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男装的书亦脚步缓缓,若是不知其女儿身份,直道是谁家翩翩公子走了来。
一旁同是着男装小若,却双眼直白的打量四周。
上了阁楼,楼中坐立一人,只见起背影,便也感觉寒气袭来。
“不知所谓何事,竟得父亲亲自召见?”书亦脚步上前,规矩的坐在凳上,嘴角轻勾,看着眼前清茶。
“都下去吧。”
柳皓手端清茶,至始都未看书亦一眼,轻茗一口手中清茶,冷冷开口。
“是。”
蓝迫眼眸垂低,脚步后退离去。
书亦也看了小若一眼,小若头颅轻点,转过身,走出房门。
书亦见房中也无他人,识趣的将眼眸垂低。
她从未好好看过柳浩的模样,不为其他,只是她知道。这会让他不悦。若是做了,轻则一记耳光,重则皮开肉绽。
“离你出府已有一月之久,却无半点我想要的消息。”柳皓轻轻开口,双眼看着窗外微微飞扬的柳条。
“沐府从不比其他,要得到他们信任,自然要费些心思。”书亦平静开口,她知道,这是她定要面对之事。
果不出所料,她话语方完,柳浩的目光便转了过来,看着她,顿时只觉得浑身寒冷。
“不过,女儿也有一言。”书亦开口,话语尚算平静。
“说。”柳浩依旧是话语冷冷。
书亦闻言,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人。“女儿众有千般本事,也做不到空手套白狼。”
“你要吃多少苦头,才知与我说话的规矩?”柳皓没有回答她的话语,而是眉头皱起。眼中满是厌恶。
书亦见此,手指瞬间紧握,忙将眼眸垂下,不与那人对视。
“书亦向来遵守规矩,哪有父亲说的那般。”
柳浩见对方识趣的低下头颅,那眼中的厌恶方才稍有缓解。
“你想要什么?”话语依旧冷淡。
书亦闻言,也不忸怩,直言道:“两件事,一,阻止沐禹的势力进入沐家。二,今年的兰花节要由沐家主持。”
柳浩闻言,不曾马上回答,良久之后,方冷冷而言道:“有何成果?”
书亦闻这一话,心中也知离她想之事也十有八九,故缓缓而言到:“一,这沐禹费尽心离进入沐家,想来不过是为了沐家家产,沐家可是父亲大人的,岂可让他人染指。”
柳皓听见话语,抬起清茶,任是未说一言。
书亦见此,便再缓缓而言道:“这二,兰花节可是城中盛典,父亲已经连续主持三届,若女儿凭本事将它争取而来,沐家到时定会对女儿刮目相看。再者,能从父亲大人手中抢东西,是不是意味在书亦心中,柳家终是不如沐家,如此,他们对书亦定会更加信任。”
“你可知兰花节意味什么?”柳浩终是缓缓开口,放下了手中茶杯。
“书亦自然知晓,只是,若是这礼物不够贵重,又怎能体现女儿诚意?”书亦勾起嘴角,缓缓开口。
她怎会不知那兰花节重要,毕竟,在商人眼中,那可是最强者方有机会筹划。
“是不是还可以发展自己的势力?”
柳皓轻轻开口,眼眸上抬,那眼中冰霜更浓。
兰花节一但由她主持,柳家得宠女儿,沐家得力儿媳,这两个名分会天下皆知,到是自然少不了巴结之人。
然后,选取良人收为己用,他的这个女儿心思果然缜密。
“不管何时,自己都该有点防身的技巧,否则如何躲过兔死狗烹的结局,再说,不管如何,若父亲大人要女儿这贱命,也不过也是易如反掌罢了。”
书亦含笑开口,她可还没有与他相斗的势力,她从来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