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8135700000115

第115章 调遣

那知千里迢迢的赶去晋州,那慕小郎少年热血,背着家人留书出走了。

当初寒江就觉这慕小郎实在乖巧单纯,逗起来很是有趣。

不似古烈南熙两个厚颜无耻,也不如江城心思机变,满肚子小心眼。

感情是叛逆期来的晚些,如今也会离家出走了。

他本已提出要去参军杀敌,只却是慕家千顷田中一颗独苗苗,自然不能被征召,还被人退回了。

归来被家人教训,又吵闹着要去闯荡江湖。

耶娘叔伯们头痛之下,又讲不通道理,也只能关到房里,让家人严加看守。

却不防这小子夤夜奔逃远去,原本他是没这能耐的,那知面前归程之际,被人指点了一路,突然奋发了,耶娘不备之下,被他拿了一把私藏神兵破开被钉死的窗户,成功离家,不知何处去了?

慕家耶娘又要寻子,又要顾及生意,实在忙得不可开交,对着害的自己儿子离家出走的罪魁祸首当真是无心招待。

寒江只好带着徐铉仔细打听这慕小郎的事。想要离家出走,又要瞒着他耶娘,江湖中多有与慕家相识,他若是去闯荡江湖,不多时就被人发现了。如今音讯全无,定是不在江湖游荡。

朔方年前征战一场,兵力不足,应当也再征兵,思及当时听闻过这慕小郎提及甚为倾慕陈霆那家伙的,这是连他耶娘也不知晓的。

不然便去朔方途中一探,看年前冬月时候可有慕小郎行踪。

他耶娘寻不到,应是寻错了方向,只往了去过熟悉的方向,没想到这慕小郎胆子不小,专门跑去最危险的地方。

两人又一路颠簸,吃着风沙跑去朔方,总算是打听到了慕小郎的行踪。

年前战事一起,往南谈的多,往北去的少,亦有许多固守乡梓的。

况是很是有些侠义之心,乐以助人富贵人家的小郎,记忆很是深刻。

许是近来战事将起,临边之地处处巡逻兵将,简直就像梳篦子一样。

好在徐铉身份来历清楚,每每都是徐铉拿着身份文书应对。有疲累时候抱怨寒江不肯出面。

寒江道是出门时候没带路引文书,大都督府又禁令给他开文书。

当然更重要是没必要这么麻烦,有事别人麻烦好了。

临近朔方之际,迎面就见到了陈霆带兵出巡。

我滴个天!这陈霆还真够勤快的,怎的处处都有他,每回来都得看他嚣张而过。

简直有些恨的牙根痒,两人多年前一见就不对头,后来虽说算是和好,却总是见面就怼。但凡有机会拿了对方短处,就传到人尽皆知。

最后临别时候抓了对方打赌输了,穿女装的事,很是好心的着帮他传播开来,让大家伙知晓他们统领的特殊爱好。

当初他也没少下手坑陈霆,听闻当初陈霆气愤之下把房门都给踹破了,多年不见难免心虚。

如今落魄至此,他虽不在意这些所谓身外之物,若被这贱嘴的家伙知晓了,只怕是半年的下酒菜了。

临到了,又被这陈霆带的人拦住盘查,未免尴尬,寒江心中思绪闪烁,头也不抬,只看徐铉应对。

谁想去往朔方驻军查询方知这慕小郎已是入了军册,表现很的上官的心,颇为看中,正在军中整训。

好在没忘了寒江这半路便宜师傅,很是开心,却也不能随意违背军令,耽误了些时候,又忙回去训练了。

慕小郎名双字连城,这滔海剑他爱惜非常,一直藏的颇好,家人都不知晓。

虽说看得出见了寒江这半截师傅很是开心,连着问了许多问题,还追问寒江当时为何不告而别?

抱怨军中新兵熬炼艰难,着实受尽苦头。若非有师傅来见,得了闲暇,偷个懒,怕不是早被操练死了。

可一听问说要借这滔海剑一段时日,当时就想起了要赶忙去训练了,也不说要借机休息一下偷个懒了。

表现很是无耻,很有军中泼皮的风采。这才来军中没几个月呢,别的没学会,当初个纯然天真,遵循礼仪的小郎君就成了个无耻之徒。

这让人很是无奈,徐铉还很是给力的说风凉话道,“这就是你说那个天真可爱,很是懂事的好孩子?”

“当初他要这副德行,我就是把这剑给扔后山水潭里,放到地窖落灰,也不会给他呀!”寒江见了这慕连城,更觉牙痛,大约是近来没看黄历,出行诸事不宜。

两人暂在朔方城中休整一夜,盘算着这小子不肯借滔海剑,不如连人带剑一同给弄去镇海军。

徐铉鼓掌深表赞同,随后道,“说的有理,镇海军,滔海剑都带着海字很是般配。不过我来的匆匆,也没调令文书,我往哪里去把这小子调走?”

寒江拍了他一巴掌,嫌弃他死脑筋,摇头叹息一声,“我们来做份文书不就行了,这不就是真的了?”

“作假是很可耻的,况且是军中文书,这可是大罪过。”一看寒江面色不善,徐铉赶紧从心改口,忙道,“不过紧要关头也不用太过计较,文书格式我倒是知道,可大印究竟什么模样,我可是从来没见过,也没注意过的,当真是有心无力的。”

“当真是半分用处都没有,文书的事交给我,明天我们就去把慕连城跟他的军册给提走,转到镇海军中。我回去大都督府就把底案备齐,它就是真的了。”寒江很是嫌弃了一番,才给徐铉分派任务,见徐铉改口快,才没再指教他为人须知变通之事。

随后寒江避开人迹,跑去借了朔方驻军专用的纸张笔墨,写下调遣陇右大都督府文书,又拿了块豆腐干来刻了大都督府的大印。

不过半响功夫,这份大都督府调遣文书新鲜出炉,烘干后,又用隔夜茶熏染做旧了些,完全看不出是新作的。

这一番行云流水的做下来,只看得徐铉纠结着,险些合不上嘴,仔细检查了一番,全然看不出是刚做的。

有些言不由衷的称赞了寒江手法了的,明日再去,便把这小子连人带剑一同调往镇海军,也可解东海之危。

被寒江很是嫌弃的扯回文书,收好放入信封,顺带赶出房门,让他好生歇息一日,没事了也可以出去转一下,见识一下朔方风情。

明日调了慕连城便兼程赶回镇海军,以免徒生变故。

窗外街道上有小童领着花灯来回笑闹嬉戏,原是元宵灯会,已然过数日,街头曾繁闹数日的花灯正在往下取,有些年幼的小郎,小娘子跟在下面捡起耍玩。

一时想起,去岁便是在此处赏了灯会,与众人别,如今又是一年,不知故人安否?

今岁七夕,能否赶回村中同渡?说来这两年竟无几日安生日子,总是来回奔波途中。

寒江却是只要安逸,那怕无人问津,他也能悠闲度日,过的舒坦。

长居山野,不问人世风烟,却是难了。多思无益,还是先去用些酒菜,填饱肚子才是真的,腹中饥鸣不是提醒着寒江,什么最为紧要。

次日寒江徐铉两人气势昂扬的跑去朔方驻军兵营,拿出了调遣文书,把正想避开两人的慕连城给拉出来,去往镇海军。

那管文书的录事很是狐疑,这小子入军籍不足三月,就有大都督府专门的调遣文书?

只是来回翻看检查,却没寻出不当之处,眼见一张调遣文书翻来覆去许多次。

看得寒江徐铉都面带不快,道是与慕家有旧,在大都督府谋生,这慕连城是私自离家,家中耶娘牵念,求了他,便给调去镇海军故旧之处,便易照看,也好安心。

话说这听闻训练新兵的牙将颇为看好,上会吃酒时候还满口得意,这才没几日,就要被调走了。

使人唤来了正不安着,担忧被讨回滔海剑,训练险些伤着自己,被牙将臭骂的慕连城。

牙将还疑惑怎的这慕连城家中来人如此麻烦,骂着让慕连城尽快处理完私事,得把缺下的操练补回来。

难得脱离了牙将的臭骂,口水漫天,慕连城没得意一会,想着缺了的操练时辰还得不回来,又觉苦闷。

暗自思忱,莫不是今日又是那不死心的便宜师傅要来讨回滔海剑?

正自想着,又一会见着了这疑为讨要自己睡觉都要抱着,爱惜非常滔海剑半路师傅。

慕连城心头万马奔腾而过,恨不得再被牙将教训一顿,也不想来见他呀!

一见双方确是相识,慕连城还有些躲闪不愿,果然是逃家的孩子,录事借口事务繁忙,就留几人叙话,顺便把调遣文书军籍备好。

徐铉起身,送了录事出门,慕连城很有随录事逃开打算,却被寒江拦住,那么宽敞的地方,怎的都避不开寒江。

再一看,徐铉送完录事出门,直接把门给堵了,恨不得大叫一声救命,好让外面值守的侍卫大哥们来拯救他这个落入狼窝都无辜少年,惊道,“你们这是想做什么?”

“昨日里气势不还是很足的吗?今日就这般畏畏缩缩,也不嫌丢你慕家的颜面?”寒江好整以暇的欣赏慕连城惊慌失措,一把按住想要跳窗跑路的慕连城。

来回挣下不动,慕连城很是识时务的坐下,不再想逃开的问题。

这慕连城言辞间反应很快,抱定了,坚决不能丢下滔海剑的决心,“告诉你,你就是打死我,也别想拿到滔海剑!都送人了,还想再要回去。说起来当初你也没少吃我的酒菜,欺负小孩子,你还要不要颜面了?”

颇是看不上慕连城如此行为,寒江不咸不淡道,“滔海剑本为七海盟信物,可号令七海海寇,当下沿海东夷海寇勾结,镇海军应接不暇,须得一用滔海剑与海寇谈判。

况这本是赠你的人又不是不还你了,如此斤斤计较,实在枉为男儿。

你背井离乡远赴边关,从军不是保家卫国吗?如今有须借你一件兵刃,便如此扭捏不舍,当真是看错你了!

我若想要这剑,当初又岂会随手而赠,你也太过看轻我们了!”

一听寒江话语,慕连城赶忙辩解说,可还是忍不住讽刺两句,“谁说我不舍得了?还不是你一来,话没说两句,就一副强盗行径,我这是小心谨慎,以免中了坏人奸计。

我一路行来,可没少遇到面善心恶,一脸忠厚憨直,说着为人着想的话,却做尽害人夺财的勾当。

若是以貌取人,我早死了不知多少回?”

徐铉随后道,“正是如此,我与寒兄议定,这剑既已赠予小兄弟,那便不再反悔讨要,有劳小郎君去往东海镇海军一行。”

听了徐铉的话,慕连城想起要紧的问题,问道,“听我们教头说过,军籍一入,便不能随意动了,凡事皆需军令调遣。我今是朔方锋矢营的人,岂可随意远行?”

听得慕连城口气不紧,只是疑惑,徐铉解说道,“这到不大紧,寒兄乃是陇右大都督府的人,来时便带了大都督府的调令,把小兄弟军籍调往镇海军,日后大家就是一处讨饭吃的弟兄。”

一听这话总觉着太过轻松了,教头此前还说要推荐他入锋矢营,他也满怀期待,如此岂不是有负教头看中?

寒江道,“你既从军,当知军令如山,不可违逆,你个毛头新兵,真当自己是可以左右军情局势的大人物了?

便是不跟你解说这么多,便是你是陈霆,军令一至,你照样得老老实实领着包袱,带着你的军籍去镇海军。

待会儿你们锋矢营的录事带了你的军籍文书过来,你快快去收拾了行礼,与你的同袍们告别,今日便要启程赶赴镇海军,休得胡言乱语。”

听寒江言语肃然,录事又笑脸而来,带着自己的军籍文书,说是已近齐备了,随时可以离去。

慕连城也不好多话,只把那句,我们主官牙将已经推荐了,我就要入锋矢营的话给吞了回去,老老实实的回去收拾行李。

徐铉好言语道,“我们会等你两个时辰,赶在午膳后离去。你大可不必荒乱,把该做的事做完,好好告个别,我们在朔方驿站等你。”

带着满怀的荒乱懵懂,慕连城匆匆离去,想着两个月来与众位同袍弟兄相处,操练,隐隐不舍。

收拾好行囊,坐到了自己的床铺上,陷入沉思。

两三个月前他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幼锦衣玉食吃不得半分苦头的他,会住着大通铺,吃着最粗糙的窝头面饼陈米。

吃着般苦头,被人训练的脑袋发懵,浑身肿痛,躺到床铺上,也顾不得所有的脚臭味,汗臭味,磨牙声,打呼噜声,一到睡觉时候倒头便是酣睡沉眠。

此前没少跟弟兄偷骂操练的主官牙将,因他年岁最小,虽常被弟兄们调侃,却也多为照料。

如今一想要远去镇海军,当真是舍不得,就连总是臭骂,动不动就要罚他的牙将都有些不舍。

从前在家中,被耶娘教训了,总要不快好些时候,连话都不愿说,如今不会是被牙将虐待惯意了,变傻了?

犯半天的傻,听得外面操练告一段落,正好出去与弟兄们告个别。

正自想着,却被一群弟兄围着,探问怎的就被大都督府出文书,给调遣了?

一同训练,相识两月,除了能吃苦,进步很快,也不见其它特别之处?

慕连城入营乃是隐瞒了家世,听了录事所言才知,这小子不仅家世不错,居然还有大都督府的关系。

都很是新奇,快把曾经说是被北狄破家孤儿的慕连城给看傻了!

七嘴八舌一片混乱的询问,让懵头懵脑的慕连城应答不及,直犯傻。

还是他们主官牙将跑来喝退了围观的,气势十足拎着不甚甘愿的慕连城,前去质问究竟是谁来撬了他锋矢营的墙角?

牙将也很憋闷,难得看到一个好苗子,练了两个月很是看好,还专门让人去查了他的家事,并无不妥之处。

满三月新兵期,便可荐入锋矢营,废了好些心思,这才确定下来,透了口风。

就千里迢迢的就有人来撬墙角,若是早个十几年,陇右道也管不到他朔方驻军,可当初陇右道一场大胜,解了剑南危局,荡平西海。

朝廷寄望老将军萧湛能再接再厉,把河朔三镇也给讨回来,可能的话,北狄也弄成西海那样才好,便把朔方之地也划归大都督府节制。

可惜萧家都死了那么多人,就连百年不出的将才萧纪也早逝了,鬼知道有甚么龌龊?

那还有什么余力荡平北狄?如今不还给人打上门来?防守尚且不足。

大都督府的调遣文书,那便是名正言顺的顶头上司,他一个小小的牙将便是有心不接,也无力。

要是朔方镇守陈将军在,还有两分希望,可他也不过是个不得意的牙将,岂可违逆军令。

便是那个小兵日后前途可期,却也是个没经历过战事的小兵而已。

从来百战生还带老兵,才是更重要的。只是这牙将总是咽不下这口气。

一见慕连城也有些不太甘愿,弄不好就是被逼的,一看就是舍不得他们锋矢营。

便想着与来人闹将一场,说不定,就能就能如愿,不过一份文书而已……

便是真的也就受一顿罚而已,又不是没被罚过。若是这文书有问题,那不就立下大功,起码不用继续在新兵营里生蘑菇了,回归锋矢营,能与北狄的胡骑一决生死才痛快!

一念至此,牙将气势汹汹一副要找麻烦的样子,跑去驿站却被寒江质问,“大都督府的文书,怎会下给一个无名小卒?还是一个从军不过两月都的生瓜蛋子!”

只很是质疑了一番这道文书,连两人的身份也都质疑了。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无论驿站街头的人都来围观议论。

“文书是真是假,你们的录事不是已经检验过了?非你职责所在,干卿何事?”徐铉一见这找麻烦的样子,心中虽有些虚,却也不肯低头。

倘若当真被人抖露出来,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他在帝都时候,经验丰富,无论吵架争强,气势定是要足的。

牙将也不是傻的,看着鲁莽,却也有几分心思,直接就搬出了朔方镇守陈霆,“说来也是凑巧,我早两日已荐他入锋矢营,你等调遣,也不曾提前行文,就这么把人带走了,我们不好与外出巡逻的将军交待。”

“这位将军当知军中以军令为先,我等军令在身,也有限制,不可耽误军情。便是陈霆亲来,也不能有异,你这是要违背军令了?”寒江当先起身,便要离去。

“这也不问一下别人愿不愿意,听闻你与慕小子家有旧交,未免太过不顾人意。”牙将赶忙拿着慕连城说时。

寒江回首问道,“你不愿随我们离去?”

慕连城总觉同意这个说法的话,这半路师傅会很可怕,赶忙摇头。

一见几人要离去,牙将推开傻愣着的慕连城,错身上前,直接堵门。

看着寒江不在意,伸手扒开牙将,继续往外去。

牙将不防直接就被扒开,实在有些诧异,面子上说不过去,大叫一声,要来称量一下阁下身手,随即扑身上前,拳脚齐出。

只见寒江轻轻错身闪过,伸脚在下一绊,本是全力出手的牙将本就往前扑着,本来以他的身手,顶多往前扑个三五步也就站住身形了,冷不防的被寒江绊了一跤,直接冲出驿站门外,趴到地上去了。

“我猜测不错的话,你应是私自离营,还不赶快回去,被军中监察抓住,只怕又要受罚了。”寒江见围观人甚多把门前都给堵住了,拉着徐铉与慕连城,使了点身法,从人缝中挤着跑出去。

围观的人多是认识牙将的,他也是朔方镇守的得力干将,杀敌斩首奋勇当先,只是性子粗莽,从来保不住功勋,总是犯错被罚。

可一身外家硬功,很是了的,军中也少有敌手,便是朔方之地不相上下者,也是屈指可数的。

可惜遇到了寒江,无处表现,直接被坑的吃了满口灰。

转眼的功夫,牙将爬将起来,寒江三人便已离去。其实那牙将除了有些丢脸再,虽被摔了一跤,却也并无大碍。

一股脑爬起来,牙将来回看着要找到寒江,叫着,“靠着身法闪避算什么?有本事与我正面对打。”

牙将接连拉着围观的人问那三人去向,却没人注意到,都只顾着看他倒霉了。

驿站旁边角落的一个乞丐叫牙将道,“我是知道他们去向的。”

牙将跑到跟前却不肯说话,只闭着眼晒太阳,牙将狠狠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丢到乞丐碗里。

碎银子蹦出,被乞丐一把抓住,咬了一口,验明真假,看得牙将都不快了,才拿手一指,“我看他们沿着这条街走的,尽头就是城门,应是出城了。”

一路跑去城门外,也不见人影,回去跟乞丐找麻烦,乞丐早跑了。

只气的牙将跺脚,眼见追回无望,只好赶回军营,以免近来老盯着自己的监察抓住把柄,又受起罚来,他不怕军法棍棒加身,只怕继续在新兵营呆到死。

……………

同类推荐
  • 战国之长平传奇

    战国之长平传奇

    在千变万化的战场上,首先要活下去,然后再战胜对手,从而赢得最终的战争,战国七雄,风起云涌,诸子百家,各家争夺较量,在战国争霸的年代,弱肉强食,群雄相争,实力为尊,长平之战则是一个体现,把战国的种种传奇给一一呈现。
  • 青鸾乱

    青鸾乱

    商界后起之秀被人下套,聚集所有仇人后携情人玉石俱焚斗转星移,竟然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的古代,可怕的是附身在了一个五岁多的公主身上,而这公主因为母亲生她而死,皇帝从此不再见她,在宫中毫无地位可言,从小就被定下了联姻的命运但是既然我陈万青到了这里,便定要逆天改命,扭转乾坤!
  • 伏锦传

    伏锦传

    东汉末年,乌程侯孙坚死于战乱,身上留下奇异“卍”字符。五年后,其子孙策为调查杀父之案,与好友周瑜一道踏入征程。乱世英雄四起,迷雾重重,真相究竟在何处?
  • 世界历史1000问(超值金版)

    世界历史1000问(超值金版)

    本书以时间为序,从远古的史前文明说起,一直叙述到2011年为止,在所有的同类书里是时间跨度最大的,这也是本书的第一个特点。其次,本书与同类书相比,虽都是选取历史片段、勾勒历史故事,但本书的选取面非常宽泛,从而使本书的信息量颇为庞大,这是本书的第二个特点。再次,本书在叙述时,力求尊重史实,不妄加评论,让读者做阅读的主人,去思考、去感悟……这是本书的第三个特点。最后,本书在讲述一些历史故事时,不仅考证了正史,也辨析地引用了一些稗官野史、逸闻琐事,从而使本书的叙述角度更为客观,这也是本书的最大特色。
  • 温故(之五)

    温故(之五)

    人类始终生活在历史的投影里。这投影,既非上帝的恩赐,也不是什么神做的手脚,而是源自人类将自己与动物区分开来的那个重要特征——记忆。历史的投影有过远有近,远的如原始祖先迈向文明渺然足迹,所的如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时间之流,不舍昼夜,不仅把已经发生的,而且终将把正在发生的以及行将发生的一切,都裹挟而去,统统融入历史的投影。最早意识到这投影价值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至圣先师孔夫子,他老人家一句“温故而知新”,虽平白如话,却如醍醐灌顶。历史既是人类活动的归宿,更是面向未来的智慧之源。谈到历史与现实的关系,英国作家奥威尔的表述则更加直截了当,他说:谁掌握了历史,谁就掌握了现在。
热门推荐
  • 重生之神龙之子

    重生之神龙之子

    华山天才弟子姬天在修炼剑法时意外走火入魔身亡,元神却意外的的穿越到了神龙之子椒图的身上,成为了一名尊贵的龙子。他利用机会来到下界,用椒图和姬天的双重身份开始了另外一段故事。
  • 雨落在旧光的原点

    雨落在旧光的原点

    忌司牵头组建了一支乐队,带着自己的伙伴们毅然投身到全国声势浩大的选秀比赛中。在一路过关斩将中,社会所展示出来的另一面则像一块巨大的阴影压向他们,这个小团队开始分化,最终走向分崩离析,忌司宣布放弃努力,安格无奈单飞。默默支持着他们的爷爷的弃世更是扯断了他们和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情感牵挂。迷惘中的安格东渡日本,希望在这里实现自己的音乐和艺术之梦,结果一无所获。几年后,当她拖着满身疲惫重返故地时,意外发现:那个宣布放弃音乐梦想的人——忌司,他还在努力...
  • 黑鞑事略

    黑鞑事略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没有如果

    没有如果

    完结文:《迟少,不爱请放开》这是个带着淡淡的幸福,却又让人觉得撕心裂肺的疼的小说。也许它就是你美好的遇见……———————————————————————————人生没有如果,只有这样。譬如他们的相遇、相知、相恋、以及后来的互相伤害……对于感情,素心一直都是冷静自持的。谁料竟会遇到他—一个霸道到不可理喻的男人!她只是一个想要依靠自己的能力认真地活着的草民,岂敢奢求天之骄子的他的垂青呢?所以她躲着,藏着,避着,结果换来的却是他更热烈的追逐。别这样好不好?否则我会忍不住动心的……安默然,贵为凤城四少之一,家世背景、自身条件皆是一流中的极品。在欢场中游刃有余的他,却独独为了她失了魂,乱了分寸。就在他以为他们就这样平静安逸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却突然消失不见……素心,除了我,你还想嫁谁,你还能嫁谁?暖暖的书友群:136611389。验证码:书名或主角名推荐虐文:《嗜血王爷的极品丑妃》
  • 走(中国好小说)

    走(中国好小说)

    为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亲眼见了父亲拷问地主的残酷场面,经历了非人性的风风雨雨,终于如愿考上了大学。生性怯懦的他,大学毕业后,先是当了老师,无所作为,只好离开。后来在一个县当了小公务员,却不能谙熟官场的那套法则,始终是一个边缘者。而弟弟又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惹是生非,甚至铤而走险,伙同外面的混混绑架了自己的小侄女!为了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为民再次选择了逃离。他逃到了美国,当过餐厅服务员,当过送外卖的,屡遇困境,他一次次地选择了走……
  • 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经

    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经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不婚终结号:霸爱小甜妻

    不婚终结号:霸爱小甜妻

    他是莫氏集团继承人,奉行不婚只爱潇洒一生。她是人见人爱、撒谎不眨眼的谎话精。当她误闯了男厕,遇上了他。他不想结婚,她更不想结婚。他遇上了怎样的奇葩?当不婚主义者,化身结婚狂,她和她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 跟着小说看历史

    跟着小说看历史

    林羽万万没想到,穿越到了各种小说演义当中。《三国演义》中,他是无双上将潘凤,《杨家将演义》中,他是老贼潘仁美的儿子潘豹:《水浒传》中,自己不会穿越成潘金莲吧。林羽发出嘶声呐喊:“我不想成女装大佬。”
  • 孔氏杂说

    孔氏杂说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极品闪婚:男神轻点儿宠

    极品闪婚:男神轻点儿宠

    相恋多年的未婚夫劈腿继妹,而且还珠胎暗结,这赤果果的背叛叔可忍婶不可忍,江温暖一气之下,真戏假作嫁给了未婚夫的小叔,却猝不及防地跌入了某人精心设下的情网不可自拔……江温暖:“顾希霆,你怎么老是想着占我便宜呀?”顾希霆:“是吗?(侧头认真思考了一秒,认同点头),好像是,那,便换老婆占我便宜吧!”江温暖险些没一口老血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