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家府门前,梦涟站着树荫之下,柔情是双眼看着那怀抱书亦的沐兮之,手指紧扣树身,关节变得泛白。
那人就要回来,她绝不许出任何问题。
转过身,朝住宿之地走去,看来是时候布置一下了。
……
几日之后,梦涟再次相约沐兮之。
书亦依旧端坐在上次小初带她去的茶楼,双眼深邃的看着在那街上冲忙行走沐兮之,轻轻端起清茶,也不知心中在思量几何。
“嘎吱。”
房门打开,一人走了进来。
书亦也收回眼眸,纤手伸出,将窗户关上,转起头,双眼看着眼前站立之人。
“徐叔不知有何要事。”
来人年龄五十左右,一身灰色锦缎,却一看便知价格不菲,微微苍老五官深邃,见她面容,便要下跪。
书亦忙站起身,脚步上前,将人扶起,开口道:“身在外,便也无需这无谓礼节,有何事直说便是。”
老人看她一眼,便将眼眸收回,缓缓开口道:“近日暗市尽有人打听小姐身份,奴心中唯恐,特来禀报一声。”
听见话语,书亦手指松开,眉头轻皱,片刻之后言道:“是查我身份,还是残夕主人?”
“是查柳家二小姐,是否就是残夕主人。”徐叔双眼看向书亦,那眼中更是深邃。
书亦听见话语,脚步缓走两步,她是残夕身份,就是帮中也无几人知晓,怎可能……
“可有知那人身份?”
眼向后一瞥,尽是深邃。
“他出没之时很小心谨慎,未漏出半点马脚,所以……”徐叔眉头皱起,他派出的人也尽是精锐,可却未查出那人半点消息。
在这城中,竟也有未能调查出的人,书亦眉头皱起,脑中思索良久……。
猛然嘴角轻勾。
“没有也就罢了,他只要未有知晓,就定会寻找,出现的次数多了,自然漏出破绽。”
徐叔看了那人一眼,眼中露出思量,但还是轻轻回了一句。
“是。”
“那逃出来的丫鬟可有安排好?”书亦又坐至桌前,端起一杯清茶,缓缓开口道。
五娘之事,是她盾牌,而那唯一看见的丫鬟,也是她控制玲珑的利器,可不能有半分差池。
“也接回主坛,定不会有何问题。”徐叔也是残夕中的老人,若这点手段也不知晓,怎能有如今地位。那人对主人如此重要,自然早也办了。
书亦听见话语,嘴角轻勾。
“如此便好,那你在为我做一事。”
“主人吩咐。”
“我要你将有一丫鬟的时透漏给柳家大小姐,而且告诉她,若不想流出闲言,便自毁也臂。”书亦双眼看着眼前的人,喝上一口清茶,话语缓缓而出。
母亲身上的伤,她可不是不讨回的。
“是。”
“……”
徐叔见眼前人也无话,正欲转身退下。
可就在这时,书亦又开口道:“还有一事需要你做。”
“主人吩咐。”徐叔忙站立,规矩的开口。
书亦没有立即言语,而是手指伸出,将方才关上的窗户再次打开,风吹脸颊,凉爽之意传来。
“你为我查一下沐兮之情人,梦涟的身份。”
“是。”
徐叔缓缓走出房门,下了楼梯,向店中小儿交代几句,便消失在人流之中。
柳书亦看着徐叔离开的方向,手指也轻轻敲打桌面,梦涟给人的感觉有些奇怪,她也说将不出,或许,可将其归纳与女人的直觉。
……
另一端的大街之上,沐兮之亲昵的理着梦涟被风吹乱的秀发,动作神态中都是流露出的温柔,却不知就在那墙角之处。
一人眉眼满是震惊,而那身上穿着的,正是沐府丫鬟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