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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等闲变却故人心

覃丽娅在电话里说她请了几天年休,准备和方鸣海一起去庐山玩,问我去不去,我忙着享受这恋爱呢,我跟她说没兴趣。覃丽娅轻哼一声:“问问而已,不去才好,我是想让我们两个换个环境,造点气氛,你去了也是灯泡一个。”

等和郑朗吃饭时闲聊到此事,郑朗攒着眉头琢磨了一下:“干嘛不去?庐山很好玩的,刚刚回来再过一周就开学,我们也去。”

我吞下口中食物:“你说真的?”郑朗抬起眉头:“不想和我一块儿去玩呀?”

约好到武汉和覃丽娅碰头再一起行动,中午到武汉时方鸣海开着车来接我们,方鸣海看着郑朗没什么反应,覃丽娅先是愕然,忽而恍然,继而哗然,追问着什么时候开始的,质问着为什么一点儿风都没透给她,看着方鸣海的淡定,她又怀疑着方鸣海是不是早就知道,方鸣海笑着:“昨晚郑朗电话问我具体在哪儿碰头时我才知道的。”郑朗也点头证实,覃丽娅没等我一一回答,便抓住我的胳膊:“这样好好,真的万好,这样好的像做梦一样。”

我们并不准备自驾游,方鸣海、郑朗都去过庐山,他们说那里可不是方鸣海这个司机能够驾驭的路,所以老老实实坐上旅游大巴。

或许是兴奋着,有些晕车的覃丽娅一点儿晕车的感觉都没有,我们还像初三那年春游时那样,从包里拿出五花八门的零食,迫不及待地分享着,郑朗和方鸣海看着我们一前一后把手伸过高高的座椅靠背不嫌麻烦地交换着各自的话梅牛肉干之类的,还絮絮叨叨地评价着那个好吃,这样不咋地。

郑朗的笑容里又写满了调侃,他看着我就像是看着讨要食物的小猫小狗,我有些郁闷,忍不住半立起身子看看前面的方鸣海,覃丽娅正把话梅塞在他嘴里,他含住看了我一眼:“你们两个坐一起吧,这样说话吃东西都不那么高难度了。”

我不情不愿地和方鸣海换了位置,坐到了覃丽娅旁边,覃丽娅从我手上拿过绿茶:“早说你会当电灯泡的吧!”我回了句:“你不也是?”

后面两人聊天也没什么声音,其实我开始还想听听他们俩聊什么,会不会谈到我,可和覃丽娅的八卦中断了这种窃听。

其实我和覃丽娅张清一块聊天是很没有意义的,真的,我们讲的最多的不是天气,不是衣服,而是哪部电视电影好看,又发现哪个明星很帅很漂亮,还有又有哪些要交换的非主流新闻。虽然偶尔也会讲起单位上的事,不过讲的也多是同事的八卦,聊工作还真不多。

有时张清覃丽娅会警告我别和学生冲突,别打学生,我和覃丽娅则告诫张清别做太贪心的医生,至少对她手下的小孩子们要真有医者父母心,可我们对覃丽娅的工作真不知说什么,因为我们还没弄懂她究竟做着怎样的工作。

我们也会聊聊家里的事,这个更少,比如我家父母的动态,一年聊上一句就足以让她们知道目前的状态了。

不知是不是只有我们是这样,还是所有女生和所谓闺蜜都是这样,反正如果把大家见面时无意义的聊天去掉的话,我们好像就只有无言独上西楼了。

比如现在,覃丽娅就和我讲起了她刚刚看完的一部韩剧。

突然发现刮雨器开始工作了,再看看窗外,不知何时或者说是何地开始飘起了濛濛烟雨。沿途的风景并无特别,车到九江,车窗外闪过江堤与高楼,郑朗在后面轻声说了句:“马上到浔阳楼了。”我凑到靠窗坐着的覃丽娅身前,也顾不得挤着她,贴着窗看着江堤,覃丽娅凑上来一起向窗外张望,嘴里嘀咕着:“什么楼啊?听着有点儿耳熟。”

我笑着,没理她,远远看到一角青灰的飞檐,或许只是距离遥远天色不佳,那角青灰没有丝毫吸引人之处,我说了句:“回来时去看看,不至于就是这个样子吧?”

“远看还好,走近了更让人失望,浔阳楼现在不过是个酒楼餐馆了。”郑朗的声音有些清淡,方鸣海笑着赞同。

“‘枫叶荻花秋瑟瑟’估计是看不到的,不过毕竟是‘江州司马青衫湿’的地方,看看也好。”我并不喜欢白居易的诗,这首《琵琶行》是当年高中背诗痛苦程度仅次于《离骚》的,奇怪的是背得最吃力的《离骚》已早忘得一干二净,而背得第二吃力的《琵琶行》却记得清楚,尤其记得高中那位四十多岁的女老师,读到“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时的哽咽,我们难得地在她的课堂上安静了下了,有些无措地看着她将视线转向窗外,描画修长却生硬的眉有着难以发觉的颤动。我们不喜欢这个老师,听说她是小姑独处至今,性格孤僻,可那天我却因为她的那一刻感伤,很努力地背会了这首长诗。

覃丽娅扯着我的手:“想起来了,难怪耳熟的,是不是宋江题反诗的那个什么楼?”

我笑着点头夸奖:“不错不错,绝不看语文历史课本之外的文科书籍的覃丽娅居然能知道浔阳楼,毕竟还是看了名著的。”

覃丽娅得意地看着我:“李雪健演的宋江我觉得还蛮好看。”

我靠回自己的座位,弄了半天,这位和读书是一样,还是在靠电视剧来普及文化。

离开城市,道路平坦,两旁却已渐渐是葱葱郁郁的树木,只恨车窗封闭,否则打开一个缝,说不定会有扑鼻的清新。

应该是到了庐山脚下,覃丽娅说她看着山路就有些犯晕,初中时春游,一个小时的山路让覃丽娅晕得天翻地覆,张清坐在她身边给她垃圾袋,拿水给她漱口,又在她吐得晕头转向时捶着她的背,我和郑媛坐在后面满是同情却干着急,周老师也没办法,感慨着怎么就晕车晕成这样。好在大学之后车来车往,覃丽娅百炼成钢,这样的痛苦也远离了,郑朗还是建议把位置换回来。

重色轻友的覃丽娅连忙推我离开,我也乐着冲她皱了皱鼻子,赶快和方鸣海换了。郑朗让我靠窗坐着,从包里拿出了几个塑料袋递给方鸣海,又拿出几个放在我们的座椅上,再拿出一瓶水。

我笑着推他:“我不晕车的。”

郑朗仍是笑笑,看着我拿出巧克力,说:“少吃点甜的,也别太吃饱了,上庐山的路够受的。”

雨下得大了些,看得见车窗外的雨丝,于是路边的草和树便绿得油亮,想来也不再是前几日那样燥热,只是无法开窗,只能看着窗外,吹着冷气权当是雨风拂过。

覃丽娅渐渐没了声音,我饶有兴趣地数着转了多少个弯。这段山路全是弯,且紧凑密集,不给你舒口气的机会,似乎转过一道弯的大巴车身刚刚摆直便又到了下一个弯道口。我有些担心车子会被这样执着的弯路扭成麻花。

好像真是吃多了些零食,隐隐觉得胸口有些堵得慌,我没了数弯道的兴趣,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上的雨滴渐渐融成一片,如沙画般缓缓滑动。郑朗也靠着椅背,闭着眼,不知是不是睡着了,我懒懒地把头抵在车窗上,随着车身的急转和车轮的颠簸,头轻轻重重地触碰着玻璃,不疼,凉凉的。

郑朗拉我靠在他的肩头,我抬眼,他甚至都没睁眼,也没有什么表情,我的心里却像是融了些夏日的雨水,清凉润泽,我忍着笑,闭了眼,悄没声息地双手挽住他的胳膊,舒服地靠在他的肩头。

我能感到人在晃动,也能听到偶尔传来的鸣笛,还能触碰到身边人平和的呼吸,等在恍然的嘈杂中睁开眼时,我想我应该没睡着呀,可郑朗正在拿水递给方鸣海,方鸣海似乎给覃丽娅捶着背,我才清醒过来,覃丽娅还是晕车了。

“怎么样?要不我到前面来陪你?”

覃丽娅低着头漱口,我只看见她的后脑勺,一头黑发蓬乱潦草,想来也狼狈,覃丽娅没抬头,狠狠地点了两下头,我正准备站起,方鸣海却说不必了,他来照顾。

郑朗摁住我:“这种时候,人家两个人正是患难见真情,待会就更是卿卿我我了,你献什么殷勤!”

“可覃丽娅在这种时候不一定想要方鸣海陪着吧!”我揣度覃丽娅的心思。

“为什么?”郑朗看着我,只是瞬间他便又笑了:“就那么在意自己的形象?”

我没回答他,可想想,若是我,我也不愿意他看着我这样狼狈。女生在男友面前需要示弱,可弱也应该是那种美美的弱,彷如西施捧心,黛玉蹙眉,这样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毫无形象的弱可实在不咋地,何况覃丽娅都吐得昏天暗地了。

我担心地站起来看着方鸣海,还好,他并没有什么此时不该出现的表情。郑朗拉我坐下:“你舒服些没?”我回了句“我又不晕车”,郑朗又笑:“还嘴硬,刚才嘴唇都发白了,睡了会儿才好些。”

“哪有,而且我也没睡着。”

可的确是有些不舒服,我没晕过车,这种感受应该是有些晕车了。

“快到了,下车就好了。”郑朗拍拍他的肩头,我便又黏了上去,靠在他的肩头。

睡意已无,虽然闻着汽油味,随着山路绕来绕去还是很不舒服,甚至于不再想说话,可这样坐着我很安心。

前几天和郑朗坐公交,前排两个十七八的孩子,男孩耳朵上亮闪闪的足有五六个耳钉,女孩假睫毛忽闪着,眼影深重,两人旁若无人,直接忽略掉车上空着的几个座位,女孩坐在了男孩的大腿上,两情缱卷。我尴尬地望着车窗外,觉得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可现在想来,竟很有些嫉妒他们的对他人眼光的无视,自己早已失去了曾经的无畏与勇气我也是清楚的,可现在,高高的椅背隔出了很好的空间,我装作无意地将右手放在了他搁在膝上的左手背上,他轻轻地将掌心朝上,握住我的手,略略用力握了握,我在心里偷笑着。

好在真的很快就到了,车门打开,覃丽娅顾不得形象直冲下车,找到停车场边上的垃圾桶,吐出来的已经只是水了。

我跟着覃丽娅捶着她的背,郑朗和方鸣海收拾好大包小包的东西下了车,站在旁边等着覃丽娅缓过气来,雨不算大,等覃丽娅直起身,我便拉着她走到避雨的檐下,空气着实清新,我胸口堵了一路的难受劲儿烟消云散了。找个地方坐下,拿出梳子,覃丽娅把面目全非的自己大致还原了一下。

我们跟了个旅游团,只要求安排住宿,别的我们就自己解决。导游带着我们上了庐山本地的旅游车,司机在上下起伏又不知弯道何方终点何处的山路之上无所顾忌地飞车,覃丽娅连晕车都忘了,只是带着怯意真诚地佩服着司机高超的驾驶技艺,同时也算明白了为什么方鸣海说以他的水平是不可能来庐山自驾游的。

当我们的车以向下三十度的角度飞奔而下冲向一栋四层的白色小楼时,满车的女生包括我和覃丽娅都忍不住尖叫,在看似要撞上的时候,一个急转,面前居然出现了篮球场大小的停车场,车速不减,直直插入边上空出的一个车位,我下车时觉得自己双腿都有些发软了,正准备在停车场边不到一米高的砖砌围栏上靠一靠,郑朗拽住了我,我再看围栏外,居然是一片大好风景,只是风景俱在脚下不知多少米处,我们的住宿点就在悬崖之上。

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始后怕,刚才那司机若是一个不小心,我们不是直冲下去了吗?

怕过之后再看看小楼,外观有点儿古意,背后是青山翠树,雨雾中格外清净,等到了楼内,便很有些失望,好在出门旅游便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覃丽娅脸色恢复了,我和她进到房间里洗了脸,又整理了头发,郑朗他们两个过来坐着等我们一块儿出去吃饭。

覃丽娅笑说自己已经好久没晕车了,这次算是重拾痛苦记忆。

我说比那次春游强多了,覃丽娅也笑着说:“那次吐得嘴巴都发苦了,亏得张清还从家里拿了什么晕车秘方来,信誓旦旦说担保管用,结果我都快吐出血来了。”我说:“不是说从那次之后你都没晕得那么厉害过了吗?还弄得张清满怀愧疚地服侍了你一路。”

陡觉覃丽娅眉头一动,眼睛就飘向了坐在沙发上的方鸣海,我愣了一瞬,也忍不住偷看方鸣海,他好像什么都没听见,正垂着眼翻看着庐山地图。我暗暗松了口气,覃丽娅却微皱眉,盯着方鸣海。

郑朗说肚子饿了,催我们快点。

庐山和我曾去过的景区不太一样,山上的城镇规模不小,此时华灯初上,若不是气温稍低,空气清爽,便和呆在家里没什么两样了,一样是城市风光。

我们先找了家特色小店,郑朗先点了石鱼,说是特产。

饭吃得有点儿闷,郑朗和方鸣海本就不多话,覃丽娅看似未能从晕车中彻底复原,也是懒懒地,我话多话少要看对手,那样赖着不停地自说自话对着郑朗可以,对着覃丽娅也可以,只是还多了个方鸣海,虽现在不再有仰视他的感觉,可总和他隔着什么,所以也只是低头吃菜,偶尔小声和覃丽娅讨论菜的滋味。

手机响了,是张清,我看了眼正和郑朗喝着啤酒的方鸣海,觉得避开接太刻意,便摁下了按键。

“明天有空吗,请你吃东西。”张清似乎是刚睡醒,声音有些飘忽。

“我在庐山玩。”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根本没想过可以和张清一块来,所以来之前也并没和她联系,可以肯定的是覃丽娅也不会告诉她这事。

“怎么突然去了庐山,和谁一块儿呢,也没听你说过?”

覃丽娅在我身边凑近了听,这会儿冲我摆了摆手。我看着覃丽娅对张清说:“回去再告诉你,给你带好吃的回去。”

“好啊。”她停了会儿,情绪好像还好了点:“其实我是又跟你找了个男生,我觉得还不错,想你们约个时间见见。”

覃丽娅用手戳着我的头又对着郑朗坏笑,我甩甩头摆脱她,跟张清说:“回去再具体说吧,还有些事也想跟你说了。”

张清好像还有话说,我能听见她沉默时的呼吸。“那好,回来再说,你这会儿也是漫游。玩得开心。”

挂了手机,我忍不住又看了看方鸣海,他和郑朗正说着什么,这两人都是不擅饮酒的,此时小酌,且是啤酒,可郑朗的脸都有些泛红了。

覃丽娅看了回方鸣海,想要甩开什么似的摇摇头,对我笑道:“你应该也有些事还要对我说了的吧?”

我知道她想问我和郑朗的事,已经憋了一路了,可我怎么当着郑朗说这些呢。

吃饭时若是气氛不够活跃,自然会影响到对食物的欣赏和品味,我真是没觉出来石鱼有什么特别之处,一点也咀嚼不出前两天郑朗为我描绘的那种感受。

我还的确有些想念起成康的好,这几年没少和成康张清两个一块儿吃饭,无论什么场合,只要成康在那儿,就绝不会冷场。他总能让和他一起的每个人特别是女生都能够感觉到他的呵护和尊重,他能随口丢出几个话题让场面火热,甚至情绪低落的人也会被感染,更精彩的是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让我们觉得他对我们这样好既因为我们是张清的朋友,也因为我们自身有着些许魅力,所以经常我也会很感激他的热情,连覃丽娅也早将对他的不满遗忘。

不知怎的,觉着有些对不住张清,总觉得是我们俩撇开了她,又觉着今后碰着也许真会尴尬,可现在这样大家见面的机会还多的是。算了,先顾着眼前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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