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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经纬谋断在灵堂

一众侍卫早已怒然起身,一时间刚刚放下刀剑的众人,再次义愤填膺地将凌睿王愤然包围。

“阆邪轩,放开她。”

凌睿王冷笑一声:“爱妃,你且试试,无为庄的这些奴才,买不买你这新庄主的账。”

凤羽凝眉侧首,尚未言语,忽听身侧一众侍卫愤然高声道:“无为庄所有奴仆,只认南宫家族的主子。”

凤羽闻声凝眉,不觉沉眸而思,身侧的一名侍卫陡然间飞步上前,垂首冷声道:“庄主已死,你既嫁给我们庄主,便该一并殉葬。”

言罢,不待凤羽回过神,侍卫径直扬手,一把将凤羽击倒在地。

凤羽只觉一阵晕厥,下一刻,径直失去了知觉。

众人见状,莫不惊讶。

“做得好。”

凌睿王陡然间弯唇成刀,话音刚落,但见那袭击凤羽的侍卫,早已一把抱起昏迷的凤羽,飞身转步到了凌睿王的身后,缓缓抬起了头。

“你……你不是无为庄的人……”

话音刚落,只听凌睿王冷笑一声:“南宫小姐,好眼力!欧阳宇,我们走!”

“不准走。”一名侍卫怒然高声,“弓箭手准备。今天我们便是一死,也要诛杀这两个贼子。”

话音刚落,弓箭手早已张弓搭箭,莫不义愤地对准了凌睿王和那装扮成侍卫的京都侍郎欧阳宇。

众人步步紧逼,南宫若陡然间悲声命令道:“退下。”

“小姐,你……”

“我说退下,你们若还认我这个小姐,便速速退下。”

南宫若含泪悲声:“哥哥的死,不能怪睿王爷。昨日里他毒发攻心,就是没有王爷这一剑,哥哥他也难逃一死。但我的命,确实乃圣女娘娘和睿王爷冒死相救。娘娘和王爷对我恩同再造,我南宫若自然不能恩将仇报。”

“哥哥为人,一生恩怨分明,最重侠义,想来哥哥在天有灵,定然也会同我一样,自不会为难王爷。”

“小姐,你不能这么糊涂,凌睿王他……”

“退下。不然我立刻死在你们面前。”

南宫若猛然间夺过凌睿王手中的剑,径直架在了自己的颈间。

众人见状,登时惊眸退步:“小姐,万万使不得……”

“开庄放人。”

南宫若悲声怒喝,众人面面相觑,须臾,那为首的侍卫顿时怒然将长剑当啷一声丢在地上。

“送小姐出庄。”

……

“蕊儿,你醒醒,蕊儿,你怎么了?”

一掌温暖紧握住自己冰凉的双手,声声急切的担忧响在耳际,冷汗淋淋的凤羽在刹那间挺身而起。

“蕊儿。”洛无双激动不已,一把抱住了凤羽。

凤羽惊魂未定,周身上下不由自主地打着冷战,不知面前这一切,是真实存在,还是依旧是一场梦。洛无双凝眉上前,凤羽缓缓抬头,一见那满脸担忧的洛无双,登时双眸含泪,一把将洛无双紧紧抱住。

“双儿。”只是一语,眼泪便顷刻间簌簌而下。

洛无双见她彻底清醒,顿时欣慰:“好了,你可算醒过来了?这两日你昏迷得厉害,可真真把我吓个半死。若不是璃洛太子出手相救,我还真担心蕊儿你……”

凤羽闻声,不觉打了一个激灵。

“你说什么?”

“我是说那东楚的璃洛太子,哦,不现在应该叫南川璃侯爷,他得知小姐昏迷,差人送了上好的东楚国的御用醒神丸,并嘱咐我一定要……”

凤羽听得真切,越发不解:“怎么回事?南川的侯爷?”

“蕊儿你有所不知,在你前去无为山庄的第二天,就有人把好几车上好的药材送来了绰云宫。我原以为,这些药是蕊儿你与那无为庄交涉的结果,不承想那送药之人,却说是受璃侯爷所托,前来赠药。”

“我心中好奇,是以便亲自登门,想要代蕊儿拜谢那璃侯爷,却不料一进那楚侯府,才惊讶地发现,这璃侯爷竟然便是昔日的东楚太子,璃洛。”

“南川楚王侯?”凤羽疑惑。

“璃洛说,东楚国内政变,他被人栽赃陷害,非但太子之位不保,连他素来引以为荣的东楚皇籍,也被当今东楚国君,一道圣旨无情夺去。”

“削去皇籍的璃洛,在东楚走投无路,无奈之下,投奔南川,谋命安身。太后和圣上看在凰贵妃的面子上,封了他一个亲贵王侯,只不过楚王侯之名,听起来冠冕堂皇,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威的虚号。”

“东楚政变,太子被废,削去皇籍,投奔南川?”凤羽垂眸不语,心中却兀自玩味着洛无双方才的话语,依旧是满腹疑惑。

待得一番沉眸,顿时叹声道:“由他去吧。我现在顾不上理会他的盘算,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洛无双闻言,担忧地问道:“蕊儿,还是等身子好些了再寻思那报仇之事吧。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些天,你不是忙着义诊,便是与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纠缠,只可惜双儿无能,帮不上你的忙,不能替你分忧,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你日渐憔悴,双儿心里当真愧疚。”

凤羽微微一笑:“双儿多虑了。我没事。”

洛无双还想劝她,凤羽似是想起了什么,陡然间问道:“唐绶呢?他的伤好点了吗?”

洛无双闻言,不由得黯然垂眸。

凤羽见状,登时一惊:“怎么,难道说他的伤……”

“唐绶他没事了。是楚璃侯一并解了他身上的安魂摄魄散!”

言罢,又是一番静默,却见那洛无双顷刻间垂泪扭头:“蕊儿,你好好休息,我……我先下去了……”

凤羽起身一把拽住洛无双的手:“唐绶他人在哪儿?”

“他……他走了。他……他不要我了……”

时至正午,绰云宫门前却是一片怪异的阴沉。

来自南川各地的药商巨贾,一改平素里的铺张扬厉,此刻,莫不一身素缟,帽裹白纱,一脸忐忑地相顾环视,满腹疑惑地交头接耳。

一番议论尚未有定论,但见绰云宫的大门陡然间敞开,众人凝眸相望,只见京都侍郎欧阳宇一脸肃穆地快步走了出来。

“侍郎大人?他怎么也在这里?”

“难道是南宫药王犯了国法天威?是以我等也要连带问罪?”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慌了手脚,一时间慌乱地退步相挤。

一名上了年纪的老者,察言观色片刻,旋即高声道:“大家别慌。天华城乃我南川帝都,在这天子脚下,相信任何人都不敢胡来。”

此言一出,众人登时像服了一颗定心丸,一时间胆气顿生,碎步上前。

欧阳宇凝眉看了一眼众人,旋即搭手躬身道:“各州医贾既然到齐,那就速速请进吧。睿王爷早已恭候多时。”

众人闻言又是一惊:“睿王爷!”

“诸位,请。”

欧阳宇再次躬身扬手,以不容反抗的语气命令道。

众人环眸相顾,下一刻,急忙惴惴不安地鱼贯而入……

“我可怜的南宫兄长啊,你为什么走得这么匆忙啊。我还没来得及和你把酒言欢,你却就这样草草辞世,这让素来敬你如亲兄长的我,情何以堪啊。”

绰云宫,御风堂,此刻满眼尽是肃穆的白纱。

一口黑棺突兀地停在大堂正中,随着那迎风而起的白纱,满室流布着令人心碎的悲哀。

众人登门而入的一瞬间,但见阆邪轩素衣躬身,蓬发垂首,径直趴在那一口黑棺上,肆无忌惮地悲声而号。

黑棺前,披麻戴孝的南宫若玉面染霜,一脸悲伤,以泪洗面的她看着那号啕而哭的阆邪轩,一时间愈发心痛,周身上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这……这是谁的棺材?”

那老者惊声而问,径直道出了众人心中的惊疑。

阆邪轩闻言,满脸悲伤地转身,对着这一众来自南川各地的药商巨贾,悲声哽咽道:“诸位……辛苦了……”

言罢,不待众人回话,陡然间再次扭头,径直趴在那棺材盖上,又是一番煞有介事的悲声号啕:“南宫兄,你倒是睁开眼看看呢,你的这些杏林同行,这南川各地的药商巨贾,都来看你来了啊。你倒是睁开眼看一看啊……呜呜呜……虽说你拼死找到了接班人,可你实在不该如此急着撒手人寰呢……”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惊呆。

众人一番窃窃私语,片刻之后,陡然间会意,参差不齐地悲声哭喊道:“药王,我们来迟了。”

“是啊,你怎么没能等我们送您一程,便如此匆匆归天西去,当真是苍天无眼啊。”

凌睿王双眸微转之际,早已将众人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开口却是一片不着痕迹的掩饰。

“南宫兄能得诸位如此忠心地拥护,想来便是死,也可瞑目了。不过,今日既然诸位应邀而来,我作为南宫兄的挚友,更应该将他临终遗愿公之于众,也好祭奠他平生的辛劳。”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心中惊诧早已翻江倒海。

“但不知,药王可有何遗言?”

“不瞒诸位。南宫兄临终前,确曾有两番遗言。”

“劳烦凌睿王,我等洗耳恭听。”

凌睿王长叹一声,缓步走上台阶,幽幽说道:“第一件,南宫兄抬爱轩某,是以将整个无为山庄,转赠给鄙人,代为管理。”

众人闻声凝眉:“药王转赠无为山庄?江湖传闻,无为山庄宛若仙境一般富丽堂皇,怎会转赠给素来挥金如土的凌睿王?”

见众人生疑,凌睿王淡然扫了一眼南宫若。南宫若会意,眸光闪烁不定,可思量片刻,到底还是狠狠咬唇,清声说道:“这本是我的私事,既然你们怀疑,我不妨告诉你们,绰云宫和无为庄联姻,家兄考虑周全,是以临终前到底为我做了盘算。”

众人闻声会意,自不多嘴,而是垂首期期艾艾地一番虚泣。

凌睿王垂眸一笑,旋即咳声继续说道:“这第二件事呢,就是大家都颇为关心的,南川药王的继承人,也就是新一任的南川药王,那她究竟是谁呢?”

凌睿王卖了个关子,众人登时齐齐竖耳倾听。

凌睿王转眸朗声:“本来此乃药商界的私事,我一介皇胄不便插手,只是不巧,这名被南宫兄看上的南川药王的继承人,恰恰和我阆邪轩有着至亲至近的关系。”

“啊?至亲至近。”

“难道是皇室中人?”

“不可能。南川皇室素不干涉行商,这是几朝天子钦定的律例。”

“哎,这位兄台言之有理,我阆邪轩身为皇室中人,又怎能知法犯法。所以,这新一任的南川药王,不是什么皇室中人,而是天赐我南川福祉的圣女娘娘。”

凌睿王甚是自豪地拍胸而言,众人闻声又是一阵感慨。

“圣女娘娘?怎么会是她?”

“她虽然懂得几分医理,可终究是闺阁女子,哪里懂得这经商之道?”

“是啊,这不是胡闹吗?”

“哼,牝鸡司晨。”

众人越说越气愤,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不由得愤声一语,骂出了声。

凌睿王闻声,登时剑眉一蹙,下一刻,缓缓抬步向着那青年走去,待得近身,凌睿王冷笑一声,幽幽问道:“你说什么?本王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那青年甚是义愤地妄道:“她一介女流,哪里懂得经商之道。莫不是你凌睿王觊觎这垄断南川的药王权,便借一个略懂皮毛之术的妇人来夺权?我素来不信她是什么灵山圣女,你若是有胆,便该放开了让我们查查,她是不是你那香纱帐中,只懂得奴颜媚骨伺候你风流快活的……”

话未说完,只见眼前明光一闪,下一刻一股鲜血径直从他的头顶处喷涌而出,顷刻间白纱染血自惊心。

那青年憋着最后两个污言秽语没有说出口,两眼瞪大如铜铃,下一刻身体一歪,昏死过去。

凌睿王屈身含笑,缓缓自他头顶处抽出一把染血的利刃,下一刻若无其事地起身,面带微笑地在那触目惊心的尸体旁缓缓踱步。

“不瞒你们说,圣女娘娘确实与本王有着契约之婚,你们若是感兴趣,本王可以带诸位金殿面圣,以求真伪。但圣女娘娘为人一向耿直,柔善慈悲,她不惜倾囊也要为天华城的百姓义诊,连那些素来被你们这些自诩为救世仁者鄙夷不屑的乞丐九流,她都能一视同仁,悉心行医问诊。如此天人女子,你们若是再敢有半分言语不敬,这竖子便是你们的下场。”

众人闻声,登时惊骇颤声,齐齐叩首求饶:“王爷饶命,我等再不敢造次。”

凌睿王漫不经心道:“本王知道,本王的名声臭得很,若是从前那副德行,自然配不上这天女。可是现在本王已经改邪归正,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所以本王坚信,即便圣女娘娘现在不接受我,总有一日,本王定能捕获芳心,抱得美人归。”

“王爷天生才俊,定能如愿。”

众人一番阿谀奉承,凌睿王却不觉凝眉:“怎么说着说着就跑题儿了,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对,对,你们之中,好像有人不服这医术齐天且心慈柔善的圣女娘娘,来做这新一任的南川药王,是吧?”

“不敢。我等听凭王爷安排。”

“好,既如此……”

凌睿王收起匕首,正要说什么,忽听门外陡然响起一声温润如玉的清雅之声:“睿王爷这般恫吓威逼,想来他们便是口上服气,心中也定然不能服气。如此心口不一,难道就是睿王爷想要的结果?”

凌睿王闻声,冷然转身,凝眉看向御风堂门口。

……

众人闻声,齐齐回头,一番凝视。

但见一名墨发公子,身着一袭雅白,缓步从那御风堂门口走了进来。

只见那白衣黑发的凛凛公子,足踏清风,缓步前行。

仿若刷漆的两弯浓眉,似蹙非蹙透着几分惋惜;浓眉之下,一双狭长的凤眼,瞬目开合之际,已有泪雾蒙蒙;随着他优雅步伐的起落,长长的睫毛不时地忽闪,无声地叹息着心中难以言表的情愫。

“南宫兄,璃洛来迟了。”

一声清雅响起,璃洛已然躬身而拜,径直对着那黑棺一番施礼。

凌睿王扫了一眼他白衣下露出的冰丝青绸长衫和他别在腰间的碧玉箫,顿时不屑一顾地冷笑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避难南川的东楚皇子。怎么,你不好好在你的楚侯府钻研你的乐技,好端端跑来我这绰云宫做什么?”

璃洛充耳不闻他的挑衅,缓缓起身,将一双泪眸对上南宫若,叹声安慰道:“逝者已矣,生者节哀。我虽与南宫兄仅有几面之缘,但也算是一见如故,甚为投缘。只是万万想不到,去岁中秋我还与南宫兄把酒江上,相约今岁再聚,共同探讨惊世奇药。却不料,世事无常,不过一年光阴,我便与他阴阳两隔,再无机缘共叙人生。”

南宫若无语凝噎,片刻之后,凝眉问道:“你就是哥哥经常提起的东楚尊贵之人?”

璃洛自嘲地摆手:“南宫姑娘言重,我只是与令兄志同道合的异域苦命人。”

南宫若正要屈膝作揖,凌睿王却一把将她拉起,甚是不屑地扫了一眼璃洛:“你若拜他,倒真真侮辱了南宫兄。”

南宫若泪眸之中生出一番尴尬,一时间手足无措。

璃洛闻言,云淡风轻地说道:“睿王爷,今日璃洛只为吊唁南宫故人而来,别无他意。”

“你倒是想有别的企图。”凌睿王冷嘲一声,“不过,你既辞楚投川,又是南宫兄的故交,又岂能如此这般说走就走?”

“王爷的意思……”

凌睿王扬臂一挥,指着那跪在地上的南川药商,挑眉一语:“听闻楚璃王有意在南川从商卖药,既如此,那就和这些人一起,来听听南宫药王的临终遗言。适才本王好像听你喊了一句什么口服心不服,你倒是说说,圣女娘娘就任新一代南川药王,有何不妥?你璃洛心里,是服,还是不服呢?”

璃洛闻言躬身,面容之上依旧是一番淡定不惊:“承蒙王爷抬爱,赐言于此。璃洛确实有意投商弄药,只是端的没有资格与诸位权贵同日而语。”

凌睿王不耐烦地嚷嚷:“少废话,让你说你就说。”

璃洛扫了一眼倒地身亡的青年药商,旋即幽幽说道:“好,既如此,那劳烦睿王爷给诸位兄弟一个不死特权,以表他们内心的真实心迹。”

凌睿王张狂甩袖:“本王凭什么要听你的?倒是璃洛你费尽心思,要挑拨这南川药商,莫不是你这东楚落魄,早就觊觎这南川药王之位?”

“璃洛不敢。”

“本王不信。”

“璃洛愿对天起誓,日后不管璃洛在药商界有何等作为,自当本分经商,医惠南川,绝不生半分谋权夺位、祸乱杏林之心。若违此誓,必当曝尸荒野,身首异处,永不超生。”

凌睿王闻言,不觉放声大笑:“好,有胆!就冲你适才这番誓言,本王便给他们一个不死特权,你们有什么意见,尽管明言便是,但若是再有人胆敢肆意妄为,出言不逊污蔑圣女,那就休怪本王无情。”

话音刚落,忽听一人义愤道:“素来药王争霸,靠的都是真本事,南宫药王德才兼备,声名远播,是以老朽虽年迈,但心甘情愿唯南宫药王马首是瞻。”

“只是今日,若是硬要让我这把老骨头灰头土脸地给那闺阁女子俯首称臣,我青伯山宁愿一死,也恕难从命。”

话音刚落,陡然间咬牙起身,一头撞上了那黑棺,顷刻间黑棺染血,众人惊心疾呼之际,那青伯山已然昏了过去。

众人一见此状,登时义愤填膺,一时间齐齐起身,相继怒声反抗道:“我不服。区区一介女流,怎能担当药王重任!”

“南川药王,能者居之。凭什么只凭王爷一言,我等便要以那圣女为尊。我不服。”

“若不能公平竞霸,她便是执掌杏心玉,我等也不会听命于她。”

“不服,我不服!”

“我也不服!”

抗议之声,此起彼伏,凌睿王一时间怒目相向,刹那间大吼一声:“放肆!”

众人闻声,齐齐愣住,再不敢有丝毫言语。

“你们给本王听好了。保举推荐圣女为南川药王,乃南宫少的临终遗愿,你们口口声声说唯南宫马首是瞻,如今他尸骨未寒,你们便要如此这般,明目张胆地忤逆于他,当真是该死!”

璃洛淡然一笑,微微上前:“睿王爷英明,既然是南宫兄保举圣女娘娘,想来圣女定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依璃洛看,不如来一场公平竞争南川药王的大赛,如此一来,圣女娘娘自能名正言顺地执掌杏心玉。”

“楚璃侯所言极是。她若是有真本事,那就拿出来亮亮。”

“就是。若她果真是医术药理、品性修为均在我等之上,我等自不会再生半点不忿。”

“公平竞霸,公平竞霸!”

众人又是一番义愤填膺齐声高呼,凌睿王顿缩冷眸,猛然间向那些被璃洛蛊惑了的众人投去一道寒光,一时间,众人齐齐闷声。

凌睿王瞬目斜眸,不屑地问道:“璃洛,你倒是说说,所谓‘公平竞霸’,所为何意?”

璃洛颔首:“正所谓在商言商,既是药商争霸,自然当以商家利益来较量伯仲。”

“如何较量?”

“在同样的时间内,以循法经营,盈利最多、纳税最多者,为权衡之终极。”

“你的意思,谁把药卖得好,这‘南川药王’便是谁的?”凌睿王冷笑一声,“可笑!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监守自盗、弄虚作假?若是他们自己买自己的药,那素来耿直的圣女,岂不是吃了大亏?”

“王爷所言极是。所以不能单以钱财之利攀比,还要较量声望。”

“说来听听。”

“诸位药商大亨,遍布南川,是以洛想着,若是在这竞霸南川的赛时内,能于各处义诊施药,惠泽南川,到时候,诸位在百姓之中的口碑德誉,自然可以成为王爷衡量诸位德行声望的金标准。”

话音刚落,众人又是一番交头接耳。须臾,有几个有头脑的药商仗胆上前,战兢而问:“南川各地贫富不均,若是如此较量,我们这些出身乡郡之人,岂不是要吃了大亏,此法……此法不公平。”

凌睿王闻言,煞有介事地点头道:“言之有理。正所谓,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想来钱财盈利既能靠监守自盗来弄虚作假,那区区虚名,若是他们想要在自己的地盘儿上,造假买个所谓的好声望,岂不是易如反掌?楚璃侯此法,当真幼稚。”

璃洛凝眉略一思量:“王爷,不如这样,既然南川各地贫富不均,那王爷不如来一个东医西诊,南药北施,让诸位药商才俊,既能在自己的区域义诊经商,又可于时日有限的竞霸赛程内,有机会在其他药商的区域,来一场拓新博名,惠泽南川的竞技,如何?”

众人闻声又是一番凝眉相顾,议论纷飞。

凌睿王凝眉负手,缓缓踱步,兀自沉吟道:“东医西诊,南药北施,换域行商,惠泽南川?”

璃洛见他凝眉不语,登时躬身垂首,试探地问道:“王爷意下如何?”

凌睿王转眸含笑,悠悠转身,又是一番嘲讽:“楚璃侯腹有乾坤,当真令本王长了见识。”

璃洛闻声含笑,垂眸不语。

凌睿王冷笑一声,收回眸光,对着御风堂上的一众药商高声道:“本王觉得,楚璃侯此法甚妥,你们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钱财赋税自有数目为证,但这声名德望,又该怎么来量化?难道,难道说,哪里的称赞褒扬之声高,便是哪里为胜?”

凌睿王扬眉:“这个简单。自可效仿那勾栏花魁的争霸妙法。”

众人闻言不解,却又不敢出言质疑,只好齐齐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璃洛。

璃洛略一沉吟,旋即凝眉出声:“王爷的意思,是要在各地设立督导竞赛的人员,用投票竞技之数,来量化德名?”

凌睿王佯装惊诧:“本王正是此意。真真想不到,楚璃王也是戏弄风尘的高手,如若不然,又怎会深谙这烟花之地的狎戏之举?”

璃洛尴尬不语,众人却一时间面露喜色。

凌睿王看得真切,当即朗声道:“既如此,那本王便给诸位来一场公平竞霸。从即日起,一年之内,以赋税和德望双向指标来考核尔等,德才昭彰者,方可执掌杏心玉,成为新一届的南川药王。”

众人闻言,齐声恭维:“王爷英明。”

话音刚落,忽听凌睿王陡然又是一声变了声调的威严:“不过,在这之前,这代理药王,自然还是该由南宫药王钦定之人,也就是圣女娘娘来担当,但不知诸位可还有异议?”

众人面面相觑,须臾齐声叩首:“但凭王爷做主。”

绰云宫,蓝枫居。

凤羽躺了半晌,只觉身子似是有了些气力,便起身坐了起来。

临窗而望,一时间不觉疑惑。奇怪,怎么这么安静?

凤羽凝眉,平日里凌睿王总是安排了一层又一层的侍卫护在这蓝枫居外,怎么今日,却丝毫不见一个人影。凤羽想着,不觉出了蓝枫居。

刚走几步,忽然见不远处的御风堂内,黑压压站满了人。凤羽心中疑惑,抬步前行,待近得那御风堂,一眼便看见了那赫然立在堂上的一口黑棺。

凤羽听得那御风堂内一阵山呼,心中疑惑愈发增聚。

正兀自纳闷,忽听御风堂内再次传出凌睿王的一声感慨:“如此,南宫兄大可死而瞑目了。南宫兄,你放心上路吧。如今药王之事已妥,至于你委托相赠与我的无为山庄,小弟自当竭尽全力替你妥善管理,如此才不枉你我这一世的深交啊。呜呜呜……”

凤羽听得真切,一时间义愤填膺,旋即大步上前,怒然闯进了御风堂。

众人一见凤羽怒然而来,不由得齐齐让出一条道。

凌睿王正掩面佯泣,一见那凤羽冷面寒眸地恨步上前,登时一惊,但片刻之后,旋即恢复了往昔的玩世不恭,飞步上前,一把拽住凤羽的手,附耳悄声道:“爱妃,本王给你准备了一份大大的惊喜。你且看看这名满南川的药商巨贾,都给你承诺了什么宝贝?”

南宫若一见凤羽冰眸之中寒光四射,一时间有些惊慌,急忙无措地垂首,双手奋力拉扯着衣角。

凤羽心中怒火熊熊,玉面之上却是一层冰霜,待凌睿王将众人立据为证的贺礼单一一过目,顿时冷笑一声,幽幽问道:“承蒙诸位抬爱,本圣女不胜荣幸,但不知,睿王爷要送什么来给我这个代理药王做贺礼?”

凌睿王一怔,下一刻厚颜朗声道:“本王打算以身相许。”

璃洛立在一旁,听得清楚,一时间双眸之中不由得浮现片片难以捉摸的情绪。

凤羽冷笑一声:“凌睿王,你何时与亡夫有过深交?我这个无为庄的南宫夫人,怎么不知道?”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番惊骇。

“什么?圣女娘娘嫁给了南宫少?”

“这……这怎么可能……”

“不是说这圣女娘娘和凌睿王有御赐姻缘在身,怎么又会成了南宫夫人……”

凌睿王微微一笑:“爱妃,本王知错了,你既不喜欢我当面与你示爱,那本王以后改了便是。爱妃何故无辜作践自己和我的南宫兄,切莫说南宫兄尸骨未寒,便是南宫兄在世,就凭他重情重义的性子,断然不会与我这一无是处的王爷抢女人不是,我看爱妃还是不要信口雌黄,以免坏了南宫兄的一世英名。”

凤羽扫他一眼:“究竟是谁信口雌黄,一问便知。”

言罢猛然转身,一把将南宫若拉起,旋即对着满面疑惑的一众药商,高声道:“想来诸位明白,这位便是无为山庄的南宫若小姐,我与亡夫拜堂之日,她就站在我的身边,你们大可以问问,我究竟是不是南宫庄主的未亡人。”

众人闻言,又是一怔,不觉齐齐将眸光投向了南宫若。

南宫若听得此言,一时间眸光闪烁。

凤羽凝眉垂眸,鼓励南宫若道:“若儿,你放心,尽管明言,庄主临终前,曾叮嘱我一定要保护好你和山庄,你若不想让山庄落到这纨绔子的手中,就把真相告诉大家。”

“我……”南宫若欲言又止,凤羽正兀自疑惑南宫若为何这般踟蹰,忽听身后的凌睿王满腹柔情地呼唤道:“若儿,圣女娘娘既然如此固执,那若儿不妨直言,也好让在座的诸位明了事实的真相。若儿,本王相信你,一定会如实而言!”

凌睿王一口一个若儿叫得亲切,南宫若闻言,旋即轻咬朱唇,下一刻坚定抬眸,对着凤羽说道:“圣女娘娘,你误会我哥哥的意思了,我哥哥确曾说过,无为庄要和绰云宫联姻,但这指的不是你和我哥,而是……”

南宫若欲言又止,将羞赧的眸光投向了凌睿王,旋即脸一红,再次垂首默然不语。

凤羽惊诧南宫若的反常,一时间气结:“若儿,你……”

凌睿王趁机上前,一脸堆笑地对着一众药商道:“实在不好意思,让诸位见笑了。正所谓家有河东狮,有苦藏心里啊。不瞒诸位,我这爱妃是个不折不扣的醋坛子,是以一听说本王要在绰云宫迎娶南宫小姐,便赌气说‘你若敢娶,我就嫁给那南宫少’。”

凌睿王尖着嗓子,刻意学着那泼妇的声调一番说笑,一时间原本肃穆紧张的灵堂上,一片哗然。

凤羽恼羞成怒,一把将匕首抵在凌睿王的颈间:“我要你跟大家讲清楚,我乃南宫少明媒正娶的无为庄夫人,那无为山庄也是南宫少临终托命,转赠与我。”

众人一见那匕首明晃,逼命而刺,不觉惊心退步。

凌睿王故作怅然:“原来爱妃看上的是无为山庄,好说好说,本王送给你便是,爱妃用不着如此这般大动肝火,当真让外人看了笑话不是。有话,咱们关起门来,好好说,啊,乖。”

众人闻言,一时间回过神,是以竞相辞别,一边窃窃私语地一番嘲讽,一边快步鱼贯而出。

璃洛见状,却不慌不忙坐在了一侧的素凳之上,含笑看着两人在灵堂之上,黑棺之前,一番纠缠。

凤羽见凌睿王愈发难缠,一时间双眸迅转,但见得璃洛含笑端坐,顷刻间心生一计,旋即一把收起那匕首,冷声问道:“凌睿王,我问你,你可说话算话?”

凌睿王邪笑一声,一把揽住她的腰:“当然算数。”

“好,那你用什么来恭贺我这代理药王?”

凌睿王眸中飞速闪过一丝警惕:“你既然喜欢那山庄,本王当然要投爱妃所好,就把无为山庄送给爱妃做贺礼,如何?”

凤羽冷笑一声:“既然你说山庄乃南宫少临危托于你手,那我自然不便强人所难。再说,我这偌大的绰云宫还没管理明白,若是再多出个山庄来,岂不是更要忙不过来,所以,山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哦?这么说,爱妃不要这无为山庄了?那……爱妃还想要什么?”

凤羽缓步转身,口中却异常坚定地说道:“钱。”

“钱好说,要多少?”

“亿两黄金。”

“亿两黄金?”凌睿王不解,“爱妃要这么多钱来做什么?”

“我要翻新绰云宫。”

凌睿王恍然:“也对,这绰云宫虽说是新建不久,但经上次天灾震壑,已然有几处破损,爱妃想要翻新,也未尝不可。”

凤羽垂眸冷笑:“非但要翻新,我还要将绰云宫建成第二个无为山庄,但凡山庄有的珍奇异宝,我绰云宫一样也不能少。”

凌睿王听得此言,登时明白了她的真正用意,旋即恍然大悟地拉长声音感叹道:“哦,原来爱妃打的是这个算盘,高明,真是高明,本王自愧弗如。”

“怎么,你舍不得了?”

“舍得,当然舍得,莫说是要山庄,便是要本王这条命,只要爱妃开心,本王自然舍得。只是,这山庄中的珍奇异宝可是数不胜数啊,就算本王差人连夜搬到这绰云宫,怕是也需要几个时日,但不知爱妃等不等得及。”

“你用什么方法来帮我翻新绰云宫,那是你的事,我只要看到我想要的结果。”

“好说,本王这就差人去搬。但这亿两黄金,恐怕爱妃当真要等上一段时间了。爱妃知道,眼下国库空虚,连太后和我那圣上贤侄都在……”

“不行,亿两黄金,三天之内,必须送到我眼前,否则,我便以此为由,彻底断了你我的契约姻缘。”

凌睿王闻言凝眉,不觉暗暗思忖,但见凤羽眸中满是坚定,旋即一掌拍在那黑棺之上,愤声道:“好,三天就三天!”

凤羽闻声,不屑地冷笑一声,旋即悠然转身,走向那端坐在一旁的璃洛,待得近身,屈膝作揖,含笑道谢:“多谢楚璃侯仗义相救。若非侯爷的灵丹妙药,蕊儿怕是还不知何时能够醒来呢。”

璃洛起身相扶:“圣女娘娘客气,圣女娘娘洪福天佑,原本也无大碍,只是素日操劳,又遭人袭击,这才成重症昏迷之状。璃洛有幸能为圣女娘娘医病,当真是三生有幸。”

“哪里哪里。既如此,那我以后就唤你璃洛,你也切莫再一口一个圣女娘娘了,若是不嫌弃,就叫我蕊儿吧。”

“好,璃洛遵命。”

凌睿王眼见得两人甚是熟络,不由得变了脸色,顿时猛咳一声,威声道:“楚璃侯,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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