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平常从小在农村长大,平常也只是到集市上逛过。到了京城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高大雄伟的建筑,宽阔的街道,矗立在街道两旁店铺,看得目不暇接,恨不得多长出几只眼睛来。
特别是到了镇海镖局门口,听到里面的金铁交鸣、喝彩声源源不断的听院子里传来,一阵高过一阵,从小就练武的叶枫听了心里技痒,不知不觉的已经一知脚跨过门槛。
叶廷良是来到阔别已久的镖局,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那么的熟悉,又似乎有点陌生。“是的,已经镖局已经大了很多,也奢华了些。自己当初把镖局交给马如海还是正确的抉择。”
两人各有所思的,各有所念,不知忽觉的两人的一只脚都一迈过了门槛,头伸得像长颈鹿一样向门内张望。随着一声暴喝,叶枫和叶廷良两人才回过神来,这才看到门前的两个穿着黑色短袖劲装,裸露的手臂肌肉隆起的守卫。
“这位兄弟,我们是马如海马总镖头的朋友,这次有事前来拜访。”叶廷良歉意的对其中一位稍胖守卫道。
“冒充我们马总镖头的朋友的人多如牛毛,谁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可有请柬。”胖守卫冷冷的道,说完眼睛瞟了瞟叶枫。
“我说两个畜生怎么会说话,原来这里还有两个活的,小爷我走的急没看见。你对我无礼也就算了,可你对我爷爷这般无礼,小爷我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你。”叶枫指了指门前的石狮子又转向胖守卫说道。
镇海镖局又是当今大清朝第一镖局,名满天下,胖守卫是作为镇海镖局的守卫。平时对人颐指气使惯了,听了叶枫语气傲慢的话,那能受得了,气得一张脸像猪肝也似的成了紫酱之色,当即暴跳如雷,拉开架势就要动手,另外一名守卫见势也拉开架势,两人成了统一战线。
叶枫见势不暇思索的迎上前去。“要打架,小爷就陪你玩玩。“
“是谁在门外大吵大闹。”一位身穿锦衣,带白帽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
“哦,李管家,是他们在这里胡闹”胖守卫说着指了指叶枫和叶廷良两人。
“老爷,真的是你吗?”管家看到叶廷良仔细端详了半天,才激动的开口说道。
“你是?”叶廷良被弄得满腹疑团,随即问道。
“老爷,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李容诸啊,别人都叫我小猪”。李容诸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叶廷良,惊喜交加。
“哦,是小猪,十几年不见了,认不出来了喽。当时你还是个年轻小伙子,现在也到不惑之年了。”
李容诸早年中举,后因不满官场腐败,弃文习武,练习八卦掌,在众多师兄弟中,拳理最精,最肯吃苦,有恒心、毅力,最受师傅喜爱。功夫出神入化,学有所成后到镇海镖局任镖师,现在是镖局总管。曾跟叶廷良学习三皇炮捶。
“是啊,时光催人老嘛,不过老爷你看上去还是那么年轻,还是那么精神”小猪恭维的说道。
“我快七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我们练拳术的,只能延迟衰老,不能永葆青春啊!我七十还不老那不成了老妖精了”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爷爷,你们都聊了半天了。”叶枫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催促道。
“哦,是啊,我们一见面忘了时间了。”叶廷良微笑着说道。
“这位是你的孙子”李容诸看向叶枫,仔细打量了一番。
“正是”叶廷良微笑着点头。
“刚才是怎么回事啊”李容诸脸色沉了下来,对守卫厉声道。
“李管家,是小的有眼不认泰山,见了如来,不知是佛,小的该死”说着自己对自己抽起了巴掌。
“还不快点给叶老爷道歉。”李容诸大声说道。
“叶老爷,叶少爷对不起,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吧”说着向二人鞠躬行礼。
“好了,不必罗嗦了,小爷我当放个屁,把你们放了。以后睁大眼睛看人,不要恃强凌弱”
“是,是”两人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
“你看我这脑子糊涂的,只顾在这里唠叨了,叶老爷,叶少爷快快请进。“李容诸拍了下脑袋说道。
叶枫和叶廷良在李容诸的带领下走进院去。只剩下两个守卫绵绵面面相觑的楞在那里。
镇海镖局大门宽广可供六辆马车并行出人。青石板路笔直的伸展,中间是第一层的大院子,左面是马栅和停放大车的场所,右面是账房,办理营业交往和收发货物事宜。正面是五间客厅,用来接待来访的武林同道和各门师友。正房的两侧各有夹道,是通往南北两个跨院的必经之路,并可通往中院和后院。北跨院设有练武厅,上面大棚遮天,下面黄土铺地,练武场内从小到大的摆放着一排排石锁,除此之外,,左边放的是一方兵器架,兵器架上插有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流星锤等十八种兵器。而右边是一排吊起的大沙袋。
练武场风雨无阻地供众镖师及弟子们练功。每天早晚两个时辰,是练武厅最热闹的时候,无论严冬酷暑,镖师和弟子们都要来这里苦练功夫。镖师们相互切磋,相互学习,这正是保镖护院这一行业的必修课,也是职业本身所需。这就叫拳不离手,久练出真功。南跨院西南东各有三间居室,屋内清洁简朴,是镖师们的寝室,中院正房是五间大厅,为镖师们的议事场所。最后一道院落,是总镖师们的住宅每个总镖师都有一个自己的宅院。
李容诸领着叶枫两人向后院马总镖头的宅院走去,几经周折来到了总镖头的院落。
李容诸平息了自己激动的心情轻轻的扣了几下门。
“谁呀”莺声燕语般的声音传来,余音袅袅,绕梁三日。
“哦,是蓉蓉啊,快开门”李容诸急切的说道。
“哦,是李叔叔,我来了,你稍等下”
“吱呀”门开了。
走出一位身穿青衣的少女,长的杏眼桃腮,隆挺的俏鼻和鲜艳的红唇相映引人。一双眼睛又大又黑,清澈晶莹,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上,使她神朗气清,唇角露出浅笑,神态端庄,薄博的青衣遮不住她优美的线条,绰约动人。
“这是你爷爷”李容诸急忙介绍。
“叶爷爷好,这位是叶枫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