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松忽笑道:“你最好看看后面!”
胡玢笑道:“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
“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骗过女人。”
凭直觉,胡玢觉出这间房子里不只他们两个人,可她也知道她绝不能回头,她用刀架住朱松,冷冷地道:“不想让你们老大死,就把你们的武器放下!”
果然听得背后听到一片落刀的声音,胡玢想笑,可她笑不出,因为有把刀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朱松慢慢地拨掉胡玢手中的匕首,笑道:“二哥,早就算好有人来,没想到还是这么一位漂亮的美人!”
胡玢冷冷地道:“我早该想到了,扔刀的声音不会这么大,你们故意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就是想掩盖住后面那位兄弟的脚步声。”
朱松道:“可你明白的太晚了。”
朱松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让她回过头来!”
胡玢回过头,却见朱松身后站着四个人,地上却至少有二十把刀。
胡玢惨笑,“没想到你们还会玩这一手。”
朱松笑道:“在江湖混了这么多年,没有两把刷子怎么混得下去?”
胡玢笑道:“是吗……”她故意把声音拉得很长,仿佛是在提醒朱松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将要发生,而朱松也真的察觉到了——外面怎么这么静?音乐声呢?
朱松站了起来,吩咐道:“看好了这个婊子!”边说便带了四个人走到门口,朱松猛地开门,把手里的一根木棍递了出去,木棍在瞬间被削断。
胡玢骂道:“混蛋赵老大,你就不能耐得住性子?”
就听得外面有人回道:“格老子,日他先人板板,我怎么知道这小子会有这一手?”赵老大站在了门外。
朱松冷笑道:“想不到来的人还真不少!你们有多少人一块出来吧!”
赵老大笑道:“对付你个龟儿子,有我们两个就足够了!”
胡玢急了:“赵老大,今天我要是死了就是被你害的!”
赵老大摸摸头道:“我又怎么了?”
朱松却笑道:“好,很好!原来就他们两个人!”话音刚落,他的人已然飞了出去,手里的钢刀劈向赵老大!
赵老大后退两步,身子如弹簧一样弹向办公室。
朱松冷笑道:“找死!”
他收住招式,待要转身,就觉得一股劲风直击面门,这棍出招相当迅猛,棍未到,朱松就觉得面部生疼,不由得倒退两步,身形却再也站不住,仰面摔倒,两把刀停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一切变化的太过突然,朱松猝不及防,再看时,却见赵老大已经进了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拿棍的小伙子,而用刀指着自己的是一个附上富商模样的的人。
拿棍的小伙子笑道:“你还是让那个看似憨厚的赵老大骗了。”
赵老大在里面骂道:“周唐,你哥龟儿子,把嘴把干净了!”
周唐笑道:“好,好。连夸你都不行。”
吴爽笑道:“你们两个消停一会儿,先把胡姐就出来再说。”
胡玢在里面娇笑道:“还是人家吴爽有良心,没枉费姐姐白疼一场!”
赵老大道:“可救出你的人是我!”
胡玢没理他,而是径直走到朱松面前,笑道:“你刚才骂我什么?”未等朱松回答,她的匕首一刀砍下,吴爽见罢,单刀上挑,拦下胡玢,“胡姐,这个人还有用!”
胡玢道:“还有么用?”
正此时,朱松的手机响了,胡玢递手机,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朱松接过电话,道:“……嗯,我这里没事,一切正常,放心吧……”
放下了电话,朱松道:“你们总不能老这样押着我啊!”
吴爽笑道:“怎么着?我们还扶着你坐下?”
朱松道:“不是,我说这少你们也应该问点什么。”
吴爽道:“好,既然如此,我就问一句,你有没有未了的心愿?”
朱松脸色一变,道:“你什么意思?”
吴爽看了一眼赵老大:“我还以为这小子有用,没想到是个老油子,迟早会害了咱们,你动手吧!”
赵老大笑道:“不早说!”
朱松道:“各位,各位,咱们有话好好说!”
胡玢笑道:“你不是不怕死吗?”
周唐忽插了一句:“快动手,不然,没有时间了!”
胡玢手起刀落,回头问道:“什么没有时间了?”
周唐冷笑道:“你没察觉到这小子接了个电话之后,不但话多了,而且表情也变舒缓了?”
吴爽接口道:“他想拖住咱们,应该是他的救兵快到了,咱得快走!”
四人出门,各自跨上摩托车,远处,几十辆汽车向这边驶来。周唐笑道:“哥哥陪你们玩玩!”四人相视一笑,吴爽道:“走了!”
汽车直接冲向摩托车,一次大追逐就此展开……
歌魔此刻走在街上,他没有半点的喜悦,口中却喃喃道:“炫子,你看到了吗?我给你报仇了。”
他仰望天空,天空竟在这一刻出现了何炫的身影,只见何炫冲他笑了笑,然后伸了个大拇指,摆了摆手,歌魔摘下头盔,对着天空低低地说道:“炫子,走好!”
远处,传来了马达声,韩彧翯心道:“这么晚了,还有人?”
他站在路边,,看见十几辆车,追着四辆摩托车从身边驶过,韩彧翯摇了摇头,道:“也许,黑夜里的古川市的确跟白天是两个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