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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骑在“赤烈”的背上畅快的奔驰了一会儿后,天奴勒住了马缰绳,飞身下马。

“赤烈,你也去休息,一会儿我们就要返回行帐。”

天奴卸下“赤烈”身上的马鞍嚼子,放它去自由的驰骋,“赤烈”撒欢儿似的来回奔跑着,嬉戏着,一会儿跑的没了影儿,一会又返了回来,天奴将马鞍和嚼子放在身旁边。

天奴坐在草地上,从怀里掏出一物细细的端详着,是正德王爷贺知远送给他的羊脂白玉所做的玉缺,此玉缺置于手中却是如此的温润细滑,天奴拿在手中细细的把玩着,心里又想起当日和正德王爷相见的情景,正德王爷那不怒自威的气势,那沉静而深邃的目光。

不觉轻声自语:正德王爷,我们会再见面,它日我天奴定会去中原,不知这英雄是否会有用武之地?

天奴将此玉缺又放回怀中,慢慢的躺倒在草地上,看着湛蓝湛蓝的天空,飘过来的几朵白云,他深深的呼吸了几下,缓缓的闭上了眼。

“你给我站住,别跑。”

“你别惹火了我,我可警告你啊,小心让我抓住你,有你的好看!”

“好马儿,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抓你来骑,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跑了?”

“你大胆,你已经惹怒了我,等我抓住你,非好好的教训你不可,先饿上你三天三夜,不给你吃的喝的,看你还有力气跑!”

“你真是可恶,竟敢戏耍于我,你是匹马哎,居然也敢戏耍我,等我逮住了你,非让你好看,一定让你去拉车不可,让你去拉一辈子的车!”

天奴正似睡非睡之际,只听得一阵凌乱的马蹄声,不用看他也听得出,除了“赤烈”,还有一匹骏马的马蹄声,此马自是无法和“赤烈”相比。马蹄声中还掺杂着一个年轻女孩儿俏生生,清脆而又不失甜美温润的声音,女孩儿的声音一会儿怒,一会儿又像哄小孩儿似的,一会又是嗔怪的语气。

天奴耳中听着这甜美俏皮的声音,嘴角间下意识露出一抹微笑来,不需起身看他也猜的出自己的“赤烈”玩儿兴正浓,正在“逗”人玩儿呢!

天奴心想许是这个女孩子看中了“赤烈”,又见“赤烈”身上没有马鞍嚼子,她就以为这是匹无主的野马,想抓住并驯服了它。

“这个女孩儿倒是好眼力劲儿,看得出“赤烈”是匹宝马。”

天奴心中暗自想,蓦地心中又一动:这个声音似有点耳熟,细听却又不太像!

“可恶,你知道我是谁?竟敢来戏耍于我!你给我站住!快,快,快追上它。”

女孩子急切催促自己坐骑的声音,“赤烈”兴高采烈似的马嘶声,搅得天奴耳根不得清闲,他索性坐了起来。

“赤烈”玩儿的正高兴,它边来回奔跑着边兴奋的嘶鸣,一会儿跑了没影儿,一会又飞掠一般窜了回来,一会儿又放慢了速度让骑马的女孩儿追上来,待追上来后,忽又箭一般的窜了出去。

女孩子一身的红衣,是突厥女孩儿的穿戴打扮,身材看似凹凸有致,右手不断的挥舞着马鞭,坐骑是一匹桃红色的“胭脂马”。

天奴朝她脸上望去,讶然不已,心中暗暗寻思着:天下竟然有这种奇丑不堪的女孩儿,女孩儿的脸色发黄,朝天眉,三角儿眼,猪似的鼻子,还往外翻翻着,厚厚的嘴唇上面还肿了个大泡。”

天奴站起身来,慢步走向前,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赤烈”瞧见天奴望向自己后,看上去更来劲儿了,“逗”着这个女孩儿骑着“胭脂马”到处追撵它,此时“胭脂马”上的女孩儿声音听上去是又急又气。

见此情景天奴无奈似的摇了摇头,嘴里打了声呼啸,“赤烈”慢慢停了下来,甩头哼了几哼,然后朝天奴跑了过来。

到了天奴跟前,天奴轻轻的抚摸了它的背鬃几下,然后弯腰拿起那一套的马鞍,嚼子等物件,给“赤烈”的身上安装好,“赤烈”轻轻的甩了甩尾马,脑袋晃了晃,看看天奴,又瞅瞅拔马走过来的着红衣的女孩子。

“喂,汉家小子,这匹马怎么这么听你的?你凭什么和我抢呐?这可是我先看上眼的,我都追了好长时间了。”

天奴不觉笑了笑,心中却在想:如此好听悦耳的声音,就连生气时的语调都如此的动听,上天给了她如此悦耳的嗓音,却又让她长相如此,真是事事不能尽如人意。

“姑娘,你难到看不出这匹马根本就是我的吗?我才是它的主人,它也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我一声呼啸它就过来了,如果不是我叫停了它,认你再大的能耐也决追不上它,我方才解开马鞍让它自由去玩耍,自己则躺在这边歇息。”

“你,好你个汉家小子,竟敢来消遣本姑娘,既然这匹马是你的,你明明听见也看见本姑娘在追你的马,而且追的是如此的狼狈不堪,你竟不出一声,只是躲在一边看热闹,你可恶至极。”

女孩子生了恼,挥起马鞭劈头盖脸的朝天奴的脸上抽了下去,天奴右手的两手指闪电般的已然夹住了鞭梢,女孩子一愣,旋即大怒,猛得往回用力拽,却如何拽的动?

“你们女孩子家,为何脾气都这么大?”天奴不觉想起应珠飞扬跋扈的脾气来。

“你大胆!怪不得连你的马都敢戏耍于我,原来他的主人就是个狂妄无礼之徒,你给我放手。”女孩子银牙紧咬。

天奴微微一笑,松开手指,没成想马背上的女孩子此时正运尽全身的气力准备再一试,刚运上气猛拽,这个天奴恰在此时松了两指,女孩子彻底失去了平衡,从马背上猛摔了下去。

天奴大惊,慌忙上前接应她,却已来不及。

“啊!”伴着一声惊呼,女孩子已翻身摔下了马的另一侧。

天奴轻咧了一下嘴,又眨巴了眨巴眼睛,绕过马来,上前来轻声说:“姑娘,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摔的怎样?”

女孩子低着头,边揉搓着自己的腿,带着哭音:“你可恶……你是故意的,你故意来摔我,你……太坏了。”

看着女孩子不停的抹着泪眼,天奴一时没了主意,脸现尴尬想想自己确实有些理亏,毕竟是因为自己松了手这女子才摔下的马。

“对不起,对不起,姑娘,你别哭,我真的不是故意摔你,我只是想松开手,把鞭子还你,没想到你却卯足了劲,偏偏在这个时候猛拽,我……还是先扶你起来吧。”

天奴伸出一只手过去,让女孩儿拉着自己的手借力站起身来。

女孩子伸出左手来抓住天奴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她的右手还紧紧的握着马鞭,女孩儿缓缓的抬起头来。

天奴脸上又显出讶然的神情。

“姑娘,你的脸?怎么连脸皮都摔了下来?”天奴看到女孩子额头上起了一大块儿的皮。

天奴忽然意识到了这个女孩子戴的是人皮面具。

女孩子闻言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嘶拉”的一声将脸上的整个人皮面具扯了下来。

一张楚楚动人的脸立时呈现在天奴的面前:莹白细腻的皮肤,细眉修长微微弯曲着,唇红齿白。

如此之近的距离,四目相对时,天奴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如此熟悉的面容!如此熟悉的目光!”

眼前的女子,这双明眸是顾盼生辉,安静时却又如一汪清澈的泉水,两个浅浅的小酒窝,惹人怜爱。

天奴愣愣的,直直的盯视着眼前的女孩子。

女孩子被天奴盯着看,立时感觉很是不自在,脸飞红霞,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片刻又抬起头来。

“汉家小子,你好无礼!”

挥起右手的鞭子作势朝天奴的身上抽去。

天奴竟然不知躲闪,只是痴痴的凝视着红衣女子,女孩子的鞭子高高的举起却没有落了下去。

天奴轻轻的呼了一声。

“凝儿。”

“凝儿?”

红衣女孩子也愣住了。

她也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修长,面容俊美,但脸色稍有些苍白的年轻男子,不觉心中也生了疑惑:

他的模样依稀似是在哪里见过?眼神好熟悉,深情,忧郁,又似是心事重重。他的脸,他的眼睛,似是在梦里见过。

“凝佳公主!”

马蹄声急,四、五个突厥护兵从后面追了过来。

“凝佳公主?”天奴愣住了,他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伸手抓住了女孩子的左手。

女孩子呆了一呆,却未作反抗,只是不解的注视着天奴的举动。

天奴将这纤纤玉手拿到自己面前细细的看着,又猛的抬起头来,直视着女孩子的双眼,他的双目已蕴含着泪光,似是激动又似是伤感。

凝佳公主愣愣的注视着面前的这个面容英俊却又有些神情恍惚的年轻男子。

看到凝佳公主右手握着皮鞭,作势打人状,一个汉人年轻男子正站立在她面前,还紧紧的抓住她的左手,这些突厥护兵将天奴围了起来。

“凝佳公主,这个人是否冒犯了您?把他抓到行帐去,狠狠的惩罚他!”

天奴轻轻的松了手。

“不,他没有冒犯我!”凝佳公主将鞭子放了下来,眼睛却一直在凝视着天奴的双眼,她又往前进了一步,竟兀自伸出手来摸向天奴的脸颊。

天奴一动不动的立着,感受着那只温暖柔弱的小手儿摸着自己的脸庞,那只温润的小手摸在自己脸上的感觉亦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清晰。

“汉家小子,你的脸,你的眼睛,你的眼神怎么会让我有如此熟悉的感觉?似是哪里见过?却又似如此的陌生?”

天奴看着她,感受着她的气息,他已经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凝儿。”眼里不觉闪动着泪花,就这样静静的凝望着她。

“为什么我会有如此矛盾的感觉?汉家小子,你身上的气息?感觉如此之遥远?又是如此之近?是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奇怪?汉家小子,你究竟是谁?”

“天奴,我叫天奴。”

让天奴感到难过的是她的眼睛里却是一片的茫然,似是从未听到过这个名字。她将手从他的脸上慢慢地放了下来,冥想着,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天奴?……”

“你可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可曾记起过我?”天奴的声音很是伤感。

“可曾记起过你?”凝佳公主喃喃的重复着,似在搜索记忆中的片断。

看着那双忧伤的眼睛,凝佳公主突然心中也感到些许莫名的难过,她默默的望着天奴的双眼。

天奴感觉心跌进了冰窟,一下子给冻透了,凝儿分明认不得自己了,他黯然无语。

这些突厥护兵看着凝佳公主的举动,也有些奇怪。

“凝佳公主,我们回去吧!”

凝佳公主上了胭脂马,在众护兵的簇拥下往阿史那玷厥的行帐方向处去了,往前跑了几十米后,却忽的又回过头来喊道:“那汉家小子,我叫阿史那凝佳。”

阿史那凝佳?达头可汗的妹妹?天奴听说过凝佳公主,她是阿史那玷厥同父异母的妹妹,但却从未见过,只听说这个凝佳公主的母亲是个汉人。

天奴往前走了几步,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语着:

“凝儿,你分明就是乐凝儿,为什么又会变成了阿史那凝佳?”

骑在马背上的阿史那凝佳下意识的抬起自己的左手腕,上面挂着两串颜色亮丽的珊瑚珠,这两串珊瑚珠是凝佳最喜欢的,随身之物,因为左手腕上有两道明显的伤痕,这两串珊瑚珠也是戴在手腕处做遮挡之用。

“没有什么不同啊?那汉家小子为什么一个劲儿的盯着看呢?他的双眼里分明有泪光,他为什么会难过?”阿史那凝佳看着这两串珊瑚珠不解的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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