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天亮了,敌人出现在五里之外。''
''连长,你们小心了。''
''这里我们守一下,你们三个人守在这,敌人轻重机枪一响就往后撤,到第二条防线去,同样是轻重机枪一响就往后撤,木兰会在第三条防线,就这样一道一道的撤,把狙击枪给我,多加小心吧。''
陈东阳他们一道防线一道防线在撤,一白天退了十七道防线,陈东阳打死了十几个人。
''吃点东西,肯定他们会扑上来,在这坚守住了,我去清理,把手雷多给我几个。''
''轰轰……''
敌人的算盘彻底落空了,晚上就不是他们的天下,被陈东阳一晚上连炸带杀的,退后到了他们布的第二条防线。
''出来打扫战场,注意敌人动向,我睡一会。''
左明他们三个打扫战场完了,聚在了一起,''东阳是人吗?死了二百多个吧,伤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左班长,你怎么说话的,我们班长怎么就不是人了?''
''行,是人,可这也太厉害了吧?''
''厉害点儿不好吗?白天敌人不敢来攻,在攻上来无非还是那种打法。''
''那晚上不更倒霉吗?不会昨晚被炸蒙了吧?''
''今晚看吧,别在这聊了,多注意四周情况。''
白天敌人是想进攻,可这次左明他们手里也有重机枪,敌人也就是试一下还有没有人了,很快就撤了下去,想从两边绕那也需要时间,主要晚上被陈东阳打怕了,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攻击他们。
''班长,天快黑了,起来吃点儿东西,还是接着打吗?''
''打,看到这没有,这两个点架起重机枪,一个时辰后开始向下扫射,别管你们的四周,他们冲别打了,注意安全,这里千万别乱开枪,我在下面动手,一晚上,我要打散他们,到天明,不全歼了他们,最少也要留下八成,天一亮下去打扫战场,小心了。''
''东阳,这行吗?''
''不试一下子怎么行,记住,手雷一个也不许剩下,全收上来。''
''放心吧。''
敌人的确打着防守的主意,昨晚一晚上死了二百多,伤了二百多,一半的兵力去了,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昨晚突袭他们的多少人,这次不说防守的不严。
这里是林区,陈东阳花了一个时辰,快速绕道了他们后面,前面枪在响,陈东阳又在后面以手雷开路,可以说百米之内,陈东阳躺在地上不用看就能扔到地方,这一晚上,敌人又扔下了四百多尸体全线撤退。
''所有子弹手雷炸药,轻重机枪,先送一批给连长,让他们有体力的过来搬,能拿多少拿多少。''
''东阳,咱们在这等什么?''
''你们养一下伤,在一个,我在等木兰。''
''那追兵呢?''
''退的远,没剩下多少人,很小心,等他们的人支援上来,连长,这有炸药,多做点定时的。''
''老何,你过来一下,东阳,他叫老何,对这个有研究,有什么要求你给他讲,也是解救出来的人员。''
老何三十多岁,看上去像知识分子,''做定时的,威力小一点没关系,要方便木兰叼着就行。''
''你说的到问题不大,作出一个先试一试。''
''那好,麻烦你了……''
''东阳,我找到了绝佳的位置?''木兰传信回来了。
''能藏多少人?''
''十万人。''
''太好了,连长,往右前方,左明带他们俩断后。''
陈东阳按木兰的指示,一路向上,这已是群山的深处了,哪来的路啊,到了一个山顶,陈东阳看了一下,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况。
''打包带连起来,我下去,''这里并不是底部,离底部还有三分之一的距离,木兰在这等他。
''在哪木兰?''
''就这里。''
''木兰,这是打游击的地方,不是藏人的地方。''
''我可没说让你藏起来,这就是群山的一个大峡谷,用原始森林来说差了点,很可能以前没人来过,敌人进来十万人,不用他们动手,出去就得死十分之一,自然条件太恶劣,东阳,在这里,进可攻,退可守,要说这找不见藏人的地方你信吗?''
''行啊,我就在这当土匪,这里没一千人不敢下来,又被我打怕了,三五天之内,我写个东西,你带给指导员,问他想不想过来,要不想你就回来,这里就是一人一兽的地盘,我的感知力要到二百里,咱们把这翻一遍,改名叫死亡谷,然后带人直接杀回去。''
''快写吧傻货。''
''快把弹药从上面吊下来。''
他们光各种子弹就收罗了上万发,吃的陈东阳到不怕,弹药陈东阳本意不用那么多,可连长缺弹药缺怕了,再加上别的,一天一夜他们才下来。
''东阳,这是个好地方,''连长一看这个地方就高兴了,''我们要像钉子一样钉在这。''
''钉子也得先活命再说,从这带人带物资下去,左明,头前带路,小心再小心了,先找个山洞休息,大壮春生跟着我。''
他们下去半天时间了,上面传来了说话声,这里山谷可能常年有雾,上面面看不清下面。
''大家往远点退。''
陈东阳他们下来的地方太明显,一找就能找到,就看有没有人敢下来,过了一个时辰,真有三个人敢往下下,三枪让他把三个人全打死,陈东阳转身就跑。
''轰轰轰……''
敌人向下乱扔手雷,''小心,别露了痕迹。''
这时他前面也传出来了枪声,可能碰到野兽了,''东阳,有两条巨蛇,打死了。''
''那别走了,弄点熟的吃。''
''会被发现的东阳。''
''敌人一时半会下不来,天也快黑了,吃饱喝足打他们去。''
''行,''连长现在对陈东阳很有信心,那几仗连长仔细问过左明他们了,虽然不知陈东阳是怎么打的,可弹药他会算啊,死了多少人左明会给他讲,''东阳,这次你多带几个人?''
''连左明他们三个在内十个人,不能在带多了。''
''行啊,走吧,''敌人下来也需要放物资,也并没有下到谷底,而是在他们第一次落脚的地方,被打怕了,要多小心有多小心,他们是从下向上打,难度太大。
''散开,就在这个区域,你们打不上的,放枪就行,藏好了放,大壮,把我的狙击枪拿上来,到那去等我。''
陈东阳摸了上去,扔了几颗手雷就跑了,''枪给我,''陈东阳选的是颗大树,高处比那处平台低了一点,但敌人要半蹲着或扔手雷,还是能打中的,感应了一下,敌人才下来了一百多个,再向下扔手雷。
现在谁也打不到谁,这里地势险要,陈东阳要找到敌人堆放手雷的地方,好打爆它,可堆放手雷的地方他看不到,只有打那些能看见的目标,当他打到第二十六枪时,没有一个敌人不是趴着的。
''打不成了,我们走,''这一晚他们在一个山洞里睡的很踏实,而连长的伤也在收口,''连长,前面探路的活就你的了,我们四个断后。''
''班长,这地势好,我和春山两个重机枪卡两处,你在后面用狙击枪,左班长是机动力量,可以打一阵子了。''
''行啊大壮,有进步了,就这么办,我要睡一会。''
这天敌人没上来,天还没黑,连长派了昨天的七个人又来了,五里之内没有敌人,再向前走了两里,发现了两个暗哨。
''来,我给你们讲一讲,我绕过去,你们就在这,后面要是有动静了,你们在前面吸引火力,别急,左明,你来一下,这两个地方可能有暗哨,多注意,你来指挥,我不回来,只许边打边撤。''
''放心吧,今天晚上必然会下雨。''
陈东阳向敌人后面绕也不顺,这些人实行的是前面二百人防守,后面隔一段距离有一处暗哨,所以陈东阳一直向后摸,怪不这样,带小炮下来了,不多,五门,这的守卫相比较要松一点,而这时雨下来了,从最前面到最后面,有二千多人。
陈东阳第一时间就把小炮炸了,这炮对左明他们威胁太大,还是那种打打停停,敌人没事就放一梭子,实在是不确定陈东阳在哪,也不确定有多少人。
这种丛林加夜袭战他们不熟,只听到处都是惨叫声,枪声,手雷爆炸声,当官的刚喊几句,以后不是没声音了,就是惨叫声了。
现还能让他们这么安安稳稳的撤下去吗?从半夜这一仗打到天大亮,一千多人只有二百多人消失在后面丛林里。
陈东阳又向前杀去,他的感知力在加上他的枪法,又有左明他们九个在前面吸引敌人火力,前后夹击,又惊慌失措的敌人,中午全歼了这二百多人,他们有两个受伤的,一脚上一个额头,都不算重。
''能带走的都带走,他们一时半会是不敢追咱们了。''
''班长,后面怎么样?''
''我从后面来的,你们说能怎么?快点吧,但愿连长找个好点的地方,吃点喝点热的。''
他们在一个山洞里呆了三天,雨没停他们又转移,他们的人少,别说一万人,五万人进来也不一定找到他们,更何况敌人现在弄不明白,有个人一个晚上能干掉他们上千人的部队,小心再小心才是第一位的,等木兰回来才是他们反攻的开始。
以游击队打正规军,除非被咬死,除非不记损伤,除非大范围清剿,抓住陈东阳他们几乎不可能,从感知力恢复到现在,陈东阳能感应出二十里之内的风吹草动,在行军速度不快时,五里之内没问题。
一个月内,陈东阳带人打了三场仗,杀敌在二千,而木兰和指导员他们已经在他们侧方一百里之内了,中间有五千人左右的正规军,走的相当小心,隔二十里还有一队三千人左右的正规军,陈东阳他们打的就是这三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