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然睡梦中,感觉好像面前站着一人似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看到有一个黑衣人站在她面前。
“你是。。。”楚嫣然刚刚想问他是谁,脖颈处一痛,便没了知觉。
黑衣人将她扛在肩膀上,跃窗而出。只听着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当他觉得已经够远的时候,越过房顶停留在一片无人的树林说。
“这里环境不错,你应该感谢我。”黑衣人说着。
“那你要不要留下来陪着?”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深沉冰冷得声音,黑衣人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被人跟踪。飞速旋转手腕冲着声音的主人打出一枚暗器。可这暗器还没有碰到他,就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弹飞,全部没入树干。
“你是谁?”黑衣人问着。
“呵呵。。。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暗影中的男人走出来,一双眸子冷若寒冰得盯着黑衣人说。
“啧啧,果然厉害。不过,现在她在我手里,你信不信我杀了她?”黑衣人笑着,手掐住楚嫣然的脖子说。
白子骞嘴角上扬,露出不削得冷笑。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寒冰剑,就像从地狱里面里抽出来的一样,赤色眼眸也渐渐流露出冷冽得杀气说:“你可以试试。”
黑衣人有些兴奋,自从他知道让他跟踪身怀禁忌武功的他之后,他就一直期盼着和他碰面的这天。大家都说禁忌武功里玄冰诀名列前茅,他倒要看看师父一直夸赞的禁忌武功到底有多厉害,还是只是像传说一样唬人而已。
黑衣人撒开了楚嫣然的脖颈,抽出自己的玉竹剑指着他说:“那我今日就会会你。”
刀光剑影,起初的几个回合两个人打成平手,可是越到后面黑衣人越感觉到吃力明显自己不是白子骞的对手。速度快,力道大,看似瘦弱的他却处处将自己压制得无力还击,心中不由得开始焦急慌乱起来。
忽然黑衣人只觉脖颈处一凉,想躲闪时已来不及,他被一只手牢牢得卡在脖子上,生硬的怼在墙上。后脑勺被重重的撞在墙上之后,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剧痛从后脑传来。脖颈处传来一阵阵的冰冻刺痛感,呼吸都逐渐困难。黑衣人用尽全身力气拉动手腕上一根隐形长线,数根银针对着白子骞的颈部要害发了出去。白子骞发现转身躲避后,黑衣人才得已喘息之地。
“你这打架也太不够光明磊落了?”这时一个声音从树上传来,一个男子伸了伸懒腰,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说道。
黑衣人冷笑着说:“你管我用什么招数,只要能赢就成。”
男子慵懒的看看他,突然笑了说:“问题你根本赢不了。”
“你错了,我还有杀手锏的。”黑衣人自知他说的无错,但是今日让他太没有面子了,他就想不择手段的杀杀他得锐气。
黑衣人飞速往楚嫣然身边跑去,白子骞就知道他会有这一手,一掌将寒冰剑打出去,不偏不倚得正打在黑衣人飞身上前途中的眼前树干上。也幸亏他收力收的快,要不然脸就直接怼在那把冒着寒气的寒冰剑上,这命就搭在这里。这剑飞来时是毫无声息,简直就像鬼魅般得消失和出现,让他不由得汗毛直立心生后怕。看来这寒冰诀真的存在,有寒冰诀的辅助他就像神一般的存在,这样的人更该死,不由得他心中的怨恨种子更加深种。
“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白子骞暗红的眸色,透着满满彻骨寒意,手中却又出现一把寒冰剑,他用刀刃划过手掌,一滴滴血像被那把剑吸食进去似的,一把白色得寒冰剑瞬间变成了透着红光的嗜血剑。
“嗜血剑,你竟然?”黑衣人吃惊的看着面前墙上的那把寒冰剑,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把一模一样的剑,话都噎住在嘴边。果然寒冰诀可以无数次幻化武器,但是没有想到寒冰剑可以进阶到嗜血剑的地步,也许这就是为何如此好用的武功秘籍是禁忌的原因。
“很久没用过了,今天拿你练练手。”白子骞眼眸中的红色越来越艳丽,在夜色中和手中的嗜血剑竟然相互呼应,夜色中得他犹如魑魅魍魉一样,笑得阴森可怕让在场的人不寒而立。
迎面而来的压迫感让黑衣人和蓝衣男子都心情紧张汗毛都不寒而栗,看得出他不是在看玩笑。
蓝衣男子一改浪荡不羁的样子,严肃起来说道:“小心。。。”这句小心刚刚说出来,白子骞的长剑就直指黑衣人的喉咙而来,黑衣人将自己得玉竹剑抵挡却不曾想它竟然像一个朽木般不堪一击直接断掉成数节。黑衣人见抵挡不了只得避开要害,肩膀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剑,这剑刺进去却感觉不到疼痛,只觉肩头一凉。
黑衣人借机左掌使足内力打向白子骞,白子骞一挥衣袖,竟然轻轻松松化解他那使足内力的一掌。
“不能恋战!”黑衣人心中暗想,这次确实是大意失策,没有想到他真的是妖魔般的存在。
忽然周围四起一种笛声,突然房顶又出现一个黑衣人。
“若不是留着你有用,今天就应该让你死在这里。”一个更为年长的黑衣人出现,一双眼凌冽的看着年轻的黑衣人说道。
白子骞阴沉得笑道:“那就一起留下吧!”
年长的黑衣人一副轻松的样子说道:“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只见他又吹起那个奇怪的笛子,一阵悠扬得笛声传来,蓝衣男子感觉自己手脚不由自主得动起来。暗叫不好,原来这个笛声可以控制他人,感情他们这是想拿自己抵挡,帮助他们逃跑。
白子骞脸上露出不削的冷笑说:“雕虫小技。”
年长的黑衣人有些吃惊,更加努力得吹着笛子,笛声越来越响亮,声音也忽高忽低,可是不管他怎么吹这个笛子都无法控制他想要控制的人。
蓝衣男子看着白子骞无动于衷的样子,一脸无奈的对黑衣人说:“我就是一个旁观者!你们有仇,你们算,别把我扯进来啊!”
年长黑衣人冷笑着说:“那只能怪你倒霉了,黄泉路上我们会给你烧纸的。”
蓝衣人的手脚却已经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了,“唰”的一声宝剑出鞘。为了躲避白子骞的追击,年长的黑衣人带着年轻的黑衣人,飞跃到比较远的一棵树,一面方便控制蓝衣男子,一面方便撤退。
“哎。。。我不由自主了,你可小心着点别打伤我了,也别打断我的宝剑。”蓝衣人一直不断嘱咐着。
“你真吵!”白子骞不耐烦一掌打在他身上,将他击退。另外一边则使足内力到左手,右手将一掌击在剑柄之上。一道红光划过,冲着着年长的黑衣人面门直窜而去。
“轰”的一声一棵大树一分为二散落两边,刚落在树上两个黑衣人早已不见,笛声也瞬间消失在夜空中。
“行了,我能控制自己了。”蓝衣男子停下手上的动作,拍拍胸口,心中不由得开始感叹看上去犹如鬼魅,但是他还是很有心,击退自己那一掌根本没有使内力。
白子骞懒理他,回身走到楚嫣然身边。摸了摸她得鼻息,呼吸均匀,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若不是楚嫣然在,他便不会束手束脚,必然让那两个人死于他的嗜血剑之下。
“兄台武功高强,在下佩服佩服。不过可惜的是那两个人还是跑了,我看眼下也没我啥事,要不我就先走了。”蓝衣男子想着趁机快溜,转身就想跑。
白子骞一把拽住他的衣领说:“你觉得你走的了吗?”
“大哥,我什么也没看到,也没听到,也不知道。我就是一个无辜路过的路人。再说我要不是为你鸣不平,我也不会被那两个人给控制啊。”他狡辩着说。
“。。。这个地方你熟悉吗?”白子骞忽略他刚才的话,接着问道。
蓝衣男子偷偷瞄着他,看到他现在已经平和些许,看来装弱势还是很有作用的。他回道:“还算熟悉吧!”
白子骞将楚嫣然抱起,示意他说:“带路,找个安静无人打扰的地方。”
耳畔风声呼呼作响,周身有点冷,楚嫣然缩了缩身子,将脸往怀里深处埋了埋。她摸索着四周想找到被子啥的,忽然楚嫣然内心飞快运转着“不对啊,自己好像是被打晕了。”她蒙得睁开眼睛抬头,突然脖颈传来疼痛感。
“啊。。。好疼。”楚嫣然眉头皱成一团,一双手揉着脖颈说。
楚嫣然观察着四周,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山洞里面,面前还生着一堆篝火。不远处还坐了一个蓝衣男子,她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这不是白天被岳灵追着跑的那个男子吗?
“怎么是你?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楚嫣然疑惑得指着他说。
蓝衣男子满脸尴尬得说:“呵呵。。。好巧啊!是啊,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呢!我也觉得我不应该在这里,可是好像我走不了。”
“为什么走不了?”楚嫣然慢慢活动脖子,站起来观察着四周一脸好奇得说。
蓝衣男子挤眉弄眼得给她示意在他身侧还有其他人,楚嫣然秒懂从身边捡起一个大石头假意说:“有什么走不了,走我们一起走,出口在哪里啊?”
“我手脚都被点了穴道,动不了!”蓝衣男子手脚动弹不得,一脸委屈的说。
“那我就先自己出去看看,你在这里待着。”楚嫣然眼神和蓝衣男子交流着。
蓝衣男子眼神飞速的旋转示意她,有人出来了。楚嫣然手拿着大石头躲在岩石后面,待刚有人迈出第一步时,她就举起石头闭着眼睛砸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楚嫣然悄悄睁开眼睛,却看面前站着白子骞,但是抓自己手中的石头却不见了。
“天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打你的。我以为是打晕我的黑衣人,没事吧?”她立刻紧张起来,手足无措的去查看他的伤势。
白子骞按住她因紧张而慌乱得在他身上摸索的手,摇摇头说:“不是我。”
“姑娘,我们是有仇吗?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蓝衣男子坐在地上痛苦的呼喊道。
楚嫣然转头查看,坐在地上的蓝衣男子,满头鲜血直流。大石头在他的身边安静的躺着。
“怎么会跑你那里?你。。。没事吧?”楚嫣然吃惊的跑过去,不知道怎么办好得看着他。
“我。。。你。。。你们。。。算了,算了,我今天就认倒霉栽你们两个手里了。”蓝衣男子气愤到无可奈何得说,他想着早知道这样他今日应该算算黄历再出门的。
“啊。。。对不起嘛!我不知道是他,我要知道是他,我也不会这样了。怪我好不,看上去好严重,怎么办?”楚嫣然虽然心底很惭愧但是还是忍不住想笑,她捂住嘴努力让自己冷静不要笑。
“你还好意思笑?快让他给我解开穴道,屁股都坐麻了。”蓝衣男子气愤的说。
“话说为什么封住你穴道呢?是不是你抓的我?”楚嫣然审视着他说,查看着他的细微面部变化。
“我说姑娘,你可不可以有那么一点点的人性,我真的就是一个无辜的路人。是他抓着我不让走的好不?详细情况你问他去。”蓝衣男子无力吐槽嫌弃得说。
楚嫣然回头看着白子骞,白子骞只是默默得坐在一侧静静得看着她,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火光得映射下他那白的过分的脸颊上才沾染了些许红润之色。当他发现楚嫣然看着自己时,他微微一笑,星月眼眸弯成月牙。
想必又是他救了自己,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劫自己,但是一定是他救了自己,自己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才换来今生他这个福星。楚嫣然心中不由得感叹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得一定就是他这幅谦谦公子的模样。
蓝衣男子看着他们两个人秒懂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不由得感叹道:“哎。。。你们两个眉目传情之余,能不能体谅一下我这个满头是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伤者。”
楚嫣然本来如痴如醉的看着白子骞的盛世美颜无法自拔中,听到蓝衣男子的抱怨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白子骞衣袖挥动,蓝衣男子感觉到手腕冰凉刺痛,手脚便能活动自如了。
楚嫣然拍拍篝火旁的石头,从怀中掏出药说:“来,我给你上药。”
“我来。”白子骞将她手中的药接过去说道。
“哦。。。给你。”
楚嫣然坐到篝火对面添着火,看着他给那蓝衣男子上药,看上去很熟练。温暖的火光烤的人直犯困,她趴在膝盖上打着哈欠,外面天气还很暗,估计天亮还要一会儿,不如眯会儿吧!她盯着白子骞看着看着,渐渐的他的身影变成了两个、三个。。。不由自主得眼皮就合上睡着了。
蓝衣男子看着楚嫣然睡着后才问道:“你和药王谷有什么关系?”
白子骞手中动作停顿了一下,但瞬间恢复,他平静得说:“你觉得应该有什么关系?”
“看来师叔他成功了?”蓝衣男子看着白子骞说。
“师叔?”白子骞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他从未听说那个老头子有师兄弟。
“也是。。。估计你不知道白药王的事情,要不我给你讲讲?”蓝衣男子说道。
白子骞包扎完毕后,来到楚嫣然身旁坐下说:“不感兴趣!”
“嘿,那我还不乐意讲了。不过论资历我肯定是师兄,你记得叫师兄就好了。”蓝衣男子得意说道。
白子骞就地打坐,懒得理会蓝衣男子。他想运行内力治疗之前淤结内伤,今日因自己又动用真气使用寒冰诀,加重了之前因逆流淤结的内伤,现在的他连呼吸都让他痛苦不堪。
他在努力突破内伤淤结,胸口突然传来痉挛心悸。不会吧,提前了?还是因为内伤引起的?他一手捂住心口,一只手撑在地上,越来越频繁的心悸让他动弹不得无法思考,蜷着的手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变得苍白如纸。忍耐是他唯一能做的,就像过去的那七年一样。这对他根本不算什么,此时的痛苦还不及月圆之夜一分。十五月圆夜他人团聚之日,就是他受难之时,只因心中那一丝执念和不甘才苟活于世。不过随着年龄增长,身体极限很快就到了,离目标很远,自己却时日不多,心中莫名得有些失落。。。
蓝衣男子听出了他呼吸不均匀的声音,抬头查看发现了他的异常。他连忙上前查看,手指按住白子骞的手腕切脉诊断。他的脸色慢慢严肃起来说:“看来师叔并不成功。”
白子骞无力反抗他只得从嘴里挤出两个字说:“放开。”此时他的话不具任何威慑力。
蓝衣男子运行内功心法推送进他手腕之中说:“运气跟着我走,你的真气已乱需要有人引导才能解开淤结。”
“不用你来可怜我。”白子骞最恨别人同情可怜自己。
“你要想死也不能在我眼皮底下死,我白药王也不是浪得虚名。”蓝衣男子气愤的说。
“你是白药王?”白子骞不可置信的问道。
“一会儿再细说此事。”蓝衣男子说道。
白子骞记忆里好像曾经确实听师姐说过白药王和黑药王的事情。说因为白药王不占染世事所以被人遗忘,一直以为是传说,现在看来是真的,只是这白药王也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