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变“梅艳芳”告别演唱会,是那一年港岛最为经典的演出。因为俯内的大多人还不知道她,所以我就只带上了田渊千绘,秋原眉以及她哥哥秋原一郎。“阿夏”不时照看着身边的龙美心,这丫头的嗓子在草原时就喊坏了!现在又太兴奋??总是跟着大家一起欢呼着,真担心她回广东时说不出话来。
这三天在港岛,徐辉和阿夏带着龙美心将港岛游遍,秋原一郎陪着俯内众人又是游玩,又是购物,今他们也是开心不已。关键是在港岛随时都能吃到世界上大多数的美食,法国的,泰国的,意大利的甚至有埃及和沙特阿拉伯的。RB料理那更是口味正宗,因此这三天他们也可以称之为美食之旅。临行前一天晩上,他们都换了便装去“兰桂坊”酒吧街体验一下,徐辉和龙美心也一起去了。那天晚上龙美心还闹出不少笑话……
我这三天确始终都躲在酒店里上网,没有陪她们去玩。就是最后那天晚上,随他们去了“兰桂坊”坐坐。飞机在广州白云机场降落后,我就让俯内的人直接回RB了。这十天里,她们也收获了许多快乐而成为美好的回忆。龙美心收获的更多,几乎每个人都送了她礼物,仅俯内的近四十人就是三大旅行箱。当然这都是个人行为!她最小又精灵可爱所以大家都喜欢她。与徐辉我们三人出了机场就直奔三师叔家了!很快…一个多小时后就到了。
三师叔古板的脸上阴云密布,看着搬进屋内这七个半人多高的旅行箱,就用淩厉的目光盯着龙美心。这孩子吓得低着小脑袋一言不发,师傅确走过来亲昵地牵着她小手说“来…给爷爷看看这里面都是什么好东西”。小丫头闻言立时脸上阳光灿烂,跑到箱子跟前还挑衅是的看了三师叔一眼。三师叔气得就要抻手,但师傅的一声咳嗽让他刚要抬起来手又放了回去……无奈地说了句“大师兄”这孩子…….
这孩子怎么了?师傅抢话问道;三师叔不敢和师傅在争论就只得转身离开。夸出门时小声埋怨道“你将这孩子惯的和小师弟一样,将来可怎么办呀”!一旁的小师叔闻言确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三师叔的背影喊道“我怎么了?“哼”…等她在大一些我就让她留在香港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高兴干什就干什么!钱不就是给这些小崽子们花的吗?她有什么错啦!”。
我将在姐姐那里抄写的典籍都拿了出来,其中一些是当年流落到RB的“敦煌莫高窟藏经洞”中的部分内容都极为珍贵。小师叔见到这里面关于风水堪舆,及符法印阵的内容如获至宝,师傅则更是心喜,三师叔回来看到后也是叹息不己。当年乱世中遗落多少中华瑰宝难以计数,而敦煌遗书和文物的散失,对中国文化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但也从客观上确推动了东西方学者,从不同角度对它们进行整理和研究。并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逐渐形成了一门新的学科“敦煌学”,敦煌学的兴起也引起了世界学术界对敦煌莫高窟的重视。
清朝末年,道士“王圆箓”来到莫高窟。此时的莫高窟十分荒凉,崖间上的通道多数已经毁于战火,一些洞口已经崩塌,底层的洞窟已为黄沙掩盖,这里只有一些粗通汉语的藏传佛教“宁玛”派喇嘛居住。这王道士在莫高窟定居后香火渐盛,他把信徒们施舍的钱财都节省下来,开始按照自己对道教的理解,来重修和改造莫高窟。他所做的第一步工作就是清除底层洞窟中的积沙。
他所雇的人在清除了第十六号窟甬道的积沙时,偶然发现了这个藏经洞,但敦煌当地的富绅无人认识洞内这批古物的价值。而当时腐败不堪的清政府也未能对其进行应有的保护,致使藏经洞中的大批敦煌遗书和文物,先后被外国“探险队”捆载而去分散于世界各地,劫余部分被清政府运至北京入藏京师图书馆。
其中所藏遗书中以佛教典籍最多,还有天文历法,历史地理,地方志图经,医书,民俗名籍,诗文辞曲,方言游记,杂写习书等……。成为多种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重要依据和补充参证,其主要部分又是传统文献中不可多见的资料,价值尤为珍贵。所以被视为中国文化史上的四次大发现之一。其中典籍以汉文最多,又有吐蕃文,回鹘文,西夏文,蒙古文。而其中还有部分粟特文,突厥文,于阗文,梵文,吐火罗文和希伯来文等多种古代民族文字。都成为研究这些古代民族语言文字和民族历史,宗教和文化的珍贵资料,它又具有民族学价值和国际意义。敦煌遗书以卷轴装为主,又有梵箧装,经折装,蝴蝶装及册子装与单页等多种形式,还有一些拓本印刷本和刺绣本,在书籍发展史及书籍装帧史与印刷史上都是难得的实物资料。
对这段历史长辈们都记忆由新,师傅和二位师叔在这三天时间里,对原先只存在传说或宋清时有过记载,但又无从考证的经文部分查疑补缺。整理出属于佛教的部分,日后交由相关部门进行查证。而多数道教部分的整理出来编入门内典籍,在抄写一份交由“白云观”。虽然莫高窟藏经洞中发现的道经并不多,但都是只在后世口口相传,曾经存在过而又无法考证的典籍,因此更现弥足珍贵。
我也没想到我抄写的这些东西会如此珍贵,小师叔似乎收获最大,他还问了一些关于“海一阁”里面的情况。而且还咐托我在回姐姐那里时,帮他留意有没有什么法器。我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第四天我就随师傅就离开三师叔这里,又与龙美心约好了寒假的时间。小师叔和徐辉也一起如春节时一样,先送我和师傅到机场然后他们直接反回了港岛。
“终南山”以各种美妙的光与色来眩耀着,有时山峦为晴云所洗娟然如拭,有时横云半绕山裙若截,而有时浓妆素裹如矫然悬空之白龙,而这一切皆为我所喜爱。不任在春朝初起梳洗未罢,不任在秋夜酒醒沐月小立。我与师傅清晨时站在南五台之“大台顶”,此为五峰最高处。其清凉,其文殊,其灵隐皆在眼底。而早晨所见的诸峰更尽在足下,云犹冉冉出岫而升,使大千世界尽蒙于浓纱之后,处立于台顶崖边,云雾愈来愈浓咫尺间不可分辨。方才看见的如小岛在大海中罗列的远峰,此时亦并皆不见而白云扑面,柔湿掠人且逐渐加浓。
不料数十分钟后,云即化成细雨纷纷而降。我起先以为在山顶因气候寒冷成雨,在山下或仍为云仍前行着。那知山下的雨反渐密山径渐滑,乱叶皆湿铺满山径上颇为难行。我与师傅皆无遮雨之物只好任其淋漓,虽知片刻后雨声更响,空谷中全是雨声。终南山的”空谷灵雨”这一奇观一向令人神往,今日无意中得遇以不虚此行。