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轻飘飘的三个字在秦红嬗的耳边炸开,让她的心往下沉了沉。
随即笑容像花一般在她的脸上绽放,孤独美艳。她现在好像除了不怕死,一无是处。
尊王爷,真是一个高贵的身份呢。秦红嬗任由燕七钡给她松了绑,随后默默的将外袍穿上,就缩到了角落里去。
边无宴再次看了一眼蜷缩成一团的人儿,随后淡漠的转身,出了岩洞。
“燕七锡,本王先回府,你自己处理好好你的脚踝。明日送她回秦府后,告诉秦胤深,要么让她忘记在后山发生的事情,要么把她关在屋里,要么就让她一辈子也开不了口。”
他嘴角挂着一抹笑,随意地玩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指骨分明的手捏住那枚戒指时,就像是捏住了秦红嬗的脖颈。
那一双眸,早已染上了寒冰和怒气。
秦胤深竟然让一个黄毛丫头这么胡乱的跑上山来,好在她入的是最近的岩洞,若是她再往后走,进了禁地,看了不该看的,又该如何?
而一旁的燕七锡见边无宴已经动了怒,立刻低下头来,道:“是,属下明白了。”
……
很快,就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月光从高处洒进洞中,给这黑暗的地方带来了一丝光亮。
这时,角落里的秦红嬗悄悄的睁开了眼睛,借着这抹微弱的光,看向了四周。
燕七锡和燕七钡似乎睡着了。两个人还是靠在一起的。
她想着,扫开了身边的草,蹑手蹑脚的站了起来,等她站稳后,这才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
她路过他们身边时,还特意的停顿了一下,看看他们是否睡的很深,然后再继续往前走。
她的脚步很轻,可以说是悄无声息,他们没有任何的发觉!她如同一只猫,亦或是一片轻飘飘的落叶,就那样跳着,飘着出了岩洞。
一旦走出,她便裹着那外袍,连夜跑回了茅屋!
从窗口迅速翻了进去,挑了一件好的衣服穿上,将外袍叠起放进柜子里,随后又从窗户翻了出去。
秦红嬗一下子就溜进了秦娅睫的屋里,左顾右盼,偷了她的钱袋子和胭脂水粉后,彻底离开了秦家。
她不傻,从后山的机关来看,就知道这个后山有着不一样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还和那个王爷有关。
她一介女流之辈,知道了王爷的秘密,动下脑筋就知道是要被封口的,等明日待他送回秦府?不就相当于等明日让她去死。
若是这样,倒不如立刻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以及离开让原主寒心的秦府。
易容和变音对于她来说不是难事,再加上这身子又是贫乳,伪装成男儿身再好不过了。
不过幸好她还有一米七的身高。没想到原主虽然营养不良,吃不饱睡不好穿不暖,但是个子倒是一点都没有落下。
秦红嬗早已在心中做好了打算,她目前偷的钱袋,并不是长久之计,她要挣钱,还要了解这个世界的法则。
以及怎么样才可以和他们一样,成为武修者或者灵修者。
她思索着,一到大街上就找了个巷子粗略的过了这一夜。
第二天,鸡声响起,秦红嬗心念一动,便睁开了眼睛,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听见声音后,就再也无法入睡。
既然如此,她只好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袖和衣裙,随后提着包袱,上了大街。
早上的空气好不新鲜,人也不多,大家都忙着把门打开,尽早的把自己的东西卖出去。
她左看右看,随后径直走进了一家小店,点了一碗混沌,就默默的坐在了一旁吃着。
她正想着今早那两个人发现她不见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桌子上就突然放了一把剑!
她认真的吞下了碗里的馄饨,这才抬头看向了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是少年。
不过,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