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
“怎么了?”陆怡心看着面前的笑面虎收敛了笑容,疑道。
君子筠皱眉,道:“东岳太后,在子墨府上。”
“什么?!”陆怡心震惊,又道:“子墨知道吗?”
君子筠摇了摇头,道“不清楚,我想应该是知道。”
“东岳太后怎么会在子墨府上?”陆怡心问道。
君子筠叹了口气,道:“你知道东岳太后是谁吗?”
“不知道,我只知她名讳叫子书文珂。”陆怡心认真道。
君子筠缓缓道:“一年前,子墨奉命扫荡东岳调洲,那场仗没输也没赢。多方打探才知晓,当时军中主帅乃东岳太后,子书文珂,亲自率军。”见自家媳妇还是不明白,君子筠又道:“咱们南陵的琴仙,嫣嫣姑娘,也是一年前来南陵的。”
说道这个份上,陆怡心自然就懂了,道:“怪不得会在子墨府上,看来子墨是知晓了当日与他相互制衡之人,就是东岳太后,子书文珂,也就是琴仙嫣嫣。”
陆怡心忧心道:“接下来怎么办呢?子墨弄出这般大的动静,朝堂那些老匹夫又怎么会放过他这次的把柄。”
君子筠恢复了笑面虎的脸,道:“这个事情,已经有人为我们解决了。”
“嗯?”
君子筠解释道:“她既然会回来就证明她不想让子墨受到朝臣的流言蜚语,到时只要她是东岳太后,那么子墨也好交代。”
“听你这般说,我倒觉得那位东岳太后心地还挺善良。”陆怡心点头说道。
君子筠看着身旁生性纯良的妻子,道:“这位太后娘娘可不像你想象中那般单纯,皇帝年幼,姑姑过世,双亲战死沙场。战场之上能胜得了子墨,又岂是小角色。况且多年来辅佐幼帝,雷霆手段堪称狠辣。四国之中,她有一个称号,女诸葛。”
陆怡心不满道:“怎么,我们女人比你们男人强,就要受到排挤吗?!”
“不不不,我是说让你不要接近她,免得把你带坏了。”君子筠摇头跟拨浪鼓似得,生怕陆怡心家法伺候。
“切~跟你这只笑面虎待久了,我早就不是当然那单纯又可怜巴巴的小女孩了。”陆怡心摆摆手,很不淑女的翻了白眼道。
君子筠嘴角抽搐,道:“那为夫今晚就好好伺候伺候娘子~”
陆怡心见此,拔腿就跑,但又怎么逃得过对她了若指掌的男人。
君子筠打横将陆怡心抱起,不顾陆怡心的挣扎,笑意满满的将她轻轻放在榻上。
陆怡心认命道:“就一会。”
君子筠笑道:“好。”
陆怡心望着面前笑的淫荡的某人,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
果然.....
一会之后,陆怡心香汗淋漓,而某人依旧勤奋耕耘。
夜晚的宁静之下,君子墨却心绪不宁,脑中又出现那双纤细抚琴的手。
君子墨看着眼前小屋自成的院落,皱眉叹道,怎么走到这里了。
屋外歪歪斜斜种着几丛不知名的小红花。
君子墨走到门边,忽然停下脚步,思索片刻,无声无息地移到窗边往里探。
但却不见心中之人在屋内,松开的眉头,又微微皱起,移步至门前准备进屋。
这时,零星话语从身后传来,“战神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敢问所谓何时事?”
文珂话罢,君子墨却不急回答。
小屋显得格外寂静,仿佛冷飕飕的空气忽然从地下冒出来一般。
君子墨的目光如严寒般寒冷,刀雕般刚毅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文珂对上他的眼睛,眼中无任何波澜。
君子墨将双手环在胸前,深邃的眼睛盯着文珂半响,用贵族惯用的邪魅语调,戏虐地问道,“眼睛好了?”
文珂装作不在意,但心里到底还是隐隐疼了,酸了。
“多谢关心,已无大碍。”文珂冰冷道。
文珂本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现下君子墨又这般问着,好似自己是在装病一般。自然不与之解释,她也有自己的骄傲。
君子墨心中微怒,你就这般不肯服软吗?你明明知道,只要你一个温柔的眼神,我定不会在与你计较,可你偏要用冷却来隔绝。
听见她冷冰冰的调子,却骤然想起那夜质雅楼里浅浅的拥抱。
君子墨拧眉,不再多言,拂袖而去。
文珂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使劲全身力气憋住的眼泪,此时不听使唤地一扇,两串晶莹透亮的眼珠滑下脸庞。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一夜未眠的文珂起身来到前院。
下人们此时忙碌的准备着早膳,布置着院子里的花草。
下人们知道文珂存在的重要性,微微伏身行礼。
“带我去厨房。”文珂看着面前清秀的丫头道。
“是,姑娘跟我这边来。”丫头恭敬回道。
行至一路,终于到了厨房。
丫头低头道:“这里就是厨房了,姑娘若没其他吩咐,奴婢就先下去了。”
“好,你去忙吧。”文珂点点头道。
太阳露头时,文珂熬的粥,也好了。
文珂按着记忆中的路途,准确找到君子墨的住处。
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熟悉又让自己心紧的声音,“进来。”
文珂推门而入,抬眼间,便见君子墨斜斜地靠在凳子上,手撑着头,双目紧闭,像似睡着一般。
“放下后出去。”君子墨淡然道。
文珂缓缓走到君子墨桌前,将手中温粥放下,道,“这碗粥就当是我跟你陪罪了,昨夜你好心来看我,而我却毁了你的美意。”
君子墨睁开眼,眼神平淡,心底却是不知名泛起涟漪。
低头看着粥,毫不犹豫地端起喝着,丝毫不害怕文珂在碗里下毒。
品味粥的味道之后,君子墨放下碗,看着面前之人道,“有时候我真猜不透你在想什么。”
文珂将托盘放下,道,“若你靠得近些就能明白。”
“说谎。”君子墨看着文珂平静的凤眸道。
文珂抿嘴一笑,“既然能看出的东西,何必要猜呢。”
君子墨向后仰了仰身,认真听着文珂接下去的话。
“清晨的这碗粥,取暖心照拂肺腑之意,你为我守夜,今日我以晨粥相还,想跟你打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