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三岁记事起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老叶就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我是一个有着特权的人,其实说实话到现在我也没明白所谓的特权阶级究竟是什么,不过我唯一能明白的是我让师兄们把后山那只咬我的大白鹅给炖了,他们当晚就给我做了一顿全鹅宴。
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替佛祖他老人家教训一下眼前的这个满口胡话的小和尚,不过正在我打算让他知道我的厉害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阵轻咳,我只好撇了撇嘴把脑袋扭向向了一边,手里不停的摆弄着那根准备刺入小和尚身上的毒针。
额,不过你们不要多想,八师姐可是对我说过我是那么冰雪聪明善良可爱的人呢,那根毒针上面的毒单纯的只是放了些让人全身致痒的玉露膏而已,我本来就是想让这个坏和尚全身发痒出丑一整天呢。
不过很显然,小和尚的运气很好,在我准备给他来一针的时候,遇上了恰好过来的老叶,我转过头撇了一眼,就看到站在老叶身旁一个更加明晃晃的脑袋。
只见老叶和老和尚缓缓的走了过来,出于对老叶来的不是时候,我故意没有理他,而是不停的踩着地上被我丢掉的毒针。
可能是觉得我扫了老叶的面子吧,所以他就伴着一阵轻咳趁机在我的头上敲了一下说道:“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
我没说话,我觉得很委屈,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出来,我指着站在一旁的小和尚0说:“是他先说我是野鸡的......”
在我和老叶说话的时候,那个有着长长的白胡子的老和尚走了过来,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棍子重重的敲了一下小和尚的脑袋,脆生生的打的小和尚有些吃痛的捂住了脑袋。
“出家之人,怎么能对随便口出妄语,回去之后罚抄金刚经五百遍。”
听到老和尚的话,小和尚觉得很委屈,虽然吃痛,但还是对着老和尚说了一声“师傅,徒儿受教了。”随即又来到了我的面前,双手合十对着我微微弯了弯身子说道:“小僧知错了,还请女施主原谅小僧口出的妄语,阿弥陀佛。”
我点了点头,其实在小和尚被打头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什么生气了,所以看到小和尚很是委屈的低着头给我道歉的时候我很大方的原谅了他。
不过,老叶很显然并不给我面子,对着小和尚的师傅说道,:“惠清大师言过了,都是小女的错误,与佛子无关的。”
闻言,我不满的撇了撇嘴。
惠清大师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语说道:“叶施主不必多说,此事实乃永心之错,出家之人口出妄语本就触犯乐佛法,此事更是贫僧管教不严之过。”
说实在的其实我就是想让小和尚出个丑来满足一下我小小的乐趣而已,所以我觉得眼前的这个似乎比老叶更加古板的老和尚太过于死板,甚至太过于啰嗦了。
不过,正在我瞅着面前一老一少两个光头继而陷入了一种对佛门的教育感到深思的时候,额头猛地一阵疼痛把我拉回了现实,我不由的抬起右手捂住了额头有些恨恨的看着老叶那只拿着扇子的手,尽管那只手很漂亮,可是我还是没法原谅这只拿着扇子打我的手,并且想象以后研制出一种可以让人变成小孩子的药剂,继而自己可以天天拿着休一先生的尺子来敲打这双罪恶的手。
在我还在幻想的时候,老叶便拉着我的手,对着惠清大师说道,“是小女顽劣了”说着就让我给老和尚道歉。
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我的确不是他叶少卿亲生的,没准是当年去某个地方风流的时候恰好在路边看到又随手捡回来的,可是明白了又能怎样,我还是在老叶的目光下极不情愿的对着老和尚和小和尚道了歉,虽然我并不认同。
大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真真正正的明白了老叶口中的仇人究竟是怎样的,因为从那个时候起,我同样有了一个仇人,而且还是我叶念楚生平的第一个仇人——万佛寺永心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