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我知道我不够好,但我是世界上唯一的我,请务必珍惜。
日本某校
樱花粉粉铺满小道,早晨光落在来来往往的青葱学生上。女孩及膝裙云摆弧度,男孩扶自行车相闹。让人心生向往与感慨。只是这样的场景与黑暗中的荏苒(rěn rǎn)结子毫不相干。
厕所潮湿的湿气浸入骨髓,三四个打扮乖乖女的学生团团围着制服可见处淤青,低头不语的女学生。
“荏苒结子,你以为你是谁?”
“长谷川是泠(líng)木秋雅的,你也配喜欢?”
“竟然敢无视我们,就要付出代价!”
谁能想到乖巧外表下的女生们默契地对孤立于一角的人开始拳打脚踢。对面的镜子里镜像中有一间厕所门开了缝,然后无声关闭。
荏苒结子熟练的护住头部蹲下被一顿暴打后,等着那些人离开后才彻底松懈昏倒了。
而厕所门内的女生在一片静谧中打开门探出头,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倒下的女生。看了门口没人了,才扶起她。边费劲巴拉边叹道:“真是欠你的了。”
荏苒结子闻到含戊二醛的消毒液的味道然后醒了。四周白茫茫一片,躺在病床上,旁边有个白色拉布挡着。一起身浑身疼痛,那酸爽她不想再动弹了。很明显这是间医务室,正巧校医去吃饭去了,没什么人。
荏苒结子就自发出去了,也不知为何脑海中有三个记忆,但最清楚的就是这个叫荏苒结子的记忆。不过,她到底是哪个?荏苒结子?可是她的行为举止又好像不是她。
但眼前的一切确实是荏苒结子的记忆中有的。
随记忆来到教室,按理说已经是早上最后一节课了,走道上空无一人,偶尔路过教室正在上课。到了二年A组的门口敲门,在换鞋前,班主任满脸不耐地:“荏苒结子,这是你第几次无视纪律,不在课前到室了?”
“你再这样,恐怕我就得请家长来了,出去站着。”扫了眼荏苒结子,好似见了刺眼的垃圾,嫌弃的移开眼:“继续,我讲哪了?”
她撇嘴然后乖乖站在外面的走廊上。
‘这个老师明明知道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反而还苛责受害者,啧。’
心塞。
田泽秋橘也是扶荏苒结子的女生朝医务室走去。
‘不知道那个女生怎么样了。’
婴儿肥的脸微皱,烦躁地抓了短发,皱眉疑惑。
‘为什么每次上厕所都遇见她啊啊。’
结果一到医务室,抓开白布,空无一人。
“哈?那个女生呢?”摸了摸鼻。
白光犹存的走廊上,女生刘海长发扬起,一身水手服清新唯美的随风轻扬。荏苒结子无聊的趴矮墙上,望着对面的实验楼,此时的长谷川突然感觉到一视线游移,就回望去。
就见矮墙上的女生,双手洁白上不少的红肿淤青,嘴角破红,微风拂面过发丝,无聊地趴着朝这边看。
突然间目光相对,她好奇的看着他,清秀如瓷的脸,嘴唇微珉,眼眸带丝笑意,一丝不苟的神情和自带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衬衣手腕处松松挽起,旁边放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器材。
‘嗯,老帅了。’来自词穷的某人的认可。
边想着心突然一阵莫名的悸动。
“喂,那个女生!”一声吼从楼下传来,田泽秋橘双手喇叭朝着荏苒结子。见女生看过来,就高举手往自己大摆。
心停了,吓得。
荏苒结子挑了挑眉,手指自己,就见对方严肃脸点点头,室内的班主任额头突突疼,气的直接出来往楼下看去。
田泽秋橘一见另一个熟悉的头伸出,立马拔腿就跑。可见业务能力娴熟。
班主任正打算揪出楼下的人来,下课铃就响了。一群学生蜂拥而至的出来,只好放弃。
因为中午放学了自然得去吃午饭,在学校周围的饭店里嗦泡面,喝冰水。
一想到下午只有俩节课,她就很庆幸,因为不是八九节。
中午回到教室,发现了课桌里的一封信,信里大莫是威胁给钱的事。
但是她会傻傻的给钱嘛,不可能!三点准时下课后,荏苒结子就直奔门口坐车回了家。
至于信里的人,那就在那等着吧。
回顾这一天,荏苒结子表示自己很憋屈,心塞,求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