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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山脊海腹(上)(4)

山茶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石山把她托付给了信得过的打锤兄弟照看,让她替打锤兄弟煮茶饭。又在山后离一处烂埂子不远的地方搭了个杉皮寮棚让她独自住着。这晚他带着她在烂埂子里坐下,山风虽然吹不到烂埂子里,但夜阑山高,依然寒气砭骨,山茶觉着冷,紧挨着他。他从怀里取出一只扭丝银镯子送给山茶,说女人身上有点银子才漂亮,没有钱就买了一只。山茶奇怪地问,无缘无故又没有钱,送这个做什么呢?石山就说,我要下山了。山茶就问他要去什么地方,几时回来?石山自己也说不清楚,答不上来。山茶这才发觉石山的神色不对,就有些慌乱,将石山拦腰摁得死紧,抽泣起来。石山就在心里对自己说,回山立马就娶山茶!这样想着,眼前偏又浮现出月英的样子来,赶也赶不走,他愣了一阵子,说:“除非死在外头,有这条命,就不会再同你分手!”说时眼睛就湿了。

石山心中真真实实还有个月英,那也是一个纯情女子,他不是没有情感的石头,那头他也放不下。月英涉世不深,又在丧考的巨大悲痛之中,李拐子走得突然,对爱女连句交代也没有,丢下她孤独一个,石山自然不忍心在这种时候不顾她甩手走掉。月英明白了石山这意思,心里很感激。

石山对月英说:“你爹留下的钱,不用拿出来,留着你日后用。人也莫再雇了,小顺子教他掌钎,我打锤。看那矿脉的样子,砂子估摸不消几天就能打着。”

石山开始白天黑夜干,只睡小半夜,偶尔下山,半日就返回,月英情知是去看望刘山茶,竟没了醋意。

这晚,月英特意煮了几个荷包蛋,提了盏矿石灯,进了窿子。月英从未进过窿子,加之心里有种异样的镇定和专注,走得非常小心,打锤的石山,掌钎的小顺子都没有觉察有人进了窿子。

石山赤身裸体地抡着大锤,雪亮的矿石灯光将这个男人的每一部分都照耀得一清二楚,涔涔汗水使他全身油光发亮,腰如弓,张弛着,背脊像条长长的蜈蚣,一节一节环扣着扭动,屁股的肉也紧紧收拢来,长着密匝匝黑毛的大腿和小腿如铁柱般支撑着剧烈晃动的上身,全身的力传送到隆起一坨坨肉的臂上,再传送到紧攥锤把的手上,铁锤流星般地画着弧线,就在锤与钎猛烈相撞的一瞬间,便迸发出来震撼人心的金属声:

“当!当!当!”

月英看见了他们。她的眼光在接触他们的一刹那,立即僵住了,她竟忘了男人下窿子常常这样。她蓦然意识到什么,一阵慌乱,脚下的废石“哗啦”响了。

他即刻收住锤,返回身。

她看见了男人正面的一切,他胸脯上的毛与肚子上的毛,以及大腿之间的毛连成一片像黑炭自上而下涂刷了一条,给这汉子平添了无比的刚劲和强悍。但她丝毫没有挪动双脚的意识存在,静静地看着他,此刻倒显得十分的镇静。

小顺子慌张地提着一条裤子跑过去,交给石山。石山没有去接。

月英走过去,把盛着荷包蛋的竹蔸筒子交给小顺子:“你回去,我替你。”

小顺子乖觉地接过竹蔸筒子和矿石灯,睨了石山一眼,就走了。

小顺子的脚步声消失之后,窿子里便静得只剩下了吱吱的矿石燃烧的响声,矿石灯的呛味和男人的汗气混杂在空气里,更使人觉得闷热。

石山从月英眼光里感受到了撩人心魄的灼热,他看见她飞快地脱去了被汗水湿透了的褂子,她那隆起的玉石般细腻光滑的胸脯立刻暴露在白炽的矿石灯光下,接着,他看见了她那暴露无遗的柔软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结实的大腿。他手中的锤滑落了,锤柄竖着晃了两晃,“啪”地倒下来,敲打在他的脚背上,竟没有感觉到痛,当他的目光从她的身上重新落在她的脸上,与她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之际,他的心却产生了一阵异常痛苦的战栗。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心里一个劲地叫着刘山茶的名字。但就在这当儿,他被她紧紧抱住了,他十分敏感地知道她紧贴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动情的部位,手脚无措地喘息起来,她一把抓住它往她身体里塞,他便在这当儿无法控制地将所有热情迸发了出来,她痛苦地呻吟着,扭着身子,用嘴在他身上吮吸着那些热情,他也就跟着痛苦地叫起来:月英月英!你给我掌钎!我要见砂子!然后,一把推开了她。

她望着他许久许久,才弯腰拾起丢在地上的褂子。

“你就这样子!这里热!这里闷!”

她顺从地拿起钢钎,咬着嘴唇,竭力不让泪水流下来。

“当!”

锤声响了。锤与钎碰撞的时候,是火星与雷霆,分离的时候,仍然带着弧光和余音。

在弧光和余音里,他又吼了一句:“我要走!”

“当!”

“我欠了——”

“当!”

“还不够的——”

“当!”

“情债!”

月英丢下钎,霍地站起来,涨红着脸盯着石山。

就像锤与钎的碰撞,石山心中激起了火星与雷霆,一种无法用理智去梳理的情爱,剧烈地在冲击他。但当他的眼光再次同月英的目光相遇,他才发现她的那份炽热退却了,代之以愠怒、委屈与伤感,他的锤举在空中好半天,才一掷老远。到此时,他反而再也无法用任何理由去阻止自己接受面前这个纯情女子的爱。他一把揽过她,紧抱在怀里,声调变得异常低沉而柔和:“我喜欢你……喜欢你……”

她酥酥地倚偎在他的怀里,似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就这晚,石山仅两炮就见了砂子,好大的砂子哟,炸出来的几乎全是矿石。

石山却不辞而别,月英以为他下山去看刘山茶,等了几天省悟不对劲,找山茶一问,才知道石山离开了云山,找叔叔去了。

在叔叔杨刚跟前拍了胸脯,杨石山狠下心丢下两个女子下了山。打锤佬讲的就是义气,一言九鼎,说了就要兑现,丢了脑袋也要兑现。留在云山有性命之虞,这他倒想得不多,山茶有伤在身,月英有孝在身,这两个女人孤孤单单依赖的就是他,他走得彷徨,但不能不走,工会是云山千千万万打锤佬的,叔叔要他走自然是工会的意思,打包办之前就讲过,他们这几个代表是打锤佬的代表,得讲纪律。

这一段情爱是他一生中最难忘的。山茶是他的妻子,此后在他漫长的屈辱、窘迫的生活里,他俩相依为命。月英就不同了,那段情爱像清晨的露水,闪着光芒的时候太短暂了。

6

李月英云山此行,是在职最后一次。离休之前有特别多的回忆,参加革命的经历一幕幕反复在她脑海萦回。李月英同杨石山的那段情虽短,却是初恋,而且正因这段情,她才走上了革命道路。这次上云山,与以往一样,同杨石山当年的那段情就不可遏止地涌上心间。虽然很少去看望石山,其实心里很关注他,前不久得知杨石山身体每况愈下,遂决定这次上山一定要去看看他。离开尾砂坝,她来到石山家,见门上挂着锁,问邻居,才知道他已经住医院了,便掉头来到矿医院。

李月英轻轻走进矿医院抢救室,一眼就看见了病床上的杨石山,正在输液,山茶坐在床边一张四方小凳上。

李月英见杨石山是醒的,就轻声叫:“老杨!”又向山茶打了招呼。

杨石山有点意外:“李书记什么时候上山来了?”

李月英在床前立着,说:“刚到,知道你病了,先来看你。”

杨石山就有点感动:“李书记还记得我呢。”挣扎着欠起身来,被山茶轻按住了。

李月英忙说:“躺着躺着。”

杨石山说:“是前年吧,你上山来,我们也见过面。你看,如今我病成了这副样子。还是上次给你讲的那句老话,我是不甘心头上扣着屎盆子去见马克思啊!”

李月英不由又想起当年有情有义有男人味的杨石山,同眼下孱弱的杨石山真是判若两人。她默然一阵说:“老杨,你这件事,还是老话,我是想帮忙也力量有限,最主要的,我不能为你作证。”

杨石山黯然一叹,一颗浊泪从眼角滚下。

那年,杨石山下云山后,按约在龙口圩找到叔叔杨刚参加了红军,后来他担任了直接由中央对外贸易局领导的赣江河支部书记。赣江河支部机构设在龙口镇,对外称赣江办事处,负责赣江河域的白区工作,主要是同白区搞地下贸易,秘密同白区的商人打交道,有时也有战斗发生,杨刚就是在一次同白区商人做生意时被敌人发现,中弹牺牲了。

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红军被迫退出中央苏区。中央通知杨石山火速返瑞金。他来到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政府所在地叶坪,正值最后一批工作人员撤走,红军烈士纪念塔前飘悠着文件焚烧后的纸灰,人们皆肃然无语,步履匆匆。一切给人以严峻与紧迫之感。

一位部门的领导等着他到来,见了他高兴异常,拉着他的手连连称好。这时,他认出了站在那位领导身后的李月英,十分惊讶。李月英腆着个大肚子,穿一件宽大的男军装,脸庞瘦了许多,黑了许多,眼光悒悒的。

李月英叫声:“石山哥!”上前拉住他的手,眼圈就红了。

那位领导对石山说:“你是本地人,又有白区工作的经验,还在矿山做过工,同李月英同志又熟,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有项特殊而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和月英同志完成。赣南苏区要放弃了,形势瞬息万变,中央无法做出决定,去哪里,什么时候再回来。有六个中央机关领导同志的子女,都是一两岁,不能带走,月英同志也快要生了,加一个,七个,你和她留下来,就不随军走了,负责这些孩子。孩子可以托交红军家属或者可靠的群众抚养,但不能泄露孩子的真实身世。将来红军打回来,你们要完璧归赵!”

李月英就对石山说:“我也是个拖累,就靠你。”

领导说:“李月英同志的爱人顾雷犯了右倾,离开了机关,派到前线去了,目前是不能回瑞金了。我同老顾熟,就代表他,将月英同志托付给你了!”

杨石山已经明白,中央调自己来接受这个任务,肯定同李月英有关系,虽然领导同志和月英都没有说出来,估莫十之八九是李月英举荐的,望着月英期望的眼光,心想怎能再辜负她?何况是组织决定,容不得推辞,就说:“我尽力去做,就怕力不从心。”

领导拉着他的手,神色严峻地说:“此事容不得半点闪失。我再重复一句,你们要完璧归赵,红军打回来,父母儿女骨肉团聚,就靠你们了!”

杨石山本想说几句让领导放心的话,心里没有数,不知说什么好,想了想说:“我明白此事关系重大,我在孩子就在。”

领导说:“不能这样说,你们不在了,孩子就是在世上,组织上也弄不清下落,也不能回到父母身边了!”

杨石山说:“今天说不准明日事,比如我生个病死了……”

领导说:“所以派了你们两个人,总不至于都出事吧?”

杨石山顿了顿说:“假如两个都被敌人捉了,怎么办?”

领导就有点不高兴了:“总之一句话,完璧归赵是第一位的,你们死也只能死一个。《三国》里头有个英雄叫姜维,也可以学他。”

李月英这时插进话来说:“石山是从坏处想得多点,其实他办事极牢靠的,当然不希望出事情。”

领导点头说:“多想问题是好事,出了问题就不是好事。杨石山同志,组织上挑选你,是相信你的!”说着,握紧了杨石山的手。

组织上给了少量银元,一些食盐,这都是苏区紧缺的,作为孩子的抚养费用,另外还给了四十担钨砂,钨砂本是苏区经费主要来源之一,因为无法带走,组织上也就给得很大方,这东西虽然值钱,但却需先藏妥,待需换钱时再一点点取出变卖。杨石山对钨砂买卖轻车熟路,组织上算是找对了他。

当晚,一小队红军护送他们乘船顺绵江而下,至鬼谷口,将钨砂从船上取下,找了处沙滩埋藏好,又留下带来的一只当地叫漂潭子的小船,战士们便告辞回去了。鬼谷口一带原是红区,眼下部队全开往于都、瑞金集结,已没有红军一兵一卒了,此地离云山近,日后来取埋藏的钨砂方便,离要去的第一站黄石村也近,仅两三个钟头的水路。

漂潭子仅丈余长,宽约四尺许,篾编的弓形船蓬下头,就是船舱了。杨石山让李月英和六个孩子,在船舱内歇着。六个孩子用箩担装着,都睡熟了,李月英行动不便,坐靠船蓬休息。江水闪烁着星光,静静地流淌。月英虽困却无睡意,石山摇着橹,心里也想着舱内的月英。这是两人分别十个月后单独相处,都有话想说,只是月英成了家,原先的情爱自然有口难开。江面仅闻橹声欸乃。

石山正想着心思,忽听月英叫他,那喊声有点不对劲,忙问什么事?月英就告诉他肚子有点痛,又问离黄石还有多远。石山明白月英快生了,担心未到黄石就发作,嘴上安慰月英,心里着急,巴不得早一刻船到黄石。一路上石山就找话说,问她这几年的情况,又问老顾,又说自己,意思让月英分心,不要紧张。

正说着,忽听一声枪响。

石山果断地说,有情况,我们靠岸!一边使劲摇橹,一边用眼光在江面上搜巡,果见远处隐约驶来一船。月英钻出舱来,帮着摇橹,任凭石山怎么说也不肯离去。漂潭子小而轻,走起来快,两人奋力摇着船,眼看离岸不远了,月英突然“哎哟”了一声,就蹲下身去。石山问了句:发作了?想想月英同老顾结婚的时间,该是早产。月英不作声,捂着肚子爬进了舱。

漂潭子须臾靠了岸。

石山刚把船泊住,舱内便传来月英的呻吟,接着是婴儿落地的啼声,在这沉寂的江面,显得异常清晰。

石山愣视着黑洞洞的舱内,不知所措。

“石山,快进来,我生了。”月英的声音里透着恳求。

石山只好爬进舱,他照月英的话,伏下身去将脐带咬断了,又脱下身上的褂子,小心地包妥婴儿,告诉月英是个男仔。月英说:“我是走不动了,加上这个,七个孩子,都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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