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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那数天之后的第一战(下)

刺击、横扫、当头劈下……

无数凶猛的手段,那些阮单的个人感悟,平日里上战场杀敌的几乎所有手段尽出。

阮单一定要在较短的时间之内把管阔拿下。

管阔的体力透支很严重,阮单不论是体格还是力气,都在他之上,对方的猛烈攻击一次又一次,他只能根据感悟到的竹简上面的招式,用盾牌护住自己所露出来的一个又一个破绽,又用手中的枪杆不断格挡。

秋天的太阳真的不烈,甚至因为凉凉秋风的吞噬,而变得丢失了大量的热度,可是,他却恍惚间觉得这日头真的是……

他的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浸透,身体里的水分不断流失,化为热蓬蓬的热气,消散在秋风之中,又迅速产生。

他开始退步了,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退步和可雷的一退再退不一样,他的前一步后退并不能够化作第二步后退的动力,他死死抵住,用最最严密的姿态,抵挡着阮单的猛烈进攻。

甚至,他手中的枪杆还会抓住偶尔的机遇,进行着回击,扰乱着阮单的动作。

阮单的胸口屏着一口气,他的额头上、太阳穴上,汗珠一直往下流,随之来到下巴上,又滴落在地,融进泥里。

他的动作猛然一颤,那口气屏不住了,伴随着依旧猛烈的攻击,他的心跳猛然加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用眼睛狠狠地盯住对面负隅顽抗的管阔,不断发现破绽,又带着极大的信心去攻击,但是每一次都是失望,管阔会用手中的盾牌和枪杆,准确无误地防守过去。

他简直无法相信原来这就是管阔的真实实力,介于管阔的战绩和大家的传闻,他的心中有着管阔的大概形象,然而那种形象完全不能够和那家伙如今的战斗力匹配。

撞击之声不绝于耳,毫不停歇,精彩程度丝毫不比之前四场的任意一场逊色半分。

在四处巡视的督队官来到了这里,站在那边,看着双方的战斗,点了点头。

他又看向带着微笑观看战斗的铁山无,同样是点了点头。

铁山无对前面四场的任意一场都基本上没有怎么观看,唯独这一场,他看得特别认真。

不过,这种认真程度也是相对的,他还是能够看到自己的长官来到了这里,也对着自己点头,于是表示了一下尊敬。

“即使面对再强大的对手,也不放弃自己心中的执念,从不灰心丧气,而是尽自己最大的所能,给予对手最大的困难,在战场之上,这样子的同袍,才是最最有益的。铁山无,你带的兵不错。”督队官道。

铁山无作为回应的,自然是他那很特殊的笑容。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不在关注那一场战斗,包括铁山无。

无用看着管阔在阮单猛烈的攻击之下始终不倒,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难道是那个装#的傻#?难道不是换了一个人?

他侧头,看了看似乎信心满满的铁山无,心里面有点凌乱。

“这小子该不会是有什么祖传的药方吧?这根本不可能啊!”可雷皱着眉头看着那一场战斗,百思不得其解。

所有本来已经下定决心,对着自己信誓旦旦地说出场的是管阔,自己就不看,没什么可看的人全部都可耻地违背了自己的誓言,看得眼睛一眨不眨,看得心中不可思议。

对面高林等人早就想好的嘲讽管阔的台词早就融化在了口中,甚至看管阔那坚强坚挺的样子,哪怕管阔输了,他们都不好意思再去嘲讽了。

阮单忽然觉得,自己遇到管阔这么一个对手,实在是倒霉,实在是晦气。

他感觉今天碰到的这个家伙,比起那些突兀人还要难缠多了,自己攻又攻不破,刚想喘口气,嘿,那家伙又一枪捅了过来想反击!

可雷那家伙虽然输得最难看,可是最多痛过一阵就好了,可是现在的管阔,让自己累得嗓子冒烟,浑身酸痛,几乎要熬不下去了,他不禁想到。

管阔同样不好受,不过,他并没有任何的灰心丧气负面情绪在里面,他感受着这亲身的一切,觉得酣畅淋漓,淋漓尽致。

没有实践的时候,他一直对于竹简上面的东西半懂不懂,有些迷茫,今天牛刀小试,虽然过程艰苦,可是他的眼睛却开始变得闪亮,他终于感受到了其中的一点神韵,几乎想要把自己学到的东西一个又一个都试上一遍,输赢不说,他却最喜欢那种过程。

神、魂、意、魄、志,或许太远,他还不能够体会到里面的精髓,然而那些招式,千奇百怪却在实战之中个个体现出了威力,虽然目前发挥出来的可能不足百分之一,却生生地以不如对方的气力抵挡住了阮单这一军营之中佼佼者的大部分攻击,甚至还能够发动反击!

心随意动,他的膝盖抵在了盾牌之上,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正好盖住了阮单的攻击,然后往前横推,以一种很奇妙的力量生生让阮单退后了一步,随后,枪出如龙。

阮单暗骂一声,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脖子微微一侧,险险地避开。

他看到,管阔的枪杆在前刺到极致的时候,又忽然以一种诡异的弧度朝着自己已经避开的脖子处扫了过来。

他的脑袋一热,猛然一蹲,几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躲过去的,瞬间七荤八素。

而此时,管阔的盾牌已经撞了上来。

“欺人太甚!”

他有些恼羞成怒,将已经顿在地上的盾牌用腿猛然往前一踢,坚决地挡住了正在前撞的管阔盾牌。

管阔对此只闪过一丝淡淡的无奈,如果他的力气足够大,完全可以就这样情急之下把对方推倒在地,然而目前的力气差距是硬伤,这一点还需要自己以后的练习,总会提高的。

“你当我是病猫!?”

阮单暴吼一声,勃然发力,一枪杆砸在了管阔的盾牌之上,砸得管阔连退数步。

但是,他的能力早就不如以前了,就这一砸之后,他本来可以乘胜追击的,却像是被刚才的一砸用了好大的力气,在原地停留了一瞬,呼了好几口气才喘上来。

这一场,直到现在,时间已经超过了之前四场的任意一场,前前后后,或许最开始的时候有些人并没有看,然而大部分的过程,都让人看得震撼无言。

“这小子是被鬼上身了吧?”

这么长的时间,还不足以让可雷接受现实,对管阔的印象改观,他看着那两个纠缠在一起,你方唱罢我登场,却迟迟分不出明显胜负的家伙,实在不愿意把现在的管阔当成是真正的那个人。

“我感觉不对头啊!”无用瞪圆了眼睛看了片刻之后,对着身旁的可雷道。

“我不信,这变化太大了,这根本就不可能,那小子竟然和阮单打得分解难分,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阮单那家伙今天身体不舒服,状态不好吧?”那个人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便被另外一位抢过了话头,不过,那一句话,正是他想要说的。

他们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一个合理并且正确的解释,然而,所有人都很清楚,自己的内心深处,却并不一定认同这一个论调——看阮单那生龙活虎一如往昔的样子,像是身体不舒服今天实力不济的样子吗?

很多人都和阮单并肩作战过,阮单今天的实力发挥,完全没有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处在高水平之上。

而另一边的管阔,那就是超水平了,而且是超了不止一点两点。

很多时候,实力都是可以提升的,战斗的时候,只要掌握了某些技巧,大多数人都能够有所进益,管阔便是如此,他的能力比起阮单有差距,但并不是那种天上地下的差距,只要稳住,合理利用竹简上面的精髓,便能够以小敌大,虽然说不至于轻松放倒别人,可总是可以大量地抵挡住对方的攻击,就算输,也不会输得太难看,甚至还会有一些赢的可能。

铁山无的笑意越来越浓,如果熟悉并且仔细观察他的人,便会发现:那家伙难得地没有了漫不经心之态,而是在很认真地看着,似乎想要把双方,特别是管阔的动作都烙印在脑海里。

他对管阔今天的表现有一些准备,却并不是特别明确。

周围,再往外面,喧闹声渐渐稀了,各个场地的对决大多数都已经结束,那个四处观看自己带的兵表现的督队官转了几圈,又回来了,看到这边的战斗依旧如火如荼,看不到明显的胜负,不禁有些诧异。

阮单的攻势比起最起初已经算是锐气全无,但是他感受着四面八方盯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目光,自己的队官,甚至还有督队官的目光,知道自己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打倒管阔。

最起码,这是能让自己最好看的一个结果了。

但是,管阔不想给他。

管阔无所谓输赢,但是不代表他会放手输给对方,他就想要尽力,磨砺自己,摸索竹简上面那些玄妙莫测的东西。

管家已经只剩下了他一个人,首先,他不能够死,其次,管家的未来,都在他的手里。

放弃是会上瘾的,放弃了一次,就会有两次、三次,直到一事无成,他还能战,他还不会输,那么他就会尽力打下去。

“小子够能耐啊!”阮单喘着粗气,不论是神情还是语气,终于越来越不善起来。

管阔不说话,甚至就连表情上都没有任何的表示,他沉浸在战斗里,除了对面的阮单,甚至都没有发觉到来的督队官。

泥草被踩得稀巴烂,到处留下深深的、乱七八糟的痕迹,管阔和阮单两个人的身影,在那一大片的场地范围之内,不断移动着,毫不停歇。

一声脆响,阮单的身体几乎往前一扑,管阔手中的盾牌上面坑坑洼洼,几乎要变形。

管阔的身体受到巨力,而阮单也就这样连人带着枪盾砸了过来,他终于抓到了这一场战斗中最大的破绽,一连捅出好几枪。

阮单发出一声闷哼,脸部因为疼痛而变形,但是,他的眼中依旧闪烁着火苗,爆发出一声吼声,要把管阔压倒在地。

他不想再拖了,他要在现在就结束这一切。

事实证明,管阔最怕的就是那种不怕痛的硬碰硬,他的力气暂时的确比不上对方,只能依靠对方的不想受到攻击两败俱伤的心理,然后才能维持,而今那家伙居然和自己拼了,也是出乎他的预料的。

阮单的破绽非常清楚,管阔的枪杆一次又一次地捅上去,对方露出非常痛苦的神色,但是隐藏在痛苦之内的,是极大的决心。

这很没有意思,如果是在战场上,阮单早就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阮单的队官看了看站在那边一身戎装的督队官,看到自己的长官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虽然并没有说出批评的话语。

铁山无笑着,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别人说:

“其实他已经输了,可是他还是要把我们的傻驸马打赢,这一场战斗,真有意思啊。”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嘲讽。

管阔感觉到那破釜沉舟一般的巨大力量,即使把姿势摆到最最准确,完全遵守老人教给自己的竹简上面的内容,却依旧无济于事。

他的膝盖越来越低,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汗水如同雨落。

“噗通”一声,阮单就这样压着他,一同翻倒在地上。

两个不服输的人,终于倒在了一起。

周围发出了几声低低的惊呼。

事情到达这一地步上,几乎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没有人会想象到管阔和阮单的战斗,居然会以这样的形式展现出来。

无用和高林的两败俱伤,难以分出胜负,也不过如此。

难道要让所有人都评判、都承认管阔现在的实力已经能够和军营之中优秀的阮单相提并论?

无用百思不得其解,他实在想不明白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自己大白天的难道神情恍惚出现幻觉了?

“这不可能!”可雷低低地喝了一声,在这里,只有他自己输得最惨、最难看,虽然大家都知道他的实力其实不弱,可是,相比管阔和阮单几乎有些壮烈的对决,实在是太难看太难看了,他心里面燃烧着一股无名火,相当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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