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事暂告一段落。若木与娟依旧每日发些短信。
“在午睡么,下午有课?”娟。
“眯了一会儿,下午一节。你呢,有没有睡?你们军训终结束了,同志们辛苦了呀!”若木。
“是太辛苦了啊,本来以为这下好了,下午休息。所以泡了一大盆衣服,结果突然有人说下午开会,真是烦死。”
“啊,真是的。就是有很多无聊的会议,很烦。”
“已经到礼堂了,又是什么军事理论。不去,又怕过不了。来了也听不懂,你们上课了吗,晚上有课没有?”
“正在上,晚上没课。军事理论挺简单,后面很多是发发挥题,写什么感想之类,所以不用担心。”
“哦,发挥题还可以,要是概念题就完蛋。大学很忙啊,不过晚上就可以休息了。”
“军训时间忙一些。”
“但愿吧,我就特别想今天好好玩会儿,尤其今天。”
“那好,等你上完课然后稍微休息一下,去外面吃饭,公园怎么样?”
“啊?又要去外面吃饭,还是等吃晚饭再说吧?”
“怎么都行,随你愿。”
若木有些矛盾,同娟最近的关系,这样每天的见面,盲目的。说不上什么感觉,有时候也觉得开心。可更多的是接踵而来的空虚,和恐慌。每天内心更加空虚,什么事都没干。
甚至街舞也废弃,以前至少每周都要去,看的书也少了每日阅读量减少。晚上见面,每日短信聊天。听她诉说失眠,深夜聊天。
这样的生活,与若木想的很不一样,却无法拒绝。
这天若木约了娟去外面,吃饭、公园。
娟突然说她阴历生日,娟的父亲打了电话过来问候。或许这是娟“特别是今天好好玩”的理由吧。
生活中若木只是普通一个学生,没有任何浪漫可言,甚至如果娟不说他都无从知道。所以也没有表示什么,关于生日。
“你女朋友呢?”娟突然问。
“啊?”若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娟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不会说你还没有谈恋爱吧?”
若木很可耻的点了头。娟说:“真不可思议啊。”
两人没有继续这个尴尬的问题。甚至到此时若木也不知道娟有没有男朋友,几次要问出口话到口边却又放弃了。心想这样就好。
两人并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新月挂在天上。东边的天空突然放弃烟花,璀璨的烟花升空,娟突然拉起若木狂奔。
若木愣了愣便也跟着她奔跑,过去的时候烟花已经结束。娟似乎很不自在,两人的手这时还牵在一起。若木也察觉到什么,赶忙放开。若木只将这次碰触当做是千万偶然中的偶然。
这时第一次,“亲密接触”,然后两人回去。
回去后若木发了信息:“睡了吗?你习惯阳历生日,不过按照我们习惯还是酸一下:生日快乐。对了有人说我属兔的,哈得意的笑。”
“嘿嘿够酸,谢谢啦啊,小木弟。属兔你就装老吧,幼稚死了。今天那人才搞笑,给你说我到公园去了,胆子大,他都不敢去。”娟颇为自得说道。
事情是这样,若木同娟两人在公园的时候,娟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事找她。娟当时告诉他,自己在公园等会儿回去。那男生可能为了让娟早些回去,就说了公园多么危险,他都不敢去的话。
这时若木突然想起娟不动神色的说谎,当时两人就在公园,娟却说在外面。若木不喜欢别人说谎,虽当时没表示什么。
一个女人当着你的面对别人说谎,你不应该庆幸;相反,既然她能当着你的面说谎,她也会在别人面前对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