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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尘世因缘(1)

一、参不透大佛寺老僧禅语

石门大佛寺就在离江边码头不远的地方。卢云笛老母刚死,钟云舫还沉浸丧葬的悲哀之中,哪里还有去寺里一游的心境!

远远望去,这大佛寺面临长江,背倚石崖,为七重檐歇山顶,飞檐翘角,画栋雕梁,虽有些破旧了,但那气势还是颇为壮观的。寺中的摩崖大佛,除了岷江边的乐山大佛外,在长江流域,这是第一大佛。站在码头上,不时还能听见寺中传来的鼓钹之声,还能闻得见寺中飘来的焚香之味。

“下水的揽载船听说还要一个时辰才到,我到寺里消磨时间去了。”竹波坐在码头的黄桷树下无所事事,又没酒喝,有些不耐烦起来,他对云舫说道。

秋霜听竹波一说,她也比画着手势,要上寺里去给母亲烧香。

云舫看了看空荡荡的江面,只好点了点头,默默跟在他们后面,沿着江边的一条石板小路,向寺上爬去。

长江涨了水,这大佛寺好像座落在奔腾的江水中央。气势宏大的摩崖大佛为坐像,高4丈有余,宽2丈之多。走到佛像脚下,抬头望去,顿觉人身如蚁蝼,大佛高如山。大佛右手下垂置座侧,左手在膝上轻提裙边;佛像的头冠腰带装饰精细,法衣褶皱线条分明;法相肃穆庄严,冥冥之中就能感知此佛确实法力无边。

“长江第一大佛”果然名不虚传。

寺内有石碑记曰:“建自先朝,载诸邑志,开辟之年,石栈天梯,大有钩连之势”等语。那字痕古朴苍劲,不知出自何朝何代何人之手。

邑人皆曰,求这大佛降福消灾是极其灵验的。即使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这里信男善女依然络绎不绝,寺内香火竟然没有衰微的迹象——是啊,既然人间的皇帝不能把人救出苦海,凡世的人们只能求助于天上的菩萨了。钟云舫几人一进寺门,只见寺内香烟缭绕,肃穆庄严。香案下的左侧,坐着一位须眉皆白的老僧,微闭双目正在那里打坐诵经,那神情,似乎对身外的一切全都充耳不闻。但当钟云舫在佛前烧香拜佛时,他微微睁开眼缝,将钟云舫瞟了一阵。

陈竹波一跨进寺门,不知为什么,他惺忪的眼睛一下就睁大起来,他的目光随即就被大佛庄重的气韵和墙上精美的壁画吸引了去。他寻常的那双浑浊的醉眼,此时竟变得清澈明亮,放出异样的光来,他眼眸停留在一个地方,半天不知转动,只有手指不停地在自己油腻的衣裳上不知在勾画着什么。

秋霜买了几对香烛点燃,默默地跪在庙堂的蒲团上,虔诚地面朝大佛,双手合十,微闭两眼,不知在向菩萨祈求着什么。

云舫细细地在寺内瞻仰了一遍,末了又在寺内外两边的石壁寻觅起刻在上面的古诗古辞来。浏览一阵,云舫又来到庙堂,正要转身向外走去,突然,旁边闭目打坐的老僧开口轻轻说道:“施主请留步。”

“大师叫的是我?”云舫停步,疑惑地看了老僧一眼,向他施了一礼。

“施主可是从东边来?”

“小生住在下游青草碚。”

“今日你能到鄙寺来,也是一种缘分。”老僧微微睁开眼睛,轻轻说道,“既来之,何必空空而来,空空而去?”

“大师有何指教,还望明示。”

“此寺有道门楹上至今依然空着,专等一人前来补白。这一等,就等了若干年。右边厢房桌上有墨有纸,施主何不留下几个字来?”老僧自顾说话,却并不起身,“若蒙施主应允,老僧也不让你空空而去。”

云舫闻言大惑,继而又暗暗吃惊——难道冥冥之中,真有神灵暗示,或是心灵感应!自己与这和尚素昧平生,如何他知道鄙人既来自东边,又喜欢写诗作对?他半疑惑半吃惊地看了老僧一阵,想知道其中的缘由,但见老僧说完话自顾打坐入定,不再理他。他只好犹豫一阵,满腹狐疑地走进右厢房来。一进门,果然见房中一张方桌上已铺好宣纸,放好笔墨,一个小和尚正站在桌边伺候。

“大师有话,施主请自便”。

难道鄙人真的和这大佛寺有缘?钟云舫在房中慢慢踱了几步,又走出门来,站在天井中,往远处的江面上望了一阵。这里居高临下,只见江面上雾霭蒸腾缥缥渺渺,日光将一条大江抚揉得迷迷离离,几只打渔船儿像几片干枯的树叶,正从天边战战兢兢地漂来。云舫微闭双目思忖了一下,突地两眼放光,他转身走进屋里,走到桌边,提起毛笔,饱蘸浓墨,笔舌在砚台边调了一调,倏然笔落纸上,撰出一副对联来:

自在观,观自在,无人在,无我在,问此时自家安在?知所在,自然自在;

如来佛,佛如来,有将来,有未来,究这生如何得来?已过来,如见如来。

“好!”陈竹波不知什么时候已走进屋来,他站在云舫身后,见云舫最后笔锋一收,禁不住叫了起来,“此联超凡脱俗,意境高远,寓意深刻,令人叫绝,定当传之不朽!”

搁下笔,云舫脸上有几分肃穆庄重,他没有理会竹波在一旁的鼓噪,把写下的字又细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瑕疵后,这才走出厢房,来到老僧面前,深深作了一揖:“小生献丑了,若不中用,一哂,弃之便罢。”

“方才老衲见你进殿后,似曾相识,似有因缘,所以请你留下几个字。老衲也不食言,临走也送你几句话吧。”

“小生生性愚笨,还望大师指点。”

“施主有不俗之相,原本不该是尘埃之人,只是……”老僧依然双手合十,缓缓说出一句话后又打住了。停了停,又才吐出几句话来,“风摧秀木,不雕朽木;秀木不朽,朽木不秀——施主好自为之吧。”

“此话怎讲,还望大师明示。”

“施主是绝顶聪慧之人,自己觉悟吧,何必要人说透。”老僧说完,自顾闭了眼睛,又进入到自我的境界中去了。

云舫疑惑地将老僧的话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一时并未悟透其中的禅意。

云舫正欲再问,突然下面码头上有人大声喊道:“下水的揽载船来了,要赶船的准备上船了!”

云舫几人从寺中出来,举眼往码头一看,一只木船落下风帆,调转船头,慢慢向岸边靠了过来。

“这大佛寺实在令人流连,今日时间太急,待我有暇,我定要到这里来住他几日。”陈竹波十分遗憾地回过头去,有些恋恋不舍。

几人上了船,待船调过船头,又渐渐驶向河的中央。只见一条大江烟波浩淼,风高浪急。船行下水,借助水势风势,一路行得顺畅,两岸村舍、竹林、荒滩徐徐向后退去。不到两个时辰,船已过了白沙沱、金刚沱,转过一个河湾,便将驶进了川江上有名的龙门滩了。

龙门滩的斜对岸,就是古家沱缠丝坝,俗名又叫柯家河坝,柯家祠堂就在坝上。云舫的母亲就出生在那里,也在那里长大,而今他的外祖父和舅父都还住在坝上。小时,云舫常来外祖父和舅父家里玩,常在舅父开设的塾馆里听他给学生讲课。望着河坝上那熟悉的一草一木,想起儿时母亲带他们回娘家的情形,云舫站在船头上,心里又禁不住掠过一阵伤感。

今日无暇,不能在这里登岸,有空还是要时常来看看外祖父和舅父的呀,他想。

木船急急地驶进龙门滩水域,这里水急浪高,礁石密布,一群水燕掠过,一排江浪打来,云舫不由得后退两步。船夫们小心翼翼,扳舵使篙,船这才过了险滩,慢慢平稳下来。

“风摧秀木,不雕朽木;秀木不朽,朽木不秀。”云舫站在船头上,不知怎么又想起那寺中那老僧送他的禅语来,“那老僧如何单单送我这几句话呢?”

“秀木——朽木”,云舫体味了一阵,还是参不透那老僧的禅语。木船徐徐地在江上行走着,江风吹来,吹散了他的头发,撩起了他的衣衫,举眼眺望着那浩淼的江面,他长长吐了一口气,似乎想把他连日来心中的郁闷和哀伤吐将出来。

船已过了龙门滩,他又突然记起去年到缠丝坝看望外祖父时写的一首《渡龙门滩》词,当时只是随口吟了几段,不料让同行的朋友江镜轩记了下来,经他一传,居然成了一首邑中脍炙人口的好词:

龙门滩高接山阿,千层万层奔绿波。

波深只许鱼龙跃,洪涛漭漭舟难过。

我闻禹凿龙门山,波涛汹涌奔云间。

狂章童律走且死,神工鬼斧开天关。

……

江上来风,船上升起风帆。转过一个硕大的河湾,沿江河岸是上已是密密匝匝的橘林和蔗林,烟波之中,江津城已经遥遥在望了。

二、寻访瞎子铁匠钟云义

迎恩门外左边这条街,叫顺城街。

街的两边,顺着城墙是两排高高低低、挡不住风遮不住雨的破房子。街后边,是一条大阴沟,半个城的污水都从这里倾入长江。一到夏天,这里更是蚊蝇成阵臭气熏天。

船到江津码头,已是下午。钟云舫依了陈竹波,在县城住上一晚,第二天再赶回青草碚。进城安顿好后,陈竹波就执意要到迎恩门去寻那个在文庙前给他打抱不平的瞎子钟云义。

“此人与我素不相识,路见不平便拔刀相助,完了连感谢话也不领受一句,可见是个侠肝义胆的汉子,此人值得一交!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你我都是在江湖上行走之人,吾定要当面向他道谢。”这几天,陈竹波喝酒后将这话向钟云舫讲了好几遍。

“好好好,既然你陪我去了石门,那我就陪你去找找那替你打抱不平的瞎哥吧。”

陈竹波和钟云舫在前,秋霜跟在后,一路向迎恩门河边寻去。钟铁匠在城里也算是个有名的人,几人到了街口一问,原来钟云义的打铁铺就在街尾上。

一个竹席棚子,倚着两间土墙小房。房后,一根老态龙钟的黄桷树,佝偻着身躯,遮挡了两间土屋,这里便是钟云义的家了。

竹棚下,铁匠钟云义依然戴着那顶破了边的小草帽,腰上挂着一块挡火星的草席子,随着他身体的前俯后仰,那一只大风箱“扑哧扑哧”在喘着粗气。

炉盘上,一只锡酒壶,放着白光;铁砧上,一把打铁锤,油光水亮。那煤火在风箱的鼓动下,淡蓝色的火苗不停地跳跃着。火光映照着钟云义黝黑的脸膛。一忽儿,他那脸上像镀了一层金;一忽儿,又像抹了一层墨,那张脸有棱有角黑白分明,就像石匠用錾子打出来的一块石头。

一块铁件烧红了,“吱吱”冒着耀眼的火花,钟云义用铁钳夹住,“呼”地从火里抽了出来。只见他手起锤落,一阵火星飞溅,一阵工件翻飞——这烧红的铁件,到了铁匠钟云义手里,就如同白案板上的一块面团,任他揉搓。

铁件冷了,变成了蓝黑色,于是再送进火里。不一阵,那铁件已被他揉搓成了一把刀子。突地,钟云义风箱嘎然一停,铁钳猛地把刀子从通红的炉火中抽出,“滋”地一声,刀口浸进了炉边的冷水捅里。眼睛一眨,刀子又从水中拔出。在空气中,只见那刀面上从上到下迅速地变幻着红黄蓝白诸种颜色。钟云义那只明亮的眼睛冷冷一瞟,看准火候,“滋”地又浸进了水里。

手艺人中有句行话叫做“父传子,家天下。”那意思就是说十八般手艺的精髓,只有儿子才能真正从父亲那里承袭。

钟云义这打铁的手艺,正是他祖上所传。据他家中族谱记载,他曾祖父曾在康熙年间做过朝廷兵部六品“铸锻司”,专管军营中刀矛剑戟的制造。当时朝野哄动一时的“青龙”、“白雪”宝刀,正是他祖上杰作。

后来他祖上不知什么原因,被迫逃离了京城,藏匿到了民间。到了钟云义这一代,更是流落到偏僻的边地以出卖手艺为生,家境更加衰落贫寒。几年前,钟云义携老母从贵州双溪场迁到江津城,买下这两间土房住了下来。老母前年病逝后,就只剩钟云义一人在这里安身。

钟云义这家传的铁匠手艺,那真可谓炉火纯青。诸般铁器,他是无所不精,但他家传独立魁首的一门手艺,那便是打制各种刀具。就是一般的菜刀镰刀,不说吹毛断发削铁如泥,也是锋利无比,绝无缺口卷口之类任何一点瑕疵。

钟云义的打铁炉子虽说支在这偏僻的城墙角上,可“酒好不怕巷子深”,找他打铁器的人可以说是络绎不绝。如此一来,他完全可以倚仗自己的手艺把生意做得红火。可这瞎哥和陈竹波一样,偏偏也是个怪物,只要找够了米钱酒钱,就把手锤一丢,上街喝酒去了。只要酒碗一端,就是先人老子找到他,他也不干。

待钟云义把那把杀羊刀钢火淬好,陈竹波这才走上前去,对着钟云义作了个揖:“钟家老哥原来住在这里!画匠陈竹波,特来拜谢老哥子!”

谁知这钟云义还是并不领情,只是冷冷瞟了竹波和云舫一眼,并不答话,自顾忙着手上的活计。

“今日兄弟前来,只想请老哥子喝杯薄酒,万望给个面子。”

“我又认不得你,平白无故喝你什么酒!”钟云义依然面无表情,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哈,原来这位瞎子大哥确实也和陈竹波一样,是个怪物!

“哦,钟家大哥。”钟云舫见这铁匠不领陈竹波的情,他上前一步对钟云义说道,“在下钟祖棻,字云舫,青草碚人。你姓钟,我也姓钟,我们不但是本家,连辈份也一样——说不定,一百年前我们还是一个老祖爷哩。”

“你们是秀才相公,我一个打铁匠,哪敢和你们高攀!”钟云义听云舫这样一说,这才抬起眼帘又把二人看了一眼,口气缓和了一些。

“钟大哥此言差也!四海之内皆兄弟。你看我们两个穷酸秀才,能与老哥子喝碗冷酒,是你给我们面子呀!”

“那好,那就不要再提什么拜谢不拜谢的,那是折杀我钟瞎子也!”钟云义大概听了喝酒二字,一下态度陡转。他咣地扔了手里的家伙,摘了头上的草帽和腰上的草席,用几铲湿煤封了炉火,“走,要喝酒,就由我做东!”

几人正要离去,站在远处的的秋霜轻轻走了过来,悄悄拉了拉钟云舫的衣角,示意她不去了,一个人回客栈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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