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曼抬起一杯清茶,双眼看着那身上还有斑斑血迹的女子,茗上一口,轻轻放下。
“絮儿终是打算不说。”
那站在面前的女子,眉眼无比平静,终是不发一言。
诗曼又看了那人一眼,站起身,橘色衣袍扑在身后。
脚步缓缓,四周枝叶吹得沙沙作响,嘴角一勾。
“絮儿不说,看来次事当真是严重了。”
“小姐可否放奴婢回去,若时辰久了,怕五夫人找寻。”絮儿转过身,双眼看着那女子背影,话语冷漠。
“絮儿要走,直走便是。”
诗曼说话间收了脸上笑意,纤长的睫毛盖住眼帘,不见丝毫情绪。
“多谢大小姐。”
被叫絮儿的丫鬟,头颅朝诗曼轻点一下,转过身,就要离开。
“只是,絮儿认为只是杀了所谓知晓的人,就可将一切埋葬吗?”
诗曼看着那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
絮儿背猛然僵直一下,脚步站立,水袖中手指轻轻握起。
“父亲势力如何,我想你自然知晓,若他想知之事,有的是手段。”
诗曼说着,脚步上前,缓缓走至那人身后,口中又言道:“父亲杀了跟在自己身旁几年的人,想来也是对这事有了必要知晓之心,一味隐瞒,只怕更是难也躲藏。”
絮儿闻言,眉头皱得更深,那人说得不错,知晓那日五夫人进入花庭中的人如此之多,她又能杀几人。
最终,还是转过身,眼眸查看一眼四周,最后眼眸定格在那与夫人面容不差分毫的女子脸上。
“夫人被书亦算计,花间失了身。”
“什么?”
听见话语,诗曼脚步后退几步,眉头皱起,她又想过定是大事,却不想竟是如此,手指紧握,眼眸瞬间变得阴狠。
“好在并无人所见。”
絮儿见她如此,并未重复方才说的话,而是再次说着自己知晓的。
方才她动手杀害的,不过都是有可能知晓的人,这事之重,可能知晓的人也不可留在人世。
诗曼听见话语,眼眸变得深邃,转过身,缓缓向房中走去。
口中更是自言自语道:“无人知晓,好事也是坏事。”
“……”
絮儿没有说话,她知道,眼前的人在思考。
“那男人呢?”
诗曼猛然转身,双眼着那跟在身后的女子,开口询问道。
絮儿看那了那人一眼,缓缓开口道:“不见踪影。”
听见她话语,诗曼眉头更是皱起,双眼看着眼前女子,吩咐一般开口道:“他必须死。”
“奴婢也是知晓,可是……”
“可是什么?”诗曼闻言,眉头皱起。
“夫人并未见到那人面容。”絮儿话语停顿一下,终是轻声开口。
诗曼听见那口中话语,眉头更也皱得更深了,整个人都停顿了下来。
然在一会儿之后,手用力一挥,猛然抓起一旁娇花,蹂躏在手心,双眼尽是戾气。
“柳书亦你还真是做得漂亮。”
手心刺痛,眼眸垂低,双眼看着蹂躏成一坨的花瓣,一只尖刺刺在手心,眉头放开,嘴角勾起。
“你先回去,我也有办法。”
“是。”
絮儿未多说便转身离开,那人,她相信是有手段的。
待絮儿走了,诗曼方将手掌抬起,微微倾斜,手心花瓣落地。
“柳书亦你敢动我母亲,那就别怪我用你的母亲解了这当前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