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6287800000006

第6章

“全都在这里了?”哈利问道,拿起钥匙环,仔细查看钥匙,手垂到柜台下方。托雷显然不喜欢哈利把物品拿到他的视线之外,倾身向前探望。

“没有皮夹?”哈利问道,“没有银行卡或证件?”

“看来是没有。”

“你可以帮我查一下物品清单吗?”

托雷从抽屉底部拿出一张折叠的表格,戴上眼镜,开始仔细核对。“还有一部手机,可是被拿走了,他们可能是想知道他有没有打过电话给被害人。”

“嗯,”哈利说,“还有什么?”

“还会有什么?”托雷说,浏览表格,确认每一项物品,“没有了。”

“谢了,没事了。谢谢你帮忙,尼尔森。”

托雷缓缓点了点头,依然戴着眼镜:“钥匙。”

“哦,对。”哈利把钥匙环放回抽屉,看见托雷确认钥匙环上仍挂着两把钥匙。

哈利离开拘留所,穿过停车场,踏上奥克班路,走到德扬区和伍立弗路,经过小卡拉奇,从小菜贩、戴面纱的穆斯林妇女、中东咖啡馆外坐在塑料椅上的老先生身边经过,最后来到灯塔餐厅。灯塔餐厅是当时救世军为了救济奥斯陆穷困潦倒之人所开设的餐厅。

哈利知道这个时节的灯塔餐厅颇为安静,但一到冬天,天气变冷时,里头就会人满为患。餐厅提供咖啡和现做三明治,替每人提供一套过季的干净衣服和一双来自军用物资剩余用品店的蓝色球鞋。二楼病房负责照料为了抢夺毒品而打架受伤的毒虫,情况急迫时还会替患者注射维生素B。哈利思索片刻,不知是否要进去拜访玛蒂娜,说不定她还在这里工作。一位诗人曾经写道,刻骨铭心的爱情过后,出现的会是小恋情。对哈利来说,玛蒂娜就是小恋情。但哈利不是为了她才来这里的。奥斯陆不算是个大城市,重度吸毒者不是聚集在此,就是聚集在船运街的差传会咖啡馆。玛蒂娜说不定认识古斯托和欧雷克。

然而哈利决定依照正确的顺序来办事,于是又迈步往前走,越过奥克西瓦河,从桥上往下看。他记得小时候这里的河水是棕色的,如今的河水却有如山泉般清澈,据说现在河里甚至钓得到鳟鱼。有了!他在两侧河岸的小径上看见许多药头。一切都是新气象,一切都是老样子。

他走到黑斯默街,经过圣詹姆斯教堂,顺着门牌号码往前走。残酷剧场的招牌。一扇门上有涂鸦,上面画了个笑脸。一栋烧毁的房子,大门敞开,里面空无一物。他找到了。眼前是一栋典型的奥斯陆廉价公寓,建于十九世纪,苍白朴素,四层楼高。哈利伸手去推大门,门一推就开,没有上锁,直接通到楼梯。门内弥漫着尿臊味和垃圾的臭味。

哈利注意到上楼沿路都有编码标签。栏杆松了。许多门上有门锁被捣坏的痕迹,并已换上更坚固的新门锁。他在三楼停下脚步,知道自己找到了犯罪现场,因为门上交叉贴着橘白相间的封条。

他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两把钥匙。这是他趁托雷查看物品清单时从欧雷克的钥匙环上拆下来的,他不确定当时拿了哪两把自己的钥匙换上去,反正在香港要配新钥匙并不困难。

其中一把钥匙是阿布思牌,哈利知道那是挂锁的钥匙,因为他以前买过一副。另一把钥匙则是菲恩牌,他将这把钥匙插进门锁,但插到一半就卡住了。他再用力往里头插,并试图转动。

“可恶。”

他拿出手机。她的号码在他的联系人列表中显示为“B”。他的手机里只有八个联系人,所以联系人姓名只要一个字母就够了。

“我是隆恩。”

哈利最喜欢贝雅特·隆恩的地方,除了她是跟他合作过的最优秀的两位刑事鉴识人员之一,以及她总是把信息浓缩成最简洁的信息之外,她也跟哈利一样,不会用多余的言辞来使得案情更加沉重。

“嗨,贝雅特,我在黑斯默街。”

“你在犯罪现场?你去那里做什……”

“我进不去,你那里有钥匙吗?”

“我这里有钥匙吗?”

“你不是负责这里的所有事务吗?”

“我这里当然有钥匙,但是我不想给你。”

“这是当然,但犯罪现场有些地方总是需要二次查看,对不对?我记得有个鉴识大师说过,鉴识人员对命案现场的勘察再怎么彻底也不为过。”

“原来你还记得这句话。”

“那是她对受训者说的第一句话。如果你要进行二次勘察,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在一旁观摩。”

“哈利……”

“我什么都不会碰的。”

一阵静默。哈利知道自己在利用她。贝雅特不只是他的同事,也是他的朋友,但最重要的是她已为人母了。

贝雅特叹了口气:“给我二十。”

对她而言,连“分钟”这两个字都嫌多余。

对哈利来说,“谢谢”这两个字也是多余,所以他直接挂上电话。

楚斯·班森警官缓缓走在欧克林的走廊上,根据他的经验法则,脚步走得越慢,时间就过得越快,而世界上他最不缺的东西就是时间。办公室里等着他的是一张破旧办公椅和一张小办公桌,桌上堆着一沓装样子成分居多的报告。桌上的计算机他通常用来上网,但自从警署员工可以浏览的网站受到大幅限制之后,连上网都变得无聊,而且由于他隶属于缉毒组而非性犯罪组,因此不久之后他就得解释为什么要上那些网站。楚斯端着满满一杯咖啡,走进办公室,来到桌前,小心不让咖啡溅出,洒到具备218马力的新奥迪Q5宣传册上。Q5是休旅车,不是巴基斯坦人爱开的那种烂车,它非常强悍,可以把沃尔沃V70警车远远抛在后方的尘沙之中。这辆车可以彰显你的不凡。可以向住在赫延哈尔附近新房子的她,显示他身价不菲,不是无名小卒。

米凯在周一的全体会议上表示,维持目前状态是最重要的,我们已经有了明确的收获。言下之意就是:新人别来多管我的闲事。“我们总希望街上的吸毒者越来越少,但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得到这么好的成绩,故态复萌的危险性也相对提高。各位要记住希特勒在莫斯科战役中挫败所带给世人的教训,千万不要人心不足蛇吞象。”

楚斯大概明白这段话的意思,那就是你可以把脚搁在办公桌上,度过漫漫长日。

有时他渴望返回克里波。侦查命案跟缉毒不同,用不着搞政治,只要破案就能画下句号。但米凯坚持要楚斯跟他一起从克里波转调来欧克林,说他深入敌军阵营需要盟友,需要一个值得信赖的人,这个人在他遭受攻击时可以帮他掩护。不用说,米凯也会替楚斯掩护。比如说最近一起案件中,楚斯在审讯一名少年时下手过重,很不幸地使得少年脸部受伤。当然,米凯把楚斯大骂了一顿,说他痛恨警察行使暴力,不希望在自己的部门看见这种事发生,还说如今他身为长官,有责任把楚斯的行为回报给检察官,让她评估这件事是否该进一步递交给政风处。所幸少年的视力恢复正常,米凯也妥善打发了少年的律师,撤销了对少年持有毒品的指控,后来一切都恢复平静。

现在部门里同样风平浪静。

只能把脚搁在办公桌上,度过漫漫长日。

他一天至少会把脚搁在办公桌上十次。就在他要做出这个动作时,他望向窗外的布兹公园,以及通往监狱大道中央的那棵老椴树。

它贴出来了。

那张红色海报贴出来了。

他觉得全身冒出了鸡皮疙瘩,心跳加速,心情亢奋。

下一刻他已起身,穿上外套,抛下咖啡。

从警署到旧城区教堂快步走只需要八分钟。楚斯沿着奥斯陆街走到纪念公园,左转走上迪维克斯桥,来到奥斯陆的核心地区,这里也是奥斯陆的发源地。旧城区教堂的外观装饰少到让人觉得穷酸,不像警署旁的新浪漫主义教堂有着各种各样的庸俗装饰。不过旧城区教堂拥有比较多的精彩历史,但前提是小时候祖母在曼格鲁区跟楚斯说的故事至少有一半的真实性。奥斯陆的卫星城镇曼格鲁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期创建之后,班森家族就从衰败的奥斯陆市区搬了过去。奇怪的是,班森家族在曼格鲁区反而觉得自己是外来移民,但他们其实是地地道道来自奥斯陆的家族,已在当地打拼了三代。这是因为卫星城镇的居民多半是农民或外地人,来这里展开新生活。七八十年代,每当楚斯的父亲酗酒,坐在公寓里对所有看不顺眼的人或事破口大骂,楚斯就会跑去找他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米凯,或是跑回旧城区找祖母。祖母告诉他说,旧城区教堂盖在一家十三世纪的修道院上,那家修道院里的修道士曾把自己锁在院里祈祷,躲避黑死病,但人们都说他们只是逃避基督徒照顾感染者的责任而已。八个月后,院里一片死寂,大臣命人破门而入,发现许多老鼠正在啃食修道士的腐烂尸体。

祖母最爱说的床边故事是关于一家精神病院的,当地人称之为“疯人院”,这家精神病院由修道院改建而成,里面有些患者抱怨说晚上看见许多头戴兜帽的男子在走廊上行走,其中一名男子还掀开兜帽,露出苍白的脸庞,上头布满老鼠的咬痕,眼窝空空如也。但楚斯最爱听的是阿斯基·厄勒古的故事,此人有个外号叫“顺风耳”。阿斯基生活在一百多年前,当时奥斯陆被称为克里斯蒂安尼亚,已发展为颇具规模的城镇,当地有一座历史久远的教堂。据说那时阿斯基的鬼魂会在墓园、附近街道、港口区和夸拉土恩区游荡。楚斯的祖母说,阿斯基游荡得再远也不会离开这几个地方,因为他只有一条腿,而且他必须在天亮之前返回坟墓。阿斯基的腿是在三岁那年被消防马车的轮子辗断的。楚斯的祖母说,人们以他的一对招风耳而非他的断腿来给他取外号,展现了东奥斯陆式的幽默。阿斯基的日子不太好过,对一个只剩一条腿的小孩来说,只有一种行业可以选择。他开始乞讨,在迅速发展的奥斯陆四处跛行,成为大家熟悉的人物。他对人友善,喜欢跟人交谈,尤其喜欢跟白天坐在酒馆里的无业游民聊天。但有时这些无业游民手上会突然冒出许多钱,接着阿斯基手中也会冒出零用钱。有时阿斯基需要更多钱用,就会跑去跟警察说最近有哪个无业游民出手特别阔绰,而且这个人在酒馆里喝到第四杯时,跟其他人说最近他有机会去抢劫卡尔约翰街上的金匠或德拉门的木材商人,完全没提防旁边那个不起眼的小乞丐。流言传了开来,说阿斯基的耳力确实不赖。后来一帮抢匪在坎本区落网,随后阿斯基也消失无踪,再也没人见过他,但一个冬天的早晨,旧城区教堂的台阶上出现了一根拐杖和一对被割下的耳朵。最后阿斯基被葬在教堂墓园的某个角落,但由于没有神父赐福,他的魂魄仍四处飘荡。从那天晚上起,夸拉土恩区或旧城区教堂附近就会看见一个跛脚男子,头上低低罩着兜帽,向人乞讨两欧尔[1]。若你不给,就会遭逢厄运。

这是祖母对楚斯说过的故事。但这时楚斯对坐在墓园门口、身穿异国外套、肤色黝黑的消瘦乞丐视若无睹,他大踏步走过墓碑之间的碎石径,心中一边数算,数到七左转,数到三右转,最后在第四个墓碑前停步。

墓碑上刻着的名字是A.C.鲁德,这个名字对楚斯而言没有任何意义。鲁德死于一九〇五年,享年二十九岁,那年挪威独立。墓碑上除了姓名和日期,没有其他文字,没有安息之类的字眼,也没有歌功颂德的话语,可能因为这个粗制墓碑很小的缘故。墓碑上空白粗糙的表面正好适合用粉笔写字,他们一定是因为这点才选中这块墓碑的。

烧德了舒托茨

楚斯运用他们发展出来的简单密码来破解这几个文字,这套密码可以让路人看不懂其中的信息。但只要先念奇数位,再念偶数位,就可以排出正确的句子。

烧了托德舒茨

楚斯没写下这段信息,他不需要,他擅长记名字,这个能力可以让他更接近奥迪Q5 2.0的真皮座椅。他用外套袖子擦去粉笔字迹。

楚斯走出墓园,乞丐抬头看他。乞丐有一双褐色的乞怜的眼珠。当地可能有个乞丐集团,附近可能有辆大型轿车等着他们,说不定是奔驰。他们不是都喜欢奔驰吗?教堂钟声响起。根据售价表,一辆奥迪Q5要价六十六万六千克朗。这个数字里如果有隐藏信息,那么它已渗入楚斯的脑子。

“你气色很好。”贝雅特说着,把钥匙插入门锁,“还多了根新手指。”

“香港制造。”哈利说,摸了摸钛金属短义肢。

贝雅特打开门锁,哈利仔细打量这个娇小苍白的女子。打薄的金色短发束了起来。肌肤娇嫩透明,看得见太阳穴底下细小的毛细血管。她让他想起过去他们进行癌症研究时所使用的无毛老鼠。

“你在信上说欧雷克住在犯罪现场,所以我觉得他的钥匙开得了门。”

“那个锁可能老早以前就坏了,”贝雅特说着,打开了门,“直接开门就可以走进去。这个锁是我们后来加上去的,以免其他毒虫回来污染现场。”

哈利点了点头。毒窝总是这样,门锁毫无意义,马上就会被破坏。第一,毒虫若知道居住者持有毒品,就会破门而入;第二,即使是住在一起的毒虫也会偷取彼此的毒品。

贝雅特将封条拉到一旁,哈利侧身而入。玄关的钩子上挂着衣服和塑料袋。哈利查看其中一个塑料袋,里面有厨房纸巾、空啤酒罐、一件湿的沾血T恤、几片铝箔纸、一包香烟。墙边堆着一摞格伦迪欧萨比萨的盒子,形成一座倾斜的比萨斜塔,堆到墙壁的一半高度。玄关放着四个相同的白色衣帽架,哈利第一眼看见颇感疑惑,随即明白,这些衣帽架可能是难以变卖的赃物。他记得警方在毒虫公寓里经常发现他们以为能顺利脱手的赃物,比如说警方曾在一处毒窝里发现一个袋子里装着六十部老掉牙的过时手机,也曾在另一处毒窝的厨房发现一台拆解了一部分的机器脚踏车。

同类推荐
  • 前进吧,火红的拖拉机

    前进吧,火红的拖拉机

    这是一部反映农村两条道路斗争的中篇小说。作品围绕着使用拖拉机问题上的一场尖锐斗争,塑造了以共青团员、回乡知识青年孙勇凯为主角的一组英雄群像。他们在毛主席的光辉思想指引下,敢于反潮流,敢于抵制错误路线,显示了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洗礼,我国农村广大贫下中农高度的政治觉悟和崭新的精神面貌。
  • 清白

    清白

    《清白》是《白豆》的姊妹篇,故事同樣發生在上世紀五十年代的新疆原野,所不同的是《白豆》描寫的是一個女人與三個男人之間的情感糾葛,而《清白》更多地描寫了男人與女人的戰爭以及愛情遭遇流言、權力之后的出路在哪裡。意蘊更為豐厚,故事更加好看。
  • 逃离

    逃离

    【201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代表作】【荣获2009年布克国际奖】【《纽约时报》年度最佳图书,法国《读书》杂志年度最佳外国小说,荣获加拿大文学大奖吉勒奖】【著名翻译家李文俊精心翻译】她是当代短篇小说大师。——诺贝尔奖颁奖辞逃离,或许是旧的结束。或许是新的开始。或许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瞬间,就像看戏路上放松的脚步,就像午后窗边怅然的向往。
  • 老板贺文治(节选)

    老板贺文治(节选)

    2007年七月的某一天,高树杰到河南某冶炼厂催要货款,该厂供应部的杨部长,很得意地对高树杰说:“麟州柳树湾焦化厂的贺厂长和我们签订了一份供货合同,每吨小料兰碳590元,固定碳82以上,开全额增质税票,两千吨结一次帐。其余标准都和你的一样……”高树杰猛地楞了那么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那以后的小料兰碳就让柳树湾焦化厂送好了,把我的帐结一下,商量一下如何给我还款。”杨部长说:“帐可以结,你把票开来,但欠的款大概一下给不了你。”回到旅店,高树杰细细地算了算帐。
  • 亡魂花

    亡魂花

    失意的青年作家迟子鸣,来到一个叫罗洋的偏僻小渔村,一心想自杀,这个村子看似平静其实不然,除了关于可怕的死神传说,还有个因含重金属辐射会致人昏近或死亡的幻崖之外,贫瘠碱性的土地开不出任何的花,但如果有人将死,海上会涌现大片大片鲜红妖艳的“亡魂花”。
热门推荐
  • 春天里的蚂蚁

    春天里的蚂蚁

    王志超拖着行李箱总算站在了张巷村15号201室的门口。他顶着头乱发,穿一身被挤得皱巴巴的非品牌西装,烈日将他的脸晒出了细细的一层油脂。他伸手抹了把脸,细密的汗珠在他的手掌中破碎。定了定神,王志超推开房间门,一股浓浓的烟味就扑面涌来,差点呛他个跟头。透过满屋子缭绕的烟雾,屋里的景致影影绰绰的,倒也能尽收眼底。房间给王志超的第一印象,除了挤,就是乱。烟味儿散开后,浓厚的异味开始显山露水,一个劲往王志超鼻孔里钻。那异味里掺合着汗味臭鞋子味以及剩饭剩菜的味道,都已经发酵了,充斥着房间的角角落落。
  • 重生之紫玉空间

    重生之紫玉空间

    前世只因家庭不够富裕,处处遭人排挤、陷害,伤心失意时,遭遇车祸,意外重生。并获得空间一枚,迈入小康,挤入富豪榜,成立商业王国,闪瞎你们的钛合金狗眼!
  • 西子湖拾翠余谈

    西子湖拾翠余谈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恶妻Ⅱ:老婆哪里逃(完+解禁)

    恶妻Ⅱ:老婆哪里逃(完+解禁)

    恶妻上部:天杀的!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给“算计”了!他可是风云整个XX的霸主雷元帝耶!最让他气愤的是,直到最后他还不知道那个小丫头长得什么样。小丫头,敢“算计”他,就是翻遍整个地球也要找到她!++++++++++++++++++++++++++++++++++++++++++++++++++++++++++++++++++恶妻下部:他带球上阵,杀往意大利,找到三年前消失的她!哪知,她二话不说,恶狠狠蹦出一个字——滚!丫丫的!他可是堂堂XX教父,竟然被她骂得狗血淋头!这气咋消?美男计,苦肉计,空城计,以至于连娃娃计一个接着一个的上!丫丫的,要这样还不成,他直接绑人!=========================================推荐好友文文:富士山下《偷香小兔子》:http://m.wkkk.net/a/82419/风烛月冷心残丝《教父的小“暴”君》:http://m.wkkk.net/a/102490/暗雨初凝《雏伎戏冷帝》:http://m.wkkk.net/a/107291/晴初开《宫墙柳:造反皇后文》:http://m.wkkk.net/a/117160/
  • 语言和谐艺术论:广播电视语言传播的品位与导向

    语言和谐艺术论:广播电视语言传播的品位与导向

    播音主持艺术的改革,肇始于1980年年初,从以阶级斗争为纲转变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我国进入了改革开放的历史阶段。广播电视改革,是以新闻改革作为突破口的,播音主持艺术的改革势在必行。
  • 幻化的蝴蝶:王蒙传

    幻化的蝴蝶:王蒙传

    於可训,一九四七年出生于湖北黄梅,一九七七年考入武汉大学中文系,一九八二年毕业留校任教至今。现任武汉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湖北省文艺理论家协会副主席,中国写作学会常务副会长,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理事,《文艺新观察》丛刊主编,《长江学术》执行主编。著有《中国当代文学概论》、《当代文学:建构与阐释》、《小说的新变》、《批评的视界》、《新诗体艺术论》、《当代诗学》、《新诗史论与小说批评》,主编《中国现当代小说名著导读》(上、下)、《小说家档案》等论著。很多人说过,给一位仍然在从事文学创作和文学活动的当代作家作传,是一件很不明智甚至是十分冒险的事。
  • 看,隔壁那只帅哥

    看,隔壁那只帅哥

    凌蕴——大学刚刚毕业,即将要享受美好生活,惬意人生的好姑娘一枚,却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嘎嘣一下就离开了这个美好的世界。她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再次睁开眼,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她再次睁开眼,身边居然躺着一个好看到令人发指的美男。于是她彻底懵了…好吧,在这个流行重生的年代,不管她凌蕴占据了谁的身体,怎么样都要恣意潇洒的生活下去,何况身边的那个人是首屈一指,令全城女人为之疯狂的男人。可是,当她发现自己上辈子的死,并不是偶然,却是人为的刻意,她又该怎么样?可是,当她发现自己重生的那个身份,并不如外人看来的那么鲜亮,她又该怎么样?再可是,当她发现和她有着露水夫妻的绝色美男,也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她又该怎样?有伟人曾经这样说过,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学习马列思想(观众吐口水,丫的,真没文化,哪个伟人说过这样的话)关于此女重生——元芳,你怎么看?元芳四十五度小忧伤仰头看天——大人,昨夜卑职夜观天相,此事必有蹊跷。…片段一:温瑜也就是这个身份的亲生妹妹,扭着杨柳腰,款款有型的走到她身边,“温郁,我的好姐姐,真的很谢谢你,让我成功的远离了这个野种。”啪,震耳欲聋的巴掌声回响在奢华的客厅里,某个女人吹了吹手掌,脸上的表情始终是漫不经心,“再让我听到‘野种’两个字,我听到一次,抽你一次!”半边脸都浮肿起来的美人,捂着脸,落荒而逃,“你这个贱人,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某女依然淡定,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轻轻呷了口,“我等着,就怕你不来!”…本文纯属虚构,禁止模仿!
  • 凤动九天:废材杀手妃

    凤动九天:废材杀手妃

    她是杀手帝国的夜之女王,狡猾似狐,冷如冰霜,一场爆炸穿越成凤家小姐,废材、丑女、懦弱无能……当清冷的凤眼睁开,腹黑冷傲杀手妃剑指天下。绝世风华一笑动九天,纵横世间、惊才绝艳。他是绝色无双的太子殿下,冷情如他,却爱她如骨……她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 闺训千字文

    闺训千字文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我有好系统

    我有好系统

    外星小伙获得了来自地球的神秘系统,开启走向人生巅峰的梦幻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