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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药性发作

浅薇抱着大木盒子,愣愣地眨了两下眼,两秒后,整个脸布满了喜悦,当下斜了药王一眼,吐吐舌头说:“我本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边,翼轩宫。

两个时辰后,天已经擦黑了,风笳夜开始昏昏欲睡,当他躺在床上后,猛然发现四肢竟然无法动弹。

还真的有毒,风笳夜自嘲地笑了笑,寒画桥,你竟真的如此无情无义。

其实风笳夜早知来者不善,否则寒画桥为什么会这么巧在这时候给他送补汤?三太子会同意?必是受了三太子指使。聪明如寒画桥,不可能不知三太子用意。他只是想赌,赌寒画桥对他的情义,但却一败涂地。嘴角挂着自嘲的冷笑,这份情,真的已经完完全全断了。

浅薇抱着装满药水的木桶溜进风笳夜的寝宫,看到躺在床上的风笳夜,她试探性地叫着:“咪咻咪咻?”见风笳夜毫无反应,知道药性已经发作。

浅薇只知迷伤丸会使人昏迷不醒,却不知昏迷不醒之人感觉齐全且头脑清醒,于是,她将笳夜的帅气的脸当成了橡皮泥。浅薇双手捏着风笳夜的脸,一会儿往外拉,一会儿又往里压,一会儿将他的鼻子按成朝天猪鼻,一会儿又将其捏成小丑红鼻……也算报了一箭之仇。看着平时一脸酷相的风笳夜的脸被自己蹂躏得不像样,心里那个满足呀。

这个米修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风笳夜不由在心里腹诽,他堂堂七太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若不是他现在四肢无法动弹,这死丫头有九条命都不够的!

浅薇却不知道风笳夜心里都炸毛了,蹂躏够了后她便开始自顾自地为晚上的御敌做准备。

一切准备就绪!浅薇很满意地拍拍手上的灰尘。对了,还是先给风笳夜那个不良boss服下解药吧,再吸进安魂香的话他恐怕要到猴年马月才会醒了。

她将解药塞进他嘴里,但全身僵硬的风笳夜完全无法吞咽。浅薇看着那灰色的药丸发呆,忽然想到电视上的狗血情节:用嘴喂。

哼,想得美,她才不会那么白痴白白送上初吻呢。

浅薇将药丸放在茶杯里,弄碎,和上水,捏着风笳夜的鼻子将药灌进他嘴里。

如果风笳夜能睁开眼,他现在的表情也该可以杀死一头牛了。

浅薇揣着蘸过毒药的小刀躲进衣橱开始耐心等待。

一盏茶时间过去了……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就在浅薇数绵羊数到第999只,即将合眼睡着之时,“吱——”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搁在门顶的木桶应声而下,药水哗啦啦降下,四个黑衣人沾着药水应声而倒,但……

后面还有三个人!

天啊,怎么这么多人!

三太子也太狠了,再怎么说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居然如此心狠手辣,非置风笳夜于死地不可!

还好她还有后招,倒下的人压到了地上的线,触碰机关之下三支箭朝正门应声射出,一个黑衣人一手将三支箭抓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后——下一刻便轰然倒下。

拜托,您也太天真了吧,箭身也涂有安魂香,摩擦生热,安魂香扩散更快的。

剩下的三人慢慢走进房里,不成功,便成鬼,退缩便生不如死。

房里满满都是安魂香的味道——此时香炉燃着的,便是上等的安魂香。

三人没走两步便感觉头昏脑胀,身体发软,知道不快出手不行。

浅薇见他们脚步加快,毫不迟疑地射出“小尹飞刀”。

她的位置在黑衣人左边,此时动作迟缓的他们根本躲不了浅薇的飞刀。

哦也,中。

虽然力道严重不足,但还是有两三刀刺进皮肉里,见血便行,血液流动会加速安魂香药里。

两个黑衣人应声倒下,浅薇原以为大功告成,不料此时竟突然有一黑衣人翻窗而入,此人功力明显尤为深厚,屋里四处弥漫着浓浓的安魂香,他竟然都能不受影响地提剑大步走向风笳夜。

浅薇再也顾不上隐藏身形了,当下便从衣橱里冲出来,手里只剩一支飞刀了,必须一刀见血才行。

浅薇扑了过去,可黑衣人的长剑也不是吃素的。

一个小女生又怎敌得过一个职业杀手呢?略去浅薇的学艺不精,算上那些赤手空拳的粗浅功夫,敌人有长剑在手,也根本不会给浅薇近身肉搏的机会,反倒是浅薇被逼得左躲右闪喘不过气。

随着时间流逝,黑衣人中迷香渐深,渐觉力不从心,又看到浅薇的力气亦所剩无几,便弃了她,举剑刺向床上的风笳夜。

浅薇才发现她只顾着躲剑,没发觉黑衣人刚渐渐将她逼到床边,为的是刺杀风笳夜!

浅薇情急之下,射出飞刀,中!浅薇摸摸鼻子骄傲极了。

呃?刺中了黑衣人的左臂——她想攻击的是右臂啊!

黑衣人咬牙,将全身力气聚到右手,向床上刺去。

“咝……”听到肉被刺穿的声音后,黑衣人终于满意地晕死了过去。

浅薇现在是悔得肠子都快青了。好痛,这就是被刺穿的感觉?自己一定是武侠片看太多了,外加头脑发热,不然怎么会这么英勇地去替那猪头挡那一剑?不会就这样挂了吧。

“痛。”浅薇痛苦地呻吟着。

依旧躺在床上的风笳夜早已经明白了一切,但苦于四肢无法动弹,只能继续等待。

半个时辰后。

风笳夜睁开眼。

只见女子的脸如纸般苍白,她的眉头微皱着,嘴角的血已经凝固。

又过了一炷香,风笳夜的四肢也渐渐恢复了知觉。他轻轻转身,将女子放在床上,才发现她的背还在流血,米黄色的宫女服开满了一朵一朵的血莲,那么红艳,那么刺眼。

风笳夜褪去女子薇的衣服,拿出楠木匣子帮她清理伤口。

还好,剑上无毒。

风笳夜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

风笳炎,是你太自信能够除掉本王,还是怕有毒会被查出是你所为?风笳夜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眼中一片血红。

“主人。”十个墨蓝色夜行衣的人齐齐跪在门外,为首的那人看到敞开的门内一地的黑衣人,忽而明白了什么,顿时有种剖腹自尽的冲动,但还是继续汇报,“炎武堂已被剿灭。”

“将地上处理干净,自己去执法堂。”风笳夜冷冷的声音从里间飘出。

五天后,浅薇醒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这是到了天堂还是回家了?好像都不是。诶,自己怎么趴在床上?一翻身……“哇!”好痛!

“别乱动。”风笳夜一进门就听到了浅薇痛苦的叫声,将药放在桌上,上前扶住她,拿过棉丝枕,轻轻让她靠着。

额……风笳夜?哦,原来自己还没死啊。

“吃药。”风笳夜端起桌上的药,淡淡地说。

不仅没杀了他,还着了他的道儿损失了自己最为得意的杀手组织炎武堂,风笳炎现在会气成什么样?倘若让风笳炎知道是米修救了他,他一定会不择手段除去米修以泄心头之火,毕竟堂堂一个太子除去一个小宫女也跟踩死一只蚂蚁无异。

所以,为了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米修,风笳夜决定亲自照顾她。

好臭啊,浅薇盯着那黑乎乎的液体,皱着眉,本能地往后靠。

“不想吃药?”风笳夜看着浅薇的样子微微皱眉。

浅薇以为可以不喝那恐怖的液体,连连点头。

“每个时辰一碗。”他毫不留情地说。

浅薇抬起头,泪眼汪汪可怜兮兮地看着风笳夜。

“这是命令。”风笳夜向来不知何为怜香惜玉。

浅薇干脆双手将嘴巴捂住,坏蛋不良boss!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吃药了,现在还要喝中药,真是太恐怖了。可是,自己现在是宫女,宫女要听主子的话。

浅薇像是做好觉悟似的伸手捧过碗,咕噜咕噜地将药全喝了下去,妈呀,真的好苦啊。

风笳夜还在想着怎么让她把药喝下去,没想到她这么听话。

只是看她痛苦的表情,这药有那么苦?

药喝完后,浅薇还是紧紧闭着眼,眉头都拧在一起了。

风笳夜也跟着皱眉:“有那么苦?”

浅薇睁开右眼看着风笳夜,左眼却还是紧闭着。额,算了,吞吞口水,脸上的表情渐渐恢复正常。

等下,这不是她的衣服!虽然白色的里衣貌似都没什么差,但触感完全不同。这么好的丝绸缎子般光滑的触感……整个翼轩宫恐怕只有他这个主子用得起!这不会真的是他的衣服吧!浅薇霎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

风笳夜看到那娟秀的字,只是淡淡说:“这两天就乖乖在我寝殿里趴着。”

伤口完完全全愈合前她必须乖乖躺着。虽然伤口不深,对于他来说一天就可以愈合,但毕竟米修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他不希望留下疤痕。

什,什么?浅薇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般地开口道:“为什么?”

风笳夜眼睛微眯,半饷才开口,却不是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能说话了?”

浅薇想起了那一掌,一时满腹憋屈,扁扁嘴道:“还得多谢殿下一掌震出喉间黑血。”

风笳夜看了一眼苍白如纸的人儿,难得没发火,只是冷冷淡淡地说了句:“不谢。”

第二天清晨。

“起来。”风笳夜看着抱着自己手臂睡得像猪一样的浅薇很是无奈。

某只对那淡淡却充满磁性的声音不管不理不顾,照样睡得香甜——谁让她不习惯趴着睡觉,之前是晕倒才可以睡那么久,她清醒了还要保持那个睡姿怎能不失眠,即使睡着也条件反射的一翻身,就又被痛醒,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大半宿,天擦亮时才迷迷糊糊睡着,这一睡就睡得天昏地暗人事不知了。

“起来。”风笳夜耐着性子拍拍浅薇的脸,浅薇呢喃了一下,抱住那扰人清梦的手臂,继续睡。风笳夜一时无语,只好坐在床沿任她抱着手臂。

看着她酣睡的样子,风笳夜眼里有着淡淡柔和的光彩。他还记得他的那一掌,她那冷漠的一瞟,只是不知为何她又会回来拼死保护他?

浅薇蝉翼般的长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睛,额……风笳夜?浅薇坐了起来,低头发现自己正抱着他的手臂,吓了一跳,赶紧放开。

风笳夜却伸手欲褪去浅薇的衣服,浅薇一惊,死命抓紧衣领,恶狠狠地看着风笳夜。

“换药。”风笳夜的表情有些不悦。

浅薇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之前就算是他帮她换的衣服,反正她那时是昏睡状态,不知道没感觉,也就没多羞愤,但现在她是完完全全的清醒状态啊!让男护士给她打针她都不愿意了,更何况是让一个非医护人员帮她脱衣换药!

风笳夜看着浅薇一副防狼的表情,甚是不悦,挥手点了她的穴。伸手欲褪去她的上衣,可浅薇依旧是维持着紧紧抓住衣领。风笳夜一用力,那丝绸制的白色里衣由后被撕成了两半。

浅薇?真是欲哭无泪,同时又稍稍暗自庆幸了一下,前面的春光挡住了就好。

换完药,风笳夜扔了一件干净的里衣给浅薇,解开她的穴道,转过身拿过装盐水的杯子,淡淡说道:“漱下口,吃饭。”

浅薇很憋屈地低着头照做着。抬起眼看到风笳夜的脸才意识到他正在喂她!浅薇一吓,差点噎着。她伸出手想自己来,却被风笳夜一个眼神吓得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浅薇就一直在风笳夜的大床上养伤,享受七太子殿下亲自伺候的贵宾级待遇,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生活,真是让她受宠若惊。

但是……

浅薇盯着门发呆,躺在这这么久了,这张床好像没什么玄机,那她当初怎么会从床顶掉下来的呢?

唉……想不通,不如逃走吧,反正伤好得差不多了,说不定在宫外会遇到什么世外高人呢。

浅薇掀开被子——“吱”门开了,浅薇赶紧又趴回床上。

“先把药喝了,等下随本王出宫。”

浅薇点点头,想着为何风笳夜要让她随他出宫,是要实现诺言送她离开皇宫?难道老天听到她的心声了?不对,如果要送她出宫也得等她的伤完全好了吧?虽然伤口已经结痂,但那痂还很软,如果没按时敷药有可能会感染……小顺子不是说风笳夜护短吗,而且她可是因为他才受伤的耶!他再冷血也不至于将她就这样丢出宫吧?

不管浅薇在这边如何绞紧脑汁,风笳夜却看都没看她一眼,放下药碗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却又换了便衣进来,还将一套男装丢给浅薇,说了声:“换上。”。

浅薇到了这个时空以来还没出过皇宫,好奇心最终战胜了一切,穿上男装便跟着风笳夜到了一酒楼。

靠窗雅座,一人一剑十壶酒。

那人跟风笳夜有五分相似,那一身邪气却和邪魅的相貌很是相称。

“笳夜,这次你可得帮帮表兄了。”微醺的眉眼,自嘲的语气。

“哦?”风笳夜不置可否地转着酒杯,这位玩世不恭的表兄蓝绪司居然也会有如此落魄的一天,居然有求于他。

“你帮我去给天鬼王下聘礼。”语气里带着一分玩笑的味道,但怎么听怎么难受。浅薇看着风笳夜的表兄,这样的脸,这样的身姿,适合的是意气风发,而不是这样要死不死的。

“是天羽的哪位公主?”风笳夜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更听不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是天鬼王本人。”自嘲的嘴角里有着些微的温暖。

“你想娶天鬼王?”风笳夜不再是冷冷淡淡的,而是有一点……幸灾乐祸?

“嫁她也可以。”蓝绪司又是自嘲地将一碗酒一饮而尽。

“你知道本王若去下聘礼会有怎样的结果?”他还真想看看被下聘礼的天鬼王会是怎样的反应。

“天羽和凤栖开战。所以我只是在妄想。”蓝绪司的嘴角扯过一丝苦笑,“每次我去找她,她就直接对我下杀手。但我不忍心伤她,又不能连个香吻都没得到就死在牡丹花下。”

“窝囊废。”浅薇极小声地嘀咕。原来风笳夜并不是为了把她送出宫,但他跟他表哥见面,叫她跟来干嘛?

“第一次有女子这样说我。”蓝绪司这才注意到站在风笳夜身旁的浅薇,“坐。”

“米修不敢。”为什么这个时空的人听力都那么好?以后有什么话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

“敢当着我的面骂我是窝囊废,却不敢坐?”

“米修怎敢骂殿下的表兄。”浅薇顿了顿,“米修只是说实话而已,并不是骂。”

“实话?”蓝绪司的语气总算不是那种让人难受的自嘲绝望了,你还真是诚实。”

“多谢夸奖。”浅薇见蓝绪司一副要发火的样子,心道老娘不能摆脱皇宫,我还没火大呢你火啥,脸上却是淡淡的,“感情的事情原本就不是别人插手得了的,不知您是否听过一句话,幸福是不假手于人的。您连自己去追求的勇气和耐心都没有,又怎能让那位天鬼王接受您呢。假如殿下真的放下手中的公事去帮您,有殿下在您身边,这样的对比,假设天鬼王真的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喜欢凤栖王朝的人,她会选择您吗?”

“你是说他会选择笳夜?”

“米修不敢挑拨殿下和您的关系,但如果在殿下跟您之间选择,您的胜算还真的不是很大。如果让您选择一个男人做伴侣,您会选择一个没勇气没耐心去追求,却抓着别人无理取闹的人吗?”

“你说我无理取闹?”蓝绪司的凤眼微眯。

浅薇忍住抽搐的嘴角继续说:“米修只是问您会不会选择这样的男人,而不是您就是这样的男人,阁下不必对号入座。不过听您的语气,您应该是讨厌这样的男人吧。”

蓝绪司瞪圆了眼睛看了浅薇半晌,嘴角蠕动了几次,终于没再说什么。而风笳夜从她开口便自个儿浅酌,把她跟蓝绪司当透明人,飘飘乎如遗世隔立,就只差羽化而登仙了。

浅薇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看眼风笳夜事不关己的模样,浅薇翻了个白眼终于还是继续说下去:“既然您那么喜欢天鬼王,您就应当在她身边保护她,不求回报的去帮助她,但不要去涉及她讨厌的话题。也许现在她很讨厌您,但是不是有句话说‘滴水石穿’吗?总有一天她会被您打动,到时您找个时机,或耍手段或直接表白来让她知道您对她的感情,不管天鬼王接不接受您的感情,但总比您在这儿缠着日理万机的殿下发牢骚有效得多。”

蓝绪司久久地盯着浅薇,眼神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一直没有出声的风笳夜此时打破了沉寂。“如何?”这是在问蓝绪司。

“出发去天羽国。”蓝绪司说着就站了起来,“若天鬼王真的不要我,这位小姑娘也不错。”

风笳夜听出这是蓝绪司平常不正经的语气,嘴角有了微乎其微的弧度。而浅薇听到这话,一直压抑的情绪跑到脸上,嫌弃地看了蓝绪司一眼,便转开了视线,眼不见为净。

马车内。

“你觉得结果会如何?”

还在发呆的浅薇愣了一下,随即意会到风笳夜指的是什么。“米修愚笨,不敢随便乱猜……啊!”话还没说完,手腕便被风笳夜攥住,用力之大让浅薇一阵吃痛。

“米修。”浅薇被他这渗人的声音吓得发颤,几乎忘了手腕的痛,“以后本王要你说什么,你据实回答便好。若是跟本王来这套假谦虚或是溜须拍马,后果可是比你想象的严重。”

浅薇皱着眉,扁扁嘴道:“若是说谎骗你呢?”

风笳夜勾起嘴角,“你可以试试。”

真是妖魅的笑呀,如果没那阎罗王般的气场的话。

“好吧,我觉得机会不大,但如果殿下的表兄别再一副窝囊废的模样,也许真能感动那个鬼王也不一定。”

赶紧转移话题,那种气场,会折寿。

“你认识天鬼王?”

“听都没听过。”

“没听过?”风笳夜挑着眉反问,“那你为何知道她的脾性。”

浅薇听着风笳夜的话,感受着那又多了一分危险的气场……满心黑线。

“从殿下的表兄的话里猜的。他说他每次去找天鬼王,天鬼王都会直接下杀手。又说他连个香吻都没得到。那天鬼王那么想杀殿下的表兄,原因应该不是殿下的表兄对……”

“蓝绪司。”

“啊?”浅薇眨眨眼,不明所以。

“表兄的名字。”

“哦。”浅薇摸摸鼻子继续说,“天鬼王想杀蓝绪司的原因,应该不是蓝绪司对他做了那种什么事,应该是蓝绪司的无理取闹和耍流氓得罪了天鬼王。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大恶之事,听殿下口气天鬼王应是天皇贵胄级人物,这样的人一般喜欢的是强者而不是一整天只知无理取闹的人吧。”

浅薇见风笳夜不说话,眨眨眼问:“天鬼王长得很好看吗?”

“好奇?”风笳夜的声音依旧是死水般,但眉眼间一闪即逝的幸灾乐祸却被浅薇捕捉到了,于是浅薇更加大胆地说:“是啊,蓝绪司那种看起来就很花心的人会喜欢她喜欢到跟落水狗一样,当然好奇了。”

落水狗,这个形容很新鲜。风笳夜淡淡地说:“天鬼王。人如其名,天羽鬼魇。”

“啊?难道她的眼睛很恐怖?”浅薇明显很吃惊蓝绪司这样的纨绔花花公子会喜欢内在美。

“梦魇的魇。天鬼王是天羽国的战神。”

“难不成她满脸刀疤的丑女?”天羽鬼魇,那说明是人长得跟鬼魇似的。又是战神,她能想到的只有疤。鬼魇,那就满脸满身都是刀疤……也许她错怪蓝绪司了,他还真的是一个不重外表的人啊……

“没有满脸。”

有差别吗?不过这样的风笳夜可爱多了,总比一天到晚冒冷气的好……

让风笳夜这种大boss就这样结束对话貌似不大好,摸摸鼻子,不浅薇经大脑地接了一句,“战神嘛,难免有点疤。”只是想就这样结束这难得的对话,没想到风笳夜居然接话——“本王是凤栖的战神。”

浅薇满脸黑线,真不知该怎么接了,风笳夜刚说不准她溜须拍马……如果她说,殿下好厉害哟,您的脸还那么光滑漂亮呢。他一定会表情扭曲,然后把她一掌拍下马车……

她只能继续眼观鼻鼻观心,心里不停嘀咕:风笳夜吃错药了风笳夜吃错药了……

浅薇的伤好了七八分时,药王每年三个月的假期到了,要离开皇宫四处云游,于是便把焰雪送了回来。

浅薇便又恢复了焰雪的保姆这个身份。风笳夜那边有了个新的贴身太监,不过她怎么瞧那个“太监”都散发着阳刚之气。

她原以为她惨淡的生活又开始了。

可是这焰雪却像改了性似的,原本到处乱跑的活力没了,整天都在睡觉。难道是生病了?但它才刚从药王那儿回来,有药王在,它绝对不会病成这样。刚开始以为它可能是刚好不舒服或者是舍不得药王,但三天之后它还是一副懒怏怏的样子,浅薇着急了,抱着焰雪去找风笳夜。

“殿下,焰雪好像生病了。”

“它只是在消化毒药。”

“毒药?”

“年幼的玉狼必须储存足够的毒性。”

“哦哦。”浅薇放下心。

“毒性足够后就是焰雪离开的时候。”

“哦哦。”浅薇垂下眼帘,摸摸焰雪的头,它这样懒懒的样子很可爱呐。虽然它真的很调皮捣蛋,但听到它要离开,心里居然有几分发酸。

“如果你喜欢,可以把它留下。”风笳夜淡淡地说,“作为之前的奖励。”

“谢谢殿下,不过不用了。焰雪是狼,如果被圈养,就真成狗了。”浅薇不知怎的心里越来越难受,眼角也微微发酸,“反正不久我也会离开的。”

“离开?”风笳夜语调升高。

“是啊。”浅薇笑笑,“殿下答应过放我出宫的。”

“等焰雪的毒性蓄满。”恢复的淡淡语气。

“嗯,我得照顾它嘛。”这种难受的感觉,是因为归期无望还是什么?浅薇摸着焰雪的头,左胸传来阵阵绞痛。

知道焰雪只是在消化毒药后,浅薇的心算是放下了。可是焰雪突然变得这么可爱,她还真的有点适应不了。

生活也变得很简单。她每天跑到凉亭去看书,焰雪会乖乖趴在她的脚边睡觉。夕阳西下的时候,她带着焰雪散散步,晚上早早睡觉。跟风笳夜的见面机会少了,跟其他人的接触也少了。

浅薇原以为这份简单宁静的生活会持续到焰雪蓄满毒性,然后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开皇宫。原以为,焰雪转了性子就不会给她找麻烦了,但没想到她不惹麻烦麻烦却主动找上门了。

这天,夕阳西下,浅薇正跟着焰雪散步,走到一座离翼轩宫不远的小桥,突闻身后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大喝:“就是它!”

浅薇转过头,看到两个稚气的小男孩,她毫无印象,焰雪也应该没有欺负过他们才对。

“大胆,见到本世子居然不下跪!”左边的小孩横眉竖眼,束发镶玉金冠,银丝深衣,青色绅带,看这衣服就应该是贵族。还有那彪悍之气……是彪悍而不是捣蛋……浅薇暗自警惕,不是调皮的孩子倒不好办。

“你没听到世子的话吗?还不下跪!”狗仗人势。浅薇斜睨,另一个小孩,比世子小一个头,而且很……虽然用这个词来形容小孩子不大合适,但她却觉得这个词很恰当——猥琐。

浅薇淡淡地看着他们,要她跪,不可能。

“世子。”一个太监牵着一条大狼狗跑了过来。这狗……也忒大了吧!站起来比她还要高!这下有点麻烦了。

“冒犯本世子的姑姑,漾,咬死这只小狗!”

“等下!”浅薇将焰雪抱起来,“世子您请看清了,焰雪是玉狼,连皇上都对它彬彬有礼。”

“世子,别听她乱说。”

“本世子不管它是玉狼还是玉龙,本世子只知道它冒犯了本世子的姑姑,边瑜公主。”

浅薇纠结了,边瑜公主的侄子,十三四岁的样子……打得过吗?但前提得先打得过眼前的大狼狗……

浅薇微眯着眼看着猥琐小孩,“你是谁,为何唆使世子。你可知世子若真的伤了玉狼,皇上怪罪的将是边耀将军和边瑜公主。”

“皇帝才不会因为一只小狗怪罪将军跟公主呐。更何况是这小狗先冒犯公主在先。”

“李北辰,闭嘴。漾,上!”

那大狼狗听到世子命令,直接就朝浅薇怀里的焰雪扑了过去。

浅薇双手护住焰雪,侧身躲过大狼狗,自知肯定斗不过这只猛犬,浅薇当机立断想也不想的转身就跳进了桥下的荷花池。

不料她快,狼狗比她更快,浅薇人还没落到池子里,狼狗已经一口咬住了浅薇的右肩,跟她一起跳进了荷花池。

血,在池里荡漾开。浅薇抱着焰雪,左手努力划着,却游不过半米的距离——大狼狗依旧紧紧咬着她不放口。

水呛进口鼻,痛到麻木的右肩……她渐渐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

朦胧中,浅薇感觉右肩的压力没了,周身也不再是冰凉的池水,而是干净温暖的怀抱,似乎还有人在大声说话。

浅薇知道自己安全了,当下再也无力支撑意识,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浅薇是被痛醒的。

“躺着别动。”很温和的声音,浅薇抬眼望去……白衣的男子,很温和的气场,很温和的表情,很温和的脸上却带着病态的苍白。

“你好。谢谢你救了我。”

“是二弟救了你。”男子温和地笑笑,并不介意她不算恭敬的用语。

“哦。那也谢谢他。”浅薇傻傻一笑,在不清楚对方身份之前,装傻最好。“边小世子向来沉稳,为何会放狼狗咬你?”

“这你应该问他。我也不知道。”一提起这事,浅薇很郁闷。

“他不肯开口。”男子笑笑,“跟他父亲真是一样的犟脾气。”

浅薇听着男子的语气,又想到刚才他说的二弟,在这皇宫内敢阻止边小世子的……满心黑线,大太子?

“殿下,七太子殿下求见。”还不待浅薇发问,外间便传来公公特有的嗓音。

求见?那现在她躺的地方是哪里?浅薇看了下现在她所处的房间……从桌椅到摆设,虽然都算是贵重的东西,但在皇宫里也算是常见。这让她稍微放心,他身在皇宫,又是大太子——这样特殊的身份,这般温和的性情?那谁说,刘备之善近乎伪。不是她小人之心,而是皇宫总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她可不想一不小心就无辜地被算计了。

“大太子殿下,请问焰雪……”浅薇还没问完,就有一个很熟悉很冷淡的声音插了进来。

“焰雪没事,现在在翼轩宫。”

风笳夜看着脸色苍白的浅薇,脸色又冷了几分,只吐出两个字:“没用。”

浅薇撅着嘴不说话,一副委屈的样子。

“那是边家的狼狗王,一般的壮汉都敌不过,更何况是她这样柔弱的女子。”大太子依旧温和得如同冬日的阳光。

风笳夜终于没再说什么。

浅薇看着风笳夜,很惊讶。诶?这皇宫里不是一向只有他七太子给人排头吃的份,啥时候他也这么吃瘪过?难道,风笳夜跟大太子的感情很好?“御医刚给她包扎好伤口,现在不宜乱动。”大太子笑着说,“先让她在我宫里静养几日,换药后再送回翼轩宫吧。”

“谢大太子殿下,不过米修不敢打扰。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浅薇坐了起来。

浅薇咬牙,是不算什么,不就是被大狼狗咬而已,真的不算什么!虽然动都动不了,但她明明看到了风笳夜微微皱眉,尽管只是一闪而过,但浅薇知道他不想她呆这儿。“我不介意的。”高高在上的大太子,却比任何人都平易近人。

“米修是宫女,没那么娇气。”浅薇用左手收拾好衣着,发现身上的衣服不是原本的那套,心里咯噔一吓。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留了。”大太子依旧是如沐春风的笑。

“皇兄早些休息。”

浅薇不知道所谓的跪安该说什么话,学着电视上女子见到王爷的样子道了个极其别扭的万福,便跟在风笳夜后面走了。

“肩膀还疼?”风笳夜淡淡地问,头也不回。

“嗯。”浅薇用左手贴住身体,减少右手因走路的震动。

风笳夜转身走过来,毫无预兆地抱起浅薇,浅薇“嘶”地抽了口凉气。看风笳夜微皱的眉,只得扁扁嘴说:“更疼。”真的是更疼,公主抱,压迫着手臂,不疼才怪。

风笳夜才将浅薇轻轻放下,慢慢地走在前头。

“二皇兄不喜欢生人。”

“哦。”

“韵泰宫的宫女太监都是大皇兄的心腹,不会将你背上的伤泄露出去。”

“哦。”

“边瀚跟李北辰以后不敢再找焰雪。当然也不会找你。”

“哦。”

“你在敷衍本王。”风笳夜的语气里满是不悦。

“殿下。”浅薇可怜兮兮地说,“御医会治狂犬病吗?”

听说狂犬病是很恐怖的。她可没指望这时空有狂犬病疫苗,但起码得可以把这病治了啊。

“就是疯狗症啊。”见风笳夜脸上一丝波澜也没有,浅薇大大的眼睛尽是可怜之色,“是不是发病时会像疯狗乱咬人呢?我不要。”

“……”

“如果我真的得病咬人,殿下可不能把我丢出宫。如果治不了殿下就把我一刀杀了吧。”穿得破破烂烂在宫外乱咬人……那场面想想都恐怖。

“……”

“不行不行,就这样死掉太亏了。狂犬病是病毒引起的,说不定药王治了呢。可是药王不知道去哪儿了,等三个月回来我说不定已经咬人无数,甚至已经不治而死了。”浅薇的脸皱成了一团。

“不用药王,御医治得了。”在浅薇消停了喋喋不休的自我恐吓后,风笳夜淡淡开口。

“真的吗?”浅薇的脸顿时云开见月明。

风笳夜淡淡看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我不是怀疑殿下,我只是很高兴而已。”浅薇吐吐舌头,自言自语般地说。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就在浅薇自我恐吓的第二天,她就发高烧了,烧得昏迷不醒。

御医看着脸色极冷的风笳夜,战战兢兢地说:“她并无大碍,只是昨天落水着凉,又因泡水而伤口发炎才,才引发高烧。”

“三天时间,把她治好。”他不想听理由,只要结果。

“殿下。”御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就算集全太医院之力也不可能让这位……这位小姐三日之内就痊愈啊!狼狗牙伤本就难治,况且这位小姐原本身体又极虚弱,伤口发炎好治,但伤口发炎引发高烧时又刚好染上风寒……这……卑职学艺不精,把这全部的外伤治好至少也得半月,而内损更得慢慢调理啊。”

御医的心战战兢兢,翼轩王虽冷血无情高傲自负,但绝对是明事理之人,这女子的内损加外伤怎么都得一年半载才能好上七八分,翼轩王却提出三天之期这等明显不合事理的要求……风笳夜闭上眼,稍稍调理了呼吸,才把背后的拳头展开。淡淡地声音再无任何情绪,“下去吧。”

“谢殿下。”御医磕了个头便屁滚尿流地离开了,这翼轩王面无表情太恐怖,喜怒无常时更恐怖。

风笳夜走到浅薇床边,慢慢运功,内力在手掌化出一层淡淡的冰屑。他将手覆住浅薇的额,为她散去热气。

昏迷不醒的浅薇双手抓住额上的冰凉,全身仿若置身火海,这一丝冰凉犹如久旱之甘露。

在太医院的集体努力下,三日之后浅薇终于晕晕乎乎的醒了过来。

“喝了。”

浅薇抬头看看风笳夜冷冷的脸色,暗自咽了口唾沫。跟这个黑脸冰块比起来,苦药也不那么可怕了。还是赶紧吃药好起来吧,不然再被这冰块照顾下去真是要折寿了。

浅薇接过药二话不说,一仰头把药全灌进肚子,然后立刻苦得她胃海翻腾。

突然眼前多了一物,方糖?浅薇皱着被汤药苦得锁在一起的眉,奇怪地看看风笳夜手上的糖,又奇怪地看看风笳夜,总觉得风笳夜貌似有点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是哪点不一样,明明还是万年寒冰的脸,万年寒冰的眼……

“糖有助伤口愈合。”

是吗?浅薇接过方糖,一脸疑问,却没说什么。

“皇后驾到。”

皇后?“咳……”浅薇被呛到了,却捂着嘴不敢咳嗽,倘若让皇后看到不近女色的七太子这样照顾她,皇后该胡思乱想了。

风笳夜似乎也不想让皇后看到浅薇,冷声说道:“先把药喝完。”

浅薇一口气把药全灌进肚子里后,风笳夜才走了出去。

她在翼轩宫也呆了两个月了,除了风笳阳来过几次……就没人来过了。皇后这次来所为何事呢?貌似不关她的事,所以,不去浪费脑细胞。

浅薇躺在床上,睡意渐浓。

总觉得药里含有安眠成分,因为她最近越来越嗜睡了。

“姑娘。”

朦胧中有人在耳边轻轻叫着她,浅薇睁开惺忪的眼,眨眨眼,眼前还一片混沌的时候又听到那个温婉的声音:“姑娘,该喝药了。”

姑娘?是在叫她?浅薇迷茫地看着眼前秀气非常的女孩子——非常陌生的面孔。眼中迷茫的雾气又多了几分。

女孩子以为她没听清楚,又说了一遍:“姑娘,该喝药了。”

“你是谁?”浅薇眨眨眼,翼轩宫除了她应该没有女人了才对。

“奴婢寻梅,是负责照顾姑娘的宫女。”寻梅恭恭敬敬地回答。

但就是这恭恭敬敬的语气让浅薇感觉不是很好,“我也是宫女,所以你还是以对待其他宫女的态度对待我吧。”

“奴婢不敢。七太子殿下让奴婢照顾姑娘,姑娘便是奴婢的半个主子,怎敢逾越半分。”依旧是恭恭敬敬的语气。

浅薇便也不再说什么。

寻梅见浅薇要坐起来,忙上前帮扶。

此时,风笳夜走了进来。

风笳夜后面还跟着小顺子和一名跟寻梅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小顺子捧着一个枕头般大小的盒子,女孩则提着食盒。

“以后就由他们照顾你。你只负责好好休息。”风笳夜坐到床沿,为浅薇把脉。

“谢谢殿下。”浅薇虽不是很愿意,却也只能对风笳夜感激一笑,让她们照顾总比被一座金贵的冰山照顾好。浅薇不由又有些出神。穿越以后就一直多灾多难,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哪里不舒服?”风笳夜看到浅薇的脸色忽然暗淡下去,手伸过去,在她额头上试了下温度。

浅薇却只是摇摇头,风笳夜看着她的表情,一时也无话了

但是,这两个人的互动,却把旁边的俩宫女吓成了雕像:那神情,那动作,这这……这是还是一向冷漠的七殿下么?

“本王三天后回宫。记得吃药。”

浅薇心里嘀咕着:你出宫告诉我干嘛?

“寻梅,踏雪,你们要好好照顾米修姑娘。”

“是。”

风笳夜起身欲走,却感觉浅薇在拉他的衣袖。

“怎么了?”

“我还得喝多久的药?”

“一个月。”

一个月……浅薇的脸顿时苦了下来。

风笳夜看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微微勾起嘴角:“寻梅,煎药时多放点糖。”

寻梅踏雪再次石化,浅薇被吓呆——其实连风笳夜自己也被吓着了。好久寻梅才应道:“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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