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坠落之初的那一刻,沁韵竟然不是恐慌,而是突然很期盼能见一眼刚才造成视觉错误般得幻境。但遗憾的是在她落地之前,就失去了知觉。
“怡儿,你说她会睡到什么时候?”凡池看在躺在床上的沁韵,好奇的问着手在不停捣鼓各种草药的方怡蓉。
“我刚不是说过了嘛,再半个时辰就差不多了。你干嘛那么性急啊,是不是因为日子太无聊了。想要和这个小姑娘一起寻求刺激啊。”方怡蓉撇了一眼凡池,继续她的捣鼓。
“你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不就是好奇一下么,我们住在这儿一年多了,都没个人来,这次突然从天而降,你说是不是好奇怪啊。”凡池尽量用不惹怒她的语气说着好话,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又被怡蓉暗算了,这一年来说实在的为她试毒没少吃亏,但谁让自己爱她呢,爱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在他身上验证的更明确。
看着怡蓉现在年轻貌美,最多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这副尊容,苍老不堪,头发雪白,但心理有最多的委屈都不敢说出口。
前几天为了给她试药,在无奈的情况下吃了下了怡蓉特制的一日想思苦,所以在一日之间头发变白,容颜苍老。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方怡蓉说什么也不让自己容貌马上变回来,说是先让自己习惯习惯,毕竟往后几十年之后,他会变得如此难看,需要极大的勇气。
凡池也无从辩驳,只好继续维持这样了。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有这个小丫头在,也许就可以摆脱试药这种太过“残忍”的爱的表达式了。
“丫头,你醒了?怡儿,小丫头醒了。”凡池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方怡蓉放下手中捣鼓的草药,走到沁韵面前,“姑娘,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
沁韵坐起身子,环顾四周,被周围的无数花草吸引了眼眸。好久才回过神来重新审视眼前两位。一个貌美如花,婀娜多姿,一个白发苍苍但仍旧英气勃发。
“我很好,只是这是什么地方?”总不至于又一次穿越吧?记得当时是自己不小心,失足掉了下来。
“空明谷,你是从上面掉下来的。算你命大,幸好被卡在树枝上了,只拉伤了肌肉。静养两天就没问题了。”方怡蓉看着她突然喜欢上了她那份浑然自成的淡定。
“谢谢两位照顾。”沁韵稍稍的倾了倾身子,算是鞠躬道谢。抬起头来看着他们,觉得原来这个时代也有老少配,只是可惜了,这么年轻漂亮的大姐给这个老头子给糟蹋了。
“你那什么眼神啊,分明是在说老牛吃嫩草嘛。”凡池很不满意,沁韵看他的表情。
“呀,你知道啊,我表现的太明显了吗?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太糟蹋这位姐姐了,毕竟看你年纪好像已经不小了是吧?”既然被看穿了,沁韵也就有一说一了。虽然感觉有点对不住他。
“你!气死我了。”凡池转身对方怡蓉撒娇着说:“怡儿啊,我被冤枉的好惨啊,你要给我澄清啊。”还假装滴两点泪。
沁韵,张大了那双像似看见了小怪兽似的眼睛,“那个老大伯,你这个年纪撒娇,不会变扭吧?”
“老大伯?”咳咳!“小屁孩,不许这么叫我!还有对你爱的人撒娇干嘛要变扭,你不懂就不要随便评论?”凡池发现除了对方怡蓉没辙之外,面对这个小屁孩,他也很没辙。
“但是我很惊恐啊,老大伯!我虽然很感激你救了我,但真的,这样看下去,我很快会内伤的。虽然我命很大,但我不确定,这种内伤有没有的根治。”沁韵也并非要对他无礼,但这些举动换了谁看着眼里,都会不能适应的吧?
“哈哈,凡池让你吃瘪的人不仅是我一个嘛。”方怡蓉实在忍不住笑的冲动。这丫头实在太有趣了。“凡池,你去把我刚煎的药拿来。”
“你看她那么说话中气十足,哪还需要吃药啊,我看现在需要吃药的是我吧。”凡池孩子气的赌气,但一句话还没说完,人又出现在大家面前了。
方怡蓉也不理他,笑着对沁韵说:“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喝完药下床走走,活动活动筋骨。这对你也是有好处的,这里就我和他两个人,他是凡池,我是方怡蓉,你还是叫我蓉姨为好。
“谢谢,蓉姨!我是司徒沁韵。可能还要打扰你们几天的,多多见谅!”沁韵看着她,感激的说。
“没事,我们这平时没人,只要你喜欢,住多久都可以。”方怡蓉是真心喜欢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