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7799500000053

第53章

众多事实证明,千万别和一个误入爱情迷宫的人谈论什么理性,这无疑是对牛弹琴。而奕理却正在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情,但在做的时候,不仅他自己对此毫无意识,莱芒对此也并无认识。莱芒口口声声承认奕理对他的担忧是多此一举,内心里却渴望早一点结束这场眼下他认为的毫无意义的谈话,好在预期的时间赶到他一整天都魂牵梦绕的那个地方,即女子工作的地方。他原本无此打算,他把电脑拿到了办公室,以为会在这里见到她,但没想到计划有变。而这种变动无疑是对他有利的。在他看来,就目前来说,在某种意义上她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认为是时候该走了,或者再推迟一会儿也无妨。‘或者’这个词在这里只代表一个意思,那便是他多多少少有点胆怯。其实,这是一个刚刚动情的男子最常见的心理现象。由于第一次春心荡漾,难免就摇摆不定、犹豫不决。喜不自胜产生的谨小慎微的心理就演绎成了怯懦和踟蹰。此时,越是急于做某事,就越害怕被突然冒出的什么缘由延误时机,而结果偏偏就是这样。

莱芒看表的动作,看完表脸上凸显的神色,奕理都尽收眼底。他原本并不是为了探听莱芒的情感动机才出现在这里的,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他汇报。但由于莱芒在一夜之间感情的转变太出乎预料,奕理一时间就被他溢于言表的心情引入了岔道。竟然让他不仅多费唇色还多费心思的做了一件本末倒置的事。现在他才想起自己有多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

“怎么,你急着要出去?”奕理问。

莱芒只是看了看他,没有回答。

“我想,无论你有多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眼下恐怕不能立即离开了。”

“什么意思?”莱芒立刻郑重其事的问,“难道……”

“如果我的判断没有欺骗我的话,你猜测的思路是对的,案情有了重大发现。”奕理兴奋的打断了莱芒的话。

“怎么说,奕理,你一天没露面,现在给我带来了好消息?”莱芒立刻警惕的问。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奕理兴致勃勃的说,“如果幸运的话,用不了多久也许我们就可以结案了。”

“别卖关子,快说来听听。”莱芒催促道。

“我们刚刚查出仲馗有一个双胞胎弟弟,但这位一出生便过起了隐居生活的男士患有一种自始至终都没有确诊的顽疾,也就是说他一直在生死一线徘徊,多年来和死神进行着一场常人难以想象的拉锯战。”

莱芒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这位突如其来的弟弟对仲馗来说意味着什么,而对他所追查的这个案件来说又意味着什么?一个词立即从思想深处跳了出来,即双重身份。一个人如果一直以双重身份的角色周旋人间事务,那无异于超自然所说的那种分身术。想到这一层,莱芒震惊不已,难以想象在个人身份认同如此严格的时代,仲馗是如何做到的。

“这是一种什么症状的顽疾?”过了很长时间,莱芒才沉吟着问。与此同时,他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表情不由自主的僵化成认真工作时的那种严厉而冷峻的样子。

“你问到要点了。”奕理说着便掏出手机,翻动了几下,然后站起身走到莱芒跟前,把手机屏幕不高不低的举到了他的眼前。莱芒若有所思、犹豫不决的把锋芒毕露的目光从奕理的脸上缓缓的移到手机屏幕上。这是一张照片,里面有个形如枯槁的人正在被一种癫狂的痉挛折磨着,只见他枯瘦如柴的身子直挺挺的横在木质躺椅里,眼神呆滞,容貌刻板,头发稀稀拉拉细如蛛丝,不全白,也不是黑色,而是淡灰色。他几乎没有眉毛,嘴唇毫无血色,颧骨突出,眼窝深陷,脸上布满了若隐若现的皱纹,那些皱纹似乎不是时光的印记,而是痛苦的残留。从他那痛苦不堪的表情看得出来,这种痉挛就像电击一样一直在间歇性折磨着他,使他痛不欲生。的确,尽管他消瘦的已经脱了相,但一眼便能辨认出那种基因的踪迹——他和仲馗血脉相承,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这究竟是什么病?”莱芒蹙着严肃的眉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照片,又问。

“据说,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遗传病,”奕理回答,“是一种神经上的毛病,更或者源自于不安的灵魂深处的毛病。但无论是手术治疗,还是药物治疗都对其没有任何效果。相传,他度日。他们的父亲也是这种病,在他们刚出生不久突然发作,没挣扎多长时间就去世了。是母亲一手把这对双胞胎拉扯大的。也许由于心力交瘁、过度操劳的缘故,那位可怜的母亲在他们还没有成年便突然撒手人寰了。母亲去世后,这对兄弟倒是还有一个爷爷,但不久后爷爷也去世了。”说完,他放下了手。

“维持即将五十年的寿命,那需要多少?”莱芒面色凝重的问。

“或许这就是问题的实质原因。”

“怎么讲?”莱芒浓密的眉毛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仲馗的弟弟远没有父亲幸运,他在八九岁的时候就显现出了发作的征兆,只不过那时还不太明显,但已经不能自理了。在十岁以后,他的病症完全暴露了出来。仲馗从爷爷那里得知当年父亲曾缓解过症状,疗效显著,但由于那种东西购买不起,才过早去世的。因此,这个十几岁的孩子在得知差不多,便想尽办法在自己出生的那个偏远村落里悄悄的种起了(至于小小年纪的他为何知道,也许可以这样理解,这是在不幸中产生的天才般的头脑催生了绝处逢生的不良动机),却骗愚昧无知的乡里乡亲那是观赏。不简单那,由于穷乡僻壤的掩护,他一种就是十年,就这样如履薄冰的把弟弟的生命维持了下来。后来在爷爷的催促下,他结了婚。爷爷去世后,他的事不胫而走,乡里派出所的人经过彻查,得知事情的是非曲直后,基于并没有导致什么重大危害,出于怜悯之心作祟和人道主义关怀,只是对他给予口头上的警告和实质性的罚款,并没有刑事处分。仲馗如数交了罚款,事情摆平后,他把弟弟托付给一个光棍照顾,自己带着全家离开村子,来到了本城。之后发生的事,想必不需要我再多费唇色了。”

“如果对邪恶者宽容,无异于犯罪。”莱芒厉声说道,“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假。当年如果做的更顾全大局一点,也不会催生出现在。很显然,仲馗是在入城后走上的,即便事出有因。”

“的确,”奕理回答,“他一开始的动机绝对是出于那种自私的亲情之爱,但是后来性质就完全变了。这是无须怀疑的。”

“没错,是这么个理。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这个人狡猾的很,这么多年来潜伏的很深,不然我们也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莱芒问。

奕理笑而不答。他走到办公桌对面的一把扶手椅前坐了下来。与此同时,掏出一支录音笔,摁了一下开关键。一个疲惫而尖细的声音从录音笔里传了出来。

“我已经走投无路了,”那个声音用绝望的语气说,“仲馗卷走了我所有的钱财。昨天下葬的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你也知道他的弟弟一直有病,前不久刚刚去世。仲馗一直把他安置在乡下,由一个五十多岁的光棍照管。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用双重身份生活,关于这一点,我相信知道的人屈指可数。他弟弟一死,他就出国了。而在出国前,他把我一辈子的积蓄都骗走了。”

“就是这样的,和我刚才思索所得的结果不差分毫,双重身份!”莱芒一边听,一边暗自想道,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不易擦觉的冷酷而讥讽的笑容。

奕理关掉录音笔后,他立刻便问:“这个说话的人是谁?”

“火锅店老板聚财。”

“聚财?”莱芒若有所思的重复道,“这个聚财也是个人物呢!可我不理解的是,他的钱怎么会被仲馗骗走,而他为什么要对你讲这些?”

“人生就是一部大戏,此话一点也不假。”奕理用慨叹而深沉的口气说,“这俩个人之间的故事精彩的很呢!交情虽然不浅,仇恨却也颇深。他们的‘深情厚谊’从仲馗一进城就开始了。那时都是正当年且刚刚结婚的穷小子,俩个人拉家带口的从不同的乡下来到同一座城里,都住在了贫民区,而且离的很近。从那时就熟识了,而且关系越来越亲密。后来,聚财开了火锅店,仲馗开了切面店,在生意上俩人也互相照应,因此各自的生意都做的红红火火。但聚财这个人有几个顽固的缺点,那便是嫉妒心特别强,还爱财如命。有一次仲馗手头上有点拮据,便向聚财张了一嘴,没想到被聚财生硬的回绝了,从此后俩人就结下了梁子。关系疏远后,某一天聚财突然发现,仲馗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暗地里发了横财,因为他在富人区悄悄的买了一幢豪华别墅。这势必激起了聚财的嫉妒心和好奇心,他既心不甘,又气不过,他认为他们都是白手起家,凭什么仲馗在几年之间就能买得起别墅,而自己却不能。他必须要知道原因,于是他花钱雇了个私家侦探,在暗中把仲馗的生钱之道查了个水落石出。他虽然通过暗中调查知道了仲馗的背景和勾当,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聚财还有个致命的弱点,那便是胆小如鼠。他害怕他一旦泄露了风声,仲馗会报复他,于是多年来他就像对此一概不知一样,始终缄默不语。但这一行为不久后就被仲馗发现了,但仲馗此人目光看得远,城府也很深,一直若无其事,与他保持着忽近忽远、若即若离的关系。但就在一个星期前,一个陌生人来到聚财的火锅店,把他叫到一边,悄悄的告诉他他就要大祸临头了。他问原因,对方用压迫性的威胁口气告诉他,东窗事发了,他多年前暗中调查仲馗的事被仲馗知道了。聚财吓得面无血色。对方紧接着说,他必须把转移到国外的钱一分不少的转到仲馗的名下,否则,他的全家要遭受血光之灾。临走的时候,他又特别强调说‘聚老板,以你和仲叔多年的交情想必你是了解他的为人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是他人生的座右铭。实话告诉你,他就是中国版的魔鬼凯撒。’”

“聚财依从了?”

“他没办法不这样做,因为聚财这个人关键时刻既无脑,胆子又小。仲馗掌握了他的弱点,才会威胁他的。”

“后来呢?”

“结果就是,他把钱一转到仲馗的名下,就发现仲馗的弟弟去世了,仲馗也销声匿迹了。”

“然后他就来举报了?”

奕理笑了。

“你把聚财看的太有上进心了,”随后他回答,“他这种人自己不干不净,吃了亏,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那么,录音笔是怎么回事?”

“说来也巧,聚财花重金请的那位私家侦探正是我的大学同学,当年我们在一个宿舍住了四年。前不久,他刚刚回国,今天上午来拜访我。在谈话中,我们偶然聊起了刚刚下葬的仲馗,他便无意间说起了十年前聚财花重金聘请他的那档子事。莱芒,你知道我当时想到了什么吗?”

“什么?”

“众里寻线索千百度,蓦然回首,真相便在友人故交处!”

莱芒爆发出洪亮的大笑声,奕理也哈哈大笑起来。笑毕,他又继续讲道:“时隔多年,这件事与我友人而言已无大碍,所以他才这样轻描淡写的讲了出来。而且,他在国外生活了多年,虽然知道我是个警察,却不知道我的具体职责范围。对于这一点我不是故意要隐瞒,而是还没来得及谈到,他便提到了这件事。不过最后,我还是诚实而适当的提到了一些,并希望他带着我的寄托下午再去拜访一下他的老雇主聚财。期许借着他的拜访能从聚财的口中得到点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他爽快的答应了。”

“是你让那位私家侦探把他们的谈话录音的?”

奕理点点头。

“他这是将功补过。”莱芒说,他指的是多年前他就查出仲馗却缄口不言。

“不,莱芒,你不能责怪他。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身之本,而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规矩,我们服务于社会,而他服务于私人,宗旨不一样,规章制度也就不一样。”

莱芒没有反驳。

“出乎所料的是,聚财完全垮了。他的火锅店也关门了,他太痛苦了,又无处申诉,因此就把所有的苦水倒给了这位他认为可以信赖的私家侦探。”

“看来仲馗这是演了一出金蝉脱壳。”莱芒说。

“正是如此,”奕理严肃的说,“多年来,他的双重角色演的滴水不漏,即是仲馗又是仲陌,就像会分身术一样,难怪我们在监控录像里总是能看到他的人,却对不上他的名。”

“他的弟弟叫仲陌?”

“是的。”

莱芒再一次露出了淡淡的讥讽笑容。

“馗,即四通八达的大道。的确是四通八达,他都横跨国际了;陌,即田间小路,的确,他一辈子都没有离开乡间。汉文化博大精深呀!”

奕理微微的笑着,以表认同。

“仲馗去了哪个国家,知道确切消息吗?”莱芒顿了顿,又问。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主要原因,”奕理用遗憾的口气回答,“他去了美国。”

“难道他认为会庇护这样一个无恶不赦的?”莱芒用嘲讽的口气说。

“会不会庇护他那是另外一回事,但他却添砖加瓦了。我担心,他很可能会投资移民。现在他在这边已了无牵挂,举家移民显然是上上策。”

“此言差矣,”莱芒胸有成竹的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国外的水土并不一定适合仲馗这种不安分守己的人物。只要我们按兵不动、将计就计,仲馗一定认为这出金蝉脱壳的大戏无懈可击。他认为这一招必定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脱了法网。没错,他再也不需要供养弟弟了,但他不可能不需要金钱。一个习惯用金钱喂饱贪欲的人,是不会轻易改变口味的。以他这么多年来用罪恶的钞票豢养的贪婪之心,他绝对不会彻底解散,他一定会安常习故,故伎重演。只有依靠国内熟悉的环境他才能布网,他会回来的,我们就等着守株待兔。”

“言之有理。”奕理若有所思的说。

同类推荐
  • 两个世界的时差

    两个世界的时差

    等一个人可以等多久?陶然一直以为不管自己走多久走多远,他一直都会在原地等着自己。是不是一直有着这样的错觉,所以当年才会义无反顾的离开...等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是夜夜睁眼到天明?亦或是总能在空旷的房间中听见她的低喃,还是早已等到麻木已渐渐忘记如何再去爱人?等待早已让云时风身处地狱,日日夜夜受着锥心刺骨之痛,痛到他想将那罪魁祸首大卸八块让她一尝这铭心之痛,当然,如果她还有心的话...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是拿得起却再也放不下,是已忘记如果再去爱上她人?叶天扬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失去理智的一天,为了她自己已泥足深陷,而她却孑然离去...都说世界是圆的,陶然觉得只要握紧手中的这跟线,就能找到她的他,只是,另一头的他还愿意牵起这条红线吗?世界很大,我们很容易走失;世界也很小,我们总有一天会相遇。爱一个人很容易,等一个人却很难,你会为了心爱之人等多久呢?多久算久?天长地久算不算?他傻傻的问道...
  • 独家钟情:带着婚约闯心房

    独家钟情:带着婚约闯心房

    她只是一个图书馆员?错!不仅仅吃定军长,搞定一片区的黑白道,还能轻而易举名利双收,大获广电局好评。追求爱情,勇闯军长心房的路途中,如果再出现一位志同道合的伙伴,开一家火锅店,那才到了称霸全场的时候!正是真爱无敌,爱上便不要错过。
  • 独家替身:景爷的豪宠小甜妻

    独家替身:景爷的豪宠小甜妻

    他是高高在上的帝腾总裁,她只是个混迹娱乐圈边缘的无名记者。本无交集的两人却阴差阳错的纠缠在一起。筱以为她付清这个男人的“劳务费”就能拍拍屁股走人。却不料一张轰动娱乐圈的照片硬是将两个人再次绑定在一起!从此过上豪门悲催小媳妇的生活。人前,他宠她上天,羡煞众人,非她不可。人后,他冷酷无情,腹黑霸道,恶劣成性。“权景廷,你丫就是个精分。”季筱被折磨得忍不住将离婚协议书摔在这男人的面前:“签字,离婚!”男人挑挑眉,笑道:“哦?想离婚?生个孩子先!”
  • 甜蜜婚恋:命中注定我爱你

    甜蜜婚恋:命中注定我爱你

    “你说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渣男一个接一个!”“认命吧,你落在我手里,就别想逃!”“放开我!”“不放不放就不放!”大龄剩女寻爱计,战斗吧,渣男!
  • 系统来袭之女配逆袭日常

    系统来袭之女配逆袭日常

    莫名其妙地被系统绑定上,开始一脸懵逼的各种穿。“嗯...你放开我”某女试图挣扎男神的怀抱,可男神反而抱得更紧“乖,让我再抱会,好不好?”“嗯...”热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让某女红了脸。男人太棒吃不消,想离开,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男人说:“嗯?你要去哪儿?”危险的气息逐渐逼近,某女僵硬地转身看着躺在床上露着腹肌的男人,眼里满是害羞,脸颊通红。就喜欢逗满脸通红的她的男主×性格软软但降的住男主的可盐可甜女主
热门推荐
  • 将军,你夫人又失忆了

    将军,你夫人又失忆了

    她是骄傲的小公主,他是无名小卒之子。他送书表白却被她狠狠的羞辱,多年之后,时事变迁,她已心有所属,他带兵征战多年,凯旋之时,却求赐婚于她……
  • 网游之三国定鼎

    网游之三国定鼎

    这是一个世界,一个真实的世界。有人挥洒热血,有人无悔出剑。三国,好大一个世界,好大一场烟雨,花开花落不知几时节。或许,你也曾被雨淋湿过,但不可否认那种酣畅淋漓不可抹却。这场烟花雨,不管夹雪,还是带血,都有人笑着,看着,直到冷冽。
  • 美味穿越:皇上,本宫要辞职

    美味穿越:皇上,本宫要辞职

    身患重病的芯儿,在母亲的悲痛中离开了这个年代,殊不知在另外的一个朝代中另外的一格芯儿也是为在旦夕,但秦观的是一个的去离可以换来一个的重生,将于王府之中,选秀是被皇上看中选进宫中,尔虞我诈的后宫哪里是他的生存之地,又是如何一步步地走向皇后之位?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快穿之陪你看星辰大海

    快穿之陪你看星辰大海

    【推荐新书《反派老公在线养参》快穿,甜宠】修练万年的狐狸精阮软,为了在灵气稀薄的现代修出人形,穿越三千小世界,助自己修练。这个世界的男神,总让小狐狸敲心动的!
  • 总裁大人套夫记

    总裁大人套夫记

    作为A城首富,富豪榜排名前十的唯一一位女总裁乔曼的人生只有三件事!赚钱,赚钱,睡顾琛!顾琛是谁?国外知名大学、双硕士学位、高情商高智商的双高学霸助理!既能谈笑风生拿下上亿生意,也能洁身自好拒绝总裁的各种献身。乔曼很苦恼,问如何才能睡到顾琛,在线等……
  • 脆响

    脆响

    文学的持续生产,也要仰赖于文学最基本部分的建设。这个建设是帮助新人涌现,是期待新人带来的新作品,带来新的感受力,产生出新的思想方法与表达的艺术。
  • 花雨三重奏

    花雨三重奏

    虽然我们性格不同,前行的道路也不相同,哪怕最后陌路,至少记忆中留下了你们的回忆。
  • 闺蜜(中篇小说)

    闺蜜(中篇小说)

    她本来要问你昨晚到哪里去了,那么晚才回来?结果口腔里却跑出来:你昨天是不是和小三在一起?他牵着女儿下楼梯。楼梯有点窄,还是不锈钢的,踏板不干时,就稍稍有点滑。当初对复式楼装修时就没考虑这么多。小时候,女儿在楼梯上滑倒过几次,长了记性,只要爸爸在家,一定要爸爸牵手下楼。现在女儿已经十五岁了,都上高一了,依然要他牵。每次牵的时候他就会想,如果女儿一辈子要他牵,他也愿意。他和辰辰都不做声,司空见惯。
  • 六零俏媳妇

    六零俏媳妇

    前世遭人恋人算计,含冤入狱二十载,弄的家破人亡,一朝重生回遭遇变故的那一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第一次偶然相遇,她狼狈的趴在他的脚下第二次偶然相遇,审讯室内,她与人对质……N次相遇后,“我娶你,宠你一辈子。”呃……嫁与不嫁是个问题。
  • 非真勿扰

    非真勿扰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人类社会向前发展的根本规律。让爱情可遇不可求见鬼去吧,爱情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是残酷的,你要挽起袖子创造爱情。别以为讨论相亲就像讨论银行最新推出的一款。但其实有什么不同?婚姻,也无非是我们人生的一桩投资项目,而相亲,绝对是低成本高效率,虽然很庸俗,但那没有人生质地的浪漫,不过是轻浮。且慢,我们在生活上眼界宽了,难道就不能在爱情上。眼界宽点吗?兔子都?道不吃窝边草,踏来踏去,能有什么好草不是?不如,我们相亲吧。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何况男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