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点出息,出去走走为你好,还有一个月时间就要过年了,不会回来啊。你和我不一样,你现在还挂在公安系统,不能老跟着我。‘’
‘’我把修练的药丸放在老刘那了,多听听老刘的,别以为在同龄人中间拔尖,就不不把别人放到眼里。小龙,你要明白,扮猪吃老虎才有成就感,我其实没什么教你的了,晚上收拾一下,明早走。‘’
吃完饭往回走的时候,陈东阳皱起了眉头。‘’老刘,这千等万等,剧情上演终于了。‘’
‘’有人来吗?‘’
‘’五个。‘’
‘’他们真敢来啊,也不怕我吃了他们。‘’
说实话,陈东阳现在没习惯神识老是外放,人快到跟前了才有感应。‘’也就是探路的。谁傻了说你在这,你别走了,这几个刚好让徒弟们练练手。‘’
到了院子一看,五个人就那么明打明的站在那等他们,全蒙着脸。徒弟们都看向了陈东阳,这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武侠生涯从现在开始了。‘’敌人。‘’
‘’呔,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站在那,莫不是想偷东西的小毛贼,老爸,是不是应该这么说?‘’
‘’嗯,很有女侠风范。‘’
一女的当先站了出来,‘’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等一会把你抓起来看你们怎么嚣张。‘’应该两个高级武者,三个中级武者,三女,两男。
‘’江湖中人啊,都是跑江湖的,咱们按江湖规矩来,打的你们满地找牙。‘’
‘’你就是陈东阳,听说你手里有赤阳玉和起死回生的药水,我们也不要多,每人十块,在拿一些药水,就不打搅你们悠闲的日子了。‘’
‘’喂,本女侠刚才跟你们说话呢,气死我了,我要回走拿剑去。‘’
‘’我到是想听听我要不给呢?‘’
‘’不给把你们全抓起来,到时就不是一点东西了。‘’
‘’你没听见刚才我徒弟说的话吗,在说我们人多啊。‘’
‘’笑话,就凭你们几个,也就是你旁边的傻大个,还配让我出手,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孩子算个屁啊。‘’
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陈东阳好像就是个普通人,可身边的周化龙她感到了危险,不是说这里没有高手吗,那王八蛋的话不能信。
要不是周化龙给她的感觉很危险,她早就冲上来抓人,哪还说那么多废话,那个虎头骨脑的小子看上去也不简单。''你就简单了,抓起我来想要什么都有,按江湖规矩来吧。''
''小六子,你打头阵,又低声说,不许用瞬移。''
''五妹,你去。''
看着场上你来我往的两人,陈东阳又开始头疼了,小六子在刘福景的教导下明显偏重于脚法,刚开始还能打几下,到后来只有招架之功了,对敌的经验,速度,出手的时机,以及轻重,明显不足,还是缺乏实战啊。
在挨了两拳过后,陈东阳脸不红的说,''好了小六子回来吧,这一局算平手。欧阳女侠,你去试试。''
''没问题,''欧阳宝玉提着剑就出去了。
''你也是为人师表,说这话脸不红吗,老四你来。''
欧阳宝玉的剑法飘忽不定,尽往要害部位下手,在打了一会后,就挨了对方汉子一拳后,就退出了战圈,''师父,这一点都不好。''
''你退下。''
''这次还算平手吗?''
''当然了,没见我徒弟还没使出绝招吗。''
''你太不要脸了,这次是那个傻大个吗?''
''他不行,他出手就没的玩了,向阳你上。''
女子对身边一男的说:“这回你上,小心,这小子怎么看怎么不简单。''
''放心吧,毛都没长齐能厉害到哪去。''
这回打的很有看头,一开头打成了势均力敌,刘向阳肯定在脚法上下过苦功夫。加上这段时间药物和陈东阳的调理,也以经是高级武者了,稳扎稳打下并没有出现败像。
而那个男的越打越心惊,自己在高级武者也有名有姓了,这孩子从那冒出来的,只有高级武者才能跟自己打成这样。这才多大,这要多有天份,家里下了多大的本钱才能这么小到这一步。
他们这次恐怕提到铁板上了,可人在江湖混,要脸面啊,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怎么混,别想以后,拿下这小子在说,不由又快了三分。
看到这,陈东阳大概明白了武者的实力了,自己这帮徒弟太缺乏实战了。看着处在下风的刘向阳说:“回来吧。''
''怎么,认输了?“
''笑话,我还有两徒弟没出战那。''
''你还想打?''她现在不想打了,知道上当了,都是老江湖,刘向阳都能和她二弟打成那样,这个给他危险感的大个子就真不是她能对付的。
''这回不这样了。
''你想怎么样?''现在嘴不能软。
''群殴啊。''
女子看向了周化龙,''你不用看他,他只对付你,现在可以用瞬移了,去吧。''
噢的一嗓子,最先冲上去的是可馨,陈东阳吓了一跳,见刘向阳跟了上来才放心。
''欧阳宝玉,把剑收起来,不怕伤到自己人啊,那么快用的着剑吗。''
''欧阳宝玉,你一女孩子,把腿踢的那么高干什么?''这女孩子不能让老刘教。
''欧阳宝玉,我让你把剑收起来,没说不让你连剑带鞘的砸他们,对,拿起来砸。''
''小六子,会打人吗?专往皮糙肉厚的地方打吗,现在是冬天,穿的有多,能打痛吗?老刘怎么教你们的,净往扛打的地方下手。''
''刘向阳,动动脑子,上三路不行不会往下三路吗,学学你们师姐,看看你们师姐多聪明,用速度往他们脖子和脸上招呼,我怎么收了你们这群笨孩子。''
别说暗处的刘福景,就是旁边的周化龙也别过去了脸。''师父啊,教徒弟的话,咱能不能回去关起房门在说,不过师父的话一定要听的。''
那个女子都傻那了,怎么这么快速度,这还是武者的速度吗,刚要过去解救。
''啪啪,''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下一秒胃部一下子剧痛,接着就是肚子,而后脖子好像被人提起来一阵眩晕传来,栽了,彻底栽了。
''小龙啊,走了以后这身法还的多练,还是不熟啊,你看看他们,移的东倒西歪的,糟蹋了身法的名字。''
''是,师父。
头顶传来那可恶的声音,她此时跪在地下,往外吐的都是水。
''老刘,你来问问情况,''陈东阳转身去了小楼。
''你们几个小混蛋别打了,在打就死人了。''你让几个鸡都没杀过的孩子活活把人打死?嗯,有可能,但决不是这几个,没看陈可馨和欧阳宝玉是拿手在拍吗,脚也往屁股上招呼。
''李三娘,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胆真大,什么都不清楚就敢来。''
这时的李三娘以经吐不出东西了,茫然的抬起头,当眼中慢慢的有了聚焦的时候,''你.你.你不是刘老吗?您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李三娘看远处抱头,卷身趟在地下的四个人。
''你们四个把人带到房子里,不许在打了。''
晚上吃饭时,刘福景跟陈东阳说了事情的经过。
''李三娘,江湖都这么叫,四十多岁,高级武者,有四个结拜弟妹。在江南一代有点名气。''
''前段时间,有人找到他们给了一笔钱,让他们来抢东西。抢到了对半分,在把另一半给他们,说陈东阳这没什么高手,最多一个武者高级,还有几个都是十几二十来岁的孩子,看在钱和宝物的份上就接了这个活。''
''这话可信度有多少?''
''九十有了,李三娘我见过两次,她们被人坑了,也不太敢跟我说谎。像她们也就算个棋子,不可能知道多少,也并不好查,中间人不是躲起来了就是灭口了。''
''老刘,我杀啊,扒皮啊也就说说,到你这就是灭口,没管的吗?''
''哪个地方没有黑暗的一面,灭个口,你以为就是杀人啊,别说修练者了,就是高级武者让个普通不能说,不能动,也就是多费点事,你打算怎么办。''
''几人人品怎么样?''
''怎么说呢,散修吗,资源全靠自己打拼,偷偷摸摸肯定有,但没传出杀人奸淫的事,要不也不会这么自在,你真以为没人管啊。''
''你走后我这缺人,你也知道,你教出来的除了周化龙外,哪个也没多少实战经验,我想给徒弟练练手。''
''那还不被打死啊,这样你可麻烦的很。''
''我又不想灭口,练的时候不让他们用瞬移。''
会议室里,陈东阳刘福景和李三娘她们五个。李三娘还好点,其余四个长相都看不清了。
''李三娘是吧,我不跟你们废话,两条路你们选。一个,打断你们双手双脚,从这扔出去,自生自灭。在一个,跟我一年,主要是给我徒弟当陪练。你们知道他们的缺点,下手狠点,一点小伤不算什么,你们选吧。''
''前.前辈,我们选第二个。''
''嗯,这么快就做出了决定?''
天啊,你这让人家怎么远,一死一活,不会这主又在琢磨什么吧。
''前辈,''李三娘鼓着被打肿的脸说:“这我们怎么选。第一条就是死路,我们也逃不了,只有选第二条了,''说着眼泪都下来了。
擦了一下眼泪挺直了腰说:''前辈,看在我们同是武林一脉的份上,在我们死前,让我们写封信,前辈放心,我们不会说出这的任何事,只说一切都好,让她们放心。''
''你们没听清楚吗?我让你们训练他们,又没有要杀你们。''
李三娘一指那四个,''在这么打下去,我们能有活路吗?''
陈东阳看着玩心眼的李三娘,眼神慢慢冰冷下来。
李三娘突然感觉,自己就想被一只猛兽盯住的小土狗,浑身的毛被吓的都竖起来了,只有无住的看向了刘福景。
在江湖上打滚了这么多年,有些东西她太明白了,这次栽在这,打死她都没想到。
陈东阳看起来普普通通,可刚才那一下,她从没有在任何人身上遇见。那几个孩子虽然下手阴了点,但要说伤根本是一点没有,就是陈东阳教育徒弟的那些话让她害怕了。
这教育徒弟没错啊,你关起门来怎么说都行,当她们面说,那就是事后要灭口的节奏啊。江湖中那些大佬,那个不是表面大公无私,下面什么龌龊的事不干。有些事只能干,不能说。
何况后来还冒出了个刘福景,那也是个江湖大佬,能不怕吗,手脚打断扔出去是死,被打死不是还有几天吗,趁着刘福景在,先拿话套住陈东阳,看看能不能保住命。
陈东阳还真不知道这中间的道道,他是从李三娘的眼神里,看出她说的不是真心话。
要不是刘福景要走,他还真看不上李三娘她们,无非我多花点时间把他们境界提上去,老刘还会回来的,在跟我玩心眼,那打断一条腿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