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堂的一处,几个天刑堂的门人拢聚在一起。
“哎···,你们知道吗?天刑堂的新执法人古辰醒过来了”一男子惊奇的道出。
“真的啊?”
“我骗你干嘛啊?我昨日还亲眼看见他了,他的气色看上去已经没有丝毫中毒的样子了”
“可他不是中了红面老人的千年黑毒的吗?那千年黑毒毒在这世上除了红面老人自己以外可是无人可解啊,他怎么可能醒过来了?”
“谁知道啊,所以说啊,”男子面色谨慎,压低了声音,惊恐的道:
“这个新任的执法人很是古怪啊,咱们以后万万不能得罪于他啊。”
“是啊,是啊··”一人深有同感的连声应道。
“哎,只可惜刑雷执法人的位置被抢过去了啊,他算是天刑堂内最为人性化的执法人了啊···”一人深为惋惜的道。
“我看倒是不一定,现任的四大执法人自数百年来一直都是形影不离, 情如手足,如若刑雷被卸去天刑堂执法人的职位其他三人必定也会随之而散,所以我看堂主这一次很有可能会再设一个执法人的名额”一人听得那人所言却是不以为然,此刻分析的头头是道。
“哎,现在想也是瞎想,以后我们便是会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那个叫做云石的男子现在怎么样了,要不是他碰上的是刑电,现在他只怕也是天刑堂的执法人了··”
“别说了,现在整个天刑堂的人自上次会武大会以来还没有一个人见过他呢”
“真的?难懂他那天便是被刑电给杀死了?”
“不,你看见当日他脸上挂着那种邪异的笑容像是被打死的样吗?“
“那也是啊,当日我看到他那个笑容之时好像连灵魂都是随之一颤啊,可是那他到底去哪了啊?”一人深有余悸的道。
“我听得人说,自从堂主与刑电交谈过一次话后,云石便是消失不见了,还有人传言云石从那一天起便是被堂主关入天刑堂的狱室里去了··”一人环顾了四周一遍,此刻小心翼翼的说道。
“啊···?”众人皆是一片惊呼。
深夜,天刑堂的大厅内,漆黑,一片寂静。
“你来了···”
刑法手负于背,看着大厅强上一幅幅血腥的古画,,面无表情地道出。
站在他身后的男子面色阴沉,眼里有着邪光闪烁,闻言默默不语。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吗?”
刑法又道出,语气平和。
“没有”
男子冷冷地道出,瞳孔深处却是有着极大的震动,惊疑不定。
刑法虽然是离男子有着一丈多远的距离,但他此刻仍是感觉到了身后男子身上所散发出的一股股凛然杀气,便是如那墙壁古画之上手持巨刀的处刑男子一般强烈。
刑法沉默片刻,男子亦是森然无语。
“你的毒伤应该全好了吧?”
刑法又淡淡道出,这句话在他的嘴里却是听不出一丝的担心。
男子仍是一言不发,不过片刻之后之前身上所散发的凛然杀气去却是悄然有所减少,阴沉的脸也是变得微微缓和了一下。
“以后你便正是是天刑堂的执法人之一了,每隔一段时日天刑堂便会有一次任务交给你去完成,必要时候还要跟其他四大执法人一起配合”
半响之后,刑法平和的道出,对男子的冷漠似是未有丝毫的不满。
而男子仍是默默不语,此刻却是低沉着头,不知是在思索还是在酝酿着什么。
“你先下去吧?”
刑法心里暗叹一声,道出。
闻言,男子把头看向了了刑法,一双看上去已然沧桑不已的手紧紧捏着,此时像是心头有什么东西在困扰着他,男子的面色挣扎不已。
良久,男子似乎是下了一个什么决定,面色坚毅,看了一眼刑法,便是缓缓地向着外面走去,与此同时他的耳边一道声音也是缓缓回荡:
“辰儿,记住,千万不要急于报仇,以后你一定要躲在天刑堂门下,只有那个地方你才能保住性命,还有,你爹和我都是自愿死在他的手里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