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丫鬟,有这般能力?”
沐兮之勾起弯弯的嘴角,看向眼前的人,心中也在思量着,府中还真有如此能力的人?
“梦蝶。”书亦看向沐兮之,殷红的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她呀,却也正常。”沐兮之听见话语,眼眸下垂,看着书亦手臂,红色消退不少,抬头却对上书亦认真的眼眸。
“怎么了?”眉眼深邃,眼中微微疑惑。
“为什么,是她就正常?”书亦听见话语,她就知道,那人她第一眼一看,就知绝不是单纯的丫鬟。
“你真想知道。”沐兮之手指放下,双眼看着眼前的人。
“恩。”
沐兮之看着眼前的人,见她双眼认真,只得无奈的开口道:“那好,你可知,城北的韩家?”
“自然知晓,10年前的韩家富可敌国,柴米油盐,布匹,客栈,茶叶,金器无不染指。”书亦随意轻轻开口,可心中却在思量这与那丫头有何关系。
“不过.......”
“不过,一夜之间,满城的商户拿起债卷,蜂拥而至,逼得当时的韩家当家人当场吐血,当夜就郁郁而终。”沐兮之知道书亦要说什么,站起身,双眼含笑的缓缓开口道。
书亦看了那人一眼,知他明了,也不多说话语。
“这时,沐家与柳家侠义的站出来,低价收购了韩家大量的商铺,存货。韩家虽难关得过,却也在一夕之间破产,韩家夫妇恩爱,打理好一起的妻子也跟随丈夫而去。”沐兮之,脚步上前,看向远处随风飘动的枝叶,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还真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书亦说话时带着轻笑,眼中的鄙夷很是明显。
但又在顷刻之后,神色如常,平淡得如一汪平静湖水。
“那这与梦蝶又有何关?”
“韩家这个固若金汤的围城,就是由梦蝶打开的第一个口子,至于是如何打开,我也无从得之。”沐兮之站立窗前,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深呼吸一口。
听他话语,书亦也缓缓理好衣袖,那人果不是常人。
脚步上前,也沐兮之平行站至窗前,听着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从来都是自古不变的道理,在外人看来,都是沐家与柳家救了他们,你又何苦再此伤神。”
“话虽如此,你不也刚刚漏出不屑的眼神吗?”沐兮之看向那人,现在只见她眼神如常,早已没有了刚刚的不屑。
“我与你不同,你是同情韩家,而我,只不过是觉他一如既往的下三滥罢了。”书亦轻轻开口,殷红的唇瓣轻勾。
“是吗?”
沐兮之看着她说话的模样,如长满利刺的蔷薇,风吹起她的发,妖娆而邪魅。
“是。”
书亦话语平静开口,她恨他,恨他从未将母亲当做人来看,更恨他将自己当做棋子,随意摆放。
不过,她却没有能力反抗。
还要为他做好她想要她做好的事。
直到,她有能力将母亲接出魔窟。
到时候,就算是四海为家,也是足够。
书亦想着,忽的又想到,也是到他质问自己之时。
不过,为何没有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