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时候,老叶告诉我,我是月宗的圣女,未来的掌门,他说我叫叶念楚,是他叶少卿的女儿。当然以我当时的智商来讲,我是一点也没有听懂这个将我举过头顶情绪十分激动的男子一大长段的话的,我能做的只是用自己平生最大的力气失声痛哭了起来,因为老叶这个动作让我很是难受。
从哪个时候起,我的世界,我的人生都围绕着叶念楚这三个字。
可是就在今天,老叶突然告诉我,我有了新的名字。他说,阿楚,从今以后你叫顾长安。我说好。因为我在老叶的话语中听出了那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这是老叶自我记事以来第一次用着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话。
我没有问老叶为什么,只是因为他对我说,你叫顾长安,是我叶少卿的女儿。
既然老叶并没有不要我,那么名字变了又能怎样?所以我变重新变得兴致昂扬了起来,至于长安王顾清是我的生父的这个问题,我倒是对这件事反应的很平静,因为在我的认知里,我只是老叶的女儿,其他人于我而言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关于我生父的事情便很快的被我抛在了脑后。
离开月殿之后,我没有再回月亭而是去了雾林,雾林是月宗弟子练武的地方,虽然月宗的弟子都是毒师,但是如果没有几下子保护自己的功夫还怎么在江湖上行走。至于我为什么回去雾林,原因很简单,因为自从我五岁的时候知道了圣女的含义之后,我就开始准备着为顶替老叶接手月宗而时刻做着准备,而月宗的练武之地平时有着不少弟子在练武,所以我很享受那种站在武场之上的高台上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感觉。
当然这种指点江山的美梦也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被一声惊呼打的支离破碎。
于是我以一种自认为可以杀人的目光看向了声音的源头,只见月雾林的入口处不知什么时候跑进来了一个小和尚,白白胖胖的样子,肉肉的小手正在不停的拨弄着手里的佛珠,口中还在不停的嘟囔着什么。
其实,我对和尚这种生物还是蛮有好感的,大概是我觉得佛祖他老人家对于人生的感悟可比我精妙多了,可是偏偏我在现实中遇到的第一个和尚继而感觉所有的和尚都是愚昧无知的。
难道佛祖他老人家就没有教导他在别人思考大事的时候不能被打扰吗?更何况他还讲的那么大声,我觉得我有必要让这个小秃子知道我月宗圣女的厉害。其实我当时就想吐出一句,你全家都是野鸡的,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因为我觉得我好歹也是未来天下间一大圣地的主人,说脏话完全是有辱我的形象,所以我就就手背到了身后,一脸冷漠缓缓的从雾台走到了小和尚的不远处。
我冷着脸,说,“小和尚你刚才说什么?”
我感觉的表情和气势足够让面前的这个愚昧的小光头明白自己的错误,不过当小和尚开口的时候我很难受的意识到我错了。
小和尚听了我的话显然一愣,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没明白我再说什么。
不过可能是看到我的脸上因为愤怒丢人交织的表情,这货才觉得明白我指的是什么,只见他双手一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之后,就开口说道:“刚才看到女施主的神情模样小僧不由的想起了寺外生长着的那一窝野鸡,很是神似。”
我:“......”
见我没说话,小和尚不由再次开口道:“不如改天女施主可以去寺外看看,师傅说过,那一窝野鸡因为生长在寺外的缘故已经产生灵性了,还望女施主到时候莫要伤害它们。”
我觉得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杀人的冲动,什么未来圣地之主的形象都被我统统的抛到了九霄云外,我说:“你才是野鸡,你全家都是野鸡。”
听了我的话,小和尚觉得很委屈,双手合十再次开口:“阿弥陀佛,女施主,小僧是人不是野鸡,而且小僧从小就在寺庙长大,小僧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你......”我的脸因为被小和尚的话堵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