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洒听得张燕燕的话就是一愣,他如何知道保险柜在哪里?还有密码什么的都一无所知,只好尴尬地望着张燕燕嚅嚅道:“这个……”
张燕燕白了萧洒一眼,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忘记,真是被他气死,无奈之下也只有自己动手去取。莲步轻挪到衣柜左边,在一扇衣柜门的圆球拉环上转了几转,整个衣柜的左半部分就悄无声息的向左方滑动了约60公分,露出了高约90十公分,宽50公分的钛合金保险柜门,那整个保险柜竟是镶嵌在墙壁里的。
“用得着这样保密吗?”萧洒看得是暗自咋舌。
萧洒不知道其实移开的两部分衣柜和保险柜上方房顶都设有机关,若是强行打开无数激光箭就会将来人射死当场。
输入密码以及指纹确认后,张燕燕轻轻打开保险柜门后道:“自己过来看吧。”然后走到一旁让出位置给萧洒。
萧洒道了声谢便将注意力放到保险柜内,只见这保险柜分为三层,上层约十公分高,存放了许多各种类型的金属卡片、形状各异的U盘和磁盘,没有花纹的光盘(绝非****中间一层约十五公分存放着重要的文件资料,令萧洒感到惊愕的是底层竟然有1。5米深,看来这保险柜有一半体积埋藏在地下而且竟然堆满了黄金。一块块的金砖,码得整整齐齐,金光闪闪,让他不觉目眩脑晕,圣识微微一扫,天哪!整整一百块。看其体积每块怕不有十斤重,这,这也太牛了吧,竟然藏了半吨黄金在家里,难怪要藏得这么密实,殊不知这金砖却是保险柜里价值最低的物件。
萧洒在文件里翻了翻,找到需要的文件抽出来看似随意的翻了一遍就放了回去,关上保险柜门。
“怎么,这就看好了?”张燕燕见萧洒动作这么快,不禁诧异问道。
“哪能呢,只是我看着有点脑涨,还是算了,我洗澡去。”说着就到衣柜找出衣物走向浴室。
张燕燕看着萧洒的背影,眼神中尽是鄙夷之色。
“我靠!萧家还真是家大业大,财富排名国内第五,世界第十。这还是明面上的,暗里还不知隐藏着多少财富……”萧洒全身泡在浴池里暗爽,这代表他可以大把花钱也不用愁。
却原来萧洒只是翻览了一遍资料就已将内容记住,这记忆力有够惊人的。资料中记载萧家的发家史:萧氏财团创始人萧洒的爷爷——萧雄,乃是一个传奇性的人物,早年绿林道起家就在黑白两道混得风生水起,在第三次世界大战期间更是抓住机遇贩卖军火,使得旗下洗钱公司开始崛起于世界之林,且最后成功漂白转型,……发展到现在,箫氏财团旗下子公司遍布全球,各行各业皆有涉及,甚至暗地里垄断了一些高新产业,成为真正的跨国财团,名列世界名企前十,……萧家三代单传,也就是说财团60%的财富是属于萧洒个人的,其妻也占了25%,而股东会仅占15%。单只这15%的财富在世界排名中也能进百强了,可惜分散到各股东手上就无多了。
站在镜子前,萧洒第一次审视自己这副“借来”的身体,寸长的碎发很是醒目,剑眉星目,脸如刀削,棱角分明,英挺的鼻子,紧抿的嘴唇,脸色虽说因长期吊营养液而显得有些苍白,但整个五官搭配得极是英俊,1。78米的身躯因酒色过度而略显单薄却不失玉树临风之姿。
“鸿钧给我找的这副皮囊倒也可以,嗯,身家背景也不错,英俊潇洒又年少多金,兼且没有人管束,美中略显不足的是竟然这么早就结婚了,不过妻子也是绝色佳人,只可惜……唉!”萧洒摇摇头,苦叹一声不再想这令人苦恼之事,披了睡衣施施然走出浴室见张燕燕在玩电脑,自个便走到床边坐下。
萧洒想了想就对张燕燕道:“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张燕燕头也不回地道:“你说吧,我听着。”
萧洒道:“我想到北京学医,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下,你认识的人比较多。”这话倒说得对极,萧洒虽然是萧家的继承人,却是个纨绔子弟只懂得吃喝玩乐,从不理财团之事。其父母去世后,没有了管束,更是长期流连于各地的风月场所,可说是“乐不思蜀”,要说朋友结交的尽是狐朋狗辈,出主意享乐就有一份,正经事能帮上忙的却是一个也没有。
张燕燕转身面对萧洒,道:“怎么会想要去学医了?”
萧洒正准备将忽悠贾静静的那套说辞再度演讲一遍,不想张燕燕又道:“不用说了,我没兴趣知道。你说你想到哪间学校就读我好帮你安排。”
萧洒见张燕燕对自己一副爱理不理,漠不关心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别有一番难受,却还是答道:“北京医科大学。”
张燕燕一口应诺道:“行,明天我就帮你办好。”
萧洒道:“如此,谢谢啦!”
张燕燕道:“小事,对了,明天财团有个董事大会,我希望你能出席。”
萧洒鄂道:“这不用了吧,你主持就行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爱理这些俗事。”
张燕燕道:“其实是有几个董事向见见你,自从爸走了后我接管财团他们已是有所不满,说你才是真正继承人,应该由你接管。但你一早已离家游历踪迹无定,他们联系不上你这才勉为其难接受我的管理,却老是找理由不配合我的工作。”说到这张燕燕一向淡定的脸也有了几分怒意,想见她心中对那些董事对她的刁难感到十分不快。
张燕燕似也察觉自己失态,深呼了几口气平复心情才接着道:“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我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这次他们听说你出了车祸更是指桑骂槐,说我要谋夺萧家家产,所以你……”张燕燕多时的憋屈今日终于可以无所顾忌的向人倾诉,后面的声音竟带着几分哽咽以致话语说不下去。
美人受委屈任谁见了都要心生不忍,更何况是一向重感情的萧洒?虽然他也不过今日才第一次见张燕燕,两人之间还谈不上什么夫妻情分,但到底张燕燕是他萧洒名义上的妻子不是?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岂能眼看着妻子受委屈而不闻不问,不理不顾。
见到张燕燕脸带忧意,萧洒感同身受,长吁道:“你受委屈了,明天董事会上我倒要看看有谁跟你过不去。”
张燕燕见萧洒面带怒色怕他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便道:“我受点委屈倒不算什么,他们大都是跟老爷子走出来的,却也是对萧家一片忠心,你也不用过分为难他们。”
萧洒算是听出来了,张燕燕叫他“不要过分为难”即是让他略施薄惩,替她出出气即可,他是给张燕燕当枪使了。
萧洒唯有苦笑道:“这我心里有分数,明天你叫我就是。”
张燕燕道:“明天下午3点才开的会,你也不用起早,到时我派车来接你。”
萧洒道:“好,你也早点睡吧。”说完倒头便睡了。
张燕燕听萧洒叫她早点睡以为他要和自己亲热,却不想他倒头便睡着了,心想:以前那个为人轻薄的萧洒经过这次车祸真的变了?于是也关了电脑和衣上床睡了。
却不知萧洒乃是假装熟睡,张燕燕花容月貌,是男人见了都要起邪念,但他只能看不能动,因为对张燕燕他无法坦然面对。毕竟这身躯是借来的,他若对张燕燕有越礼之举,心中始终有盗妻之念问心有愧。别事尤可,唯独感情一事他始终无法放开,若为贪图一时之乐而使日后良心时时受煎熬却也不值。但他并非柳下惠之辈心志坚定到佳人投怀送抱而能坐怀不乱之田地,面对如此红粉佳人同床而眠要不动心思却是千难万难,心中绮念纷杂,有句话不是说吗“久别胜新婚”,或许他们感情不好,但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生怕张燕燕要和自己亲热唯有装睡,见张燕燕睡过去,萧洒暗暗松了口气,又思量以后该作何打算,想着想着也于迷迷糊糊中沉睡过去。
第二天天刚亮张燕燕就起床吃过早点回财团去了。萧洒心想张燕燕堂堂总裁怎么也要赶早?本想蒙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却被贾静静一早便过来催床,说是要趁最后时日好好逛下上海这国际都市。于是吃过早餐两人就携手出门了,跟女人逛街无非就是逛商场服装店什么的。要不是下午还有个董事会要参加,萧洒一定逃不了被贾静静彻底压迫劳役的免费挑夫的悲惨命运,便是一上午他双手,颈项就挂满了装满各类物品大小不一的袋子,贾静静却是意犹未尽说是要萧洒好好报答她三个月来无微不至的照顾之恩大有把袋子往萧洒腰上别的意思。吓得萧洒是千求万求最后答应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贾静静才勉强放过他。
回到家中没多久,来接萧洒的车就到了。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身体彪悍,一问才知是个退伍军人,姓黄,是张燕燕的专职司机。上海市金环商业中心,楼宇林立,听黄司机说这里最低的楼盘也有三十多层高,多数为四、五十层高,六十层以上的只有三幢,最高的一幢高达七十二层,乃是全国第三高楼也是箫氏财团总部所在名为赏月楼,占地百亩之大。另两幢都是六十四层高占地也有四、五十亩。左边的名为观星楼,右边的叫耀阳楼,紧挨赏月楼,作拱月状。三楼合称“观星赏月耀阳风光无限”,俱是箫氏财团名下之产业。
整个赏月楼设计得气势恢宏却又不失典雅,望着犹如鹤立鸡群的赏月楼,萧洒心中别有一番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