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我还算老实地坐在教室里学习老师口中的科学文化知识,准确的说是识字和算术,当然还有好玩的画画课(美术)和体育。第一次考试前老师跟我们解释什么是考试,说就是做题。而考完我们就放假了。可谁都没想到,我竟有如神助地考了俩满分,即“双百”,老爸老妈都说我好样的,很给他们争光,我问他们,好样的是不是有出息。他俩们说是。我心想,这就叫有出息了,没感觉,不好玩!
渐渐地,每当我做作业时,我都在想我爸口中的好工作是不是就和考试一样是做题。例如一个公司经理问我“5+3=?”我说8,经理就会说好,你答对了,给,这就是你答对这道题的报酬。我心想,如果我一天答对10题,那么“10+10+10+......+10=!00,即我一天就能挣到100快,比我爸我妈挣得加起来都多,如果我一天在答对几个文字题,如哪个字有多少画,答对后又是10元,那我的日子定是很滋润。同时我又想到现在我天天做题,这钱怎么算,老师是不是该付给我们工资,或退给我们点儿学费。我当时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不过我不敢跟老师是要。我也得敢呐我!
不敢问老师要,那就从同学那儿挣。我开始盘算,如果同学有不会的题我给他讲解,一题一毛,如果没有钱,那就累积起来,用笔代,反正几乎每个同学的文具盒里总会有至少有一杆笔是短时间利用不到的,如果顺利,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有很多杆笔,而那时,我又可以再去做租笔的生意,具体操作是,笔随便用,前提是不弄坏,一支笔一天一毛钱,如果还顺利的话,我的日子会过得更滋润,这想想都美。然而现实往往都是残酷的,那时的同学根本就没人问我题,有的干脆就不写,话说那时我也常这么干。即使有人问,当听到不是免费的就跑开了,我心想可能是被我吓着了,可没想到他们跑出教室就径直跑进办公室把我给告了。没办法只好把我爸再次请来。待老师陈述完案情,老爸看了看我,我读懂了他的眼神,以上是有些无奈地说,儿子,来吧,让我揍你几下。我毫不迟疑的凑到老爸身旁,做好挨打的准备。谁想老爸这回没打我,只是说了句,回家我再收拾你,这顿揍我也算是躲过去了。
回到家我爸问我是怎么想到这些的,我说我也不知道,情况也确实如此。接着老爸夸我有商业头脑,但用早了且用错了,同学间要团结友爱,互相帮助,不要提钱,提钱伤感情我你现在只要把习学好就行了,想要钱问我要我给你,工资不是这样挣的。最后老爸语重心长地说,儿呀,我不想再去学校听老师训话了,你以后有什么想法先问问我,行吗?我说好,老师我也怕,而办公室有时他们聚集的地方,我也不想进去,放心吧老爸!从此我再也没有没把我爸请进老师的办公室。当然,错我还是犯着的,但都不大,如打架,有时只是挨老师的一顿训,更多情况下就按江湖规矩私聊,这也才是正道。
时光荏苒,进入初中,我在各方面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很低调,特别是学习成绩,话说我也想的。可就是学习以外的世界太具诱惑,我没抵挡住这些洪水猛兽,也没打算抵挡,就几乎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乐不思学了。
到了初三,周围的人很多都开始用劲啃书掰题,我也终不好意思再玩了,特别是中考前的最后一个月。就在这时,我班的那个年级第一干起了我小学时的勾当,即讲题,一题一毛,无论难易,无论门类,说到你会。开始我觉得这哥们不地道,大发“国难财”,但后来才知道他真的很高尚,而他之所以这么干,只是为了加深我们的记忆。想想也是,这些东西可都是花了钱的,遇到类似的问题,做出来应该没问题。且他经常用我们的钱请我们吃东西,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渐渐地,我便成了他合作最愉快的“生意伙伴”,自然也吃了不少他请的东西。
顾客是上帝,只要上帝满意,那生意绝对是哇哇的。因为他总是赚三毛花五毛,如此不懂得理财,加上挥霍无度,所以在我们中考放假前,他就只剩下四毛钱,就这还是我刚付的问问题费。
这四毛钱在我俩刚走出学校就被花掉买了两块泡泡糖,我俩勾肩搭背,夕阳在天边,家在不远的地方,把泡泡吹破,我那悸动,激动,且时而冲动着的初中,随着那一声清脆的“啪”的响起,便已成了过去。
中考最后一门英语一结束,我们全班,包括老师们便迅速奔向KTV,可扯着嗓子才嚎到十点就尽数被赶回了家。喝完我们被允许喝了啤酒,而不胜酒力的我一时没掌握好度,是彻底把自己喝高了,而我只记得在一阵天旋地转后,我吐了,且吐得那叫一个畅快,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是全然不知,听说我睡着了。由此可见我的酒品是多么的高,不哭不闹,醉了就睡觉。而吐那纯属失误。次日,当我醒来时,不出所料,发现我酒醒在我的小窝,惬意且舒服,不过我仅是睡得不错,头疼口干的我一说话才发现我嗓子特哑,差不多都快说不出话了。我心想,我的形象算是被我这一吐给毁了。
“哎,你想什么呢?你看你都跑到哪儿去了?”我左边的哥们拉了我一把说。这时我才发现我就快跑到前面的队列中了。
“没什么我就是思思过往,惜惜流芳啥的,不过还好没多少伤!”我说。
“跑出去的那小子不会天真地以为我们真会跑进食堂去喊他把?”一哥们说。
“咱走着瞧,不,是跑着瞧吧!”另一哥们说。
此时已是第二圈,我们跑在食堂的南侧,当我们左拐跑到食堂正门前时,竟看到跑出来的那小子手里拎着一瓶水,一脸尴尬地站在微笑着的白老大身旁。虽然队伍离他俩人还有十多米,但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有股寒气,准确地说是杀气向我们奔腾而来。我心想,那家伙死定了。
三圈跑完回到驻地,在我们擦着汗调整状态之余,都开始拭目以待接下来即将上演的兵与秀才的第一场遭遇战这幕好戏。流汗中只感晴空一个霹雳。
据观察,两位主演的状态依然放松,而这样更利于他们超水平发挥,表现出的喜剧效果自然会更好。
白老大把手搭在哪家伙的肩上,时而轻拍两下,时而勾着头瞅他两眼,随后便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而那家伙的回应是不好意思地笑着低头抚了抚脖子。
“哎,我渴了,你的水能不能借我喝点!”白老大很是客气地跟他借水喝。看来,好戏就要上演了!
“嗯......这样吧,我去给你买瓶新的吧!这瓶水就剩一点儿了。”那家伙不卑不亢。
“不用,我就有一点渴,所以这一点就够了!”
那家伙没有再说什么,把水拧开递给了白老大。白老大也毫不含糊,头一仰,一口气就把瓶里不多的水给到进嘴里喝了。
“谢了!”白老大把空瓶递还给了那家伙说,对了,你这水是从哪儿来的?刚才我没看到你手里有东西啊!”
“教官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你说嘛!”白老大一脸无辜。
“这是我刚才突然想解小手,所以就跑去食堂里的厕所,完事儿后我觉得有些渴,需要补些水,所以......”
“教官,你是怎么发现她的?”前排一女生好奇地问。
“来,你过来就知道了!”
女生走到白老大身边,白老大说:“你在这透过食堂的玻璃,你都能看到食堂大厅里的那些东西?”
“Almostanything!”女生说。
“很好,你归队吧!”白老大笑着送走她。
“唉......那小子也该他倒霉,你说你偷懒就偷懒吧,你还跑去买水喝!真他妈得瑟!”一哥们说
“这么大热的天,淌了那么多汗,你还想上厕所,是不是心里有什么问题?你不会是紧张吧?紧张吗?嗯?”
“嗯,是有点紧张!”
“好,这就好办了!你不是紧张吗,还喝了这么多水,这样吧,你去足球场跑上两圈,这样既能把身体里多余的水放出来,最重要的是它能缓解你的紧张情绪!去吧!”
“我一肚子水,不能跑!”
“那就跑慢点儿,好吧?请了!”
“我怕......”那家伙一脸乞求地看着白老大,而他整出来的委屈而可怜的眼神真的很膈应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有啥好怕的,是不是啊?”白老大的语气依然柔和,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爆发.我心想,不可能他压根就没这打算吧!
“你不会是不想去吧?”白老大依然面带微笑。
“不是......不,我......”
“那就快去!你看你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你是男人吗!”白老大的语气终于有了些许生冷。
“人家还只是个男生”那家伙无比娇媚道。够恶心。
“我靠!你!足球场!三圈!消失!”老大终于怒了,言语可谓字正腔圆,且每个字都是铿锵有力地喊着,眼神完全能杀人。
那家伙被吓得不轻,小脸煞白,在猛地打了个激灵后,终才悻悻地跑开。
“对不起啊!我刚才有些失态!”说着老大正了正帽子,又整了整衣服和武装带,帅!
“气场太强大了”
“太震撼了”
“纯爷们”
“这是我听过的最有型的‘我靠’”
。。。。。。
剧终,我们的好评如潮,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