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蓝迫回府,一如往常的在黑暗中穿梭。
屋顶上,站着一黑一红两个身影,平静的看着他消失在不远处。
“少爷。”
黑衣之人双眼看着那已经消失的蓝迫,看着身旁的红衣之人开口道。
“不用追。”
潇哲笑了笑,红色衣袍轻抚脚下瓦砾。
“是。”
玄霄闻言身子后退,又如往常一般站在潇哲身后。
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声,潇哲忽的脸上笑容更浓,眼轻轻向后一瞟。
不过是一座小城,却暗藏如此之多的人,当真是有点意思。
玄霄自然也是感受到身后有人,手中长剑微微出鞘,月光下,冒着寒光。
“三王爷不再皇城享福,何苦走来此处?”
身后之人见此也不隐藏,缓缓走出,着一身夜行衣,将身子包得严实。
“你主人都来了,我又怎可不来凑凑这热闹?”潇哲转身,悠悠的扇着手中折扇。
“那三王爷还真是艺高人胆大。”
黑衣之人说着,嘴角轻勾,袖中银针飞出。
“呵,就你们,有能我多少?”
潇哲开口,折扇轻轻一挥,那银针插在一旁的瓦砾之上,脸上尽是不屑。
“不要如此猖狂,终有一天可要你性命。”
黑衣之人见此,眉头皱起,默默的握紧手中暗器,心中却不由的想,他的武功究竟是有多高。
潇哲闻言,笑出声来。
“你怕是忘了,猖狂的可是你们。”
“三弟还真是咄咄逼人。”
潇哲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一声音传来,几人看去,只见一人从黑暗中走出,一身金色衣袍秀着暗纹,发用金色发冠高束,嘴角轻勾,面容与潇哲有几分相识。
“那也不及二皇兄亲来。”
潇哲诱惑的双眸看着那人,转过身,正视了来人。
“本王亲来有何不妥,到是三弟胆大,竟敢独自出了皇城,难道,真不怕有人夺了那太子之位?”凤焉含笑,脚腾飞而起,人也站潇哲面前。
“二哥都在此处,那皇城中,又有谁人能动我那太子之位?”潇哲含笑,面容依旧那般。
“是吗?”凤焉漏一丝讪笑。
“怎么,皇兄这般确定。”
潇哲见他模样,缓缓开口,话语中都是不屑。他是要出来做事,不过,自然也不会让人动了他的位置。
凤焉闻言一笑。
“这世上,可不止凤焉一人本事。”
“哦……”潇哲一笑,口中话语拖长。
凤焉也是一笑,不再言语。
“主人。”
一人飞出,跪在瓦砾之间,凤焉笑意更深,潇哲脸色却微微一变。
“发生何事?”
“皇城急报,太子被废,大皇子立作储君。”下跪之人轻轻开口,眉眼深邃。
“我说吧,话终不要太满。”凤焉闻言,嘴角勾起,脸上的笑意更浓。
“你又开心何处,他登位,你也不见任何好处。”潇哲闻言,面容含笑的怼了回去。
凤焉闻言,大笑起来,“本王未登其位,所以不觉有和,可如今,有人是被废,怕就不见几分好了。”
潇哲闻言,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看着远方。
“哪有如何,本王的,终会是本王的,若有人碰,就该知晓其付出的代价。”
“是嘛,那为兄可等着看这一出好戏。”凤焉不屑的看潇哲一眼,转过身脚步向前,缓缓消失在黑暗之中。
“咔嚓。”
凤焉方走,潇哲手指用力,手中折扇瞬间两半,诱惑眼眸眯起。
“吩咐下去,将凤杶所有知晓的根斩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