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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万象梦蝶

度曲和鱼工坐在西涂山山谷中的湖边,怔怔地看着在这一处绿洲上撒欢的,妖怪们。

妖碌书被随意地弃在一边,式神灵们落寞地在空中飞来飞去,它们很担心小蝶。

蛮角丸和他失而复得的兄弟们正在抱头痛哭,那么几只又大又壮的妖怪们眼泪汪汪地抽泣着,因太激动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那模样,实在憨的无法形容。

被从无水牢里救出来的那些妖怪们,现在正在满山谷地乱跑乱叫,挂在树上的,在山坡上极速爬来爬去的,来回体验高山落水的,飞在半空中享受阳光的,躺在云层上打滚的,脸贴地嗅绿草气息的……总之,数不尽的怪模怪样就是了。

式神灵们飞到度曲身边,缠绕在他手臂间,腰间,殷切地看着他。

度曲见它们如此,眼中也弥漫起了愁思。

度曲抬手温柔地抚了抚式神灵们的眼侧,式神灵们享受地眯起眼睛,撒娇般地不停用自己小小的头蹭度曲的手指。

小蝶的式神灵有着洁白的躯体,像是在空中飞舞的窈窕长蛇,它们的眼睛非常美,瞳孔似水晶一般璀璨拥有梦幻的光华,银色的睫毛又长又浓密,眼睛细长,充满神秘的气质。

不论是白日夜晚,它们通身都散发着如明月般皎洁的辉光,温柔似水。

鱼工打量了一下四周躲起来忌妒地看着与度曲撒娇地式神灵的女妖怪们,被它们毫不掩饰地直率的目光吓得心里七上八下。

鱼工斜眼看着度曲和式神灵,式神灵是妖碌书中自带的精灵,往往是主人不同,式神灵的模样便不同。小蝶的式神灵是如此漂亮的样子,就可以知道小蝶是什么样的主人了。

度曲自被妖碌书净化了邪气后,额间上梅花印便一直不褪,半开半合的样子,更显得娇艳。

鱼工自从大明宫回来后,就一直不解,因度曲的缘故,他的人形亦一直未消。然而,那时,妖碌书中的净化灵力是从何处而来,为何之前并没有发现。

妖碌书是靠主人的生心泽所化,故而随小蝶变化而变化,难道,那个丫头,是净化灵士……

净化灵士投胎做了人,之后又化为半妖,有这个可能……

偶工那个家伙已经开始想办法造实体,那他要不要,也想办法去弄个实体……

鱼工想得专注,摸着胡子,自带一股深沉的动人帅气。

一个女妖怪一直在一旁偷偷地看着鱼工,鱼工是大妖,所以她一直不敢靠近。就如度曲是神明,觊觎他肉身的女妖怪才不敢动手的道理是一样的。

那个女妖怪的本体不难看出,她的头发是红色的,像火焰一般的红,眼眸也是红色的,脖子下面没有肉身,只有一副盔甲,盔甲中是空的,然而,有的时候,里面会燃烧起熊熊的火焰。

她是赤灵,也叫焰妖,生自连绵的战火,性格火爆而忧郁,是一只既让人害怕又让人心痛的妖怪。

赤灵步履沉重地向鱼工走去,鱼工因沉浸在思考中并没有注意到。

度曲微微侧头看到了赤灵,赤灵见状紧张地停在了原地,装模作样地四下转了转眼珠子,度曲微笑着偏过头去,不再注意她。

赤灵于是又慢慢地向鱼工靠近,待走到鱼工身边后,赤灵转过身子,轻轻地在鱼工身边坐了下来。

鱼工正在思考中,猛然间感受到一股灼热自他身侧袭来,他侧头看去,顿时,一头如烈火般熊熊燃烧着的火焰长发闯进他的眼中。

鱼工来自于深海,俗话说水火不容,他最怕的,就是火。

鱼工猛地站起来,纵身一跃,跳进了湖中。

赤灵委屈地看着逃走的鱼工,她也站了起来,试探着进入湖水,结果盔甲脚刚碰到水,表面就起了烟,疼得她倒着连连后退,之后一屁股跌坐了下来。

度曲走过去,将赤灵扶起来,赤灵忧郁地流着泪,每一颗泪都是一颗火星,落到草地上,哗……起火了。

鱼工半个头浮在水面上,见状,立即张口吐出流注,将火熄灭了。

赤灵又看到了鱼工,无声地扬起笑容,见她又要过来,鱼工将头一沉,又消失在了湖中。

赤灵懵懂地眨眨眼,之后乖巧地在湖边坐下,老神在在地盯紧了湖面。

度曲面上微笑不减,他抬手变出一朵梅花,送给赤灵。

赤灵小心翼翼地接过,见那梅花要被灼伤,立即将梅花放在了水面上,看着梅花渐渐飘远,整片湖亦渐渐随之冻结成冰。躲在水中的鱼工冷得不停发抖,终于承受不住,一下子跃水而出。

待他安然无恙地站定在岸上时,度曲已经不见了,还有妖碌书也不见了。

赤灵走到鱼工身后,看着鱼工的背和肩膀,兴奋地笑了起来,然后猛地抱了上去。

……

“啊!!!”

鱼工连忙转身避开赤灵,然而这一转身,他呆住了。

赤灵不知何时化作了人形,明媚耀眼的面容,乌黑的墨发,红色的眉毛睫毛与瞳孔,果然是妖瞳藏不住……

赤灵赤着脚,那双脚白得刺目。

她身上穿着度曲的长袍,不知何时,那袍子上,绣满了红梅。

“我……”

鱼工瞪大了眼睛,化作人形就会说人话了吗……

“我叫焰,焰歌。”

鱼工有些害羞地退后了半步,调整了一会儿,他终于能正视焰歌的脸。

“很羡慕你,我都没有名字。”

焰歌红了脸,慢吞吞地道:“是,是,梅花,取的。”

鱼工了然地笑了笑:“原来是度曲为你取的名字。焰歌,很好听。”

焰歌眼巴巴地瞧着鱼工,鱼工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妖,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心思,她喜欢他。

鱼工指了指自己半灰的头发,试着劝道:“我很老了,我来自过去,我与你不同,我们不可能,你明白吗?”

焰歌蹙起眉,盯紧了鱼工,鱼工被她盯地胆战心惊。

“啊,我得去问问蛮角丸,度曲去哪儿了,我们稍后再聊。”

鱼工急急逃走,待跑的够远了后,回头去看,焰歌已经不见了。

鱼工长长地松了口气。

鱼工走到蛮角丸和兄弟们之前叙旧的地方,结果,只剩蛮角丸的兄弟还在,蛮角丸也不见了。

“蛮角丸去哪儿了?”

它们指了指天,鱼工抬头望了望天。

他早已知道度曲会去哪里,一定是去找小蝶了。

鱼工走到草地中央,放声道:“我是鱼工,来自于妖统王朝,我自认资格比你们老,所以有权过问你们未来的打算。如果你们不介意,可以视我为你们的老师或者前辈,不管你们有什么解不开的烦恼都可以说给我听。”

冥界,依然乱得一团糟,冥王一个人分身乏术,三秋和谦谦这几天一直在帮冥王,忙得根本走不开。

这阵子人界不光是妖怪闹得厉害,鬼也闹得厉害,根本抓不过来。

这日,有两个特殊的人来拜访冥王,三秋和谦谦一起帮忙接待的,是阎命师薛罗鹤和安期长曲的母亲烛玄曲夫人。

薛罗鹤与烛玄曲皆是忧心忡忡,他们说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到薛曲了,担心薛曲出了事,所以特来冥界拜访,看看冥王是否知道薛曲在哪里。

三秋和谦谦面面相觑,一副心虚的模样。

薛罗鹤注意到,便问他们是否知道些端倪,请他们尽管放心地说出来便是。

三秋道:“长曲殿下修炼魔功时走火入魔,很有可能是被困在了十八地狱之下,也就是魔窟之中。”

薛罗鹤和烛玄曲闻言大惊失色,烛玄曲直接流出了泪,惊惶地不停颤抖。

薛罗鹤蹙眉:“你能确定吗?三秋姑娘。”

三秋与谦谦对视一眼,二人齐齐摇了摇头。

谦谦:“殿下出事后,就消失了,所以我们才会推测,也许,他根本就没能离开。”

薛罗鹤蹙眉若有所思,片刻后,薛罗鹤站了起来,走到冥王面前,对他行了一礼后,道:“陛下,可否容某去魔窟一探?”

冥王满面疲惫,通身的阴气早已不见,此时的冥王更像一个高贵神秘威严的凡人。

“阎罗鹤,你可想清楚了,魔窟之地,吾亦惧怕,若是你遭遇不测,吾亦不会救你。”

薛罗鹤坚定而沉稳,如一座顽石大山,令人信服。

“是,某想清楚了,请陛下容许。”

冥王疲惫的面上又多了些愁绪和伤怀,他不再看薛罗鹤,只摆了摆手道:“三秋谦谦,你们带他去吧。”

“是,陛下。”

烛玄曲夫人跑过来,拉住薛罗鹤的袖子,薛罗鹤没有回头。

“我也去。”

“夫人,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殿下绝不会原谅我。”

“你……”

“夫人就留在这里,我一定会回来的。”

烛玄曲眼中又有泪蓄起,“你早已不如以往,我怎能放心?”

三秋和谦谦在一旁看似非礼勿听的端正模样,实则,皆竖着耳朵,听得热闹。

谦谦偷偷看了好几眼烛玄曲夫人,被烛玄曲夫人的美丽震慑地呆怔良久。

谦谦:“殿下的娘真好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端庄秀美娇柔的妇人。”

三秋闻言,也偷偷看过去,随即认同地点了点头,与谦谦一同发起呆来。

酆国是七国之中最神秘的国家,烛玄曲本是上一任酆国皇帝的结发妻子,但自安期无素登基后,安期无素就宣告天下,烛玄曲病逝了。

这样一个比传说还要神秘的人,如今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总会让人产生一种穿越了时空,进入了梦中的不真实感。

烛玄曲与薛罗鹤一直宿在冥界与人界的交界处,因不敢出外走动,他们的衣服饰品依然是酆国的。

烛玄曲夫人个子很高,比谦谦还要高,薛老就更高了,他们二人站在那里,立刻衬托地旁人如婢女小厮一般。长曲殿下也高,但可能是因为长曲殿下平易近人,所以能另他人忽略他会让自己自惭形秽的身高。

烛玄曲夫人和薛老的衣服以及身上的饰品都以黑色为主,黑色更衬托地他们二人肌肤胜雪,高贵遥远。

然而乍一眼看过去,其实他们更像是讲究的鬼,也许以前的鬼族就是这个样子。

三秋想入非非,她又打量起薛罗鹤来,薛罗鹤比起烛玄曲,更加令人好奇。酆国中大名鼎鼎的阎命师,唯一能控制冥流的凡人。

一般称号中带个师字的人,给人的印象都倾向于温雅宽和,神秘莫测,城府深沉之类。

但这位阎命师与那三个形容词可以说毫无关系。

传说中,在纷国,男子以成为魔术师为傲,女子以成为魔术师的妻子为傲。

纷国的魔术师,都是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他们穿着华丽,比女子还要崇尚美丽,拥有着逼人的青春与爽朗的热情,是其他六国女子幻想的主要素材之一。

这位阎命师就很有魔术师的味道,他的头发半长不短,超过耳朵,到脖颈中间,看起来十分清爽,很想让人去摸一摸……

酆国地处严寒疆域,酆国人的肤色发色眸色都比较浅。就像烛玄曲夫人,她的头发是银紫色的,眼眸是淡紫色。但薛罗鹤不是,他的头发和眼眸都是极纯的黑色,黑的像是能挤出墨汁来。

他的两个耳朵上都戴着华丽的耳饰,那双耳饰是灿烂的粉绿色,带着极强的视觉冲击。

他不穿长袍长衫,而是松垮垮地长裤与大袖短衫,但这样奇特的衣着更衬地他身材修长,比例完美。

他看起来比安期长曲还小,但不知何故,大家都唤他薛老。

可能是因为大多数人都从没见过他,只是自以为是地认为他该是个老前辈,所以如此称呼他吧。

“三秋姑娘?”

什么……

“三秋姑娘?”

三秋猛地回过神来,就见薛罗鹤站在她面前,正微笑着看着她。

三秋在他面前,得仰起好高的头才能看见他的脸,但是尽管如此,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欣赏那张脸,真是眼睛的荣幸啊……

薛罗鹤见三秋呆呆地看着他,不由得退后了一步,然后垂下头,善解人意地道:“是不是我吓着你了?三秋姑娘。”

三秋连连摇头,之后娇羞地道:“没有,怎么会呢?薛公子,请随小女来吧。”

薛罗鹤可能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唤他公子,一时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谦谦完全被三秋遗忘了,此时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二人有说有笑地越走越远,一张鬼脸黑得缤纷流彩。

大明宫里,依然看起来一片祥和。

“啊!别打了!祖爷,别打了!”

兰廂冷着脸,手中拿着胭脂魑的鞭子不停地抽打胭脂魑。

画中仙在高处,面无表情地打开扇子扇过来。

白生暂代朝政,被大臣们纠缠得厌烦至极,要他惩罚皇后。他的人劝他趁机干脆除掉白轻和皇后,免得夜长梦多,后患无穷。白生不理,现在的白轻根本无法再用对付凡人的手段去对付他。

白生最后轻飘飘地给皇后下了个禁足令,皇后丝毫不在意,如此一来,她就可以专心和白轻腻在一起了。

白生其实是羡慕白轻的,皇后虽然总是任性妄为,但对白轻是真的好。她不在乎白轻是否能当皇帝,也不在乎他人对白轻的看法,她只想与白轻共同享受活着的快乐。

比起母亲,皇后更像白轻的挚友。

而他,本来他有父皇,有妹妹,但现在,他只有对手,敌人。

是谁曾说谎,没有退路,才会赢。

白生为了逃开那些一头子热的大臣,去了全书阁。

全书阁中很安静,这里又高又大,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好几层,书多得让人头晕,如果不是已经无药可救的书呆子,没人会来这里。

白生随意地散着步,到最后他已经忘记,他在哪里了。

白生走得有些累了,就寻到一处窗边,想过去在窗下坐一会儿。

窗纱纷飞,白生慢慢向窗边走去,走着走着,他停了下来。

一女扮男装的女子正在窗子的另一侧拿着书看,她半个身子探在窗外,无忧无虑的样子。

白生隐约听见了鸟鸣的声音,好惬意,好舒坦。

这还是他在这虚假的春日里,第一次听到鸟鸣。

白生很好奇,他悄声走到女子身后,猛地箍住女子的脖子,同时低声喝问:“你是谁?”

那女子根本没挣扎,她一动不动。

白生不解,正要将女子转过来,那女子突然开口了。

“白生,师父想让你回去继续修习佛法,你的心太不安定,你会迷失的。”

白生听见了她的声音,他知道了她是谁。

“师父说,无论何时你陷入无解的困境,都可以回到月寺庙,他永远是你的师父。”

白生轻颤着缓缓后退,“你为什么这么说?师父若是知道了我做过什么,他不会原谅我的……他会杀了我……为了你,他会杀了我!”

女子依然没有回头,外面春光灿烂,春风刚好,美得恰如人间。

但只一刹那,乌云翻滚,处处黑暗,冰天雪地,长冬不绝,哀鸿遍野,生灵涂炭,尸体堆积如山……

浓重的血腥味传来,白生被这股味道熏得不停干呕。

那女子依然没有回头。

“乱世已至,这不光是人间的乱世,也是四界的乱世,就快到了,四界混乱,天地混沌的那一日,就快到了……”

白生脸色惨白,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窗外的魔障之气,一点一点地将那女子侵蚀。

白生大吼:“月泱!!!”

真的是月泱吗?

白生泪眼迷蒙,他看到那女子转过身,他看到那女子的脸,真的是月泱……

只不过,这个月泱,已经属于过去的时光。

这是他在月寺庙中修行的时候认识的月泱,那样让人无法控制的想要靠近,那样好的月泱……

魔障之气逐渐撕裂了月泱的躯壳,他看到了,月泱的亡相……

他一直不知道,月泱为何会忘记他,为何会转世,为何会变成如今人不人妖不妖的样子……他什么都不知道。

在他眼前的月泱,只剩下不到一半的身子,她被啃噬过,被饥饿得已失了心智的难民啃噬过,他们将她当做上天赐予的食粮,毫不留情地,大块朵硕,一口一口,吃掉了她的生命。

月泱走到他面前,拥抱住他,他闭上眼睛,看到了那一日……

“都,是,我,的,错……”

瓷音看着晕倒在他的道观中不肯醒来的白生郁闷地叹了口气。

蝴蝶的妖灵不知何故,受了很严重的损伤,难怪会无法使之再与月泱契合。

瓷音绕过脸着地躺在地上的白生,走到床榻前,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一个是现了亡相的月泱,一个是昏得彻底的蝴蝶。

蝴蝶啊蝴蝶,到底经历了什么,你的精神能崩溃成这样……

瓷音看着月泱只剩不到一半的脸上紧闭的眼睛,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尽快修复蝴蝶的妖灵呢?再耽搁下去,月泱就没救了……

也不能随便用别的妖灵充数……

瓷音倏地眼睛一亮,连忙出去了。

他之前在炼丹,炼了一半,白生来了。

炼丹炉中一个还没完全被炼成丹的妖灵,飞了出来,它像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待看到月泱时,明显被吓了一跳,猛地窜起,撞到了壁顶。

它被撞地更晕,晕晕乎乎地飘了下来,恰好落入月泱的天灵。

只剩一半的天灵,白芒一闪,就恢复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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