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手机“嗡嗡”的震动。
“不好意思两位,先打扰一下,晓晓跟我过来一下,电话是来找你的!”初起身拉起还在发迷的陈晓晓。
“怎么了?离家已经超过10个小时了,我现在也不哭了,那么久没久没人打电话找我。偏偏这时候打?”
初拽着陈晓晓钻过人洞,来到吸烟处。
初点燃一支烟。
“你今年多大了?”
“哇,你是不是糊涂了?我什么年出生,什么月,什么日子过生日,每年你比我记的还清楚呢!”陈晓晓摸摸初的脑门看是不是被火车的温度烧的糊涂了。
初不解人意的推开“关心者”的双手,“我现在很严肃的问你,你相信吗?”
“相信什么?”
“那女人的故事啊!”
“故事而已,相信,它就是真的,不相信,它该是真的还是真的。”
“这样的故事唐敏好像也和我讲过,骗人几滴眼泪。”
“刚听别人几句话,你就肯定听过别人的故事啊!看来你了解的东西要超乎我的想像了。”
“你在嘲笑我?”
“不是嘲笑,我就是不明白,怎么今天发现你一下事儿多了?好几年才发现的!”
“把你卖了,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初用手掐灭烟头,丢进盒子里,不满的回去了。
“谁打的电话啊?是找我的吗?”陈晓晓追问初,初连头都不情愿回,“看来是真的病了,还是神经上的病。”
陈晓晓摇摇头,叹息一声,收敛一些,深情一些,微笑一些,“追”初了。
2.
女人目不转睛的看回来的初,“怎么了?小两口吵嘴了。”
那女人很奇怪。
“不是了,我们俩还没到那种暧mei程度,大姐,您就别取笑我们了。”初很难为情的说。
“不管是什么,学着温柔点,你要记住你是男生,你要多主动。”
“主动?对她主动啊!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说谁没女人味啊!”神秘的陈晓晓神秘的出现在面前,单手扶在初肩膀上,指甲还在外人看不见的角度弹给钢琴。
初痴了。
“没有什么了,他在说刚过去的那个女人,没女人味。”那个女人帮忙遮掩。
“还以为是说我呢,看来我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陈晓晓说。
对过的男生,捂紧了嘴巴,害怕自己笑出声。陈晓晓讨厌的鄙视了他一番。
贴近初的耳朵,小声说,“我讨厌外面守一个无聊还有点郁闷的男生,你坐过去。”
初好大一声,“为什么?”
那女人还有那个无聊的男生一起看了过来。
3.
“女人爱美怎么了?天生的,你嫉妒啊!”陈晓晓害羞的脸转了180度弯,怕这脑袋坏掉的小子再说出什么来,急急忙忙转话。
“什么啊!怎么又是爱美了?”初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伸直了“鹅”脖子疑惑的问。
“滚过去,不想看到你,躲角落里去,我要和美女姐坐一起,我还要听故事呢。”陈晓晓失控的翻江倒海一般。
真的要爆炸了,再自找麻烦,这个气球肯定要爆炸的。
要温柔。
初看了一眼那女人,想到的只有“温柔”了。
“走就走是了。”初严重的情绪起来,面对着陌生人在场,不给面子,男人当然无言。
4.
“他就是有事儿没事儿找骂的,才懒得理他。”陈晓晓对那女人微微笑。
“你真的有点过分了,男人好面子,你怎么那样的对人家呢?”
那女人被陈晓晓的蛮性震的心颤了一下。站在成熟女人的角度上,奉劝陈晓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开始你的,先不要管他的事情。”陈晓晓不耐烦。
“也是一盏不省油的灯。你想知道什么?”
“你为什么还不结婚啊!”
“爱情和事业你怎么看待?”
“我没考虑过。”
“因为自己的年龄还有家庭是吗?”
陈晓晓说,“你可以说我是找理由,找借口,我对我的人生向来是不达目的的。一事无成,对爱情,对事业,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了。”
“没有理想,没有方向的人生。”
“很少见到像我一样的白痴吧!不过我并不感觉悲哀,还有一个比我还差劲的,呐,就是那位绅士了。”陈晓晓指了指初。
初不理睬,初讨厌现在的自己。
那女人也不悦起来,“外表看似狼狈,内心的波澜未必都想让人知晓,也许他也有自己的思想,只是不想让人知道而已,还不到时候,在找时机吧!”
“再找都死翘翘了,就连自己的哥们都会骂他的一无是处。”
“你们还年轻,不过对于婚姻,我看过一段这样的文字。
对对方做好3个方面的评价:
1,你们精神生活上真的有默契吗?在价值观上有认同吗?他的气场是否罩得住你,让你有一种精神上深刻的依恋,爱情这东西不能替代一切,因为你们要过一辈子。一个特别爱钱和一个不太爱钱的人在一起,两个人会互相冲突;一个特别喜欢朋友和一个特别讨厌社交的人也没法协调。这些契合非常重要。
2,你们的社会生活能否够融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但婚姻是两个社会群体的事。最好的婚姻就是融合,认同彼此的圈子,爱彼此的亲人,接纳彼此的朋友,因为有彼此,你们更爱这个世界的一切。
3,你们的性关系和谐吗?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指标。男女之间的激情,取决于身体之间的融合程度。如果说你们的身体不默契,那你们可能不会直接把这件事说出来,但有点小事就会爆发战争。这也是婚姻的“七年之痒”的根由。这三个指标只要你认为有一个低于60分,我觉得就不能仓促地走进婚姻。
多看些书,不管是什么书,有用的你完全可以去吸收,不好的可以直接抛弃就是了,充实人生。这就是舍糟粕取精华的道理。”女人心里是错乱了,就好像好久没有和人聊过天,逮住一个人就不想放,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和人找找话。
“你看的书很杂,不管该不该和我说话,你都想说,我现在才明白,什么是一个‘乱’人。”陈晓晓失落的说。
“很难接受我吧!你是男人会要这样的一个女人吗?整日的无理取闹。”
“我不明白你的话,也不太理解你的思想,不过你给我的感觉并不坏啊!应该还是个好人吧!那些男人女人的相思风雨中,我还是不想去接受的太多。”
5.
为什么猪会撞树?是因为它的反应慢。
“陈晓晓,你给我出来,我有话问你。”半天不响屁,一响一个惊人的初耐不住了。
又要战争了!
陈晓晓随口一句,“神经病。”
那女人还在恍惚,这是怎么了?年轻人的心思真的很难懂。
场景还是摆在原来的地方。
初还是点燃了一支烟,不过迟疑了很多。
“刚才那样对你,你生气了?”陈晓晓依旧没有丝毫的关心所在。
“你们是疯子啊!谈的什么啊!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能说出好的话,我就和你谈,听你将好故事了,请不要拿个人对事物的看待去针对所有人。”气急败坏的陈晓晓开始讨厌“无理取闹”的初了。
哑了!
比哑蝉还难受的沉默着。
“唐敏和我讲过一个写《济南姑娘的故事》的女作家的事实,和这样的一个人谈论什么,你不感觉到自己疯子吗?”
“我在火车上寂寞,我害怕安静下来会想家,找个人聊天也有错吗?”陈晓晓被似骂非骂小子的话,气愤的想哭起来。
“对不起,你还不知道什么是骗子。”
初温柔的用手拭去陈晓晓眼角将要下落的一滴眼泪。
“要我安静一会可以吗?我不知道怎么了,我现在很乱,我控制不了自己。”陈晓晓真的伤心了,为什么伤心,连自己都无法解释。
6.
“小姑娘,你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哭了?他欺负你了吗?”
看到回来还携带伤心的女孩,女人惊不住的问。
“没事儿,不知道怎么了,心情一下子会这样。”陈晓晓掩面从包里掏出一小包“心心相印”的纸巾。“姐,帮我看着包,我有点不舒服,一会就回来。”
7.
火车到站的声音。
又要上人了,初丢掉抽了一半的香烟,转回自己的座位。
“人呢?”初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些座位不见了那些人,晓晓不见了,女人也没了,就连那个不说话的男生也没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