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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莎乐美(6)

“给我点时间。念真,你知道我的处境。”

他电话响起,是旅游巴士司机打来通知他带客人去看晚场的红艺人表演。匆匆付了账,他送念真回去酒店。“你先好好休息,我一结束工作马上回来。”

三楼尽头的房间,高大木床挂着白色细麻帷幔的木床,房间正中悬挂白橡木风扇吊灯。念真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她高高举起手臂,不断用手指做出各种形状,昏暗光影里如同一场场妖梦。

电话铃声打破寂静。是簌簌。

“苏念真,闹够了么,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帮我应付学校里的事吧,店也交给你。簌簌,可能短时间我没办法回去了。”

“你是被下了降头么?”簌簌愤愤的说。

“我清楚一切道理。当我面对他,只是希望能够跟随在他身边,以任何形式都好。也许这只是企图持有他的欲望,然而我知道我想要他,但凡我想要的,便一定要奋力靠近。”

“现在在哪儿?”

“酒店房间。”

“苏念真,我现在真的想骂人了。”簌簌顿了顿,半晌,她说。“店里我会帮你照顾,你要学会照顾自己,不要让自己狼狈不堪。如果你想回来了,打电话给我,我会去机场接你。”

“簌簌,我很好,我会打电话给你。”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小雨,灰色云层遮掩住了月亮的光芒,房间陷入一片昏暗。

房门在寂静中被推开,走廊中明亮灯光从缝隙中透进来。让走进房间。念真躺在床上,一言不发。昏暗中,让没有走过去,只是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点燃一支烟抽起来。他抽美短的红色Marlboro,这种烟有股独特的香味,热门紧俏。许多年后,苏念真只要闻到这味道,总能越过时光倒退回这一刻。念真默默的躺在那儿观望他,听他低声叹息。让捻灭烟蒂,走过去,拥抱她。

“念真,你打算在海南停留多久?”

“到我觉得是时候离开。”

“明天结束这个团队的行程,带你回海口。会安排休息一段时间,暂时忽略现世一切,只是陪伴你。念真,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所有。”

如果这一场重逢最终注定是一次告别,那么就让它按着应有的轨道走下去,直至终结的地方。

让在海口租下一处公寓。两个人搬进去,各自扮演着虚拟的角色和身份。

在苏念真的已有认知中,让是近乎于无所不知的形象。天文、绘画、地理、哲学、历史,甚至诗词也是信手拈来。她从未见过如此丰沛的男子。他不是这世上任何已有的形态,他是流动的,一个人坐着抽烟,有时长久的讲话。他的少年,他的往日种种微小细节,她被他吸引,不断离开又靠近。

然而,当她和他进入一种实质的生活,却不断开始产生不适。让从不会主动帮忙煮饭、做家务。在他的家里,这些都应是妻子为他做好的。他是典型的男权主义者,凡事不喜和身边女性商议,只是做了决定要求对方配合就好,这是他在家庭当中时日久长中业已形成的习惯。

他内心明确知晓哪部分是可以充满弹性被伸缩对待的,比如情爱,也深知哪部分是不能被撼动的,比如家庭。对于这样的关系念真比任何人都知道其中的危险性。母亲月安的行为葬送掉她自己所有完备的生活,她时常打电话给念真,在电话那端歇斯底里的痛哭。吃下各种药丸,几次被送去医院抢救。那些近乎于病态的宣泄让念真厌恶却躲闪不及,在心里无数次用道德劈杀着她。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让落拓不羁的神态和样子总是让念真忘记他已有家庭的事实。她在心里期待让给她一个身份,哪怕只是说来敷衍她也好。

盛夏的海口夜晚依旧湿热难耐,念真很怕空调吹出的冷到骨头里的凉风,于是卧室里只是开着电扇。刚刚清洗过的头发又一次在空气中蒸腾出热气,念真躺在床上,难以入睡。她在夜色中起身去找让,看到他站在小阳台抽烟打电话。让语气轻柔温和,咿咿呀呀的模仿着幼童讲话。她知道他在哄女儿,可是心里还是免不了紧紧的抽动了一下。

念真抱着手臂站在让身后,直到他讲完电话。她说,让,我想成为你的妻子。

让怔了一下,然后笑嘻嘻的伸出手揉了揉念真的头发。他说,傻姑娘,你真的太可爱。

他用笑把一切不堪和事实掩盖包装的极好,完全是一副花好月圆的样子。

“让,你爱我吗?”念真又一次问他这个问题。

“念真,你总是问我爱不爱你?毕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短暂到我没办法说出那三个字。爱要用行动表达,爱不是说出来的。”

“到现在,你竟连一句爱我都不肯说。”念真突然觉得愤怒。

他显然被她弄得有点儿不耐烦,转身要进房间。念真挡在门口,盯着他,一寸也不打算让。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场剧烈争吵,念真已经记不清这是他们第几次争吵了。那些光芒逐一隐退,留下的不过是一对俗世男女,彼此纠斗伤害。

【11】

簌簌打电话给念真,电话持续处于关机的状态。簌簌只得发短讯给她,长久的旷课,如果念真再不出现学校会对她劝退。

苏念真看到短讯的时候刚刚从医院走出来。二十一岁,她的体内已有另一个生命在生长。

她穿着白色的无袖连身裙,任由午后的滚烫阳光笼罩着。她手里攥着化验单,一路沿着海府路走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呼啸穿行而过的摩托车,一片嘈杂混乱。大颗汗珠从额头滚落,念真觉得饿。她坐在街边闷热的粉店里要了一碗粉汤,浑浊粉汤上漂浮几棵绿色青菜,大片烫熟的白色猪肉肥腻不堪。然而,念真顾不得这些,挑起碗里的粉,忽略热度和咀嚼,她只是大口大口的吞着。

公寓里,让正躺在床上睡午觉。电视机依旧开着,循环播放的新闻节目和摇头摆脑的风扇无一不让人困倦。念真坐在床边,怔怔的望着让,直到他从酣睡中醒来。

“让,我想生一个属于你的孩子。”

“不要说傻话。”让翻身起床,敷衍着她。

“不行吗?”

“念真,你要我怎么安放你?长久的在海口租下一处公寓然后让你在里面生活?生活有太过沉重的压力,我没有办法承担更多。念真,我的妻子即将生下第二个孩子。”

最终还是这样烂俗的结尾,和那些无趣的电视剧桥段一样狗血。念真在傍晚收拾好行李,订了晚班的飞机回去临州。

已是七月,然而北方的临州夜晚依然吹过微凉的风。已是最后的航班,机场只有三三两两零星的晚到旅客。念真无处可去,叫了出租车去了学校附近的酒店。

让打来电话,但念真在离开的那一刻下定决心与他斩断所有联结。反反复复的挂断电话,念真觉得困倦,来不及洗澡换衣服,她被巨大睡意席卷,伏在酒店带着浓重消毒水气味的床单上昏然睡去。在梦里,她再次回到十四岁的夏日傍晚。推开门,满地狼藉,混杂着血迹。那是一场破碎的梦境,断断续续的,她看到母亲躺在医院狭小的病床上,凌乱的长发下是被泪水淹没的苍白的脸。爱是什么?是彼此靠近汲取欢愉还是面对苦难波折相互承担?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共生共建一个家庭还是在夜雨中的紧密拥抱?也许爱只是一场献祭,将自己全部情感思想包装成为祭品摆放上神秘的祭台。摒弃一切爱与被爱,我们是否可以独自生存?然而,自落入尘世,我们已然带着太多牵念。苏念真厌恶母亲苦难似的神色,然而她必须有所承担。可谁又来承担她的内心隐痛呢?腹中的生命悄无声息的存在着,就像从未生长。她看到自己已经枯萎的生命,她决定生下它,让它代替她丰盛的活着。

念真在距离学校几条街的老旧小区租下一间公寓。两居室的房子,摆放简单必需的家具,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所谓的生活情趣而言。然而这对于念真来讲已经不再重要。她终日呆在房间里,抽烟,看书,摆弄从前花高价淘来的小叶紫檀手串、老银镯子或是一只大威德金刚造型的黄铜香炉,都是无用的玩意儿。念真依旧很瘦,越来越瘦,只有腹部日复一日的隆起变大,在灯光下仿佛一只妖兽的倒影。香烟和烈酒仍然是她无法改变的习惯,直到一个晚上,她感觉到源自腹部的疼痛。她在厕所看到大腿内侧深褐色的血迹,苏念真那一刻手足无措。回到临州,念真第一次打电话给簌簌。她说:“簌簌,我在临州,现在我可能需要去医院。你能来接我么?”

簌簌按照电话里念真说的地址找到那间狭小破旧的公寓。

念真为她开门,极为虚弱。穿一条宽松的条纹睡裙,下摆沾染血迹,念真腹部隆起,像是怀揣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簌簌终于忍不住,抬起手狠狠打在她脸上。

她不再是贫嘴傲气的苏念真,她拉着簌簌的手,满脸的泪水。她说,簌簌,我肚子好痛。

簌簌叫了车,带她去医院检查。念真抽烟喝酒无度,如果再这样下去结果就是失去这个孩子。它已经五个月了。

“念真,不如放弃这个孩子。”在回去的车上,簌簌说到。

“我觉得孤独。从我在这人世行走开始,始终是一个人。簌簌,我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和我产生紧密而不可分割的连结。”

“二十一岁,你生下这个孩子,一切都将变成灰暗颜色。”

念真不再说话,她闭上眼睛靠在车窗上。

“念真,我会照顾你。”簌簌把念真送回公寓,一个人回去学校收拾生活用品。

她在傍晚回来,带回几个西红柿和鸡蛋。“我只会做番茄炒蛋。”簌簌嬉笑着,试图打破这样沉闷的气氛。

簌簌的菜的确做得不怎么样,然而这是念真久未吃到过的家常菜,从胃到心,都是妥帖的。

“念真,有什么打算?”簌簌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她。

“生下它。”片刻,她接着说:“簌簌,即使我现在与让再无联系,但我总觉得与他并未走到尽头。”

“如果你真的要生下这个孩子,念真,你应该保持健康的生活状态。戒掉烟喝酒,好好吃饭和睡觉。”

念真又何尝不想呢?

她躺在床上,手指触碰到腹部时像被电击一样的缩回去。她在午夜来临时无法接受自己即将成为某个人的母亲,与他或她产生最为紧密无可割裂的关系。这是她在白昼里期待发生的,却又在失眠如同潮水袭来时发生根本性的逆转。长久的失眠,她闭上眼睛,大脑却没有一刻停止运转。她看到父亲恼怒狰狞的眼睛,听到继母尖刻的声音,看到母亲哭泣的脸,也看到让清冷如同湖水的眉目。于是,念真在黑暗中点燃一支雪白的SEVEN STARS,通体洁白的香烟,在忽明忽灭的火光里灰飞烟灭。烟味顺着房门缝隙飘进客厅。簌簌睡在沙发上,起身去推念真的房门。

“苏念真,你到底要怎样?非要搞到流产是不是?你把你的人生过得乱七八糟,凭什么生孩子,凭什么成为另一个人的妈?你有点责任心好不好?”

念真烦躁不安,大口的抽着烟,突然就歇斯底里的大哭起来。她在玻璃窗里看到自己的样子,散乱的长发,满是泪的脸,红肿的眼睛,那是母亲的影子。“我希望有一个人能够一直站在我身边,但我又惧怕产生这种不可逆转的关系。簌簌,我该怎么办?”

十八岁的簌簌在此刻无计可施,她只能走过去拥抱念真。“念真,我还在。”她说。

七月的早晨,阳光明丽,是个好天气。簌簌带念真去近郊的湖边散步。念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抽烟了,作息逐渐规律,开始能够进入较长时间的睡眠,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给他取什么名字好呢?簌簌,你来取吧。”念真走在前面,转过头看着簌簌。和煦阳光下,她脸上没有化妆,洁白脸庞,如同一朵花瓣紧实厚重的缅栀子。

“哇,你给我这么大的权力?那我得好好想想。”簌簌嬉笑着回答。

湖面漂浮大片翠色荷叶,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粉白色的花朵一朵挨着一朵,连成一片花海。顺着小桥,两个人漫漫踱着到了湖心亭。一座尖顶飞檐的仿古亭子,高高的挂着“恩信亭”的匾额。簌簌盯着匾额看了半晌,“如果是男孩儿就叫恩信,如果是女孩儿就取名叫信恩,好么?”

“恩信,信恩,知恩慈,敢信任,都是我未做到的。如果能顺利生下这个孩子,希望他代替我做到。”

两个人没有做饭,晚餐在市区的一家西餐厅里。从念真回到临州,从未认真的打扮自己出去好好的吃一顿饭。过去的衣服都穿不下,她穿了簌簌的一条下摆极大的连身裙,化了淡妆,戴了一支光亮的老银镯子。龙虾浓汤,碳烤小羊排,一小块草莓蛋糕,两个人说说笑笑,漫长的沉闷之后,终于轻松了许多。

晚餐过后,看到戏院门口挂着《非诚勿扰》的巨幅海报。鬼使神差的,念真拉着簌簌买了票决定去看一场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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