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宇晨,你别抽了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惩罚自己呢?”看着华宇晨的俊脸变得微红,江陵雪心疼的流着泪拉着他还要继续抽的大手呜咽着说道。
“我让你哭了就是我的错,我没有让你每日都开心都是我的错。”华宇晨用粗粝的手指帮江陵雪揩着眼泪,江陵雪安静的看着华宇晨妖孽的俊脸,听着感动的话,心里的感情就像找到宣泄口一般,抱着华宇晨的手臂哭得更伤心难过了。
华宇晨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将江陵雪惹哭了,伸出手想要去安慰她又害怕遭到拒绝,毕竟江陵雪一直都不怎么高兴他触碰她。
一只手停留在空中放也不是,拿回去也不是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你没事吧?”哭了快有半小时江陵雪似乎是哭累了哭声渐渐停止了,华宇晨担忧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她,眉头紧锁的询问道。
“我没事,你放心!”江陵雪挤出一抹微笑,眸里细碎的微光不停的闪烁着,晶亮的泪花在眼圈里不停的盘旋最终还是没有掉下来。
华宇晨忧心忡忡的目光一直盯着江陵雪忽闪的眸光,总感觉她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他,不过他不急,他有大把的时间去足够了解江陵雪心中埋藏的秘密。他等着江陵雪终有一日亲口向他坦白过往,这个时间的期限将是他的下半生无悔的等待。
“露丝,我先走了。”中年男子看两人指尖似乎不断产生着某种气流,看江陵雪跟他很熟而且两个人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样子,他瞬间觉得此刻的自己处在这里似乎有些煞风景。
江陵雪抱歉的看着车里的男人,小小的粉拳捶在男人的肩上,男人紧紧抱着她不说话头靠在她的肩上。
“我们和好好吗?为什么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华宇晨抱着江陵雪的肩膀不停颤抖,江陵雪的身体瞬间有刹那的僵硬没有说话,现在并不是聊这个话题的时机,她还有一个秘密瞒着他呢?
“啊”疼痛从身蔓延到心,华宇晨如疯魔一般紧紧地掐着江陵雪白皙的脖子赤红着双眼,苍白的小脸满是惊恐,她没想到华宇晨的行为这么变得这么过激,她觉得自己没有说错啊,他们之间还横着许多待解决的问题,就算在一起也解决不了根本,终究还是会因为其他原因而分开,何不再等一等呢?
“华宇晨,你清醒一下,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害怕你,我们就没有以后可谈了!”江陵雪苍白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看着华宇晨赤红的双眼全是哀求,她不希望她们的感情会走到绝境。
“我不听,我不听,江陵雪我要你说你爱我,永远不会离开我!”华宇晨掐着江陵雪的脖子,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本能的理智,妖孽的脸吗,满是散不开的阴云,低沉暴怒的声音表现着他此刻情绪的激动。
“呃,华宇晨你先松开我,我快不能呼吸了。”江陵雪白皙的小手伸过去推拉这华宇晨紧紧掐着脖子的大手,她现在呼吸困难,华宇晨要再不松开她,估计他们感情问题就不用解决了。
“陵雪,你没事吧!”被江陵雪的声音呼唤的瞬间清醒的华宇晨紧张的放开江陵雪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就像一个被抢夺玩具的男孩害怕再失去紧紧守护的样子。
“华宇晨,你先放开我!我跟你保证我不会离开!”江陵雪咳了一声声音嘶哑的说道,华宇晨小心翼翼的将她护在怀里就像稀有的珍宝一般让江陵雪的心愕然的一疼,曾经他是那么骄傲的男人,何曾出现过这种可怜卑微的时候。
江陵雪紧紧地依偎在华宇晨怀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身旁的男人早已睡熟江陵雪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按压在他紧皱的俊眉上,这个男人要她怎么办呢?横在他们之间的问题终将解决,华宇晨如今的情况是不可能放她离开的。
未知的危险一步步迫近,江陵雪不知怎么告诉华宇晨这些,一直都有未知的危险一直在寻找机会对付他们,这次她的离开就是想将危险尽可能的往自己身上引,她不希望他出事,虽然不知道未知的危险是对准她还是华宇晨。可是华宇晨这个男人,多余的脑子都用来爱她了,根本就没法思考其他的事情。
想到此江陵雪虽然对华宇晨多有怨怪,但更多的是满满的甜蜜!
凄美动人的情歌让听者不禁为这个歌者心中的痛而落泪,男子带着铂金面具手拿着话筒闭着眼一脸陶醉的沉迷在歌声中,似乎在思念着他心中的女孩久久不能自拔。
啦啦小心而恭敬的跪在男子面前小心翼翼的为他按压着额头,眼里深藏着浓浓的恨意,手上的力度无可控制的加大最终打扰了沉醉的男子阴冷的目光斜斜的瞄她一眼,警告之意尽显。
啦啦吓得小脸满是满满的冷汗,面色惊恐的看着带着铂金面具的男子唰的将头埋在地下长长的睫毛隐藏处她泄露出的多余的情绪,不停地求饶。
魔鬼阴冷的嗓音吓得啦啦磕头的声音的频率越来越快,魔鬼似乎能洞悉她的内心一般,他说不希望自己身边喂养一只随时都准备吃了他的饿狼,他需要的是一个乖顺的宠物。意思就是无论啦啦心中有多不满都得给她硬生生的吞下去。
“江陵雪,我饿!”当着忠叔的面华宇晨没羞没臊的搂着江陵雪的纤腰,江陵雪害羞的脸红,自从他们复合后,面前的男子越发没脸没皮了,不时就要缠着她要亲亲要抱抱,完全就不管时间地点,不知都让忠叔他们看了多少笑话了!
“饿了就去吃饭,抱着我我又不是可口的食物!”江陵雪没好气的哼道,看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她也没想过推开,她心想果然最近被他的画风影响自己都变得越来越没脸没皮的,秀起恩爱来大大方方的给忠叔夫妇两个老人家大洒狗粮,似乎挺不道德的呢?江陵雪在心里默默的抹了两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