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老,到晚上咱们在走。''
''恐怕不行。''
''为什么?''
''我要马上走了。''
''什么,你你到哪去?''
''我有急事,要赶回魔族。''
''那能带上我吗?''
''不行啊,我回去都一路凶险,你去十死无生。''
''那我怎么办?''
''先跟着他们,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魔老...''
任凭陈东阳怎么叫,魔老都没有回音。
''喂,洗好没有?''
''洗好了,''他只好点火烤兔子,晚上他怎么也睡不着觉,最怕的事情发生了。
魔老走了,他怎么办,要在城市里还好点,但现在可在荒郊野外,那俩主还是官二代,他一奴隶,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魔老是干什么了去了,不会是在考验自己吧,但这种事真不好说,这位可是魔族长老,心性这么长时间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样,自己想想真是一穷二白,什么都不敢拿出来,这以后,这以后...
陈东阳就这么一夜没睡,第二天不敢在原地停留,又往山岭深处走了半天,遇到了三只两尾狼,张亿安冲了上去,张亿然则在放箭,陈东阳只能在一边傻看着。
张亿安兄妹解决起来到不难,可第三天居然出现了破风狼,还是五只,按理说俩苦修对付五只破风狼不难,但这两货就是棒槌,还用以前的打法,对付这种以速度见长的动物就不对了,被追的满山跑。
陈东阳也被追的到处跑,引到一处没人的地方,他下了死手,好在是一只,弄死后又在狼身上弄了几道口子,就又回去找那俩货去了,他现在不敢一个人走,好歹俩货是苦修,自己一个人,万一在碰见别的动物真就死在这了。
远远的见俩个人在斗四只狼,陈东阳远远的扔了一块石头,又引跑了一只狼,这次在不敢弄死了,一普通人,弄死了一只狼,还可以往猎户头上载,两只就说不过去了,带着狼满山转。
半个小时过去了,又把狼引了回去,而俩货坐在原地休息,见陈东阳又回来了,提着剑就就冲了上去,狼一看转身就跑,狼也不傻。
陈东阳一头栽到了地下,他是真累了,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那俩货衣服上也有口子,但没伤,你俩苦修对付三头狼,还能把衣服划烂,太丢人了,而且才弄死了两头,还能让跑一了头狼。
俩货见陈东阳回来也很惊奇,''你没死啊?''
''小姐大人,我现在跟死了差不多。''
''那头狼呢?''
''大人,死了。''
''怎么死的?''
''我弄了个陷阱,拿剑刺死的。''
''带我去看看。''
''大人,我现在动不了,等一会行吗。''
这种陷阱猎户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可这两货不知道啊,看过了陷阱和死狼以后,对陈东阳的态度也好了不少,连晚饭也没让他动手,那我就躺在地下装死狗。
吃这两货弄的狼肉还不如吃生的呢,那兄妹俩吃了一口就不吃了,陈东阳狼吞虎咽的吃着,他现在需要补充体力,在不饿也要装出饿的样子。
在这两兄妹交谈中他知道了,他们之所以能逃出来,是因为红衣女劫匪冲着张大管事去了,至于为什么不对付这两货,这两绝口不提,傻子都知道这次抢劫肯定不简单。
第五天,他们又开始往山岭深处走了,因为第四天发现了追兵,发现他们的没有高手,所以摆脱了追兵,他们不知道这是哪,更不知道是不是山岭的深处。
这天,他们遇到了真正的麻烦,碰到了两只双头兽,这种两个头跟牛头一样的动物,陈东阳从没碰到过。
张亿然告诉他,这叫双头兽的,是妖兽,按说到了苦修对付妖兽没问题,见俩货没跑就知道这只是低级妖兽,但他对这俩棒槌可不抱什么希望。
陈东阳引开了一只,妈的,这四蹄妖兽跑起来能慢吗,可不引不行啊。那俩货对两只妖兽就是打跑了,回头还会找他们麻烦,没办法,只能往树多的地方跑。
也好在这两只妖兽,并不像破风狼一样行动敏捷,而陈东阳又往树多的地方引,就这样,好几次也差点被两头妖兽头上的四个角顶中。
这双头兽小点的树直接撞倒,大树才绕开,可这大树并不多,他不但要防着双头兽,还要防着倒过来的树,弄的他身上一道道血条。
陈东阳这罪受老了,在树林里遛兽遛了半个时辰,他妈的我就成了引怪的了,这两货怎么还没打玩,这他妈的是苦修吗,没办法,接着引吧。
终于让陈东阳找到了有七八棵树的一处地方,这下他终于缓了一口气,他打算就这么耗下去了,以鬼影在中小范围内的腾挪,而双头怪又以力气见长,现在真的跟遛狗一样。
这一个时辰过去了,这两货该完了吧,来了,这双头怪怎么不跑,是被自己气着了,还是智力不高。
陈东阳趴在树上看张亿安兄妹打双头怪,这两货就不能一头一尾啊,不会一个在往树后引,一个偷袭啊。这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从树上滑了下来,冲着双头怪屁股就来了一下,完了转身就跑。
由陈东阳引怪,兄妹俩偷袭,这打怪就轻松了。''陈东阳好样的,''张亿安拍着他的肩膀说。
''那是大人和小姐大人打的好,我就是引引怪。''
''想不想修练?''
''想。''
''回头我给我父亲说,你以后跟着我。''
''多谢大人,''陈东阳一脸激动。
二只双头怪还能打一打,可要是五只就只要跑路了,在山中转了十五天,终于找到了大路,一打听离东新城有三百里,这不能走回去吧,好在张亿安还有钱,买了三匹马往回赶,一路上到也没有遇见什么麻烦,很顺利的回到了东新城。
陈东阳又回到了他的房间,洗完换了套衣服,就在床上打坐,他要进空间看看,看看魔老在不在,看看他的空间到底有什么。
好不容易到了半夜,他进了空间,一看,戒指还在,里面东西并没有少,可他只能走到经常和虫子见面的地方,在怎么走又回到了原地,这他妈是我的地方,我居然无法掌控,这哪有天理,可他不敢在空间多做停留。
第二天,陈东阳被带到张亿安所在的院落,这处的院落就很大了,他被告知成了张亿安的跟班,张亿安有两个跟班,一个叫张富,一个叫张贵,他光荣的成了小三。
张富给了他一本书,并告知他被编入了军队,陈东阳仔细看了这本书,是一本练体的书,他知道了,苦修先以练体为主,当练体达到一定程度,补以修练的法门才能达到苦修的境界。
他有源气支撑,并不需要练体,但看张富的样子,知道自己非要过这道坎,所谓练体,就是普通人在身体内还没存有源气的情况下,练的一种抗打的功夫,应该像铁布衫一类的东东。
可他身体内布满了源气,没办法的情况下,只有像练魔气一样,把体内的源气压缩成源气晶,使体内的源气空空如野,然后抗打。
张富拿个棍子很随意的打在陈东阳身上,他不能躲,只能拿手和腿来挡,怪不得那两货非要让自己学练体术,感情是虐待狂啊,这一天下来,自己满身全是伤。他终于体会到自己拿练功人偶练徒弟们,那些徒弟是什么感觉了。
做张亿安的跟班并不累,现在是备战,张亿安要去军营,根本不带他,这时张富和张贵就把他扔到练武场上,那里有一百多个他这样的人。
这些人全是城主府的人,而像他这种下人的身份,也就两三个,这时不可能有苦修来虐他,那是要相互虐的。
可问题是他是下人,怎么能对那些城主的亲戚下狠手,他这才知道张富和张贵对他下手多有分寸,这些人被虐的一肚子火,有一个出气筒,怎么可能下手有分寸。
要是被打趴下那是好的,被打晕也不是一次二次,好在晚上他可以补充源气,治疗身上的伤,人家见他第一天被打趴下,第二天依然还能出现在训练场上,那热情劲就别提了。
有天一个和他一起练体的下人对他说:''陈东阳,你不会装被打的起不来,休息几天吗,你这样害的我们也被主人骂我们偷懒,我们可也挨了不少打。''
''老兄,你以为我想啊,可张富和张贵两位大人,天天一到点就去房间提我,我装都不行,把我往这一扔就不管了,你知道为什么吗老兄?''
''那是怕你死在战场上,小少爷对你不错了,刚进府几个月就能练体,我们可是跟着各自的主子,忠心耿耿好几年了才有这机会。''
陈东阳所在的东新城需要出兵十万,只是后备军,现在还不到出兵的时候,所以他被虐的日子还在继续,被虐了三个月后,终于进了兵营。
因为他是领导的小弟,被任命为小队长,一个大队一千人,中队五百人,小队二十五人,其中有五个是铺兵,做饭干杂活,只有二十个是战兵。
他的兵种是尖兵,也就是斥候,敌不动我先动的那种,可现在是训练和组建,并不需要他们,而作为斥候,他们大队被分到了城外的一处山谷。
陈东阳问了一下,除了五个铺兵之外,那二十个全是练体的,这个小队他说了算,总不能吃完了睡吧。
他现在白天完全屏蔽了源气进入体内,而晚上则不断减少源气进入体内,他想真正从练体开始,以前不知道练体的好处,经过了三个月的挨打,他终于知道练体的好处了。
强筋健骨自不必说,通过挨打可以开通自身三十六处穴窍,只有三十六处穴窍被打通了,才能吸收外部源气进入体内,而成就苦修。
陈东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窍没通就能吸收源气,现在没有魔老,他的东西没有一样能拿出来的,不如从头开始,也别认为打人就是一通胡打,那是需要认穴的。
打穴的那套,本身就是一套棒法,只不过各家棒法的手法不一样,张富和张贵打他,会控制力道,那些人打来就不管这些了,据张富说:''他以有五处穴窍通了,不算慢了。''
你丫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吗。
进了军队他才知道,练体者十穴全开才能成为小队长,二十穴全开才能成为中队长,而大队长必须三十六穴全开,到达练体的巅峰。
至于全通了,能不能成为苦修,那要看自己的造化了,自此他才知道,从普通人到苦修之路多么艰难,而他只通了五处穴窍的人领一小队,自然他是军团长的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