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兮之回来时,天色已晚,烛火在空中摇曳。
房中窗户大开,书桌上散乱的摆放着书籍,冰冷的茶杯中还有半杯未饮的清茶。
身着青纱的人单手托腮,微风拂过,长长的秀发随风轻轻摆动,温柔的烛火光打在脸上,长长的睫毛如蝴蝶般停留在脸颊。
“啪嗒。”手中的书籍掉落下来,睡着的人缓缓睁开双眼。本能的弯下身去捡掉落的书籍。
“啊。”一把扶住方用来托腮的手,迷离的双眼泛起泪光。
“手麻了吧。”沐兮之见此,忙脚步上前。
温柔的拉过手,微微抖动两下,轻轻的按摩起来。
“疼,疼,疼。”
书亦因这动作,眼中的雾气更浓,牙齿咬住下唇,用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纹丝不动。
“别动,忍一下,马上就好。”沐兮之开口,只是手中动作也轻柔不少。
“轻一点,疼。”
沐兮之闻言,手指一下停住,这声音沙哑,说不出的魅惑。
缓缓抬起头,只见书亦的脸色潮红,齿贝轻咬着殷红嘴唇,桃花眼泪雾弥漫,手臂光滑柔嫩,如若丝绸。
沐兮之忽感自己心猿意马,慌忙收回手指,站起身,心虚的去收拾弄乱的书籍,鬓角冒出细细的汗珠,口中道:“是否好多了。”
“恩,好多了,谢谢。”书亦不曾发现沐兮之不同之处,只是拉着自己的手细细端详着。
那原本白皙的手肘处红红一片,“诶。”轻轻叹了一口气,用手揉起来,良久之后,终是好了些。
抬头看见沐兮之正收拾书籍,笑容爬上脸颊。
“以后不要托腮睡觉了。”,沐兮之在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回头对书亦说到。
但看到书亦的笑脸,还是感觉好生耀眼。
“好。”书亦慌忙低下头。
方才沐兮之看她时皱起了眉头,自己表现出了什么吗,让他如此不适。
“你这样揉怎么能好。”看向书亦愈来愈慢的动作,还是放下手中的书籍,拉起手臂,从新按摩起来。
看来真是托腮拖太久了,手肘的地方竟然有点微肿。
“今日,生意谈得如何?”书亦头也不抬,娇小的脸儿埋在长长的秀发间,看不出任何情绪。
“有老爹出马,自然没有麻烦。”沐兮之平静的说着话语。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人的秀发有一下沒一下的扫过他挽起袖子的手臂,撩起了一片波澜。
“对了,今日我碰到你姐姐了。”沐兮之抬头,方才想起,那人让他带的话。
“柳诗曼?”
“恩,她让我转告你,她手掌断裂。无法亲自陪你出去走走了。”沐兮之轻轻开口,话语平静,可是心中却任觉奇怪。
“哦。”书亦轻声回答。
看了她是没懂自己的意思,不过,如此也够了,若真是狗急跳墙,就不太好。
两人话语说完,竟也找不出交谈之词,空气也瞬间安静下来。
“刚听小初说,今日你救了一个小丫头。”良久之后,沐兮之终是找了一个新的话题。
“也不算是我救的,我只是跟母亲提了一下而已,到是母亲的丫鬟,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解决了。”书亦如实开口,脑中却不自觉的浮现出那如狐狸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