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7678300000195

第195章 看戏

因为搬家的问题,水青璃折腾到了快子时才堪堪入睡,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让竹篮从被窝里挖出来了。

迷迷糊糊的跟着竹篮到了后山,看到眼前的奇景,睡意才一扫而空。

以往空空荡荡的后山,拔地而起了十几根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柱子,而那碧绿的湖水上方,连接着两山之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长长的绳索,绳索下方也是长长短短的垂吊着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绳索,一直连接到那边的山。而以往她最爱呆着的凉亭里,一个人正悠闲自在的躺在躺椅里浅眠,身边一小孩在扎马步。

恩?这是个什么情况。

“来了?”秦长玉没睁眼,淡淡的问了句。

水青璃点点头,但想见自己在他背面,他可能看不见,赶紧“昂”了一声。

“梁岑,去,试试。”秦长玉保持一个姿势不变,只是下巴一转,朝着那些奇怪柱子的方向。

扎马步的小孩瞅过来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感觉有些怪。

水青璃一手拈着下巴,一边看小孩飞身上了最矮的但也比他自个儿高的柱子,心下感叹,呦!还有两下子。一边和竹篮讨论,“小篮子,你觉不觉得他看我眼神有点怪?”

竹篮看看在梅花桩上飞跃的梁岑,再看看一副看戏模样的水青璃,不诚实的摇摇头,咽下了‘鄙视’两个字。

水青璃皱眉,满脸深思的样子,“是吗?可是我怎么就觉得有点怪。”

说话的空档,梁岑已经走完十几个梅花桩,一个飞身抓住了连接两山之间的绳索。

“呦!厉害厉害。”水青璃看的起劲,特意拉着竹篮换了个角度看的清晰些。

梁岑双手绳索慢慢下滑,脸上已经有了吃力的表情。离那最近的一根竖直垂落的绳索近了些时,又是一个飞跃。不想那绳索是虚着的,完全不受力,轻轻一拉就脱落了,而他的下方已经是湖水的范围。

水青璃深吸一口气,眨了眨眼,那边的梁岑已化险为夷。脚尖在水面一点,一个飞身纵跃,顺利抓上第二根绳索,幸好第二根绳索不是虚的。接着手臂一伸,越过第三、四根,直接抓上了第五根较短的绳索,借着冲力抓上了第七根……

水青璃的表情跟着梁岑的动作一直在改变,因为那上面的数根绳索,好多都是虚挂着的。最危险的一次梁岑直接半个身子落水了,幸好他够聪明,将手中拽下来的绳索向上一甩,牢牢勾住了另一条,这才从水里出来,不过那时候他吊在半空休息了良久才进行下一步。

竹篮有心想提醒一句,‘下一个就是你’,但看着水青璃那么聚精会神的份上,又有些不好意思泼凉水。

水面上飞跃的小小身影越来越远,逐渐进入了水面上升起的腾腾白雾中。

“看会了吗?”秦长玉清晰的声音将水青璃拉近现实。

“什么?”水青璃一脸懵。

秦长玉从躺椅中坐直身,回头看她,“梁岑做的那些。”

梁岑做……他做……

水青璃犹犹豫豫的伸出食指,指了指梅花桩,然后扭向自己。

“嗯。”秦长玉确定的一点头。

水青璃眨眨眼,有些不确定的反问一声,“我去?”

秦长玉再次点头,连点三下。

水青璃——风中石化。

竹篮挪着小碎步站得远了些,低头,不去看某人惊愕外加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

“我……”水青璃干干的扯了扯嘴角,看着秦长玉盯在自个儿身上一瞬不瞬的目光,犹犹豫豫的挪到了梅花桩前。

这高度,到她肩膀,但也有点太细了吧,连手掌的宽度都不及。

再次看一眼秦长玉,发现那人还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吞口唾沫压压惊,深提一口气,向上一跃。

丹田内气流转动,暖暖的,她竟稳稳地站在了梅花桩上,自己都有点不可置信。

紧接着第二根梅花桩的高度已然超过了现在这高度的头顶,抬头,头顶上的阳光有些刺眼。提气再次向上一跃,这次没有上回顺利,她的力度不够,脚尖一绊,半空中无法保持身形,头已经朝下栽去。

“啊——”

秦长玉已然站起身,不远的距离竟施展轻功,转瞬来到水青璃跌落的地方,长臂一展,将半空尖叫的人牢牢圈在怀中。

“啊——”水青璃只管闭着眼直叫,哪管自己到底有没有摔地上。这地上不比水里,摔一下疼得要死。

“行了,别叫了。”秦长玉沉声喝到。

“啊?”水青璃睁眼,看到近在眼前的面孔,“哦”了一声,乖乖的从他身上下来。

同类推荐
  • 浮生若梦我只喜欢你

    浮生若梦我只喜欢你

    再天宫之中,慕君曦给了白盛年一颗心。为了保全两人,仙家为两人造了一场梦。在梦中,白盛年对慕君曦一见钟情,爱惜无比。奈何坏人作恶,两人经历重重误会。君曦意外回到天宫,却遭人威胁回梦中刺杀白盛年。那天大雪纷飞,君曦一把剑刺入胸口。君曦微笑着看着白盛年,伸出双手,”你还愿意抱我吗?”白盛年一愣,缓缓上前,拥住君曦,将刺出的剑刺进了自己的胸膛。回到天宫之中的两人,能否克服阻碍相守到老?
  • 风筝少女

    风筝少女

    林阳慢步走到窗前,正准备将窗户合上时,眼前的画面却令他惊叹了,窗户对面的民德广场上,一名白裙飘飘的少女正手握长线,在广场上欢快地奔跑着,她头顶上方,一只白色的风筝在漆黑的夜空中轻盈的飞舞着,宛若一只蹁跹的蝴蝶。窗外的月色格外明亮,明亮到林阳甚至怀疑眼前的这一幕是否真实……
  • 女配要翻天:极品BOSS是反派

    女配要翻天:极品BOSS是反派

    女主的男人不是那么好抢的,她穿越后第一个感悟,可是为嘛遇到的是女主都求而不得的极品boss呢,还是个反派……求作者,抱大腿,让她穿越回去吧,保证以后再也不给差评。反派温柔易推倒,反派腹黑不从良,反派boss,求到碗里来……
  • 毒骨美人

    毒骨美人

    这世界上,真的有像话本子里一样可歌可泣的感情吗?她无数次的问自己,又一次次的被否定。在这宫廷里,又有多“纯洁”的感情呢?怕是都染着数不尽的人血吧。而她自己的感情又何尝不是呢?从一个华丽的牢笼里去到另一个华丽的牢笼里。为了去见一个男人,奋不顾身的嫁给另外一个男人。他说:“我从未见过像你一样恶毒的女人。”她却只是笑笑,我们,谁又比谁干净得到哪里去呢?命运把他们这些孽缘不断的人死死的锁在了一起,谁又说,笑到最后的,才是赢了的人呢?
  • 续红楼之玉水情

    续红楼之玉水情

    因为我太喜欢读红楼了,看到妹妹在红楼里的悲惨结局,心中十分的不忍。所以便想自己来写一个自己心目中的红楼,给妹妹一个好的结局,这样子,心里才会觉得好受一些。这部书中呢,主角依然是妹妹和水溶。因为看遍红楼,感觉只有水溶才配的上妹妹这样一个仙子一般的人儿,只有他从能够给妹妹一个舒心的生活。本书一改以前妹妹和水溶先认识,然后心心相印成亲的惯例,这一次妹妹和水溶会先成亲,后倾心相印,白头携老。作者保证,本书一定是喜剧结局的。亲们只管放心的看下去。片段一:水溶的心里暗暗的发誓:林姑娘,纵然你是一座冰山,那我也要把你溶化成一汪清泉!片段二:王爷,黛玉现在已经是一汪清泉了!说完这句话,黛玉羞的转过身去,再也不敢抬头来看水溶。向大家推荐我的另外两部作品续红楼之潇湘情缘续红楼之水润玉心推荐好友:人幽若兰的新文:一水溶玉梦红楼我的Q号是:1035492576名字就是作者的笔名,各位亲们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加入,我们共同探讨进步。
热门推荐
  • 6点27分的朗读者

    6点27分的朗读者

    吉兰·维尼奥勒是钢铁怪兽“碎霸500”砸书机的仆人,每天过着从书籍化浆厂到家两点一线的生活,乏味而孤单。早晨6点27分,吉兰准时搭上去工厂的快铁列车,他总是挑一张靠门边的橘红色折叠座位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从皮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夹在吸墨纸之间的书页,这页书是他头一天从怪兽的牙齿下偷偷保存下来的。吉兰把书页端放在垫板上,清了清嗓子开始大声朗读起来。不论是快铁中每天过着乏味生活的上班族,还是养老院中的老人们,都渴望从一两页断简残编的朗读声中,短暂地进入不一样的生活。有一天,吉兰在列车箱中捡到了一个U盘,其中装满了一个陌生女孩的文字,他的人生轨迹渐渐发生改变。
  • 供养仪式

    供养仪式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迷糊女王:丫头别再迟到

    迷糊女王:丫头别再迟到

    “迟到的最佳理由,就是,在上学路上,遭遇了最浪漫的爱情。”圣雨弯起眼睛,轻柔地低声呢喃。迟到女王的称号,金儿不想改变,因为有了迟到女王,才有了最佳的迟到理由,关于他们的爱情故事,一直发生在上学的路上。即使,没有人相信这个最浪漫的迟到的理由。
  • 月斜天涯

    月斜天涯

    生若为人,最悲哀之事,便是出生于帝王之家。那些帝王之家的子嗣人,当朝代更迭之时应该如何自处?她本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孩,不了解自己的身世,身边没有任何亲人,成长的唯一意义就是被当做工具。十几年后行动开始,当执子之手只是一场阴谋的序幕,身为帝王子嗣的他,自以为行事谨慎,却在情关上折了腰,险些丢了性命……
  • 皇上宠溺小皇后

    皇上宠溺小皇后

    那两个重爱轻儿子的家伙,把他扔在龙椅上自己跑出去玩,好无聊哦!咦,老天好像对他还不薄,给他送来了这么有趣的一个小美女,那好吧!不能辜负老天爷的心意,他走过去说:“小美人,给我做皇后。”谁知道那小妞哼哼鼻子:“这话该我说。大爷,你就从了本姑娘吧!”
  • 阿来散文

    阿来散文

    阿来散文精选。阿来,当代中年作家,藏族主要作品有诗集《棱磨河》,小说集《旧年的血迹》、《月光下的银匠》,长篇小说《尘埃落定》、《空山》,长篇地理散文《大地的阶梯》,散文集《就这样日益在丰盈》。《尘埃落定》,1988年3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2000年荣获第五届茅盾文学奖。本书系“中华散文珍藏版”从书中的一本。
  • 佛说无能胜大明王陀罗尼经

    佛说无能胜大明王陀罗尼经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巨釜之憾

    巨釜之憾

    科尔沁草原的风,总是带着一股奶茶的味儿。巴图王爷在喝奶茶的时候,总要念记一个没族兄弟,他叫永安。郭永安是个商人,他总是在六七月份的时候,用一匹熟悉通往巴图王爷府的红马,驮着两袋茶砖,悠闲地走来。他还能昭一支蒙古歌曲:好马在草原上不回头,好汉在野狼出没的地方不会发抖……郭永安把巴图也视作兄弟。郭永安骑的那匹马是巴图送给他的,郭永安得寸进尺地说过:“巴图大哥,如果把你的妹妹嫁给我,我每年步行给你送茶都行。”
  • 白霜

    白霜

    四哥死了。死于喉癌。去年十月里,四哥先是右耳朵下侧淋巴肿大,说话呜呜哝哝地不清晰,拖上两个月才去医院,一检查是喉癌,都晚期扩散了。癌细胞沿着淋巴向内脏“哗啦哗啦”地洇染。四哥家住煤城,医疗条件自然不如省城,于是大姐领上儿子开车去把四哥和四哥的简单生活用品一车拉进了省城医院。医院离我现在的家不算远,这边刚安顿住下来,那边我跟妻子商量着就准备去医院看他。妻子遇事慌张,缺少主见,一个劲地抹眼泪,说“这可这么办”。妻子说这话有两层含义,第一层,得这种恶病,拖到这一地步,注定凶多吉少,活不长久;第二层,四哥这么多年来一直单身生活,生病住院谁个去照顾?四哥过去有老婆,老婆跟他离婚了;四哥过去有闺女,闺女跟他不来往了。
  • 不祥凤凰

    不祥凤凰

    “我妈想让我学医,因为她想让我继承她那三十多年的产科经验;我爸想让我学经商,因为他有几百亿的产业要我管理。而我这两样都不想学,我只想啃老,我只担心我爸挣的钱花不完。”萱慈站在自己的藏宝库里,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满屋的金银财宝,语重心长的说道“但造化弄人、事与愿违啊!有些事命中注定的,并不是说你不想做就能不发生的。”“大人!宫中来传,贵妃娘娘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