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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深更故打破屋门

天堂无门,不入地狱,孤魂野鬼何处居。

明鉴善恶,清如静水,澈澈新影立舞明。

相隔千里,阴阳两世,千里迢迢寻花开。

夜到深更,房内灯火熄灭,冷月勾在半空,清淡幽黄,如半空放升孔明灯。

夜半子时明月洁,英雄入梦安睡,唯天雪派帮内,三五一群门衣弟子,挑火把夜巡。

某地巨城外,几仗高门厚实闭合着,门画两人,左着黑衣袍,手抓着黑黝粗链,貌露凶相,戴一顶高毡帽,帽添四字“正在捉你”眼珠空空。

右着白衣袍,右手拄着枯拐,拐杖上刻四边形凹凸花纹,面露笑颜,戴顶高毡帽,冒内四字“你也来了”眼珠子格外有神。

两人兀动一下,身便从城门走出,天温骤降,夹厉鬼泣止声,黑黝链子冰寒,枯拐令人惧怕。

并行踏桥而过,脚离地九寸飘行,衣袍死拖,重磨地爬过河,异嘶连声。

天清黑,小吹的风掠入高丛草土,沙蝉旷音传,风卷残月,夜影飘动。

天雪门一房,古笛、古乐二人未入睡,站桌边捣弄着物,桌放黑包裹,古乐伸手整包裹。

古乐将包裹打开,从包裹取出个竹筒,破竹筒像储十年烂物,竹筒被封闭着,无缝隙儿露出。

竹筒颜色枯如土,封处不知所用何物,封口痕迹都不留下,古乐将竹筒交旁的古笛,在包裹又摸索起。

古笛自怀中取刀子,刀子弯弯如月牙,生绿古锈,透过刀锈可得知,刀保存不整,存放地湿冷而发黑。

长约两寸,尖旋弯勾回,尖比针线还细腻,实乃一宝,得之不易。

古笛心一决,抓刀子从自己的拇尖划去,生绿锈刀开始蜕变,转眼变血红色,红光闪闪,带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古笛刀割指伤口,血液流极快,似比溪猛,让人惊恐万状,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割破的手血色阴红,凸显白骨森森。

流失的血液被刀子吸走,那把刀子血光越发深红,古笛手上的揉无故消失了,只留下骨架。

古乐闻到股血腥味,扭身来看古笛的手指,大惊失色,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一把锈迹斑斑的刀竟如此可怕,不禁有些担忧。

古笛忍受着痛苦,心想“既然事已这样,那无论如何也得咬牙坚持下去,决不能让天雪门的人发现蛛丝马迹”

手上传来分筋烈骨之痛,骨头的关节啪啪微响,每一根骨头都让他痛不欲生,古乐一旁看的有些担忧,眼眉微皱。

古笛也感受到古乐担忧,递给古乐一个眼神,古乐心领神会,立即又在包裹摸索,古笛则是承受着那磨骨之痛。

在古笛二人的房间外,一群天雪派弟子走了过来,看到还未熄灯的话房间甚是疑惑,大半夜的房间灯火已灭,为何这间房未灭灯火?

“这房间灯火半夜不灭,恐怕有些不正常,我们过去看看!”一名领头的说道。

说着,一干人朝房间走去,快到房间门口时,领头的听到从房间内传来的啪啪声,心里这下更是惊奇了。

大半夜理应入睡,这房间却灯火不灭,还有细微声响,领头的走上门前敲门“天雪门弟子奉掌门之命巡逻,见武侠夜灯不灭,可有事需要弟子帮忙?”

古笛听见早已门外声音,将血红的手藏于后背,此时听是天雪门夜巡弟子,忍痛笑道。

“哈哈,小事一桩,就不劳弟子们帮忙了,且去别处巡逻,我等稍后便会入睡”

“既然如此,弟子便去!”说着夜巡弟子便离开了,虽然心内好奇声音为何物所发,但也不敢擅自闯入房间,何况已下驱逐令。

古笛用耳细听,脚步声已然离去,把那只手拿出来,已彻底无半点皮肉,化成了一具白骨手。

古乐不做理会,从包裹中又摸出一黑香囊,将黑香囊藏于自身的腰间,抽出一根银针,封住了自己的嗅觉。

将这一切做好后,两人将房间灯火吹灭,古乐打开房门伸头看了看院子里,待古笛出来,把房门再次关上,两人悄悄离开。

月色照人明,清醒于眼,古笛二人站在天雪门最高的一房顶,眼睛观望着四周。

古笛双掌一并蓄力,一只白骨手与另只手合拢,周绕于身,无形的内力被逼出,古笛将内力朝对面的房间打去。

“轰隆隆”

房门被内力轰成好几块,屋上的门匾咣当一声掉落,一个刀片飞了出来,随后一影子落在屋上,这时对面房子破裂,坍塌成一片废墟,声音极为惊人,古笛心惊色变,“这白骨手的内力着实惊人,白骨手因刀子而变,那刀子来历非凡啊!”

“你二人为何来惹我,难不成是要自寻死路?”那人话还未说完,脚步声传来,天雪门的弟子已来到房下,并且包围了这最高的屋顶,握一把剑谨慎望着房顶的人。

那站在房顶的人见天雪门弟子后,落下了房顶,站到众弟子身后,这时站出一人,怒道:“何人在天雪门捣乱,房顶的客人居然如此不安分!”没有掌门人之令,他们也不敢擅自动手,只将古笛二人包围,等候发令。

那落在众弟子身后的英雄恼怒道:“这便是天雪门的待客之道?我本在对面的屋内熟睡着,却不成想差点把命丢了!”

那人刚说完话,十道剑气袭来,锐剑齐发,可攻其心,震刹四方,这乃天雪门高级剑法,十剑攻心。

壮烈剑气穿房,剑如雷霆,江海之势,九龙翻云,这乃天雪门顶级剑法,剑封江龙。”

……

不过数十个弹指间,三四个已经有天雪门高手到来,身穿一身白袍似雪如柳絮般飘逸,腰间都配着一把白色的上好长剑。

一刀劈了出来,地面竟裂出条缝隙,宽约六尺,快刀门堂主张无胜已到房下。

鸡纵轻跃,柔若无骨,酒仙清风已站于房顶。

这动静极其惊人,江湖英雄也有不少到场,地面和屋顶零散站着十几个不同门派的人,,也不知等着看天雪门笑话,还是出于别的目的。

“古笛古乐半夜不睡,三更半夜破坏天雪门的房子,难道是想看看我门的剑有多锋利?”

“少跟他们废话了,区区无名流的门派罢了,不必放在眼里”

说话的是几名高手,在天雪门已是有些地位的人,常年呆在一流门派的他们,早不把不入流的门派放眼里了。

“想来古笛皮痒,二人想要找些不快耍耍啊!”清风提着酒壶喝了口酒,有些懒散迷醉的说道。

“古乐在江湖也算美若天仙,竟做出如此可恨之事,天雪门应当杀无赦!否则不让人看笑话?”古刀门的人用刀指着古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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