,说明对我印象不错。你知道她要我帮的是什么忙吗?让我去见她儿子学校的几个学生。第二天,我特地请了假,十一点不到就等在实验小学门口了。放学后,她带着我一起进去,找到她儿子,是叫小树吧?对,小树。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了一个教室,找到一个高个子、胖乎乎的男孩。你知道余、余熙一见面,和那男孩说什么吗?她说,我是杜树的妈妈,他,她指指我,是杜树的爸爸,听说你向我家杜树要零花钱是吗?还说,下次再没钱的话就打断他的鼻子,撕烂他的书,是吗?你听好了,我们家杜树没什么零花钱,就算有,能不能给你,还得我和他爸说了算,所以,下次你再想要零花钱,直接来找我。这是我家地址。说完,她拿起那孩子的手,将一张纸条拍在他手里,拉起杜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了几步,又转回来,对那孩子说,对了,如果我家杜树身上、书包里少点什么,我肯定会来找你的。说完,出了教室。那孩子傻傻地站在那儿,足足一分钟没动弹。后来,他扭过头看我,眼珠子里全是恐怖之色啊!他这一眼,我才醒过味来,忙跟了出去。余、余熙牵着她儿子在门外等我,看见我,说了声‘真是麻烦你了,谢谢’,走了。”

朱贝丽早支持不住,笑歪在桌子上,把自己弄得上气不接下气。“然后呢?哈哈,这个余熙,真有她的,哈哈哈……”

“说心里话,我当时一个人从学校出来,心里非常生气,稀里糊涂被人拉去当了一回道具,连餐饭都没捞上。不过,事后想想,我充分理解了余熙,她之所以这么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而且,当时她说话的那个样子、那种表情,挺让人动心的。她肯定是个好母亲,也会是个不错的妻子。所以,我鼓起勇气,按你留给我的电话打过去,可每次她不是说有事,就是孩子在旁边走不开。我又不知道她家的地址,又联系不上你,一筹莫展。我甚至冒出个傻念头,到他儿子学校找那个胖学生,向他要那张字条,不就可以知道她家在哪了吗?再一想,自己都觉得傻透了,那不就穿帮了嘛。哪有孩子他爸不知道自己家地址的?”

朱贝丽笑岔了气,捂着肚子东倒西歪,连连说:“哎呀哎呀,饶了我吧李大哥,我受不了、受不了了!”回头看一眼李兴泉,哭不是笑不是的样子,红唇呈上弧线耷拉着,样子天真又滑稽,又忍不住笑得稀里哗啦了。

朱贝丽答应李兴泉,帮他从中做工作。转头,她跑去了余熙店里。余熙和春儿在准备第二天的肉馅,她三下五除二剥下余熙身上的围裙,把她拖出了门。

余熙似乎料到了她有这么一招,没挣没嚷。两人走进路边一家蛋糕店,朱贝丽开门见山,“给我个解释吧。”“什么?”余熙看着朱贝丽,圆眼睛清亮、沉静。

“急着见面,只是想一次性地利用一下,是吗?那你,岂不是也在利用我?我可是真心真意为你好。”朱贝丽气鼓鼓地望着余熙。余熙垂下眼睛,不看她。

“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做。但又不完全理解。如果你觉得李兴泉这人还行,为什么不继续接触。难道,你真的要一辈子为杜生泉守活寡,当个现代贞女烈妇?”

“我、我……”余熙垂着眼睛,半天接不上话,“我不想拖累人家。”

朱贝丽暗中偷笑,看来,余熙完全被我咄咄逼人的气势打败了。她放缓语气:“你是怕小树奶奶吗?那我来和她说。放心,李兴泉那边我也说过了。天要下雨,女人要嫁人,天经地义的事儿。再说,你这样也是为了小树好。你不觉得身边成天只有三个女人,对小树有害无益吗?你真的能和李兴泉结婚,就不用开店,整天这么辛苦了,你和小树搬过去和李兴泉过,将杜生泉的房子留给他妈,让春儿留在这边照顾她,不是对大家都好吗?都五年了,你对得起杜生泉,对得起他妈了……”

朱贝丽说做就做,转过身,冲回余家找到小树奶奶,关在房里唧咕半天,出来一拽余熙的手,“搞定!”风风火火地走了。

第二天晚上,李兴泉拎着一篮水果,主动上门来了。

小树奶奶

这就是那个朱宝贝给丫头介绍的男人?比生泉怕是矮了一大截,面色寡白寡白的,一看就没多少血气,没多少胆量,搁在解放前,一准是个汉奸。小树奶奶看见丫头将李兴泉让进屋,心里就嘀咕开了。嘴巴一开一合的,春儿觉着奇怪,“奶奶,您念叨啥呢?光嘴巴动,也没个声。”

小树奶奶不加理睬,继续在心里叨咕。那个朱宝贝介绍的男人,能好到哪去?自己一把年纪了,里面还穿着露两肩膀的什么吊带装,乳沟沟都瞧得一清二楚,下面连肚脐眼都没遮严。到处透缝,这不是存心招引那些绿头苍蝇似的男人吗?到现在还不结婚,三头两头钓回家一个男人,笑起来没完没了,咯咯咯的,活像下蛋的母鸡。这种女人介绍的男人能有什么好?我看,丫头怕是熬不住了吧,三更半夜的,一个人在黑巷子里逛过来逛过去,不是想男人了还能是什么?见了汉奸,笑得跟风中花儿似的。生泉可是在天上看着呢!

小树奶奶的叨咕闷在心里,面上一点瞧不出来。每次来,李生泉都礼貌地称她“伯母”,还给她带些软口点心。小树奶奶又犯嘀咕,莫不是把我当成丫头的妈了吧?这么个孝敬法。

一天饭桌上,李兴泉也在。他说,还是这里的饭菜可口,以后干脆在余家搭伙算了,一个人回到家做什么都吃得没意思,嚼蜡一样。“还嚼蛆呢。”小树奶奶心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句,转念觉着不妥,太恶毒了,连着在心里“呸呸”两声。嘴里没留神,一粒饭呛进了气管,顿时咳得山崩地裂一般。李兴泉起身拍捶她的后背,其他人都搁下碗,紧张地看着她。小树奶奶用手捶胸口,缓气的工夫,含混地冒出一句:“媳妇,给我倒杯水。”

余熙没反应过来,小树奶奶从没这样叫过她,生泉在的时候没有,走了以后更没有。小树奶奶又抬起涨红的脸,冲着她:“媳妇,水……咳咳……咳咳咳。”余熙这才醒过神,忙起身倒水。小树奶奶觉着背上的节奏乱了一下,心里暗暗一笑。

咳嗽止住了,大家这才重新端起碗筷。小树奶奶看看丫头,再看看汉奸,没瞧出什么异样。第二天也是。李兴泉照样一下班,就兴冲冲跑来了。余熙和春儿在厨房忙,李兴泉钻进房,一边陪小树做作业,一边翻带来的报纸。

以前,做饭以春儿为主,菜简单,现在添了个人,菜就丰富起来。余熙常常亲自下厨。她和小树奶奶解释,人家每月交了伙食钱,饭桌上太寡淡了不好。小树在饭桌上也忙起来,经常吃一碗,还要添一碗,个头明显窜高了。饭桌上,李兴泉一个劲地夸小树聪明、懂事,小树奶奶在心里提醒自己,汉奸这是在使法呢,要打开丫头的心呢。

小树奶奶搞不清丫头的心,觉着她对汉奸礼貌归礼貌,但不够亲密。倒是汉奸显得挺黏糊。有时候两人单独呆在房间里,小树奶奶故意摸进去找东西,好几次看见丫头正将汉奸从身边推开。汉奸回头冲她笑一笑,挺尴尬的样子。丫头背了身子,在灯下算账。有几次,吃过饭,小树奶奶听汉奸说出去走走吧,丫头都推脱了。看来,丫头还拿捏着,没松劲。

同类推荐
  • 鸡蛋的眼泪

    鸡蛋的眼泪

    我没有考大学都是我父亲造成的,因为他拿刀子捅了人。那天,我正在教室里上课,看到一辆摩托车开进了学校的大门,车上坐着两个警察。他们在大门口停了一下,那个坐在后面的警察向门卫室的窗口探过身子,然后点了点头。两个警察来学校干嘛?我的目光回到黑板上。王老师背对着我们,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咯吱作响。他指着黑板最上方,扭过头来,嘴巴一张一合,接着又回过头,拿黑板擦把那些蝌蚪般的文字擦掉了。他手中的粉笔是白色的,写在黑板上的字有些刺眼。上课都二十多分钟了,我却神思恍惚,什么也没有记下来。教室是瓦房,房前的白杨树高过了房顶,直入云霄。
  • 欢乐颂(第二季)

    欢乐颂(第二季)

    《欢乐颂2》5月11日东方卫视、浙江卫视开播,五美回归,恋情发展状况百出!22楼五朵金花的工作和感情及心路历程几乎都有了重大突破。樊胜美家里的破事儿依然不断,好在樊美眉换了工作涨了薪,尽管理智上樊美眉决定开始自己的生活,但情感上仍时常陷于家的泥淖。绿叶王柏川依然在身畔,两人各自撕下面具坦诚相待,双方的家庭却成了最大的阻力?樊美眉的爱和未来何去何从?关雎尔顺利通过一年实习期,同事好友中不断有爱慕者示意。小姑娘的心,开始摇摇晃晃。爱谁,爱吗?一番挣扎后,小关关利剑斩情丝,哪怕没有天生美貌,却也不肯将就。小关成为剩女的潜质,大大的啊。
  • 火凤凰

    火凤凰

    作品从1976年着笔,通过一代知青的女儿麦穗穗的人生情感与创业经历,见证了虎门这个小镇改革开放三十年来的历史变迁和经济腾飞,热情歌颂了女主人公不顾自身坎坷的命运和错综复杂的感情经历,克服重重困难,自强不息,勇于挑战自我的创业精神,以一斑窥全豹,从中折射出东莞乃至整个广东省经济不断发展与成长的历史。
  • 藏地密码9

    藏地密码9

    一部关于西藏的百科全书式小说!了解西藏,就读《藏地密码》!十年经典,强势回归!火爆热销10周年!数千万粉丝的真爱之选!揭开藏传佛教灵魂转世之谜!这是一个西藏已经开放为全世界的旅游胜地却依旧守口如瓶的秘密——公元838年,吐蕃末代赞普朗达玛登位,随即宣布禁佛。在禁佛运动中,僧侣们提前将宝物埋藏,随后将其秘密转移,他们修建了一座神庙,称为帕巴拉神庙。随着时光流失,战火不断,那座隐藏着无尽佛家珍宝的神庙彻底消失于历史尘埃之中……1938年和1943年,希特勒曾派助手希姆莱两次带队深入西藏;上世纪67年代,斯大林曾派苏联专家团前后五次考察西藏,他们的秘密行动意味深远,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多年之后,藏獒专家卓木强巴突然收到一封信,里面是两张远古神兽的照片……不久后,一支由特种兵、考古学家、密修高手等各色人物组成的神秘科考队,悄悄出发,开始了一场穿越生死禁地的探险之旅,他们要追寻藏传佛教千年隐秘历史的真相……西藏,到底向我们隐瞒了什么?
  • 许你东向有晴风

    许你东向有晴风

    所有人都知道许东品很爱晴风,这份爱的厚度甚至不比于骆少,但是晴风的无名指最后套上的是于骆为她挑选的戒指。不是所有的爱恋都会得到回应,也不是所有的爱恋都以圆满告终。很遗憾没能陪伴你到未来,很高兴曾参与你的人生。东品东品,东边有人来,品阁夜闻香,晴乃朝夕雨,风过四季天。
热门推荐
  • 祝琴说

    祝琴说

    摩萨王:我相信预言,也痛恨预言,因为预言我才不得不远离颢天域,远离我所在乎的一切。凤朝阳:那不是预言,那只是命运的安排。这是属于百族的时代,却也独属于神女琴筠,命运赋予了她无尽的苦难,没人能真正摆脱,她也不能。祝华年:琴筠,我和你一样,从不相信命运!我要死了,答应我,忘记我!祝华年不过是魔族崛起之路上的一块砖石,而你却是魔族的天!我的公主,请莫要伤感,别忘了,是无上的摩萨王为你留下了这一切……琴筠:不!他留给我的只是一片废墟!而你却是我的全部!……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曾经,却可以主宰自己的未来。——琴筠【逗跌QQ读者群:383535096】
  • 祸水红颜倾城笑:妖姬媚颜

    祸水红颜倾城笑:妖姬媚颜

    她,苏云姬是那个首屈一指的怪盗,绝美的脸庞下透露着那一丝丝妩媚的气息。可是谁知,这一次她和那个对手的第一次分高低却莫名其妙就死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穿越了。她是妲己转世,褒姒投胎,注定亡国。可是又阴差阳错地帮公主代嫁到了云旌,后宫深深,邪魅地皇帝一直霸道地霸占着他。可是,为什么当自己喜欢上他的时候,他却变心了?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安慰。当初的誓言太完美,让相思化成灰。他们最终能否在一起呢?
  • 圆觉经佚文

    圆觉经佚文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少主你别拽

    少主你别拽

    ————文已设半价————片段一:女子满脸污色,蓬头垢面,双眸却犹如寒星迸发出慑人的幽光冷冷地睨着地上片片血色。“怕吗?”声音仿若来自九幽,彻骨冰寒。站在她面前的男孩瑟了瑟身,终于挺直了脊梁,清澈的瞳仁蓦地一紧:“我不怕!”“很好!”女子露出一抹赞许之色,“记住,要想不被人欺负,你就得先拥有不被人欺凌的实力!谁敢欺负你,杀了他!”“可…可我不会武功。”男孩崇敬地看着她,即使她现在看起来那么逊塌,在他心底仍然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墙。“从今往后,我会教你一身本领。”男孩欣喜:“多谢主人!”女子拢了拢额前的发丝,神情有那么一丝恍惚,忽然,她笑了。脏污的面庞竟然透出几许冶艳,眸如醉人佳酿,男孩顿时傻了眼。“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必跟着我,以后,你可以叫我漫姐。”◇◆◇◆◇◆◇◆◇◆◇◆◇◆片段二:明艳的女子颤抖着望向不远处的身影,眸中满是委屈和怨毒:“此女来历不明,何德何能坐上这九王妃之位?”一时间,怨毒,不满,质疑的目光纷纷投向那风华万丈的女子。女子美艳绝伦,微微一笑,艳阳也为之暗哑:“谁说我来历不明,我师兄湖心谷雪落尘可为我一证。”“什么?雪神医的师妹!”原本还咄咄逼人的一众人皆傻眼,顿觉自己像傻子般被人耍弄一翻。◇◆◇◆◇◆◇◆◇◆◇◆◇◆片段三:他自出生便被传为天煞孤星,万人唾,亲人弃之更欲杀之,成就他一身凛然冷漠。“你是孤星我是煞星,正好凑成一对。”女子恬然绝美,不似传说中那般嗜血狠绝,嘴角噙着一丝心疼,调皮地望着他。“你不怕我……”害了你?可是,他怕!女子嫣然一笑,那般风轻云淡,满不在乎:“大不了共赴黄泉。”风一样的话语笑容狠狠地撞进他心底,他蓦地缩紧了手,耀眼的笑容,不似天边的云彩,捉不着摸不到,不再冷漠难近,此刻他觉得自己不再孤寂,他拥有了全世界。◇◆◇◆◇◆◇◆◇◆◇◆◇◆推荐好友文:明若熙:《狂妻七嫁》何俊桦:《异能儿子假面妈》紫婉儿:《有婚无色》刘小浠:《亿万总裁送上门》泪心:《神战》意涵渺渺:《黑枭的弃爱》安甜妮哥:《重生一轻媚撩人》水云行:《朕的皇后太有财》
  • 末世OZ

    末世OZ

    公元2120年,一场红雨拉开了末世的帷幕。丧尸围城,一片死气沉沉。夏寒,前世被渣男贱女所迷惑和诱导,失去了弟弟,并且连命都没了。这世,她携空间归来,手刃仇人,保护弟弟,登上末世之颠。可……这个前世和自己有着完全不同人生的男人突然闯入她的世界是怎么回事?“你需要温暖,我可以给你。”……也许,这一世,她不再孤单。
  • 南京!南京!!

    南京!南京!!

    明妮·魏特琳(MinnieVautrin,中文名华群,1886年9月27日—1941年5月14日),美国人,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教授。在南京大屠杀期间,她积极营救中国难民,利用金陵女子文理学院(今南京师范大学随园校区)保护了上万名中国难民。一个外国女人的金陵泪从一个中国女人的眼里流出战争的味道就是心烧焦的味道战争的味道一天比一天浓烈。
  • 带着儿子霸占王府

    带着儿子霸占王府

    六年前,她穿越到了一个未婚怀孕的女人身上,没有人认识她这身体的主人到底谁。于是她就成了“生娃工具”?既来之则安之,多个人,多个陪伴.至于她身体的主人是谁?孩子的爹又是谁,这都不关她的事!既然由她生,那就是她的。带着孩子闯荡江湖,不求留名青史,只要销魂淡曲.【本文不虐,坚持一对一,不搞NP】她王雁君(倾城曦)人为懒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将腌制成酸肉给牛排当主食!儿子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温暖,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伤害他!他炎鸣垄四神兽之一继承人,乃传说中的男人,过于强大而空洞寂寞,是她王雁君(倾城曦)的强悍,让他知道了血原来是滚热的!他王小白(炎鸣白)时而天真可爱,时而搞怪小恶魔,时而善良无比(这要看对象是谁了…天下唯爱他家娘亲,其他人都是牛排放出来的一坨屎,喜欢把人当主食的牛排…还有他家亲爹!牛排,炎鸣垄爱宠,喜欢吃人⊙﹏⊙平时一颗球般大小,变身后会非常的霸气凶暴!(——教育片——)“娘,这位躺在地上的叔叔,流着眼泪求我们救他,他看起来好可怜哦。”有些胖呼呼的小嫩娃伸出小手不断戳着地上人的伤口。背部被砍伤的岳今疼得呲牙咧嘴,脸部肌肉扌由动,拜托他说话就说话,干嘛还碰他火辣燃烧般的伤口!很痛啊!“王小白,你忘记我给你本子里面的守则了吗?都跟你说过几次了,我们虽然很善良,但并不代表我们什么阿猫阿狗都救,我们是有档次的,不是有钱人,是不配我们救的!都记住了吗?”王雁君语重心长的教育着儿子。岳今差点没有当众吐血身亡,想他堂堂一代王爷,浑身上下全都是由纯正金丝做的,他没钱?(——霸占片——)“小白,这儿怎么样?”王雁君问着站在她脚下的儿子,眼睛还是盯着王府。“这里好大哦!要是我们的就好了。”比他们以前的都大好多倍!“不必羡慕,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她就是看中这点才会救岳今的。岳今与家奴们在落叶中凌乱了,只不过救了他一命就霸占他家的强盗母子!(——牛排片——)“王小白,这是什么?”王雁君眉头微微提起,冷眼看着躺在地上被一只貌似是小狗咬得血哧哧冒出来的男人。“娘,他好可怜的,已经倒在我们家门口,所以我就.”胖嫩的小娃越说头越往下低…王雁君看下紧咬住男人小腿不放的那坨白东西,“等一下把它卖了换钱吧。”她王雁君从不做赔本的生意。
  • 上海滩之青梅煮酒

    上海滩之青梅煮酒

    炮火纷争的年代,可怜的爱情如梦幻泡影。但很久以后,秦太太还是会想起那个如雨后修竹一样带着高贵气质的男人,那个总是傲慢又傲娇到不可一世的男人,那个不爱交际又独断专行的男人,第一次询问了她的意见。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蓝霜狐

    蓝霜狐

    《蓝霜狐》是骆平的一部中短篇小说集,也是巴金文学院签约作家书系中的一本。这部中短篇小说集由《蓝霜狐》《姜汁热窝鸡》《荼靡》等6部中篇小说和《青木瓜之恋》《冬天的风之花》等7部短篇小说组成。作者为我们讲述了一个个在现实生活中常见的看似荒诞的故事,深刻地讽刺和批判了某些在金钱和权利的诱惑下被腐蚀的人性。这部中短篇小说故事性极强,人物形象鲜明,心理描写细腻,具有较高的文学价值和出版价值。
  • 章太炎思想研究

    章太炎思想研究

    是20世纪中国第一部全面系统研究章太炎生平、思想与学术的学术专著。章太炎被鲁迅誉为“有学问的革命家”,是开创中国近代思想与社会大变动的第一代披荆斩棘者中的杰出代表。本书依据大量第一手资料,包括章太炎的大批手稿和他所阅读过的各种书籍,结合中国近代社会和革命变迁的实际,展示了章太炎走出完全脱离实际的旧书斋而投身革命的曲折历程,以及他力图通过对西学有选择的吸收以推动中国传统文化自身的扬弃与更新的真实状况。章太炎的思想、学术及其革命生涯。是中国近代社会与革命的一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