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6174100000006

第6章 穷奇

一块厚重的跳板从领头船上压了过来,搭在船舷上,形成了两条船之间的临时栈桥。

一双红色的战靴踏上了栈桥。顺着那双战靴,艾昆看到一只三丈多高的大老虎,周身炽炽燃烧着红色火焰,就连披风也带着一片火光。船边的海水此时都被映红了,仿佛海底燃烧着一只巨大的火把。

如果不是那只火老虎凶相毕露、杀气冲天,艾昆甚至会怀疑他是笑面虎的近亲。

他就是黑帆上绣的那只大老虎,领头船上的大头儿,也是统率着整个五艘战船的大头儿。

魔兵们惊恐地挤成一团。“红色编织布”的脑袋差不多都要缩到腹腔里去了,只剩下一团身体在瑟瑟发抖,身后的两根“红色编织布”带像被拔掉了毛的公鸡尾巴一样垂头丧气。

涂山此时也感觉到了危机。只见他借着船舷遮挡住火老虎的视线的时机,背靠船舷,慢慢滑到甲板上。甲板上很脏,他也顾不得了,弓起身体,飞快地伸手在甲板上摸了一手灰泥,再在自己脸上胡乱地抹了几抹,同时他的眼睛紧紧地盯住艾昆,示意艾昆照自己的样子做。

艾昆低下头,将自己脸上的血痕,也左右抹了两把,挤着“红色编织布”的身体,蹲了下来。他刚刚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就看到那双红色战靴已经站到了自己的面前。这速度之快,几乎让艾昆以为他是飞过来的。

火老虎的身后还跟随了一队牛头兵,因为艾昆从甲板上的角度看去,看到了一整列的牛蹄子,上面还打着磨得锃亮的银蹄铁。

红色战靴在噤若寒蝉的魔兵们面前走了两个来回,所到之处,无不引起更惊恐的战栗。

最后,红色战靴在艾昆的面前停了下来,火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显然火老虎的眼力就是不一般,似乎已经认出艾昆是那个可以换100多万魔米的人了?

“红色编织布”的身体抖得太厉害了,连带着艾昆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抖起来。艾昆担心他这么继续抖下去,都得抖瘫痪了,正想干脆自己站起来承认得了,免得这些魔兵跟着担惊受怕。

红色战靴突然双脚一跺,周身火焰一暗,一道明亮的红色火光冲天而起,伴随着一道嘶哑的吼叫在艾昆头顶炸响:“卡雅!”

艾昆虽然觉得这两个字听着怪异,但是潜意识里一个声音却告诉他,那是搜查的口令。

他不知道这个火老虎想要搜查什么,却觉得似乎跟自己的玉有关。于是悄悄地伸手到口袋里,摸出那块紫玉,捏在手心里。

一时间,周遭传来一连串的惊恐尖叫声,牛头兵将魔兵们一个又一个地掀翻在地。艾昆也不能幸免,他被一只牛蹄子踢在盆骨上,疼得不得不面朝下趴到甲板上。书包的盖子被震翻开来,里面的课本和作业本被海风卷了出来,有些落到甲板上,很快被那些杂乱的脚踩烂了,有些被风吹到海里去,转瞬被海浪卷走了。

有几张纸页却好巧不巧地卷到火老虎身上,立刻被燃烧的火焰吞没,很快就变成了铅色灰烬落到了艾昆的眼前。

艾昆心里又急又恼,他弄丢了课本和作业本,那是要被老师扣墙上的小星星的。不过,再仔细想想,眼前自己的生命似乎比墙上的小星星更重要一点。

“卡雅!”又是一声命令。

一只冷冰冰的牛蹄子伸到艾昆的大书包里,将所有的东西都掏了出来,连铅笔盒都不放过。

红色战靴走得更近一步,踩到一张踩烂了一半的纸上,那是艾昆的一张语文试卷,56分,偏低。他觉得有点脸红,那些错题上的红叉叉又大又明显。

“丹朱?”还是嘶哑如裂的声音。

艾昆竟然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也不明白点头有什么样的后果。

“嘎嘎嘎嘎……”

这声音仿佛劣质粉笔划过黑板,虽然很刺耳,艾昆还是听出了那是一种笑声。他暗暗地想,被一只火老虎发现自己的百万魔米身价,总比被一群魔兵发现的好,好歹是整个儿地被换成魔米,总比被分成无数块来得好。

果然,下一秒钟,他被两个牛头兵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这样的姿势,让他不得不面对着火老虎。

这会儿火老虎身上的火焰从红色变成了蓝色,也不那么热烘烘的了。艾昆从前并没有多少机会这么近距离地与一只老虎对视,公园里的老虎都太懒了,所以他趁机很认真地看着火老虎那两只跳动着火光的眼睛。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双眼睛不再那么凶狠了,连那张长满了红毛的脸,线条也柔和了起来。

艾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朝远处船舷暗影中的涂山询问地看了一眼,涂山也不知所以地摊摊手。

火老虎拍拍艾昆的肩膀,说出一句话:“其阿拉西亚吧尤拉!”

火老虎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只留下空气中的一两点火星。虽然他说的每一个字分开来,艾昆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组合在一起,他不知怎么就明白了。火老虎的意思是:这只船就交给你了!

艾昆左右看看,那两只牛头兵惊惧地松开了手,立刻退开两步,守在他的身后两步之处。

火老虎将一整列牛头兵都留了下来。

刚才还靠在艾昆身边的“红色编织布”,触到艾昆的目光,好像被烙到了一样地惊恐地退到人群中。

涂山眼瞅着火老虎回到领头船上去了,两只船之间的厚木板也撤掉了,他立刻离开船舷奔过来。

艾昆对自己的身份的巨变还是适应不了,问涂山:“涂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火老虎要拿我换魔米去了呢。”

涂山用两根长长的手指拈起甲板上的那张56分的试卷,说:“是因为这个。”

“这个?”艾昆问,“他们以学习差为荣?”

涂山指着那几个最大的红叉叉:“你见过类似这个的东西吧?”

艾昆手中还捏着妈妈的那块紫玉,他突然醒悟:“就是魔界最具有威慑力的那个人?”

“对。”

“火老虎把我当成了丹朱的人?”

“这是一种可能性。这船上的领头人已经被应龙吞噬,又临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来代替三角牛面人。他是丹朱的死忠追随者,如果有丹朱的人在,他当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这个人来带领这只船上的魔兵。”

“火老虎看起来那么可怕,智商却堪忧啊!竟然还是丹朱脑残粉!”艾昆面露侥幸的神色。

“火老虎不叫火老虎,他有个名字,叫穷奇。不过,他确实是丹朱的脑残粉!”涂山用一块干净的布死劲地擦那只抹过灰泥的手,手上的皮都快被擦破了。

“好吧。为什么那只火老虎,哦,不,他叫什么?”

“穷奇。”

“为什么穷奇说的那些话,我之前虽然没接触过,但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而这些人……”艾昆的手指指过以“红色编织布”为首的那群魔兵,那些魔兵的目光惊恐地追随着他的指尖,艾昆接着说下去,“而这些人说的话,我一点都听不懂?”

“这些人,生于蛮荒之地,这辈子都没有离开过那个地方,没有接触过除蛮荒之语外的任何语言。所以你听不懂他们的话,很正常。而穷奇就不同了。他本是属于神界,虽然后来他追随丹朱,背叛了天帝,但是神界语言毕竟是他的母语,已经深植于他的骨子里了。所以无论他说的是魔语,还是蛮荒之语,都带着神界语言的腔调。”

“你说得真奇怪,我只会说普通话,又不懂什么神界语言。”

“你只是以为你不懂而已。”涂山又摸出一点药粉,一边轻轻地涂在艾昆的眉间止血,一边轻声地用一种唱歌似的语调说,“风灵起梯月朗瓦落。”

艾昆立刻反驳:“谁说神语才是我的真正母语?”

“你不是说你不懂吗?”涂山狡黠地眨着细长眼睛,仰天大笑。

艾昆涨红了脸,说不出话,他远远地看到领头船已经扬帆起航,另三只船也紧随其后。他正着急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的这艘船跟上船队,船竟然自己掉转了航向,风鼓起了船帆,已经起航了。

艾昆朝舷梯那儿奔去:“我得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涂山跟了上去:“等等我!我更想知道呢。”

艾昆正到处找驾驶舱,看到一扇水银包边的木质油漆隔水门,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推开门,等涂山进来,又将门重重地推上。海水从拉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又从地板下开凿的沟槽中泄出去。

艾昆一推开拉窗,一个浪花突然打过来,将他实实在在地浇了个透心凉。

涂山远远地站着,莫名其妙地看着艾昆将半个身子探出拉窗。

艾昆的手伸在窗外,似乎在解开什么,突然船身一个轻颤,艾昆身体猛然前倾,将要贴近海面的瞬间,胳膊被人拉住了。

他稳住身子,回身看着涂山,感激地一笑。

今天,涂山是第二次将艾昆从吞噬人不吐骨头的大海海面上拉起来了。

艾昆的一只手还伸在窗外忙活着,等他缩回手,手中多了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的金色大眼滴溜溜转动,水珠滚在它身上,也变成了透明的金色,折射着奇异的光彩。它的腰间还系着一条红色的编织布。

涂山气得立刻甩掉艾昆的胳膊。艾昆也不以为意。

他当然不以为意了!他竟然将金色蚂蚁用“红色编织布”系在窗外!难怪那魔兵身上的“红色编织布”条只剩了两条。

“你竟然没有将这只蚂蚁扔到海里去!魔兵们本来就对你又敬畏又惊惧,你还带着这个毒物?”涂山指着金色蚂蚁责问艾昆,他实在不想再多惹事端,只想安全地到达海岸。特别是这种不知根底的东西,它还有毒,带着它,随时是个隐患。

艾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个清脆纤细的声音响起:“九尾狐涂山,我不是毒物,我也不是蚂蚁,我是琥珀蚁王,生于太古时期,在你出生的时候,我早已经在金色的树脂里沉睡了上万年,天帝轩辕御赐我微尘将军的名号。所以——”

金色蚂蚁朝着艾昆微微地躬了躬身子:“艾昆,你可以称呼我微尘。但是——”他转向涂山,“九尾狐先生,你应该称呼我微尘将军。”

“就你,还将军?”涂山轻蔑地看着琥珀蚁十多厘米的身高,“就算你是蚁王,或者是什么尘土将军吧,那你怎么会孤身一人流落大海呢?你的王国呢?你的武器呢?你的军队呢?艾昆可以选择相信你,但是,你别以为光凭一张嘴巴说说就可以让我九尾狐信任你。”

微尘将军高高地昂起头,目光专注而坚定,像一个真正的国王一样,双手交握在身前:“三个月之前,我接到报告,我的一支最勇猛的游牧蚁在离开瓯丝之野后,突然失踪于黑齿崖。我带着亲卫队在黑齿崖侦察时,被穷奇掀起的狂风刮入大海,我的亲卫队全军覆没。”

“微尘将军,即便是你的亲卫队全军覆没,你也不能叮上应龙的眼睛呀,我估计它差点儿被叮瞎了,才那么疯狂。我们整条船都差点被它给吞到肚子里去。”艾昆忍不住插嘴。

“实在抱歉,艾昆!”微尘将军朝艾昆微微地鞠了一躬,“我独自一人在大海里漂流了几十天。这一片大海是死水,没有任何生物,我差点饿死。直到遇见应龙,我才有一线生机。我不叮它,等待我的只有死亡。当然,我绝对不知道穷奇正在这儿征兵,它一直在寻机攻占我的蚁宫,破坏我们的领土,对我们蚁族赶尽杀绝。如果让它发现我一人流落在这儿,后果不堪设想。我微尘,代表蚁宫辖内的所有同胞感谢你——昆仑王族的艾昆!”

艾昆连忙还礼:“不用客气,不用客气……”他心想,我哪里知道你是什么蚁王?不过是因为妈妈教过我,草木蚁虫皆有生命,都是大自然的一部分,珍惜它们就是珍惜我们自己。

涂山细长的眉毛还是紧紧地皱着,脸上写满了不满,他对艾昆说:“本来我们两个人就已经很危险了,差点儿被穷奇发现,现在又增加一个累赘……”

艾昆一只手伸到身后,摸索着拉开书包的盖子,一只手将琥珀蚁塞了进去。书包刚刚清空,简直就是给琥珀蚁量身定制的天然府邸。艾昆盖好书包盖子,拍拍手,笑着对涂山说:“怎么样?怎么样?现在的情形下,依然只有我们两个。如果这里有一个累赘的话,也只能是——我。”

涂山深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你……算了,我们总有一天会被你泛滥的同情心给害死。走吧,我们先去看看这船上的驾驶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同类推荐
  • 成都少年

    成都少年

    本书以小见大,以小人物在大时代的浪潮中交织自己的命运、自己的爱情。这样一个故事折射一个时代的变迁、价值更迭。每个人有不同的视角,因为每个人都是一部活着的历史,蕴藏着解释和说明大时代变化的秘密。
  • 天龙八部(全五册)(纯文字新修版)

    天龙八部(全五册)(纯文字新修版)

    《天龙八部》一书以北宋、辽、西夏、大理并立的历史为宏大背景,将儒释道、琴棋书画等中国传统文化融会贯通其中,书中人物繁多,个性鲜明,情节离奇,尽显芸芸众生百态。丐帮帮主乔峰与大理国王子段誉、少林弟子虚竹结为兄弟。他身为大宋武林第一大帮帮主,发现自己竟是契丹人,虽受尽中原武林人士唾弃而不肯以怨报怨;他身为辽国南院大王,却甘愿背上叛族罪名,最终以悲壮的自杀来阻止辽国发兵攻宋,不愧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 故河口物语IV

    故河口物语IV

    这是一部有关一群拓荒者的小说。全篇以鹿女的“父辈之家”为主线,祖母贯穿始终。父亲的家大口阔之梦,母亲的粮食梦,小姑的读书梦,二叔的渔船梦……等为主要内容。糅合着鹿女及笔者的童年记忆与最初生活的体验。使之成为一部自然人情风物相结合的小说。更展示那个时期人不敌自然的悲惨,人与人之间诚挚忘我的的情感,与人对自然无限崇爱热切的矛盾心理。
  • 第一个人

    第一个人

    《第一个人》包括《流亡与独立王国》、《第一个人》两部作品。《流亡与独立王国》为短篇小说集,《第一个人》为作者生前未完成的长篇小说。《第一个人》是加缪生前未完成的长篇小说,主要讲述了一个法籍阿尔及利亚人雅克从童年到壮年的故事。本书是加缪的精神自传,被作者自己称为“我成熟的小说”。在这本书中,他把自己视为本家族从原始状态中走出来、走向文明的“第一个人”。《流亡与独立王国》是一部短篇小说,包括《不忠的女人》《反叛者》《无声的愤怒》等六个短篇,其主题都是作为有情感有理性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孤独。
  • 蜘蛛网中的女孩

    蜘蛛网中的女孩

    因《千禧年》杂志投资方改组而再次陷入事业危机的记者布隆维斯特接到意外来电,打电话给他的是世界的计算机工程师法兰斯·鲍德,对方声称自己有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急需当面告知布隆维斯特。而当他赶到鲍德家中时,迎接他的却是一个血淋淋的命案现场,鲍德被专业杀手谋杀于家中,布隆维斯特自己也险些命丧枪口。而目睹整个事件的目击者,是鲍德患有自闭症却拥有奇特“照相记忆”的儿子。此刻,布隆维斯特只能求助于已经失联很久的莎兰德。另一方面,莎兰德凭她无与伦比的电脑技术入侵了美国国安局的系统,获得了国安局加密档案。但随着调查的深入,他们发现鲍德的意外死亡和美国国安局的秘密背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热门推荐
  • 断臂上的花朵:人生与法律的奇幻炼金术

    断臂上的花朵:人生与法律的奇幻炼金术

    南非种族和解、社会转型的关键人物、铺就南非法治之路的萨克斯大法官一生的传奇与回忆。南非宪法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宪法。作为宪法法院法官,萨克斯以其特殊的个人经历与对宪法深刻而又温情的解读,剖析各种跨族群、跨国界的司法争议,确保每一个人,不论善恶,都能享有新宪法保障的基本权利,并获得真正的自由。书中处处可见他对“人性尊严”的坚守。他期盼种族大和解、为弱势族群的权利据理力争、统合法律论辩与人文关怀、笃信“人就应当被当人对待”的理念。正是这些努力,使南非这片被认为不可能孕育宪法正义的土地生发出了“人性尊严、平等、自由等最先进的思想”,从而实现了社会转型。
  • 六变紫妖皇

    六变紫妖皇

    龙星扬是什么人?是号称天尊武皇武天尊的唯一弟子,出道这么长时间也不敢是未尝一败,但是至少没有被人这么轻视过,且看龙星扬如何玩转不一样的人生……历史成就了一个人,也会改变一个人,不论是你或者我都一定要跟着历史的车轮前进,相信未来是写在这段历史上的。一直前进一直向前。
  • 成交:用心磕输赢

    成交:用心磕输赢

    德阳银行三百万的项目,销售人员和技术人员因为价格起冲突;总经理竟然派出销售总监由甲和技术总监唐帅为这个项目亲自去谈判;而在此之前他们得到的项目信息几乎为零……项目经理和客户起冲突,明明是客户的错,项目经理却被撤换……竞争对手高薪挖项目组成员,项目再次陷入困境……销售总监、技术总监工作生活竟然在这时出问题!是惊人的巧合,还是另有隐情?一个小小的项目为什么牵动这么多人?项目经理为什么甘心受委屈?高层经理能否化解危机?
  • 向八路军学习

    向八路军学习

    这套丛书的描述对象只有一个,这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因而向人民解放军学习的基本内容只在《向红军学习》中交代,如树立信仰、坚持宗旨、不怕艰难困苦和流血牺牲等,而在其他几本书中,只叙述其在那个特定时期的战斗作风。
  • 假如再有一个你

    假如再有一个你

    “求你”,一句绝望的哀求开始一场失心婚姻。“嫁给我”,一句世间美的誓言暗藏死亡深渊。两张重合的脸,一段“替身”的爱,你要的是我,还是这张“面具”?我们,不过是一场为爱而生的对峙,一次以爱之名的赌局。虐恋情深的篇章,凝固游离生死间的至深泪爱。我想做一棵大树,无法说再见,永远不离开。
  • 海上历险故事(感动青少年的惊险历险故事)

    海上历险故事(感动青少年的惊险历险故事)

    我们编辑的这套《感动青少年的惊险历险故事》,共有10本,包括《荒岛历险故事》、《海上历险故事》、《沙漠历险故事》、《森林历险故事》、《古堡历险故事》、《登山历险故事》、《空中历险故事》、《野外历险故事》、《探险历险故事》和《恐怖历险故事》。这些作品汇集了古今中外著名的惊险、历险故事近百篇,其故事情节惊险曲折,引人入胜,阅读这些故事,不仅可以启迪智慧、增强思维,还可以了解社会、增长知识。
  • dnf之冰帝枪魂

    dnf之冰帝枪魂

    睁开双眼,美丽又迷人的失忆角色发现自己身处异世,为了活命,他(她?)携手使徒,开始完成主线——寻找记忆。并在做主线的同时,与一众女性角色日夜没羞没臊的故事。(贼正经的冒险故事)(手动狗头)
  • 腹黑太子残暴妃

    腹黑太子残暴妃

    腹黑太子残暴妃这是一个狠辣凶残彪悍的冷酷公主强宠俊美邪魅无双的腹黑太子滴故事!这是一个阴狠太子与凶戾公主如何暗度陈仓狼狈为奸的在朝堂后宫只手遮天滴故事!?!这是一个……九幽地府,奈何桥上。孟婆面无表情的将已喝过孟婆汤的幽魂推入轮回道,冷声喝道,“下一个。”全身煞气萦绕的女幽魂飘至孟婆身前,孟婆机械问道,“上世是何身份?”押解幽魂的鬼差翻翻生死薄,淡定开口,“杀手。”孟婆面色如常,转身去端孟婆汤,“上上世呢?”再翻生死薄,鬼差嘴角抽搐,“恐怖分子。”孟婆挑眉,依旧镇定如常,“上上上世呢?”再翻生死薄,鬼差瞠目结舌,“弑天战神!”这下子孟婆淡定不了,干枯苍老的手轻颤,碗里的孟婆汤溢出,沾湿了裙摆。孟婆颤抖着声音,再问,“上、上上上一世呢?”再翻生死薄,鬼差面如死灰,“……杀生佛!”遇人杀人、遇神杀神、遇佛诛佛,聚凶残暴怒冷酷狠辣于一身且连佛祖的脸都敢当地板踩的杀生佛?!?‘哐当——’一声,瓷碗落地,只剩孟婆满目震惊。凶残篇:场景一:一双白嫩小手入盆,清水顿时化为红得刺目的血水。呈以墨睨了跪在地上的女子一眼,冷漠开口,“将她拖下去施以膑刑!”闻言,在场之人皆是膝盖一凉,背脊生寒。膑刑:活生生剔去膝盖骨!场景二:幽暗的眼神杀气翻涌,浑身都散发着戾气。整个人犹如从地狱爬出,小小的身子带着铿锵杀伐的威震煞气,“断其四肢扔后巷喂狗,如果还不招就五马分尸,将其头颅挂在南门城墙之上,让她主子好生瞧瞧!”侍卫满目惊骇,一股寒气从脚底冒出,窜入四肢百骸,犹如身置严寒冰窖,冻得他不止四肢麻木就连思维都停滞了。竹马篇:小时候:“小公主,今天的课业是在这绢帕上绣朵娇艳的牡丹花。”妇女恭敬的递上绢帕和绣花针,然后战战兢兢的下去了。等妇女一走,小女孩就霸道地将绢帕和绣花针塞到身边粉雕玉琢漂亮得分外精致的小男孩手中,冷着脸,命令道,“绣花!我去骑马。”“墨墨……”男孩委屈的拉着女孩裙摆,不让走。女孩怒脸一瞪,男孩顿时妥协。老老实实的坐屋里当起闺家小姐,一针一线的绣着牡丹花。长大后:最为尊贵的太子寝殿,俊美邪魅的太子端坐于床榻之上,一手绢帕,一手绣针,一朵妖艳牡丹花在他手下至极绽放,一双鸳鸯蝴蝶在他指间情意绵绵。此时贴身宫人气喘吁吁跑来,焦急道,“殿下殿下,不好了,太子妃带了个男人回来,还是个风流倜傥仪表堂堂的美男人。”
  • 玄傲帝尊

    玄傲帝尊

    灵斗大陆,强者为尊少年披荆斩棘,只为踏出一条自已的强者之路!
  • 金坛子

    金坛子

    《金坛子》是爱尔兰作家詹姆斯·斯蒂芬斯的代表作,由六个不同主题的故事组成。这是一部独特的作品,融合了哲学、爱尔兰民间故事和永远绕不开的两性探讨。全书文笔幽默而不失优雅,在出版后即大受欢迎,曾多次重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